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66,747 in text YL20190360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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並且 依據 各人 問題 的 性質 , 在 適當 時刻 加入 了 支持 團體 。 她們 體認到 幫助 他人 是 受到 潛意識 驅使 , 藉由 控制 最 親近 的 人 , 來 否認 自身 的 痛苦 。 她們 幫助 另一半 的 欲望 太 強烈 , 足以 證明 這 份 慾望 是 源自於 需求 , 而 非 抉擇 。 康妮 三十二 歲 , 離婚 , 有 個 十一 歲 的 兒子 接受 治療 前 , 我 記 不 得 爸 媽 為什麼 會 吵架 , 只 記得 他們 吵 個 沒完 , 天天 吵 、 照 三 餐 吵 、 一 刻 也 不得 安寧 。 他們 互相 指摘 , 反對 彼此 的 意見 , 羞辱 對方 , 而 我 跟 弟弟 在 一 旁 看 著 。 爸 因為 工作 或 別的 緣故 , 盡量 待在 外面 , 但 他 遲早 得 回家 一 趟 , 於是 又 開始 吵 。 每當 這 一切 發生 , 我 的 角色 是 配合 演出 : 首先 假裝 沒 事 , 再 來 是 努力 耍寶 , 好 讓 他們倆 ( 或 其中 一 個 ) 分心 。 我 會 大力 搖頭 , 對著 他們 燦爛 一 笑 , 說 句 笑話 或 做 任何 想 得到 的 蠢事 , 好 攫住 他們 的 注意力 。 其實 我 心 裡 怕 得 要 死 , 但 太 害怕 會 讓 我 的 表演 效果 打折 。 我 努力 扮 小丑 , 插科打諢 , 很 快 地 , 裝 可愛 變成 我 的 全職 工作 。 因為 太 常 在 家 練習 , 過 了 不久 , 我 在 其他 地方 也 照樣 演 , 隨時 在 鍛鍊 演技 。 簡單 一 句 話 : 只要 發現 情況 不 太 對 , 我 會 裝作 沒 看到 , 同時 想 辦法 遮掩 。 最後 這 一 句 也 總結 了 我 的 婚姻 狀況 。 二十 歲 那 年 , 我 在 公寓 附設 的 泳池 旁 遇見 肯尼斯 。 他 曬成 古銅色 , 一 看 就 知道 常 在 烈 陽 下 衝浪 , 長 得 很 帥 。 認識 沒 多久 , 他 就 主動 提議 搬過來 跟 我 同住 , 讓 我 覺得 我們倆 前景 看好 , 再 加上 他 性情 開朗 , 這 一 點 和 我 很 像 , 所以 我 以為 我們 具備 所有 幸福 的 要素 。 肯尼斯 還 沒 想清楚 人生 的 方向 , 也 沒有 明確 的 生涯 規畫 , 而 我 經常 鼓勵 他 , 深信 自己 是 在 幫助 他 變 得 更 好 , 給予 他 需要 的 支持 與 指引 。 打從 一 開始 , 共同 生活 時 , 幾乎 每 件 事 都 是 由 我 決定 , 不過 他 仍然 有 辦法 只 做 自己 想 做 的 事 。 我 覺得 自己 很 堅強 , 而 他 覺得 隨時 可以 依靠 我 。 我 想 , 這 大概 就 是 我們 彼此 想要 的 吧 。 他 搬進來 大約 三 、 四 個 月 , 他 的 一 個 女生 朋友 從 辦公室 打電話 到 家 裡 , 十分 驚訝 我 跟 他 同居 。 她 告訴 我 , 他 從 沒 提 過 正在 跟 誰 交往 , 即使 他 常 在 公司 裡 見到 她 , 一 星期 至少 兩 、 三 回 。 她 講 得 結結巴巴 , 但 還是 統統 說 了 出來 , 同時 試圖 因為 她 打電話 來 而 道歉 。 