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見 ， 對 我 寄予 厚望 和 責任 ， 我 覺得 自己 成熟 能幹 ， 自信 滿滿 。 」 她 抬頭 望 著 天花板 ， 吞 一 口 口水 以免 聲音 顫抖 ： 「 然後 我 回家 。 卻 發現 生活 像 一 本 又 臭 又 長 的 小說 ， 糟透 了 ， 如果 它 真的 是 一 本 書 ， 我 絕對 不 讀 ， 庸俗 得 要命 。 但 我 還是 得 繼續 過 這 種 生活 。 我 已經 結 過 四 次 婚 ， 但 我 才 三十五 歲 。 才 三十五 ！ 老天 ， 我 總 覺得 自己 已經 很 老 了 。 我 擔心 自己 永遠 無法 把 生活 打理好 ， 擔心 時間 不 多 了 。 我 不 像 以前 那麼 年輕 ， 也 不再 那麼 漂亮 ， 很 怕 自己 會 沒 人 要 ， 搞不好 早 就 沒 機會 了 ， 會 孤獨 終老 。 」 她 的 聲音 、 額頭 上 皺起 的 小 細紋 ， 充分 流露出 她 的 恐懼 。 她 吞 了 幾 次 口水 ， 用力 眨 了 眨眼 。 「 我 很 難 告訴 妳 哪 一 段 婚姻 最 糟 ， 全 都 很 恐怖 ， 只 是 狀況 都 不同 。 「 我 二十 歲 跟 第一 任 丈夫 結婚 。 剛 認識 時 ， 我 就 知道 他 很 野 。 婚前 他 就 會 在 外面 亂 搞 ， 婚後 仍 是 一樣 ， 我 本來 想 結 了 婚 就 會 改變 ， 結果 並 沒有 。 女兒 出生 以後 ， 我 本來 以為 他 會 稍稍 收斂 ， 想不到 恰恰 相反 ， 他 更少 回家 ， 一 回到 家 就 發脾氣 。 我 能 忍受 他 吼 我 ， 但 後來 他 開始 挑 小奧婷 的 毛病 ， 甚至 沒 事 找碴 ， 我 只好 插手 ， 一 發現 我 干涉 也 沒用 ， 我 就 帶 著 她 搬出 家 裡 。 當時 過 得 很 辛苦 ， 她 還 那麼 小 ， 我 又 必須 找 工作 。 他 從 沒 付 過 生活費 ， 我 怕 他 找麻煩 ， 所以 也 沒 找 地檢署 催 他 。 我 不能 搬回 娘家 住 ， 因為 家 裡 的 情況 跟 我 的 婚姻 一樣 ， 我 爸 動輒 打罵 媽媽 ， 也 不 放過 我們 每 一 個 小孩 。 我 等不及 長大 就 常 逃家 ， 結婚 也 是 為 了 離開 那 個 家 ， 所以 我 不可能 回去 。 「 我 離開 第一 任 丈夫 後 ， 花 了 兩 年 才 提起 勇氣 離婚 。 我 找到 下 一 個 男人 之後 才 敢 放手 。 替 我 辦 離婚 的 律師 ， 後來 變成 我 的 第二 任 丈夫 。 他 年紀 比較 大 ， 那時 也 剛 離婚 。 我 沒有 很 愛 他 ， 但 我 想 試 著 愛 他 ， 況且 我 覺得 他 能夠 照顧 我 跟 奧婷 。 他 常 說 自己 想 重新 開始 ， 找 一 個 真心愛 的 人 組成 新 的 家庭 。 我 想 ， 他 對 我 的 情意 讓 我 很 受寵若驚 吧 。 離婚 生效 的 隔天 ， 我 便 和 他 結婚 ， 以為 未來 的 一切 將 順順利利 。 我 替 奧婷 找 了 間 很 棒 的 幼兒園 ， 自己 也 回 學校 念 書 。 每 天 下午 我 陪 著 女兒 ， 然後 做 晚餐 ， 再 去 上 夜間部 的 課 。 杜恩 晚上 會 待在 家 裡 陪 奧婷 ， 處理 一些 法律 業務 。 