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 因為 自己 的 失敗 或 不足 （ 一定 還 有 下 一 次 、 如果 我 酷 一點 的話 他們 就 不會 找上 我 了 、 都 是 我 的 錯 ， 我 不應該 待在 廁所 ／ 更衣間 的 ） 。 這些 孩子 出現 憂鬱 、 焦慮 、 自尊心 低落 的 風險 最 高 ， 也 最 可能 受到 同儕 拒絕 ， 並且 未來 有 遭受 加害 、 被 霸凌 的 風險 。 其他 人 則 出現 自我 調適 的 反應 ， 認為 遭受 霸凌 不見得 與 他們 本人 相關 （ 他們 隨機 亂找 麻煩 、 在 錯 的 時間 出現 在 錯 的 地方 ， 只 能 說 我 運氣 不 好 ） ； 長遠 來 看 ， 這些 孩子 會 順利 度過 。 孩子 會 發展出 哪 一 種 歸因 型態 ， 220 父母 的 影響 非常 重大 。 再一次 ， 這 種 跨 世代 的 相似性 極為 顯著 。 歸因 型態 ， 也 是 一 種 相對 容易 調整 的 特質 。 221 我們 應該 知道 ， 霸凌 者 不 但 是 有 蠻力 可以 欺凌 他人 ， 霸凌 者 自己 也 正在 經歷 嚴重 的 心理 困境 。 他們 或許 外表 很 酷 ， 而且 在 加害 他人 時 ， 或許 也 獲得 了 大量 注意力 ； 但是 ， 這 種 注意 很 類似 「 基於 地位 而 獲得 的 歡迎 」 ， 最終 只 會 通往 不幸 的 後果 ， 比如 孤單 、 上癮 以及 持續 執迷 於 社會 地位 。 霸凌 者 往往 曾 經歷 過 最 可怕 的 成長 過程 ， 222 例如 自己 的 父母 彼此 爭吵 、 威脅 。 他們 自己 往往 也 是 受害 者 ， 223 而 他們 的 攻擊 行為 ， 或許 就 是 在 呼喊 著 他們 需要 關心 ， 只不過 他們 是 以 尋求 地位 的 形式 呈現出來 。 就 某些 方面 來 說 ， 零容忍 的 新 立法 將 霸凌 者 立刻 開除 ， 這 種 作法 令 人 憂心 。 雖然 這樣 能 有效 保護 受害 者 ， 並 強烈 警告 其他 挑釁 者 ， 但 這 霸凌 者 可能 才 是 最 需要 幫助 的 孩子 。 將 他們 開除 ， 雖 是 很 好 的 短期 解決 方式 ， 但 也許 是 把 那些 萬分 脆弱 的 孩子 ， 直接 送回 當初 他們 學會 攻擊 行為 的 地方 。 當然 ， 受害 者 不可能 突然之間 就 輕易 同情 那些 折磨 他們 的 人 。 父母 可以 用 一 種 少有 人 能 做 的 方式 幫助 受害 的 孩子 ： 教導 孩子 去 理解 ， 為何 其他 孩子 有 這 種 霸凌 行為 。 一旦 受害 者 理解到 ， 自己 能夠 選擇 如何 去 解讀 為何 受到 霸凌 ， 他們 就 比較 能夠 走出 受害 歷程 。 也許 瘀青 處處 ， 但 心理 上 卻 完整 不 受傷 。 † 前面 的 篇幅 中 我 曾 提出 ， 在 某些 情況 下 父母 可以 幫助 提升 孩子 的 受 歡迎度 。 但 我們 是否 可以 就此 推論 ， 家長 永遠 應該 嘗試 讓 孩子 更 受 歡迎 ？ 有 些 家長 會 想 這樣 做 。 他們 希望 自己 的 孩子 擁有 最多 朋友 ， 受 邀 參加 最多 派對 ， 每 次 分組 或 做 作業 ， 同學 第一 個 都 是 選 他 。 這些 家長 ， 一 提到 其他 孩子 如何 喜歡 他們 的 兒女 時 ， 語氣 就 充滿 了 驕傲 。 在 這 種 情況 下 ， 我 就 會 說 「 不 」 ── 這 不 是 個 好 主意 。 因為 這 是 鼓勵 孩子 重視 地位 ， 而 非 人緣 。 