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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去 念 , 只 想 等 我 出來 。 我們 保持 通信 , 她 工作 一 有 空檔 就 來 看 我 。 她 常 跟 監獄 牧師 談 我 的 事 , 不斷 要求 他 跟 我 聊 一 聊 , 幫 我 一 把 , 最後 我 叫 她 別 再 這麼 做 了 , 我 討厭 跟 那 人 講話 , 就 是 沒法 溝通 。 她 常 來 看 我 , 但 仍 繼續 寫信 , 還 寄 了 許多 自我 成長 的 書 和 文章 給 我 , 而且 一直 對 我 說 , 她 經常 禱告 我 能 改過自新 。 我 想 回 社會 上 做人 , 但 服刑 這麼 久 , 我 不會 做 別的 事 。 最後 我 總算 開竅 了 , 加入 某 項 就業 培訓 計畫 。 我 還 沒 服完 刑 , 但 我 想 辦法 去 上課 、 學 了 門 技藝 , 讀完 高中 , 開始 念 大學 。 出獄 以後 , 我 完全 沒 沾惹 麻煩 , 繼續 求學 , 最後 拿到 社會 工作 的 碩士 學位 。 但 在 這 個 過程 中 , 我 逐漸 失去 了 妻子 。 剛 開始 兩 人 費盡 辛苦 , 努力 站穩 腳跟 , 處 得 還可以 ; 後來 日子 逐漸 上軌道 , 兩 人 開始 獲得 企盼 已 久 的 一切 時 , 莫妮卡 變 得 愛 發脾氣 , 說話 很 衝 。 這麼多 年 來 風波 不斷 , 我 從 沒 見 她 這樣 過 。 本該 是 我們倆 最 快樂 的 時候 , 她 卻 離開 了 我 , 現在 我 連 她 在 哪裡 都 不 知道 。 她 母親 不肯 告訴 我 , 最後 我 想通 了 , 要是 她 不 想 跟 我 在一起 , 她人 在 哪裡 都 與 我 無關 。 有時候 我 想 , 對 莫妮卡 來 說 , 愛上 想像 中 的 我 比 愛 我 本人 容易 得多 。 我們 相隔 兩 地 、 極少 見面 時 是 那麼 相愛 , 只 有 信件 、 偶爾 探視 和 關於 未來 的 夢想 ; 當 我 慢慢 打造出 夢想 中 的 一切 , 兩 人 卻 變成 陌路 。 我們 終於 成為 中產階級 , 她 卻 越來越 不 快樂 , 我 想 是 因為 她 不能 再 同情 我 了 。 羅索 為何 愛上 莫妮卡羅索 的 出身 背景 完全 無法 幫助 他 經營 長遠 、 充滿 愛 的 關係 : 他 既 不能 給予 愛 , 更 經常 缺席 。 他 大半 成長 歲月 積極 地 尋找 力量 和 一 股 安全感 , 但 不 是 逃跑 , 便是 做 壞事 自涉 險境 , 在 幹 這些 勾 當時 , 他 渾身 緊繃 、 忘我 , 也 就 無暇 去 想 自身 的 痛苦 。 他 一頭 栽入 危險 , 不 讓 自己 去 想 被 母親 冷淡 對待 、 形同 遺棄 的 痛苦 無助 。 第一 眼 見到 莫妮卡 , 羅索 就 被 她 纖美 的 容貌 、 溫柔 的 談吐 強烈 吸引 。 莫妮卡 不僅 沒 因為 他 「 壞 」 而 拒絕 他 , 反而 很 想 知道 他 面臨 哪些 問題 , 展現 深刻 的 同情心 。 莫妮卡 立即 表現出 十分 樂意 當 他 後盾 的 態度 , 過 沒 多久 , 羅索 就 測試 了 她 的 耐性 。 當 他 驟然 消失 , 莫妮卡 只是 耐心 等待 。 不論 羅索 做 了 什麼 , 她 似乎 都 有 充沛 的 愛 、 穩定 和 毅力 去 面對 。 雖然 莫妮卡 看似 對 羅索 和 他 的 所作所為 極 具 耐心 , 然而 事實 恰好 相反 。 兩 人 都 沒 意識到 , 只有 當 羅索 不 在 身邊 , 她 才 願意 當 後盾 。 