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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地方 服務 人群 。 高二 下 學期 時 , 我 暗自 堅決 地 立下 誓言 , 無論 面對 多麼 困難 的 挑戰 , 也 一定 要 朝 著 這 個 目標 持續 前進 。 我 暗藏 著 這 個 念頭 拚命 努力 念 書 , 到 了 高三 上 學期 與 導師 進行 升學 志願 面談 時 , 當 我 說 「 我 想 考 醫學院 」 , 導師 甚至 還 反覆 跟 我 確認 了 兩 次 : 「 你 是 說 理學院 嗎 ? 」 或許 在 他人 眼 中 看來 , 這 根本 是 無謀之舉 吧 , 因為 一直 到 高三 下 學期 , 我 的 模擬考 成績 一直 都 還 是 「 及格率 百分之五 以下 , 建議 更換 志願 學校 」 。 雖然 如此 , 我 依舊 懷抱 著 實現 夢想 的 堅定 意志 , 對 將來 充滿 信心 地 繼續 努力 。 過程 中 雖然 也 曾 面臨 低潮 , 但 從 沒 想 過 要 放棄 夢想 , 最後 奇蹟 似的 , 我 畢業 當年 就 應屆 考上 了 醫學院 。 當 我 在 錄取 名單 中 看到 自己 的 名字 時 , 彷彿 受到 上帝 的 啟示 告訴 我 : 「 你 一定 要 成為 一 名 醫生 。 」 從 急診室 到 鄉鎮 醫院 總算 考上 醫學院 的 我 , 開始 為 將來 成為 醫生 、 到 缺乏 醫療 設備 的 地方 從事 農村 醫療 而 努力 念 書 。 為 此 , 在 暑假 等 長假 期間 , 我 都 會 到 東北 地區 的 農村 協助 幫忙 家庭 訪查 或 健診 等 工作 。 同時 也 會 趁機 體驗 農作 , 希望 能 對 農村 居民 的 生活 有 更多 了解 。 從 東京 來到 偏鄉 , 由於 文化 和 習慣 不同 , 會 遇到 許多 無法 理解 的 事 。 這 時候 除了 觀察 和 傾聽 之外 , 實際 從事 農作 、 生活 在 當地 , 對 理解 當地人 來 說 都 是 非常 有用 的 體驗 。 我 在 醫學院 念 的 是 臨床 醫學系 , 同時 也 在 大學 醫院 中 學習 循環 器官 與 呼吸 器官 的 相關 知識 。 研究所 畢業 後 的 第一 份 工作 , 地點 是 急診室 。 在 急診室 裡 猶如 身處 戰場 , 必須 分秒必爭 地 搶救 患者 性命 。 在 那裡 , 我 親眼 看見 以前 被 認為 無法 救治 的 急性 心肌 梗塞 或 心臟 衰竭 患者 , 靠 著 現代 醫學 力量 救回 一 命 , 重新 回到 社會 上 。 這 使 我 重新 體認到 醫學 的 偉大 。 就 這樣 以 心臟科 醫生 的 身分 工作 了 兩 年 之後 , 我 轉往 念 醫學院 時 便 一直 夢想 的 山形縣 某 鄉鎮 醫院 任職 。 雖然 我 不 太 會 形容 , 但 在 那裡 , 我 感受到 非常 溫暖 的 經驗 。 醫院 裡 的 許多 患者 都 是 在 當地 出生 長大 , 將來 也 會 在 這 塊 土地 畫下 生命 句點 。 為 這些 人 看診 時 , 我 不禁 感受到 一 股 強大 的 生存 方式 。 不過 , 即便 是 在 那樣 的 環境 中 工作 , 我 感到 自己 身為 醫生 在 面對 工作 時 , 仍然 無法 割捨 心 中 的 某 個 念頭 。 身為 醫生 , 總是 只 重視 延長 患者 生命 、 使 患者 能 繼續 活下去 , 卻 對 病患 能否 平靜 離開 人世 不 甚 關心 。 對 此 我 感到 抗拒 。 於是 , 我 希望 能 更 了 解 關於 患者 臨終 的 醫療 照護 , 也 將 工作 目標 轉移到 安寧 病房 。 