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撫 的 意味 ： 「 這 次 我們 來 問 問題 好了 ， 讓 板子 不要 太 天馬行空 。 不如 就 問 … … 克萊兒 和 詹姆斯 會不會 永遠 幸福 快樂 ？ 」 「 不要 ！ 」 克萊兒 大聲 說 ， 激動 的 態度 使 我們 十分 吃驚 ， 大家 都 轉頭 看 她 。 「 不要 ── 你們 聽 我 說 ， 我 只是 … … 我 不 想要 把 詹姆斯 拖下水 ， 好 不 好 ？ 我 覺得 這樣 不 對 。 雖然 是 蠻 有趣 的 ， 但 我 不 想 讓 一 支 筆 告訴 我 ， 我 三十 歲 不 到 就 會 離婚 。 」 「 好 吧 ， 」 湯姆 溫和 地 說 。 我 感覺 得 到 他 的 驚訝 。 「 那 就 問 跟 我 有關 的 事情 好了 。 我 跟 布魯斯 會 攜手到 結婚 幾 周 年 ？ 」 大家 都 把 手指 放 在 板子 上 。 接著 ， 雖然 非常 緩慢 ， 但 我 感覺 得 到 板子 開始 移動 了 。 這 次 和 前 幾 次 都 大不相同 。 不 是 斷斷續續 推 和 拉 ， 而是 拖長 、 流動 的 字跡 ， 繞 著 紙張 畫出 螺旋狀 的 圈 。 「 p … a … p … a … 」 小芙 把 字 拼出來 。 「 Papa ？ 爸爸 ？ 什麼 意思 ？ 這 不 是 結婚 周年 啊 。 」 「 也許 是 paper ， 紙婚 ？ 」 湯姆 皺眉 看 著 紙 。 「 但 沒 道理 是 紙婚 ， 紙婚 就 只有 … … 好像 是 兩 周年 吧 ， 我們 去年 就 慶祝 過 了 。 或者 是 opal ， 蛋白石 ？ 第一 個 p 可能 是 o 。 」 「 也許 它 在 告訴 我們 它 的 名字 。 」 小芙 上 氣 不 接 下氣 地 說 。 她 剛剛 的 火氣 已經 消 了 ， 現在 看起來 相當 興奮 ， 幾乎 到 亢奮 的 程度 。 她 再次 斟滿 酒杯 ， 毫無 顧忌 地 三 大 口 喝完 ， 然後 把 杯子 放回 地 上 ， 看起來 杯子 隨時 會 翻倒 。 她 銀灰色 的 上衣 跟 克萊兒 身 上 的 一模一樣 ， 一 隻 袖子 上 沾 了 酒漬 。 「 你 知道 嗎 ， 他們 不一定 都 聽命 行事 。 我們 來 問問 好了 。 靈體 ， 你 叫 什麼 名字 ？ 」 筆 又 動 了 起來 ， 輕快 地 在 紙 上 繞圈 ， 寫出 大大 的 字母 蓋掉 之前 寫 的 東西 ， 占據 紙張 的 空間 。 我 在 紙 上 看到 pa ， 接著 出現 的 是 by ， 然後 板子 慢慢 停 了 下來 。 小芙 伸長 了 脖子 讀出 字跡 。 「 Papa Begby ， 貝格 比 老爹 。 哇 ， 這 是 誰 啊 ？ 」 她 看 著 眾人 。 我們 要 嘛 聳肩 ， 要 嘛 搖頭 。 「 諾拉 ？ 」 小芙 突然 說 ， 「 妳 知道 這 是 誰 嗎 ？ 」 「 天哪 ， 不 知道 耶 ！ 」 我 反射性 地 回答 。 老實說 ， 我 覺得 毛毛 的 ， 而且 不只 一點點 。 先前 幾 次 很 清楚 是 在 開玩笑 ， 但 這 次 明顯 事 有 蹊蹺 。 其他 人 看起來 跟 我 一樣 害怕 ： 克萊兒 在 嚼髮尾 ； 妮娜 刻意 讓 自己 看起來 毫不 在意 ， 但 我 可以 看到 她 的 手指 在 口袋 裡 把玩 著 打火機 ， 在 衣服 下面 緊張 地 撥弄 ； 湯姆 吃驚 得 目瞪口呆 ， 即使 光線 昏暗 ， 還是 看 得 出 他 臉色 蒼白 。 