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有趣 的 是 ， 是 不 是 真的 有 人 看 著 自己 ， 其實 一點 都 不打緊 。 只要 在 咖啡 投幣 回收箱 上 貼 一 張 眼睛 貼紙 ， 就 能 有效 提高 回收率 〔 Bateson et al .
 
__UNDEF__ 2006 〕 ， 在 腳踏車 停車場 的 牆 上 張貼 畫有 臉孔 的 海報 ， 也 能 大大 減少 竊盜 案件 的 發生 。 〔 Nettle et al .
 
2012 〕 。 由 此 可 知 ， 即使 沒有 人 真的 看見 ， 眼睛 圖示 依舊 發揮 著 效用 。 這 一 點 非常 耐人尋味 。 這 就 好比 刻意 將 防盜 攝影機 安裝 在 人們 看 得 到 的 地方 ， 便 能 達到 抑制 犯罪 動機 的 效果 。 甚至 像 〔 仕掛 25 〕 寫 在 牆 上 的 「 防盜 攝影機 」 幾 個 大字 ， 也 具有 一定 的 警示 效果 。 *22 據說 藍色 防盜燈 同樣 帶有 抑制 犯罪 動機 的 效果 。 這 個 實例 源自 英國 的 格拉斯哥 （ Glasgow ） ， 此 地 政府 曾經 為了 變化 市容 而 全面 改採 藍色 街燈 ， 沒有 想到 竟 降低 了 犯罪率 。 *23 現在 日本 各 地 政府 機關 或 自殺 事件 頻傳 的 車站 月台 上 ， 都 會 採用 藍色 燈管 ， 理由 即 在於 此 。 【 小 分類 】 __UNDEF__ 社會 規範 社會 規範 是 基於 社會 大眾 的 共同 意見 所 形成 的 準則 、 行動 及 判斷 的 依據 。 〔 仕掛 12 〕 的 迷你 鳥居 模型 ， 是 利用 鳥居 來 暗示 神聖 場域 的 存在 ， 喚起 人們 心 中 戒慎 恐懼 、 避免 受到 天譴 的 心理 ， 從而 遵守 社會 規範 。 此外 ， 〔 仕掛 4 〕 則 是 將 社會 規範 藉由 視覺化 的 線條 表現出來 ， 讓 人們 理解到 應該 沿著 地 上 的 直線 停放 腳踏車 。 利用 社會 規範 設計 的 仕掛 ， 在 不同 的 文化 背景 或 地區 當中 未必 合適 。 譬如 迷你 鳥居 模型 ， 如果 把 它 擺放 在 沒有 神道教 信仰 文化 的 地區 ， 便 不 具 效果 。 電扶梯 的 站立 位置 也 因 地區 而 有別 ， 對於 居住 在 其他 地區 的 旅客 來 說 ， 可能 不 太 清楚 。 此外 ， 脫鞋入室 也 是 一 種 文化 現象 。 喝 湯 時 發出 響聲 是 失禮 的 行為 ， 但是 吃 蕎麥麵 時 簌簌 作響 才 是 正統 的 吃法 ， 這 一 類 的 例子 實在 不勝枚舉 。 不過 ， 這 種 社會 規範 通常 是 隱 而 未 顯 的 ， 透過 仕掛 呈現出來 之後 ， 才 能 誘導 人們 採取 行動 。 【 小 分類 】 __UNDEF__ 社會 認同 社會 認同 指 的 是 眾人 所 產生 的 集體 影響力 。 如果 人們 都 不 任意 丟棄 垃圾 ， 就 會 逐漸 形成 不能 隨便 亂丟 垃圾 的 社會 認同 ； 反之 若 大家 認為 丟棄 垃圾 沒有 關係 ， 便 形成 相應 的 社會 認同 。 〔 Keizer 2008 〕 〔 照片 26 〕 摩托車 前方 的 籃子 顯然 不 是 垃圾桶 ， 人們 必定 也 知道 不可 把 垃圾 扔到 裡面 ， 但是 為什麼 會 變成 照片 中 的 樣子 呢 ？ 也許 是 有 人 起 了 頭 ， 以至 逐漸 形成 可以 往 裡面 丟 垃圾 的 社會 認同 ， 而 引發 他人 的 仿效 。 在 路 上 散步 時 ， 偶爾 會 看見 彈唱 歌手 ， 在 放 著 小費 的 吉他 硬盒 前 表演 。 