只要 兩 人 分隔 兩 地 , 莫妮卡 對 羅索 而言 便 堪稱 完美 , 是 犯人 的 理想 妻子 。 她 無怨無悔 地 等 他 改變 , 盼望 兩 人 最後 能夠 廝守 。 像 莫妮卡 這樣 的 犯人 之 妻 , 或許 是 女性 為 愛 過度 付出 到 了 極致 的 例子 ; 她們 無法 與 異性 維繫 任何 程度 的 親密 關係 , 寧可 選擇 抱 著 幻想 生活 , 夢想 著 有朝一日 伴侶 洗心革面 , 回歸 家庭 , 兩 人 相愛 相守 。 但是 , 他們 的 親密 只 能 停留 在 幻想 中 。 等到 羅索 完成 了 幾乎 不可能 的 任務 , 開始 走回 正軌 、 步上 坦途 , 莫妮卡 便 漸 行 漸 遠 。 共同 生活 需要 相濡以沫 的 親密 , 委實 太過 可怕 , 比起 羅索 不 在 身邊 更 令 她 難受 。 和 羅索 共度 的 日常 生活 , 也 比不上 她 幻想 中 兩情 繾綣 的 模樣 。 許多 罪犯 都 愛 說 , 他們 有 部 凱迪拉克 停 在 人行道 旁 , 表示 他們 對於 出獄 後 的 生活 抱 著 不切實際 的 理想 。 像 莫妮卡 這 一 類 與 犯人 結婚 的 女子 , 或許 停 在 人行道 旁 的 不 是 象徵 金錢 與 權力 的 凱迪拉克 , 而是 六 匹 白 馬 拉 著 的 馬車 , 象徵 不可思議 的 浪漫 愛戀 。 如何 愛 人 與 被 愛 , 是 這些 女子 的 夢想 。 她們 和 服刑 的 丈夫 一塊 做夢 , 不必 在 現實 世界 中 辛苦 打拼 , 實現 夢想 。 有 一點 很 重要 : 羅索 看似 沒 能力 付出 深刻 的 愛 , 而 莫妮卡 看似 充滿 耐心 和 同情心 , 似乎 很 懂得 如何 去 愛 ; 不過 事實 上 , 兩 人 同樣 缺乏 培養 親密 關係 的 能力 。 因此 分隔 兩 地 時 , 兩 人 是 一 對 伴侶 , 真正 聚首 時 , 關係 卻 戛然而止 。 值得 注意 的 是 , 羅索 目前 仍 沒有 新 伴侶 , 可見 他 尚 無 能力 面對 親密 關係 。 泰勒 四十二 歲 , 公司 專員 , 離婚 , 沒 小孩 和 南西 還 在一起 時 , 我 常 開玩笑 對 別人 說 , 第一 眼 見到 她 時 , 我 心臟 狂跳 、 幾乎 喘 不 過 氣 來 。 這 是 真 的 , 她 是 我們 公司 僱用 的 護士 , 當時 我 為了 檢查 呼吸 系統 , 在 她 的 辦公室 裡 踩跑步機 , 才 會 心臟 狂跳 、 氣喘 吁吁 的 。 是 主管 叫 我 去 的 , 因為 那陣子 我 體重 大幅 增加 , 而且 胸腔 有些 疼痛 。 坦白 說 , 當時 我 身體 很 差 。 我 太太 一 年 半 前 為了 另 一 個 男人 離 我 而 去 , 其他 男人 大概 會 開始 流連 酒吧 , 但 我 只是 留在 家 裡 , 一面 看 電視 一面 吃 。 我 從 以前 就 愛 吃 。 本來 我 跟 太太 常 打網球 , 大概 是 因為 打球 消耗 相當 多 卡路里 , 一切 都 沒 問題 , 但 她 離開 後 , 打網球 讓 我 很 憂鬱 。 媽的 , 每 件 事 都 讓 我 很 憂鬱 。 那 天 在 南西 的 辦公室 , 我 得知 自己 在 一 年 半 內 胖 了 近 三十 公斤 , 先前 我 根本 懶得 量 體重 , 雖然 衣服 換 了 好幾 個 尺碼 , 我 也 不 在乎 。 南西 一 開始 是 公事公辦 的 口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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