唔 , 我 有點 嚇到 , 便當面 問 肯尼斯 。 他 表示 不 覺得 有 告訴 她 的 必要 。 我 記得 那時 心 中 湧起 恐懼 和 痛楚 , 但 只有 一下子 , 我 立刻 斬斷 這 兩 種 感受 , 拿出 理性 來 面對 。 我 知道 只 有 兩 條 路 可 走 : 要不 跟 他 大 吵 一 架 , 要不 就是 放下 , 別 指望 他 用 同樣 的 角度 來 看待 事情 。 我 選擇 後者 , 不再 窮追 猛 打 , 只是 開 了 個 玩笑 。 我 很 早 便 向 自己 保證 , 絕對 不要 像 爸 媽 那樣 吵鬧 不休 。 事實 上 , 光 是 生氣 這 個 想法 就 叫 我 想 吐 。 我 從小 忙著 讓 每 個 人 高興 , 不 敢 面對 內心 強烈 的 情緒 , 如今 強烈 情緒 令 我 害怕 , 使 我 困惑 不安 。 更何況 , 我 喜歡 大事 化 小 、 小 事 化 無 , 所以 接受 了 肯尼斯 的 說法 , 不再 懷疑 他 是否 忠心 不貳 。 幾 個 月 後 我們 結婚 了 。 十二 年 後 , 有 天 我 聽從 某 個 職場 朋友 的 勸告 , 來到 了 治療師 的 辦公室 。 我 以為 人生 仍 在 我 的 掌握 之中 , 但 朋友 說 她 擔心 我 , 一定 要 我 去 找 專業 人員 協助 。 我 嫁給 肯尼斯 十二 年 , 一直 以為 過 得 很 幸福 , 最後 卻 是 我 主動 提議 分居 。 治療師 不斷 提出 問題 , 問 我 是 哪裡 出 了 錯 ? 我 講 了 許多 事 , 過程 中 也 提到 他 常 在 晚上 出門 , 剛 開始 每 星期 只 有 一 、 兩 次 , 後來 變成 三 、 四 次 , 大概 從 五 年 開始 , 演變成 每 週 只 有 一 晚 待在 家 裡 。 最後 我 對 他 說 , 既然 他 比較 喜歡 住 別的 地方 , 乾脆 搬出去 好了 。 治療師 問 我 知不知道 他 那些 晚上 都 去 了 哪裡 , 我 說 不 曉得 , 我 從 沒 問 過 他 。 我 記得 她 一 臉 驚訝 , 說 : 「 這麼多 年 來 , 無數 個 夜晚 , 你 從來 不 問 ? 」 我 說 不 , 絕對 不 問 , 我 認為 夫妻 該 給 彼此 空間 。 不過 我 會 告訴 他 , 應該 多 花 點 時間 陪 我們 唯一 的 兒子 薩德 。 他 滿 口 說 好 , 但 晚上 照常 出去 , 頂多 星期天 偶爾 加入 我們 母子 的 活動 。 我 告訴 自己 他 只是 不 夠 聰明 , 需要 我 反覆 提醒 , 才 能 勉強 當 個 稱職 的 爸爸 。 我 不肯 承認 他 就 是 隨心所欲 , 而 我 對 他 無計可施 。 說 實話 , 這些 年 來 情況 越來越 嚴重 , 雖然 我 努力 打點好 一切 。 第一 次 療程 時 , 治療師 問 我 有沒有 想 過 他 出門 去 幹什麼 , 我 有點 惱火 。 我 就是 不 願 去 想 , 只要 我 不 想 , 它 就 無法 對 我 造成 傷害 。 現在 我 知道 , 肯尼斯 無法 只 跟 一 個 女人 在一起 , 雖然 他 需要 跟 某人 保持 穩定 的 關係 , 才 能 倍感 安全 。 無論 是 婚前 婚後 , 這 種 行為 上演 過 幾百 回 , 在在 有 跡 可 循 。 比如說 , 我們 去 參加 公司 野餐 , 他 一 消失 便是 好幾 個 小時 ; 或 同 赴 宴會 , 他 會 找 某 個 女人 攀談 , 相偕 離開 。 每 次 遇到 這 種 情況 , 我 想 也 不 想 便 打起精神 和 其他 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