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; 國家 也 有 習慣 , 例如 全民 自動自發 、 定期 參與 的 全 國 節慶 活動 。 持續 規律 練習 , 即便 看似 原地 踏步 也 勤練 不懈 , 剛 開始 絕非 易 事 , 但 總有一天 , 練習 會 成為 你 生活 中 寶貴 的 一 部分 , 你 會 越來越 習於 練習 , 就 像 坐進 最 喜愛 的 舒適 座椅 一樣 自在 , 忘卻 時光 的 流逝 , 遠離 外在 的 紛擾 。 明日 , 練習 依然 在 那裡 等待 著 你 , 永遠 不會 離開 。 若是 一 位 極 具 潛力 的 學生 如此 問道 : 「 要 練 多久 才 能 精通 合氣道 ? 」 對於 這 個 問題 , 唯一 合理 的 回答 是 : 「 你 覺得 自己 會 活 多久 ? 」 練習 就 是 精進 之 道 。 假如 你 走 得 夠 久 , 會 發現 景致 豐富 多彩 , 有 起 有落 , 給予 你 挑戰 , 也 帶給 你 成就 , 讓 你 體驗 驚喜 、 失望 、 無條件 的 喜悅 。 一 路 上 , 你 會 東磕西撞 , 在 自尊 與 身 心靈 留下 傷痕 , 可是 這 趟 旅程 或許 會 變成 你 生命 中 最 值得 倚賴 的 事物 。 最終 , 因為 這 趟 旅程 , 你 或許 能 在 所 選 的 領域 中 成為 強者 ( 如果 這 是 你 的 目標 ) , 其他 人 便 會 稱 你 一 聲 「 大師 」 。 不過 , 變強 並 不 是 重點 。 何謂 大師 ? 大師 的 精髓 就 在於 練習 ; 大師 , 就是 持續 走 在 這 條 路 上 的 人 。 第七 章 關鍵 三: 順服 大師 的 勇氣 , 在於 願意 順服 。 這 包括 順服 老師 、 順服 嚴格 的 紀律 , 偶爾 還要 放手 , 不要 執著 於 好不容易 修練 而 成 的 技巧 , 才 能 更 上 一 層 樓 。 每當 一 個 人 開始 學習 重要 的 新 事物 , 在 頭 幾 個 階段 , 必定 會 激發 我 所謂 的 傻子 精神 ( 參見 〈 尾聲 〉 ) 。 無可 避免 地 , 你 會 覺得 自己 笨手笨腳 , 也 總 有 跌 得 四腳朝天 的 時候 ( 不管 是 真的 跌 或 比喻 ) , 這些 都 是 必 經 之 路 。 初學 者 若是 自尊心 太 強 , 往往 武裝 自我 , 堅持 己見 , 結果 聽 不 進 新 的 一 課 。 我 並 不 是 要 你 放掉 身體 的 重心 或 道德 的 信念 , 也 不 是 要 你 全盤 接受 有害 無益 的 教訓 ; 但 既然 你 已經 千 挑 萬 選出 一 位 老師 ( 參見 〈 關鍵 一 〉 ) , 如今 是 時候 放下 內心 的 懷疑 了 。 就算 老師 要 你 用 手指 點 鼻子 , 或是 單腳 站立 , 假如 你 沒有 什麼 事 關 重大 的 反對 理由 , 不如 就 順應 吧 。 試試 無妨 。 畢竟 , 學習 一 項 重要 技能 的 過程 中 , 必然 會 傷到 自尊 。 比如 剛 開始 學 跳水 , 頭 幾 次 八成 都 是 腹部 落水 , 還 會 引來 幾乎 全 游泳池 的 人 盯 著 你 看 , 你 願意 接受 這 個 事實 嗎 ? 不 願意 的話 , 別 學 跳水 算了 。 剛 開始 上 繪畫課 , 你 的 第一 張 人物畫 看起來 不 像 蒙娜麗莎 , 反倒 像 蛋頭 先生 , 你 會不會 因此 放棄 學 畫畫 ? 剛 開始 練習 溜冰 , 腳踝 不 聽 使喚 , 平常 只有 挨打 才 會 受痛 的 屁股 重重 摔 在 冷硬 的 冰面 上 , 你 會 因此 打退堂鼓 嗎 ? 