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絕境 , 最 重要 的 是 不能 放棄 希望 和 未來 。 陪伴 痛苦 的 人 是 十分 艱辛 的 事 , 但 也 讓 人 體會到 痛苦 對 人 的 必要性 。 因為 可以 走過 痛苦 的 人 , 之後 將 變 得 非常 堅強 , 散發出 生命 真正 的 光芒 。 舊約 聖經 傳道 書 中 寫 著 以下 幾 段 話 : 「 凡事 都 有 定期 , 天下 萬務 都 有 定時 。 」 「 神造 萬物 , 各 按 其時 成為 美好 。 」 但是 當 人 深陷 痛苦 中 時 , 總會 悲嘆 「 為什麼 我 非 受 這 種 苦 不 可 」 , 覺得 「 雖說 有 定時 , 但 那 絕對 稱不上 是 美好 」 。 曾經 有 個 男子 , 在 學校 考試 中 脫穎而出 , 後來 畢業 於 知名 大學 , 接著 在 一流 企業 中 也 一路 順遂 地 不斷 獲得 提拔 。 除此之外 , 他 也 受到 家 裡 許多 幫忙 , 身處 幸福 之中 。 然而 , 他 在 某 一 次 健康 檢查 中 發現 腫瘤 , 被 醫生 告知 預 後 只 剩 一 年 的 時間 。 後來 為了 跑 醫院 , 工作 也 做不了 了 , 兒子 可以 報考 的 學校 也 因為 龐大 的 醫藥費 而 受到 限制 。 假設 有 所謂 的 命運 之 線 , 這 種 情況 肯定 看起來 就 像 之前 編 得 好好 的 線 , 自從 生病 之後 就 亂 了 調 , 一 種 絕對 說不上 是 美好 的 凌亂 。 不過 後來 他 發現 一 件 很 重要 的 事 。 過去 他 總是 嚴厲 要求 兒子 一定 要 考上 學校 , 但是 當 自己 生 了 病 、 無法 再 繼續 工作 之後 , 這 才 驚覺 人生 有 比 考試 和 成就 更 重要 的 事物 。 那 就 是 家人 的 牽絆 。 為了 能 在 剩餘 的 日子 和 家人 一起 度過 , 他 決定 在 家 陪 孩子 念 書 。 他 也 非常 期盼 孩子 念 書 是 為 了 將來 從事 幫助 人 的 工作 , 而 不 是 高 收入 、 卻 會 使 人 不幸 的 工作 。 這 時候 , 他 才 領悟到 自己 罹病 的 「 時間點 與 意義 」 。 雖然 生命 所 剩 不 多 , 但 從 罹病 的 痛苦 中 了解 真正 自我 的 那 一 刻 , 他 才 知道 什麼 是 真正 的 幸福 。 過去 他 覺得 自己 的 命運 之 線 凌亂 不堪 , 因此 認為 編織出來 的 是 沒有 意義 的 圖案 。 不過 , 當 他 了解 命運 的 「 時間點 與 意義 」 , 再 回頭 看 命運 之 線 編織出來 的 圖案 時 , 他 知道 那 就 像是 從 背面 凝視 著 優美 萬分 的 刺繡 圖騰 。 這 世上 承受 著 痛苦 的 人 , 不僅 只有 正 接受 安寧 療護 的 患者 及 其 家人 , 社會 上 有 許多 人 也 都 抱 著 各 種 痛苦 在 面對 生活 。 也 有 不少 人 因為 太 痛苦 了 , 因此 感到 絕望 而 喪失 活下去 的 力氣 。 面對 這些 人 時 , 只要 仔細 傾聽 對方 抒發 痛苦 的 心聲 , 就 可能 讓 很多 人 因此 獲得 面對 痛苦 的 力量 。 我 也 希望 讓 更多 人 了解 , 只要 知道 痛苦 的 「 時間點 與 意義 」 , 無論 身處 任何 痛苦 中 , 都 能 找到 自己 重視 的 事物 。 在 痛苦 中 重新 自我 審視 , 藉 此 可以 找到 真正 的 幸福 與 真正 的 自我 。 