兩 者 只有 毫釐 之 差 。 有 些 家長 在 情急 中 會 鼓勵 孩子 追求 這 種 錯誤 的 受 歡迎 ， 他們 無所不用其極 ， 想要 讓 孩子 幫 他們 實現 他們 自己 對於 受 人 歡迎 的 幻想 。 一九九一年 ， 德州 有 位 母親 ， 她 極度 渴望 女兒 能 變成 受 歡迎 的 啦啦 隊員 ， 224 於是 竟然 共謀 殺害 女兒 主要 競爭 對手 的 母親 ， 希望 女兒 的 競爭 對手 能 退出 啦啦隊 。 這 個 故事 有 兩 個 可怕 之 處 。 第一 點 當然 是 殺人 ， 但 第二 點 ， 在於 為 人 父母 者 竟然 如此 執著 ， 不計 一切 要 讓 孩子 獲取 優越 地位 。 無論 你 想要 如何 協助 孩子 獲得 地位 ， 研究 顯示 ， 如果 你 鼓勵 孩子 追求 地位 ， 那麼 只 會 使得 孩子 最終 過度 依賴 他人 、 做出 冒險 行為 、 出現 人際 問題 、 心 裡 不 快樂 。 或許 ， 父母 最 好 的 做法 ， 就 是 教導 孩子 「 人緣 」 和 「 地位 」 這 兩 種 歡迎 的 差別 。 父母 盡力 讓 孩子 瞭解 ， 受 人 歡迎 是 好 的 ， 但 必須 要 選擇 那 種 會 讓 自己 日後 快樂 的 歡迎 類別 。 幾乎 每 天 晚上 ， 我 的 孩子 都 會 叫 我 念 一 篇 故事 ， 關於 一 台 叫做 閃電 麥坤 的 賽車 225 。 麥坤 努力 了 一 輩子 ， 希望 在 冠軍賽 中 獲得 名氣 與 財富 ， 贏得 最 珍貴 的 活塞杯 大賽 ， 奪得 第一 ， 收割 身為 冠軍 的 各 種 好處 ： 全新 的 烤漆 、 高級 的 贊助商 ， 以及 最 重要 的 ， 就 是 一 大 群 崇拜 它 的 車迷 。 但 在 麥坤 在 追 夢 的 路 上 ， 來到 了 一 座 叫做 油車水 的 小鎮 ， 被迫 留在 那裡 ， 和 當地 居民 一起 工作 。 而 這 群 車子 更 有 興趣 的 ， 是 和 麥坤 開心 玩耍 並 成為 朋友 。 在 故事 結尾 的 時候 ， 麥坤 離開 了 這 座 小鎮 ， 終於 在 夢想 已 久 的 大賽 中 競逐 冠軍 ， 但 它 卻 驚訝 地 發現 ， 自己 非常 想念 油車 水鎮 的 車子 們 ， 於是 在 距離 終點線 只 剩 幾 吋 之 遙 時 ， 它 決定 放棄 冠軍 ， 仁慈 無私 地 讓給 另 一 台 參賽 的 車子 。 通常 就 在 這時 ， 我 兒子 會 問 ： 「 爸爸 ， 麥坤 為什麼 不 比完 比賽 呢 ？ 」 「 因為 不管 你 比 了 多久 ， 」 我 會 告訴 他 ： 「 贏得 比賽 ， 都 不如 擁有 朋友 更 讓 你 快樂 。 」 第9 章 人生 勝利 者 ： 你 可以 成為 受 歡迎 的 人 某 個 很 晚 的 夜裡 ， 在 一 個 偏遠 小鎮 的 超市 ， 一 位 十六 歲 、 但 外表 和 音調 仿佛 都 只有 十一 歲 的 男孩 ， 拿起 了 商店 的 麥克風 。 「 各位 來賓 ， 」 他 說 ： 「 現在 是 九點 四十五分 ， 本 超市 將 於 十五 分鐘 後 打烊 。 」 他 尖銳 的 娃娃音 迴盪 在 走道 間 ， 顧客 們 看 了 自己 的 推車 。 其中 一 位 顧客 走近 服務台 ， 男孩 正 把 麥克風 放回 原位 。 「 你 在 這裡 上班 ？ 」 她 微笑 問道 ， 「 你 幾 歲 了 ？ 」 「 十六 歲 。 」 他 說 著 ， 邊 推 了 一下 眼鏡 。 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