朋友 卡呂普索 在 哪裡 ？ 」 「 等一下 ， 」 里歐 說 ： 「 你 怎麼 知道 卡呂普索 的 事 ？ 」 喬瑟芬 用 指尖 敲敲 她 的 左邊 太陽穴 。 「 小站 告訴 我 的 。 」 「 喔 。 」 里歐 瞪大 雙眼 。 「 好 酷 。 」 我 可 不 確定 。 一般來說 ， 如果 有 人 說 某 棟 房子 對 他們 說話 ， 我 都 會 盡可能 遠離 那 種 人 。 糟 的 是 ， 我 相信 喬瑟芬 說 的 話 。 我 也 有 種 感覺 ， 我們 很 需要 她 的 殷勤 招待 。 「 卡呂普索 在 醫療室 ， 」 我 表示 ， 「 她 手 斷 了 ， 還 有 腳 。 」 「 啊 。 」 喬瑟芬 雙眼 的 神采 黯淡 了 點 。 「 是 啊 ， 你們 遇到 街坊 鄰居 。 」 「 你 是 指 無頭族 。 」 我 想像 所謂 的 「 街坊 鄰居 」 跑來 借 一 把 套筒 扳手 ， 或者 來 點 一 份 女童軍 餅乾 ， 或者 殺 個人 等等 。 「 你們 經常 與 他們 發生 衝突 嗎 ？ 」 「 以前 不會 。 」 喬瑟芬 嘆 口 氣 。 「 就 他們 自己 來 說 ， 如果 你 以 禮 相待 ， 無頭族 對 別人 不 太 有害處 。 他們 沒有 足夠 的 想像力 能夠 發動 攻擊 。 不過 自從 去年 開始 … … 」 「 讓 我 猜猜 看 ， 」 我 說 ： 「 印第安納波利斯 有 了 新 皇帝 ？ 」 喬瑟芬 的 臉 掠過 一 抹 憤怒 的 神色 ， 讓 我 得以 一 窺 究竟 ， 得知 與 她 作對 會 有 什麼 下場 。 （ 提示 ： 包含 痛苦 。 ） 「 我們 最好 別 談 皇帝 的 事 ， 等到 艾米 和 你們 朋友 前來 會合 再 說 ， 」 她 說 ： 「 沒有 艾米 在 旁邊 讓 我 冷靜下來 … … 我 會 大 爆炸 。 」 我 點點頭 。 不 讓 喬瑟芬 大 爆炸 ， 聽起來 像是 絕佳 的 主意 。 「 不過 ， 我們 在 這裡 安全 嗎 ？ 」 里歐 伸出 手掌 ， 彷彿 準備 迎接 磚塊 如 雨點 般 掉落 。 「 我 也 想 問 這 個 問題 。 我 是 說 … … 我們 算是 把 一 群 暴徒 引到 你們 的 門 前 耶。 」 喬瑟芬 把 我們 的 憂慮 揮開 。 「 別 擔心 。 皇帝 的 勢力 已經 花 了 好幾 個 月 尋找 我們 。 小站 沒 那麼 容易 找到 ， 除非 我們 邀請 你們 進來 。 」 「 唔 。 」 里歐 用 腳尖 點點 地板 。 「 所以 ， 這 地方 是 你 設計 的 ？ 因為 這裡 相當 厲害 啊 。 」 喬瑟芬 笑起來 。 「 我 也 希望 是 。 有 個 半神 半 人 建築師 的 才 能 比 我 強 多 了 。 小站 的 建築 時間 可以 回溯到 一八八○年代 ， 那 時候 剛 開始 建設 跨州 鐵路 。 這裡 的 用意 是 作為 半神半 人 、 羊男 和 獵女隊 的 避難所 … … 差不多 所有 人 在 這 個 國家 的 正中央 需要 避難 都 可以 來 。 我 和 艾米 很 幸運 能 擔任 目前 的 管理員 。 」 「 我 怎麼 從來 沒 聽 過 這 地方 ？ 」 我 抱怨 說 。 「 我們 … … 啊 ， 保持 得 很 低調 。 這 是 女神 阿蒂蜜絲 的 命令 。 只 談 必須 知道 的 部分 。 」 身為 天神 ， 我 完全 符合 「 必須 知道 」 的 定義 吧 ， 不過 阿蒂蜜絲 總是 如此 ， 像 這樣 的 事情 只有 她 自己 知道 。 