只有 小芙 看起來 是 真誠 的 興奮 。 「 哇 ， 」 她 用 氣音 說 ， 「 真正 的 靈體 ， 貝格比 老爹 。 也許 他 是 這 間 農舍 以前 的 主人 ？ 貝格比 老爹 。 」 她 充滿 敬畏 地 朝 我們 頭 上 的 空間 說 ： 「 貝格比 老爹 ， 今晚 你 有 訊息 要 給 我們 嗎 ？ 」 筆 又 開始 移動 ， 這 次 比較 生澀 。 m … 我 讀 著 ， 有 一瞬間心 往 下 沉 ── 不要 再 來 一 個 咖啡 的 玩笑 了 。 M … m … m … 字跡 出現 得 越來越 快 ， 然後 乩板 突然 爆出 摩擦 的 聲響 ， 接著 慢慢 抖動 著 停住 了 。 克萊兒 把 乩板 拿起來 ， 用 手 摀住 嘴 。 「 噢 小芙兒 ， 真 對不起 。 」 我 低頭 看 向 桌子 。 圓珠筆 已經 劃透 紙張 ， 寫到 下面 光滑 的 木頭 上 了 。 「 妳 阿姨 ── 」 「 哦 ， 無所謂 啦 ， 」 小芙 不耐 地 說 。 她 把 乩板 推開 ， 拿起 紙 。 「 上面 寫 什麼 ？ 」 大家 都 圍過去 ， 從 她 肩膀 上 往 下 看 。 小芙 把 紙 慢慢 轉過來 又 轉過去 ， 讀 著 彎曲 的 螺旋 線條 寫成 的 字 。 m m mmmmuur derrrrrrrrrrrrrer 殺殺 殺殺 人犯 犯犯 犯犯 「 噢 ， 我的天 ！ 」 湯姆 用 手 摀住 嘴 。 「 這樣 不 好笑 ， 」 妮娜 說 ， 臉色 蒼白 。 她 往後 一 步 ， 與 我們 拉開 距離 ， 掃視 眾人 的 臉 。 「 誰 寫 的 ？ 」 「 你們 聽 我 說 ， 」 湯姆 說 ， 「 我 自首 ， 咖啡 那 次 是 我 寫 的 。 但 我 沒有 說 那 種 話 ── 我 不會 說 那 種 話 ！ 」 我們 面面相覷 ， 在 每 個 人 的 眼 中 尋找 罪惡感 。 「 或許 你 找錯 目標 了 ， 」 小芙 說 ， 臉 上 恢復 血色 ； 我 覺得 這 次 是 因為 勝利 的 得意 ， 而 不 是 怒氣 。 「 或許 這 是 真正 的 訊息 。 畢竟 ， 你們 、 你們 所有人 ， 我 都 或多或少 知道 一些 把 柄 。 」 「 什麼 意思 ？ 」 湯姆語 帶 戒備 。 「 克萊兒 ， 她 想要 幹嘛 ？ 」 克萊兒 只 搖頭 ， 沒 說話 。 她 的 臉色 很 白 ， 唇蜜 下 的 嘴唇 毫無 血色 。 我 發現 自己 的 呼吸 又 重 又 快 ， 幾乎 要 換氣 過度 了 。 妮娜 忽然 說 ： 「 嘿 ， 」 聲音 帶 著 古怪 、 虛無縹緲 的 感覺 。 「 嘿 ， 諾拉 ， 妳 還好 嗎 ？ 」 「 我 很 好 ， 」 我 說 ， 或 試 著 說 ── 我 不 確定 有沒有 吐出 字 來 。 即使 有 大 片 玻璃窗 朝 外 敞開 ， 我 還是 覺得 房間 向 內 逼近 ， 彷彿 張開 滿 嘴 松針 般 的 尖牙 ， 等 著 吞掉 我們 所有人 。 我 感到 有 人 抓住 我 的 手臂 ， 把 我 推到 沙發 上 ， 讓 我 的 頭 塞 在 雙膝 之間 。 「 妳 沒 事 的 ， 」 我 聽到 妮娜 堅定 的 聲音 。 突然間 想起 ， 她 其實 是 醫生 ， 是 專業 的 醫護 人員 ， 不 只 是 每隔 幾 個 月 就 和 我 一起 去 酒吧 的 酒肉朋友 。 「 沒 事 的 。 誰 可以 去 找 個 袋子 嗎 ？ 紙袋 。 」 「 戲 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