當時 日本 全 國 只有 約 十 所 醫院 設置有 安寧 病房 , 後來 我 順利 進入 其中 之 一 的 橫濱 甦生 醫院 任職 。 橫濱 不同於 農村 , 絕對 不 是 個 缺乏 醫療 設備 的 地方 。 安寧 病房 是 無法 再 接受 治療 的 患者 與 其 家屬 療養 的 地方 。 我 想 , 這些 因為 生命 受限 而 深陷 痛苦 中 的 人 , 不 正 是 全 日本 最 痛苦 的 人 嗎 ? 德蕾莎 修女 的 那 一 番 話 , 至今 仍 深深 影響 著 我 。 作為 安寧 療護 醫生 的 幸福 就 這樣 過 了 將近 十 年 , 現在 我 已經 是 個 安寧 療護 的 醫生 了 。 對 此 我 感到 非常 高興 。 雖然 如此 , 但 這 一路 走來 絕非 順遂 。 不同於 一般 病房 的 工作 , 在 安寧 病房 中 的 每 個 醫護 人員 , 不僅 要 處理 疾病 問題 , 還 必須 把 病患 及 其 家屬 視為 重要 的 人 來 關心 , 而 不 是 只 在意 病情 。 身為 其中 一 員 , 我 同樣 也 為 多少 減緩 病患 及 其 家屬 的 疼痛 與 痛苦 而 努力 著 。 為 了 多少 能 減緩 病患 生理 上 的 疼痛 , 我 也 學習 了 緩和 醫療 。 透過 緩和 醫療 , 我 看到 了 即便 是 癌症 , 也 能 在 毫無 疼痛 的 狀態 下 安祥 地 離開 人世 。 同時 , 為了 減緩 病患 心理 層面 上 的 痛苦 , 我 也 進修 了 心理學 , 另外 還 有 哲學 與 宗教學 等 , 期盼 能 減緩 病患 心靈 上 的 痛苦 。 可以 的話 , 我 甚至 想 擁有 能力 減緩 所有 的 痛苦 與 疼痛 。 抱持 這樣 的 想法 從事 安寧 療護 這 十 年 來 , 我 遇到 非常 多 患者 與 其 家屬 , 也 一一 和 他們 道別 。 曾經 有 病患 希望 能 出席 最愛 的 兒子 的 婚禮 , 於是 我 為 對方 準備 了 氧氣瓶 , 陪同 一起 參加 了 婚禮 。 我 也 曾經 見證 了 病患 與 分離 二十 年 的 孩子 再次 相見 , 一同 流下 感動 的 眼淚 。 然而 實際 上 , 除了 這些 溫馨 的 故事 以外 , 也 有 很多 令 人 心情 複雜 、 不 願 再 提起 的 事件 。 有 些 病患 即便 我們 真心 努力 照料 , 他 卻 一心 覺得 : 「 再 這樣 活下去 也 只有 痛苦 而已 , 就 讓 我 早點 死 吧 。 」 或者 , 曾經 有 一 個 膝下無 子 、 只 與 太太 兩 人 相依為命 的 先生 , 在 臨終 前 這麼 對 我 說道 : 「 走到 今天 , 我 和 太太 兩 人 一起 經歷 了 快樂 和 痛苦 。 如今 我 因為 生病 漸漸 衰弱 , 這 也 是 不得已 的 事 , 但 唯獨 要 離開 她 這 件 事 , 我 真的 無法 接受 。 醫生 , 請 你 幫幫 我 , 我 真的 不 想 死 啊 。 」 雖然 過去 為了 減緩 患者 的 痛苦 而 學習 了 許多 , 但 無論 再 怎麼 學習 、 累積 再 多 知識 和 經驗 , 事實 是 在 臨床 現場 , 一樣 無法 解決 所有 問題 。 面對 像 上述 這些 患者 與 其 家屬 時 , 我 一 句 話 也 說 不 出來 , 心 中 只是 充滿 強烈 的 無力感 。 雖然 想 為 對方 再 盡 點 力 , 但 結果 自己 什麼 也 做不了 , 不禁 感嘆 「 自己 真 是 個 沒有用 的 醫生 」 , 期望 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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