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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 不論 是 在 生活 的 哪 一 個 層面 , 她 都 竭力 避免 那 種 不如 人 的 感覺 和 自卑 。 直到 潘 從 小組 的 同儕 身 上 體會到 理解 與 接納 , 感受到 療癒 的 強大 力量 , 她 才 慢慢 建立起 自尊 , 開始 用 健康 的 方式 與 其他 人 來往 , 包括 心態 健康 的 男人 。 克萊絲特 四十五 歲 , 離婚 , 三 個 兒子 隨 前夫 住在 國外 我 這 輩子 交往 過 的 男人 大概 不止 一百 個 。 如今 回頭 看看 , 我 發現 他們 要不是 小我 很多 歲 , 就 是 詐騙 高手 、 依賴 毒品 或 酒精 、 根本 就 是 瘋子 , 甚至 其實 是 同志 。 一百 個 不 適合 交往 的 男人 ! 我 是 怎麼 找出 這麼多 個 的 ? 我 父親 是 軍隊 裡 的 牧師 , 不管 去 哪兒 都 裝出 和藹 善良 的 模樣 , 但 在 家 就 懶得 費心 假裝 , 只 做 他 自己 || 刻薄 、 自私 、 愛 批評 、 要求 一 大 堆 。 他 跟 我 媽 都 覺得 , 小孩 的 功能 就 是 妝點 他 的 專業 形象 , 我們 看起來 一定 要 完美 , 每 一 科 都 拿 A 、 人 見 人 愛 、 從不 惹 麻煩 。 不過 家 中 氣氛 很 難 讓 我們 變成 那樣 的 小孩 。 只要 我 爸 在 家 , 家 裡 的 氣氛 都 會 很 緊張 。 他 跟 我 媽 感情 一點 也 不 好 , 媽 經常 發怒 , 雖然 不會 大聲 跟 他 吵 , 卻 滿 臉 陰沉 , 彷彿 隨時 一觸即發 。 只要 是 媽 交代 他 做 的 事 , 他 都 會 故意 搞砸 。 有 一 回 前門 壞 了 , 爸 用 釘子 去 修 , 是 超大 的 那 種 釘子 , 整 扇 門 都 完蛋 。 我們 都 學會 盡量 不 去 煩 他 。 爸 退休 後 一天到晚 待在 家 裡 , 坐 在 椅子 上 瞪人 。 他 很少 說話 , 但 他 光 是 待在 那 , 便 足以 讓 大家 日子 不 好過 。 我 非常 討厭 他 。 那時 我 看 不 出來 , 他 有 他 自己 的 問題 , 或許 我們 也 有 , 是 我們 的 反應 使 他 得以 控制 我們 。 這 是 一 場 永 無止境 的 角力 : 誰 能 控制 誰 ? 每 次 都 是 他 贏 , 用 那 種 消極 被動 的 態度 。 不管 如何 , 我 成 了 家 中 的 反叛 者 。 我 很 生氣 , 跟 我 媽 一樣 , 唯一 表達 怒氣 的 方式 就 是 拒絕 接受 父母 所 代表 的 價值觀 , 離開 這 個 家 , 偏偏 要 做 他們 反對 的 事 , 當 一 個 截然不同 的 人 。 我 想 最 叫 我 生氣 的 是 , 外人 都 以為 我們 是 正常 的 一家人 。 我 真 想 站 在 屋頂 上 大吼 我們 家 爛斃 了 , 但 似乎 沒 人 注意到 。 媽 和 幾 個 姊妹 都 樂意 讓 我 做 那 個 有 問題 的 人 , 我 也 就 順 她們 的 意 , 把 我 的 角色 演 得 淋漓盡致 。 我 高中 時 開始 辦 地下 報紙 , 鬧 得 沸沸揚揚 。 之後 我 離家 上 大學 , 一 有 機會 便 出國 去 了 。 但 無論 離家 多 遠 , 都 覺得 還 不 夠 遠 。 我 看起來 一 身 反骨 , 其實 內心 空蕩蕩 的 , 只有 困惑 。 