在 夢 中 低聲 啜泣 。 艾米 親吻 女孩 的 額頭 。 「 還 有 第三 個 皇帝 ？ 」 她 問 ： 「 你 知道 他 是 誰 嗎 ？ 」 我 在 心 裡 反覆 思索 預言 的 語句 ： 「 白色 快馬 主人 。 」 那樣 並 沒有 把 範圍 縮小 。 大多數 的 羅馬 皇帝 都 喜歡 把 自己 描述成 戰無不克 的 將軍 ， 騎 著 他們 的 駿馬 穿越 羅馬 。 第三 段 詩節 有 個 部分 讓 我 覺得 很 不安 ： 「 前往 西方 宮殿 … … 穿上 汝 自身 敵人 之 靴 。 」 我 無法 抽絲剝繭 想出 答案 。 「 梅格 ， 」 我 說 ： 「 『 狄蜜特 之 女 尋找 她 的 古老 根源 』 那 句 怎麼樣 ？ 你 在 西南部 有 家人 嗎 ？ 你 記得 以前 去 過 那裡 嗎 ？ 」 她 對 我 顯露出 謹慎 的 眼神 。 「 沒。 」 接著 ， 她 又 塞 了 另 一 塊 餅乾 到 嘴 裡 ， 像是 表達 反抗 ： 「 再 叫 我 講話 啊 ， 笨蛋 。 」 「 嘿 ， 再 說 啦 。 」 里歐 彈彈 手指 。 「 下 一 句 『 偶蹄 單獨 引領 確知 方向 』 。 那 表示 你 會 有 個 羊男 ？ 他們 是 嚮導 ， 對 吧 ， 就 像 黑傑 教官 ？ 那 就 像 ， 他們 的 專長 。 」 「 正確 ， 」 喬瑟芬 說 ： 「 不過 呢 ， 我們 在 附近 地區 沒有 見 過 羊男 ， 可能 有 … … 」 「 好幾十 年 了 吧 。 」 艾米 幫忙 講完 。 梅格 吞下 大團 的 碳水化合物 。 「 我 會 負責 找到 。 」 我 沉下 臉 。 「 怎麼 找 ？ 」 「 就 是 會 嘛 。 」 梅格 ． 麥卡弗瑞 ， 一 個 講話 少 但 打嗝 多 的 女孩 。 卡呂普索 翻到 筆記簿 的 下 一 頁 。 「 只 剩下 結尾 的 兩 句 ： 『 待 三 位 皆 已 知 且 活抵 台伯河 ， 直至 那時 開始 搖擺 阿波羅 』 。 」 里歐 輕彈 手指 ， 開始 在 他 的 座位 上 手舞足蹈 。 「 老兄 ， 開始 吧 。 萊斯特 需要 多一點 搖擺 。 」 「 唔 。 」 我 覺得 不 太 能 掌握 這 主題 。 一九七三年 ， 球風火 合唱團 ç 聽 了 我 的 試唱 ， 拒絕 讓 我 加入 ， 原因 就 是 我 不會 搖擺 ， 到 現在 我 仍然 覺得 很 心痛 。 「 我 相信 那 兩 句 的 意思 是 ， 我們 很 快 就 會 知道 三 位 皇帝 的 身分 。 等 我 和 梅格 在 西南部 完成 下 一 個 任務 ， 就 可以 跋涉到 朱比特營 ， 活 著 抵達 台伯河 ； 到時候 ， 我 希望 能 找到 方法 恢復 原本 的 榮光 。 」 「 透過 『 搖擺 胡說 』 。 」 里歐 唱 著 。 「 閉嘴 。 」 我 咕噥 說 。 沒 人 對 十四 行 詩 提出 進一步 闡述 。 沒 人 自願 幫 我 承擔 這 項 危險 的 任務 。 「 好 吧 ！ 」 喬瑟芬 朝 餐桌 用力 一 拍 。 「 誰 想 吃 紅蘿蔔 蛋糕 搭配 火烤 蛋白霜 當 甜點 ？ 」 那 天 晚上 月亮 一 升起 ， 獵女隊 就 離開 了 。 即使 疲倦 ， 我 也 覺得 需要 為 她們 送行 。 我 發現 泰麗雅．葛瑞斯 在 環形 車道 監督 她 的 獵女隊 ， 她們 跨坐到 一 群 獲得 自由 的 戰鬥 鴕鳥 背 上 。 「 你 信任 牠們 可以 騎乘 ？ 」 我 以為 只有 梅格 ．麥卡弗瑞 這麼 瘋狂 。 泰麗雅 挑挑 眉毛 。 