這時 如果 箱子 裡 放 的 都 是 紙鈔 ， 那麼 觀眾 多半 會 跟著 放入 紙鈔 ； 若 只有 錢幣 ， 觀眾 放入 錢幣 的 機率 就 高 一些 。 受到 他人 的 影響 ， 而 決定 自己 放入 的 小費 金額 ， 這 便 是 「 種子 基金 」 效果 （ Seed money ） ， 我們 可以 在 許多 不同 的 場合 中 發現 此 類 現象 。 〔 John and David 2002 〕 這 也 是 群體 行動 形成 社會 認同 的 例子 。 筆者 曾 帶領 學生 在 便利商店 的 協助 下 進行 一 項 實驗 ： 在 寶特瓶 回收箱 的 上方 ， 簡單 地 準備 一 個 瓶蓋 回收箱 。 結果 ， 瓶蓋 回收率 從 原本 的 四十九％ 提高到 六十％ 。 因為 放 在 瓶蓋 回收箱 裡 的 蓋子 傳達出 社會 認同 ， 因而 讓 人們 願意 把 瓶蓋 旋開 ， 再 分別 投入 回收箱 。 我們 往往 能 從 一 家 大排長龍 的 商店 推測出 這 家 店 受 歡迎 的 程度 。 而 站 在 紅綠燈 下 等候 燈號 變換 的 人數 ， 也 顯示出 等待 時間 的 長短 。 儘管 社會 認同 隨處 可 見 ， 但是 同樣 一 種 現象 也 可能 會 引發 截然 相反 的 看法 。 妥善 運用 社會 認同 來 解決 各 種 問題 ， 是 將 仕掛 普及 於 社會 的 重要 途徑 。 觸媒 的 組合 運用 將 物理 觸媒 和 心理 觸媒 加以 組合 之後 ， 便 可 設計出 具有 誘導力 的 仕掛 。 筆者 將 至今 收集 的 一百二十 件 仕掛 實例 ， 連同 其 仕掛 的 原理 ， 整理 如 表 2 所 示 。 表 中 的 數字 代表 物理 觸媒 和 心理 觸媒 組合 運用 的 件數 。 我們 可以 發現 ， 那些 使用 頻率 較多 的 觸媒 組合 ， 就 是 比較 容易 運用 的 模式 。 表 2 中 顯示 ， 使用 了 「 類比 」 及 「 正面 預期 」 的 組合 共有 十三 件 ， 「 聽覺 」 及 「 正面 預期 」 組合 有 十一 件 ， 由 此 可 知 ， 這 種 搭配 比較 容易 運用 。 表 中 也 呈現出 ○ 件 的 組合 。 與其 說 這些 是 不 相合 的 搭配 ， 不如 說 是 因為 我們 分析 的 一百二十 件 實例 數據 仍 不 夠多 ， 或是 因為 我 收集到 的 都 是 較為 「 醒目 」 的 仕掛 之 故 。 讀者 也 可以 從 表 2 的 數字 掌握 每 一 種 觸媒 的 使用 傾向 。 「 回饋 機制 」 （ 六十七 件 ） 及 「 前饋 機制 」 （ 七十一 件 ） 的 使用率 相當 ， 「 個人 脈絡 」 （ 一○六 件 ） 則 比 「 社會 脈絡 」 （ 三十二 件 ） 來得 高 。 如果 看 得 再 仔細 點 ， 我們 可以 發現 「 視覺 」 （ 三十七 件 ） 與 「 聽覺 」 （ 二十二 件 ） 約 占 了 「 回饋 機制 」 的 九成 ； 「 前饋 機制 」 裡 的 「 類比 」 （ 三十八 件 ） 跟 「 直觀 」 （ 三十三 件 ） 則 相差 不遠 。 「 個人 脈絡 」 中 的 「 正面 預期 」 （ 四十二 件 ） 用例 最多 ， 約 占 四成 ； 「 社會 脈絡 」 中 的 「 引人注目 」 （ 十三 件 ） 與 「 社會 認同 」 （ 十五 件 ） 約 占 九成 。 使用 次數 愈 多 的 原理 ， 就 是 較 容易 使用 或 效果 較 明顯 的 原理 。 這些 使用 傾向 可以 作為 設計 仕掛 時 的 參考 。 我 建議 剛 開始 嘗試 設計 仕掛 的 讀者 先 採用 常見 的 組合 ， 等到 累積 了 一定 經驗 之後 ， 再 挑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