諸如 此 類 的 難堪 事 , 不只 發生 在 初學 者 身 上 , 也 發生 在 奧運 會場 , 要是 你 想 前進 奧運 , 最好 做足 承受 這 一切 的 心理 準備 。 不僅 如此 , 還要 永 不 停止 地 反覆 練習 , 要 每 天 下 苦工 , 要 一 次 又 一 次 操練 基本 動作 。 音樂劇 演員 天天 都 要 練唱 所有 大調 音階 、 小調 音階 , 說不定 得 反覆 幾百幾千 遍 , 如果 不 是 傻子 , 誰 要 以 演出 音樂劇 為 職志 ? 有 些 人 或許 會 覺得 , 光 是 這樣 慘淡 乏味 的 前景 , 就 足以 成為 抗拒 順應 的 理由 了 。 在 我 第三 堂 合氣道課 上 , 教練 示範 了 這 門 武術 中 最 基礎 的 同化 技法 「 體 之 變更 」 , 我 不 假 思索 衝口而出 : 「 這 我們 已經 做 過 了 。 」 教練 聞 言 不 答 , 只 是 莞爾 一 笑 。 後來 , 我 下定決心 順服 , 從 那 以後 , 我 已 重複 練習體 之 變更 少 說 五萬 次 。 其實 , 「 無聊 」 的 感受 , 正 是 出於 我們 對 新鮮 事 的 迷戀 。 如果 能 細心 體會 每 一 次 反覆 , 在 熟悉 的 主題 中 找出 微妙 的 變化 , 挖掘 那 無窮無盡 的 豐富 , 我們 才 會 真正 感到 滿足 。 劍豪 的 故事 在 東方 文學 中 , 有 不少 故事 以 劍術 高手 和 徒弟 為 主角 , 結構 、 題旨 通常 都 頗為 相類 。 一 名 年輕人 聽說 遙遠 他鄉 有 一 名 使 劍 高手 , 於是 長途跋涉 , 來到 大師 門 前 , 要求 拜入 門下 , 大師 卻 當 著 他 的 面 把 門 關上 。 此後 , 年輕人 天天 坐 在 門口 , 只是 等待 。 一 年 過去 了 , 大師 勉強 同意 讓 年輕人 做 些 雜事 , 砍砍 柴 、 挑 挑 水 , 如此 又 過 數 月 , 甚至 數 年 。 某 天 早晨 , 大師 毫無 預警 地 拿起 竹刀 , 打中 年輕人 的 肩膀 , 就此 開始 教導 他 保持 警覺 。 最後 , 大師 把 自己 的 竹刀 傳給 徒弟 , 此後 仍 持續 傳授 劍藝 , 自始至終 , 徒弟 完全 順服 。 在 美國 , 像 《 一 週 十二 分鐘 保證 瘦 》 這 類 標題 的 書 全 國 熱賣 , 似乎 沒 什麼 人 在意 劍術 高手 的 故事 。 即使 如此 , 這 個 故事 依然 蘊含 破解 美國 流行 文化 的 力量 , 雖然 或許 得 改寫成 美國版 : 一九八四年 的 功夫 電影 《 小子 難纏 》 ( Karate Kid ) , 把 故事 中 數 年 練功 濃縮成 數 月 , 徒弟 也 不再 是 砍柴挑水 , 而是 幫 師父 漆 籬笆 、 給 車子 打蠟 。 順服 老師 、 順服 一 門 藝術 的 基礎 , 不過 是 一切 的 開端 。 在 每 一 趟 精進 之 旅 上 , 總 有 些 時候 必須 放棄 得來 不易 的 技巧 , 才 能 更加 進益 ; 若是 你 已經 練到 一定 程度 , 對 目前 所 學 十分 熟悉 自在 , 那 更 需要 放手 。 有 個 關於 杯子 和 一 瓶 牛奶 的 故事 很 適合 說明 這 種 情況 : 桌 上 放 了 一 瓶 牛奶 , 觸手 可 及 , 同時 你 手 上 也 端 著 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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