我 在 歐洲 時 有 了 第一 次 性 經驗 , 對象 不 是 美國人 , 是 一 個 年輕 的 非洲 學生 。 他 很 想 知道 關於 美國 的 一切 , 而 我 覺得 自己 就 像 導師 , 比 他 強壯 、 聰慧 、 世故 。 身為 白人 , 我 跟 黑人 交往 掀起 不 小 的 波瀾 。 我 才 不 在乎 , 覺得 自己 更 叛逆 了 。 幾 年 後 我 大學 還 沒 讀完 , 就 和 一 個 英國佬 結婚 了 。 他 是 個 知識分子 , 家境 富裕 , 我 想 滿 不錯 的 。 他 和 我 一樣 二十七 歲 , 仍 是 處男 。 我 再度 變成 老師 , 覺得 自己 強壯 又 獨立 , 握有 主控權 。 我們 住 在 國外 , 結婚 七 年 , 我 既 浮躁 又 不 快樂 , 卻 搞 不 懂 為什麼 。 後來 我 遇到 一 個 年輕 學生 , 是 個 孤兒 , 和 他 展開 一 段 轟轟烈烈 的 婚外情 , 為 他 離開 了 丈夫 和 兩 個 小孩 。 這 個 小伙子 在 遇見 我 之前 , 只 跟 男人 上床 。 他 搬到 我 家 住 , 一起 生活 了 兩 年 , 這 段 期間 內 他 仍 有 男性 愛侶 , 但 我 不 在乎 。 我們 打破 規則 , 盡情 嘗試 性愛 秘技 。 對 我 來 說 猶如 一 場 探險 , 但 不久 後 我 又 開始 浮躁 , 便 逐漸 和 他 淡 了 , 但 我們 直到 今日 仍 是 朋友 。 在 他 之後 , 我 先後 跟 許多 低俗 的 男人 交往 , 全 都 進展到 同居 ; 不僅 如此 , 大多數 都 跟 我 借 錢 , 有時 借 個 幾萬 元 , 其中 兩 個 還 害 我 捲入 不法 案件 。 儘管 發生 了 這麼多 事 , 我 仍 未 察覺 自己 有 問題 。 因為 每 一 個 男人 都 從 我 身 上 撈到 一些 好處 , 我 認為 自己 是 強壯 的 那 一 方 , 主導 一切 。 後來 我 回 美國 , 和 一 個 前所未有 的 渣男 交往 。 他 酗酒無度 , 喝到 腦部 受損 , 而且 動不動 暴力 相向 , 不 工作 也 很少 洗澡 , 還 因為 數 次 酒 後 駕駛 , 即將 入獄 。 我 陪 他 去 上課 , 是 專 為 酒醉 駕駛 所 開設 的 課程 , 那 堂 課 的 老師 認為 顯然 我 也 有 問題 , 勸 我 去 找 一 位 諮商師 。 雖然 酒 後 駕駛 課 的 老師 覺得 我 有 問題 , 但 我 一點 也 不 這麼 想 , 我 認為 大有 問題 的 是 我 身邊 的 男人 , 我 好 得 很 。 不過 , 我 終歸 去 見 了 諮商師 , 她 立刻 要 我 談談 我 如何 與 男人 相處 。 我 從不 曾 由 這 個 角度 看 自己 的 人生 。 我 決定 繼續 找 她 諮商 , 從 那時 起 , 她 幫助 我 看清 自己 一手 創造出來 的 模式 。 我 從小 就 封閉 大部分 感受 , 因此 需要 這些 男人 帶來 各 色 刺激 , 才 覺得 自己 還 活 著 。 被 警察 盯上 、 嗑 藥 、 詐騙 陷阱 、 危險 人物 或 瘋狂 性愛 , 我 早已 司空見慣 。 其實 , 就算 面對 這 一切 , 我 依舊 沒 什麼 感覺 。 我 繼續 接受 諮商 , 還 聽從 諮商師 的 建議 , 加入 一 個 全 是 女性 的 小組 。 我 慢慢 開始 瞭解 , 自己 老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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