某 天 早上 家 裡 只有 我 和 奧婷 ， 她 跟 我 說 了 一些 事 ， 我 才 知道 杜恩 在 性 方面 對 她 做 過 很 可怕 的 事 。 我 懷疑 自己 懷孕 了 ， 但 我 假裝 沒 事 ， 等到 第二 天 他 出門 去 上班 ， 我 把 我們 的 東西 放進 車 內 ， 開車 載 著 女兒 離開 。 我 寫 了 張 便條 給 他 ， 轉述 奧婷 跟 我 說 的 話 ， 警告 他 別 來 找 我們 ， 否則 我 就 把 他 做 過 的 事 抖出來 。 我 怕 他 有 辦法 找到 我們 ， 逼 我們 回去 ， 所以 決定 即使 懷孕 也 不 告訴 他 ， 絕不 向 他 開口 要 任何 東西 。 我 只 希望 他 別 來 打擾 我們 。 「 當然 ， 他 還是 查到 我們 的 住處 ， 寄 了 封 信 給 我 ， 隻字不 提 奧婷 的 事 。 他 反而 把 一切 怪 在 我 頭 上 ， 說 我 對 他 太 冷淡 ， 晚上 去 上課 ， 讓 他 獨自 在 家 。 之後 很 長 一 段 時間 我 覺得 非常 內疚 ， 覺得 奧婷 會 發生 這 種 事 ， 都 是 我 的 錯 。 我 以為 自己 替 女兒 的 安全 設想 周到 ， 卻 反而 害 她 落入 糟糕 的 處境 。 」 瑪歌 記起 那 段 日子 的 事 ， 臉 上 掠過 痛苦 的 陰影 。 「 所幸 我 找到 了 一 間 屋子 ， 和 另外 一 個 年輕 的 媽媽 同住 。 她 的 處境 跟 我 差不多 ， 原生 家庭 很 不 快樂 ， 早早 結 了 婚 。 我們 的 父親 跟 第一 任 丈夫 都 很 像 ， 雖然 她 只 有 一 任 丈夫 。 」 瑪歌 搖 了 搖頭 又 說 ： 「 總之 我們 常 替 對方 照顧 小孩 ， 如此一來 我們 就 可以 繼續 去 學校 上課 ， 偶爾 出去 。 我 感受到 前所未有 的 自由 ， 雖然 後來 發現 我 懷孕 了 。 杜恩 仍然 不 知道 ， 我 一直 沒 告訴 他 。 他 常 說起 自己 當 律師 會 用 合法 手段 刁難 別人 ， 我 知道 他 也 不會 放過 我 。 我 不 想 再 跟 他 有 任何 瓜葛 。 婚前 我 聽 他 敘述 這些 事 ， 覺得 他 很 厲害 ， 如今 我 只 覺得 害怕 。 「 我 生 二女兒 達菈 是 自然產 ， 幸好 室友 蘇西 在 一 旁 教 我 。 聽起來 很 奇怪 ， 但 那 真的 是 我 一生 中 最 棒 的 時光 。 我們 很 窮 ， 要 上課 、 工作 ， 照顧 小寶寶 ， 在 二手 商店 買 衣服 ， 拿 食物券 買 東西 吃 ， 但 我們 過 得 很 自由 。 」 她 聳聳肩 ， 「 不過 我 卻 浮躁 不安 ， 很 想 找 個 男人 陪 我 。 我 一直 希望 遇到 一 個 真命 天子 ， 為 我 打造出 理想 人生 。 所以 我 才 會 來 找 你 ， 我 想 知道 如何 找到 最 適合 我 的 另一半 ， 我 目前 為止 的 感情 都 不 太 順遂 。 」 __UNDEF__ 瑪歌 哀求 地 看 著 我 ， 表情 緊繃 ， 那 張 臉 仍然 漂亮 ， 雖然 瘦 得 可憐 。 我 能不能 幫助 她 找到 那 位 完美 男人 ， 伴 她 一生 ？ 她 整 個 表情 都 傳達出 這 個 問題 ， 這 也 是 她 來 諮商 的 原因 。 她 繼續 描述 她 的 情史 ， 這 回 輪到 喬治歐 上場 。 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