只有 即便 在 痛苦 中 也 能 找到 活 著 的 真正 理由 , 才 有 辦法 了 解 痛苦 為 自己 帶來 的 意義 。 我 想 , 正 因為 看見 痛苦 的 意義 , 我 才 有 辦法 在 安寧 療護 這 份 工作 上 感受到 極 大 的 幸福 與 滿足 。 也 因此 , 我 想 告訴 更多 正 深陷 痛苦 中 的 人 , 就算 是 在 痛苦 中 , 生命 仍舊 有 重要 的 事物 等 著 你 去 發現 。 結語 從事 安寧 療護 至今 已 超過 十 年 。 在 這 段 過程 中 , 我 遇見 許多 患者 和 家屬 , 接著 又 一一 與 他們 道別 。 這 份 工作 讓 我 深切 體認到 生命 的 可貴 , 以及 人 的 溫暖 。 沒有 人 不 知道 生命 有 多 重要 。 但 對於 生命 為什麼 重要 , 想必 活 著 的 我們 , 很少 人 有 切身 體驗 吧 。 因此 我 興起 念頭 , 希望 將 自己 在 安寧 療護 上 的 所 學 傳達給 更多 人 了解 。 尤其 我 想 告訴 年輕人 生命 的 重要性 , 於是 我 開始 希望 能 到 走入 校園 。 這 個 願望 實現 、 我 第一 次 到 學校 授課 , 是 在 橫濱 市立 中山 第二 小學 ( 現 橫濱 市立 中山 國小 ) 。 當時 全 靠 校醫 田澤百合子 醫生 居中 幫忙 , 我 的 願望 才 得以 實現 。 後來 , 我 以 橫濱市 的 國小 為主 展開 各 種 活動 , 幾 年 之後 , 已經 可以 一 年 在 近 三十 所 學校 講課 了 。 透過 到 學校 講課 的 活動 , 我 的 想法 變 得 不 一樣 了 。 剛 開始 這 項 活動 的 時候 , 我 的 想法 是 希望 向 「 視 健康 為 理所當然 的 年輕人 」 傳達 「 生命 的 重要性 」 。 然而 到 了 學校 、 實際 看見 學生 們 的 模樣 時 , 我 深切 感受到 , 原來 深陷 痛苦 的 人 不 只有 住院 接受 安寧 療護 的 患者 及 其 家屬 , 眼前 在 台 下 聽課 的 學生 , 同樣 也 生活 在 各 種 痛苦 中 。 從 生物學 的 角度 來 看 , 年輕人 剩餘 的 生命 時間 還 相當 長 。 但 剩餘 的 時間 長 , 並 不 代表 就 不 痛苦 。 年輕人 同樣 也 以 自己 的 方式 在 經歷 煩惱 與 痛苦 。 基於 這 種 想法 , 我 希望 傳達 安寧 療護 觀念 所 學 的 對象 , 從 原本 的 「 視 健康 為 理所當然 的 年輕人 」 , 變成 了 「 正 深陷 痛苦 中 的 多數 年輕人 」 。 而且 我 不只 想 分享 「 生命 可貴 」 的 道理 , 也 想 告訴 他們 即便 在 痛苦 中 , 也 有 好好 活下去 的 意義 存在 。 然而 , 活 著 的 我們 , 幾乎 不 太 會 隨時 惦記 著 死亡 。 於是 我 想 試 著 面對 承受 著 痛苦 的 年輕人 , 以 他們 可以 理解 的 方式 展開 對話 , 而 不 是 只有 面對 死亡 這 種 沉重 的 場合 才 開始 思考 。 在 與 他人 的 關係 中 生存 下去 , 被 視為 是 現今 社會 最 重要 的 一 點 。 因為 人際 關係 不 好 而 感到 痛苦 的 人 , 想必 非常 多 。 對於 自己 的 想法 無法 獲得 理解 而 活 在 痛苦 中 的 人 必須 有所 行動 , 讓 自己 繼續 生存 在 ( 繼續 活 在 ) 與 周 遭 人 的 關係 中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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