她 為 世界 末日 積極 備戰 ， 總是 對 其他 天神 隱瞞 很多 事 ， 例如 藏匿 很多 必需品 、 緊急 燃油 、 小型 的 單一 民族 國家 等等 。 「 我 想 ， 這 地方 再 也 不 是 火車站 了 。 凡人 認為 它 是 什麼 地方 ？ 」 喬瑟芬 笑開 懷 。 「 小 站 ， 請 讓 地板 變 得 透明 。 」 我們 腳 下 的 有色 水泥 地板 消失 了 。 我 連忙 往後 跳 ， 活像 站 在 熱騰騰 的 煎鍋 上面 ， 但 地板 其實 沒有 消失 ， 只是 變 得 透明 ， 可以 一眼 看穿 。 在 我們 周圍 ， 所有 的 地毯 、 家具 和 工廠 設備 似乎 都 懸浮 在 大廳 真實 地面 的 兩 層 樓 高處 ， 地面層 則 有 二十 到 三十 張 宴會桌 ， 看似 為 了 某 種 場合 而 設置 。 「 我們 的 生活 空間 占 據 大廳 的 上 層 ， 」 喬瑟芬 說 ： 「 下方 的 區域 曾經 是 車站 大廳 ， 現在 凡人 把 它 租出去 ， 用來 舉辦 婚禮 、 派對 等等 之類 的 。 如果 他們 抬頭 看 … … 」 「 有 適當 的 偽裝 ， 」 里歐 猜測 說 ： 「 他們 看到 天花板 的 影像 ， 但是 看 不 到 你們 。 好 耶 ！ 」 喬瑟芬 點點頭 ， 顯然 很 開心 。 「 大多數 時候 ， 這 附近 都 很 安靜 ， 不過 週末 就 很 吵 。 如果 得 再 多 聽 一 個 婚禮 翻唱 樂團 表演 〈 大聲 思考 〉 = 那 首 歌 ， 我 可能 會 想要 拿 鐵鉆 往 下面 砸 。 」 她 指向 地板 ， 只 見 地板 立刻 恢復成 不 透明 的 水泥 。 「 好了 ， 如果 你們 兩 位 不 介意 ， 我 得 去 把 手 上 正在 忙 的 案子 做完 ， 不 想 讓 那 個 金屬板 還 沒 焊好 就 涼掉 了 。 完成 之後 … … 」 「 你 是 赫菲斯托斯 的 孩子 ， 對 吧 ？ 」 里歐 說 。 「 其實 是 黑卡蒂 > 。 」 里歐 瞇 起 眼睛 。 「 不可能 ！ 不過 你 這裡 的 超棒 工作區 … … 」 「 我 的 專長 是 魔法 建設 ， 」 喬瑟芬 說 ： 「 我 爸爸 ， 我 的 凡人 爸爸 ， 他 是 機械 技師 。 」 「 好 耶 ！ 」 里歐 說 ： 「 我 媽 也 是 機械 技師 ！ 嘿 ， 不 知 我 可不可以 用 你 的 機械 工具 ， 我 把 那 隻 巨龍 留在 州議會 大廈 那邊 ， 而且 … … 」 「 嗯哼 。 」 我 插嘴 說 。 我 真的 很 想 取回 非斯都 ， 不 希望 那 個 幾乎 堅不可摧 、 不可能 打開 的 行李箱 碰到 立即 的 危險 。 我 也 很 怕 里歐 和 喬瑟芬 萬一 真的 聊起來 ， 他們 很 快 就 會 開始 讚嘆 鋸齒 凸緣 螺栓 的 美妙 而 不可 自拔 ， 害 我 無聊 到 死 。 「 喬瑟芬 ， 你 剛才 說 完成 之後 怎麼樣 ？ 」 「 對 喔 ， 」 喬瑟芬 贊同 說 ： 「 給 我 幾 分鐘 ， 然後 我 帶 你們 去 看 幾 間 客房 ， 而且 ， 嗯 ， 也許 幫 里歐 在 這裡 找 些 衣服 。 說來 不幸 ， 我們 最近 有 很多 空房 。 」 我 很 好奇 這樣 為什麼 是 不幸 ， 接著 想起 剛才 路過 的 那 個 小女孩 空 房間 。 我 有 種 預感 ， 最好 不要 開口 問 那 件 事 。 「 我們 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