「 受訓 作為 戰鬥 用途 不 是 牠們 的 錯 。 我們 會 騎乘 一陣子 ， 讓 牠們 慢慢 恢復 ， 然後 找 個 安全 的 地方 放走 ， 讓 牠們 平靜 生活 。 我們 經常 處理 野生 動物 。 」 獵女隊 已經 讓 這些 鴕鳥 脫離 頭盔 和 有 刺 鐵絲 ， 也 把 裝 在 嘴喙 裡 的 鋼牙 移除掉 ， 讓 這些 鳥 看起來 自在 多 了 ， 也 （ 稍微 ） 比較 沒有 殺氣 。 傑米 穿梭 於 鴕鳥群 之間 ， 拍拍 牠們 的 脖子 ， 以 撫慰 人心 的 語調 對 牠們 說話 。 他 一 身 清爽 ， 穿著 棕色 西裝 ， 即使 歷經 早晨 的 戰鬥 仍然 毫髮 無傷 。 到處 都 沒 看到 他 那 支 奇怪 的 青銅 曲棍球 球棍 武器 。 所以 ， 神祕 的 歐魯傑米 是 格鬥 高手 、 會計師 、 魔法 戰士 ， 以及 馴 鴕鳥師 。 不 知 為何 ， 我 沒有 覺得 很 驚訝 。 「 他 要 跟 你們 走 嗎 ？ 」 我 問 。 泰麗雅 笑起來 。 「 沒有 。 他 只是 幫 我們 準備 就緒 。 似乎 是 個 好人 ， 但 我 覺得 他 不 是 獵 女隊 的 料 。 他 甚至 不 是 ， 呃 … … 希臘 羅馬派 的 ， 對 吧 ？ 我 的 意思 是 ， 他 不 是 你們 奧林帕斯 天神 的 後代 。 」 「 對 ， 」 我 贊同 說 ： 「 他 來自 完全 不同 的 傳統 和 血脈 。 」 泰麗雅 的 短髮 宛如 尖刺 ， 在 風 中 微微 波動 起伏 ， 彷彿 反映出 她 的 不安 。 「 你 是 指 其他 地方 的 神 。 」 「 當然 。 他 提到 約魯巴 ， 不過 我 承認 自己 對 他們 的 風俗 習慣 了 解 得 非常 少 。 」 「 那 怎麼 可能 呢 ？ 其他 的 天神神系 彼此 互相 支持 ？ 」 我 聳聳肩 。 我 經常 對 凡人 的 想像力 這麼 有限 感到 很 吃驚 ， 彷彿 這 世界 是 個 「 非 此 即 彼 」 的 命題 。 有時候 ， 人類 似乎 受困 於 自己 的 想法 ， 就 像 他們 受困 於 自己 的 臭皮囊 。 不過 提醒 你 ， 並 不 是 說 天神 就 比較 好 啦 。 「 怎麼 會 不可能 呢 ？ 」 我 反駁 說 ： 「 在 古代 ， 這 是 基本 常識 。 每 一 個 國家 ， 有時候 是 每 一 個 城邦 ， 都 有 自己 的 天神神系 。 我們 奧林帕斯 眾 神 習慣 住 的 地方 ， 附近 永遠 都 有 ， 嗯 … … 競爭者 。 」 「 所以 ， 你 是 太陽神 ， 」 泰麗雅 說 ： 「 不過 ， 有些 其他 的 文化 也 有 太陽神 ？ 」 「 完全 正確 。 相同 實質 的 不同 表現 形式 。 」 「 我 不 懂 。 」 我 伸展 雙手 。 「 泰麗雅．葛瑞斯 ， 坦白 說 ， 我 不 知道 該 怎麼 解釋 才 會 更 清楚 。 不過 可以 肯定 的 是 ， 只要 身為 半神 半 人 夠 久 ， 你 就 會 了解 ： 你 活 得 愈 久 ， 這 世界 就 顯得 愈 詭異 。 」 泰麗雅 點點頭 。 所有 的 半神 半 人 都 不會 反駁 這 種 陳述 。 「 那麼 聽好了 ， 」 她 說 ： 「 等 你們 前往 西方 ， 如果 到達 洛杉磯 ， 我 弟弟 傑生 在 那裡 。 他 和 他 的 女朋友 派 波．麥克林 一起 去 上學 。 」 「 我 會 看看 他們 好 不 好 ， 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