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電話 通訊 說 這 到 那 , 說 那 到 這 , 時間 到 了 就 回家 的 飛機 航線 抵達 的 旅客 , 出發 的 旅客 , 所有 旅客 。 熱褲 短短 , 裙子 短短 , 也 不會 走光 是 指 不要 想 著 將 我 與 一般 穿著 熱褲 圍 著 鋼管 跳舞 的 馬子 們 混為一談 是 說 在 我 的 熱褲 口袋 裡 , 隨時 放 著 詩歌 。 為 使 所有 的 書寫 都 完整 地 展現 自己 的 風格 , 將 噪音 降低到 只 剩下 一 種 呼吸 的 聲音 。 你 只 能 用 這 種 沉默 , 抗議 一切 。 一窩蜂 湧現 , 又 一窩蜂 消散 的 命運 沒 經驗 就 去 處理 的話 , 會 走火 的 電路板 碎片 在 房間 的 角落 夜夜 用 夜壺 方便 般 的 , 寫 詩 開關 夜燈 的 「 塔塔 」 聲 反正 不會 驚醒 任何 人 一 開始 要 搬家 的 時候 , 就 選擇 了 一 個 單人 房間 ( 掌聲 ) 朗讀 時 她 停 了 一下 。 她 吞 了 一 口 口水 大家 卻 鼓起 掌聲 。 關於 那 個 房間 還 有 多少 ? 他們 大聲 詢問 。 如果 是 安排好 的 掌聲 就 請 停止 吧 。 她 已經 離開 好 一陣子 了 , 而且 沒有 寫下 最後 一 句 。 就 這樣 , 到 了 1月 / 美瑞 白紙 們 , 一疊疊 飛行 打開 窗戶 是否 會 四處 飄散 ? 碎片 們 還 需要 黏貼 嗎 ? 戀人 們 覺得 ? 問題 在 「 看見 」 與 「 存在 」 之間 接連 與 連結 之後 我 想 吃 一 碗 辣羊肉 , 寶貝 火爐 上 的 沸騰 , 月月 準時 那 開關 , 誰 又 來 開啟 過 ? 死去 的 卵子 們 , 浸到 了 棉布 裡面 新 的 瘋狂 以 一 個 孩子 的 形象 出現 逐漸 明顯 的 你 眼 中 的 黑 痣 拿走 我 的 眉棱 和 鼻子 我 出生 時 剩下 的 精蟲 就 已經 死 了 我 自己 也 沒有 什麼 蟲 , 不好意思 最 糟糕 的 是 那 片 綠色 的 原野 上 沒有 任何 樹木 。 沒有 任何 一 棵 樹木 為了 烏鴉 生長 。 他們 飛走 也 不 是 什麼 稀奇 的 事 星光 燦爛 的 夜晚 存在 是 那些 尚未 墜落 的 星辰 只有 我 的 想念 才 會 讓 你 再 想念 吧 轉進 巷子 裡 的 , 難道 都 是 希望 ? 等待 已經 收走 了 它 的 凳子 就 這樣 到 了 1月 。 我 決定 忘記 鎖上 房間 清醒 後 眉棱 上 有 兩 個 點 所有 都 變 得 灰濛濛 恐懼 從 何 產生 ? 給 我 鼻吸劑 , 鼻吸劑 樹木 太過 強壯 , 以致 從 我 的 眉骨 隆起 。 就 這樣 , 到 了 2月 / 美瑞 花束 、 巧克力 、 酒店 、 印度 甩餅 、 死亡 的 道理 紙張 頁面 已 無法 限制 我 我 不 認識 總統 , 除了 吃飯 、 睡覺 和 剪 指甲 之外 生活 是 什麼 ? 愛情 是 什麼 ? 路 旁 的 兩 條 長髮 。 那些 短髮 的 在 嘲笑 我 香菸 、 詩歌 、 褲子 、 手指 真 為 我 好 就 別 光說不練 , 點燃 鋁箔 。 這 是 不能 睡眠 的 時段 這 是 不能 咀嚼 的 傷痛 這 是 大 著 的 舌頭 那些 閃亮 的 光輝 。 很多 時候 只 能 用 言語 結束 。 例如 : 真 多事 。 自顧自 咳 不停 的 嗽 , 夜夜 忙著 吐 痰 , 連 太陽 在 哪裡 都 搞 不 清楚 欲 望 。 只有 車輪 們 , 無論 你 在 何方 都 不停 地 轉動 。 加油 時 想要 抽菸 , 想起 要 打電話 , 因為 是 歪 著 的 罐子 蚊子 超級 愛叮 。 10:10 為了 一 封 傳進來 的 簡訊 回覆 了 一 整 個 人生 。 也 不 是 十六 歲 了 不要 笑 。 樹葉 們 動 得 可 厲害 了 , 花園 中 的 情侶 回到 了 電影院 。 郭玉百 呀 , 螢幕 亮起 的 時候 黑暗 的 世界 才 會 變 得 光明 。 飢渴 的 翅膀 們 把 「 不 準咬 」 噴滿 了 整 個 人生 。 我 愛 她 小疙瘩 熱辣辣 地 通紅 , 可 留念 的 傷疤 小 疹子 、 小腿 、 大腿 , 於是 , 初夏 , 然後 , 什麼 月份 ? 到 嘴 邊 又 突然 忘記 。 貌 必 明貌 必 明 ( 生 於 一九五三年 ) 住在 仰光 郊區 。 客廳 堆滿 了 一盒盒 醫藥 用品 , 都 來自 他 經營 的 小 企業 。 在 他 的 車庫 裡 , 車子 保險桿 上 貼 著 貼紙 , 寫 著 「 車 內 有 詩人 」 。 你 何時 開始 寫 詩 ? 我 從 高中 那時 就 開始 寫 詩 到 現在 。 剛 開始 我們 主要 是 寫 一 種 名叫 「 四 音節 」 的 詩 , 每 一 段 都 由 四 個 音節 組合 起來 。 然後 我們 會 投稿 到 雜誌 去 。 這些 雜誌 會 選 一些 「 安全 」 的 詩 , 比較 容易 通過 審查 的 詩 。 它們 對待 詩 的 態度 很 認真 , 不會 忽視 年輕 作家 的 作品 。 這些 老 編輯 都 是 非常 值得 尊敬 的 人 , 他們 懂 文學 。 如果 他們 選上 你 的 作品 , 那 就 表示 你 的 作品 很 不錯 。 你 的 職業 是 什麼 ? 我 從事 過 許多 不同 的 工作 。 我 做 過 水果 小販 、 商人 、 計程車 司機 、 還 做 過 黑市 買賣 、 傳統 醫藥 的 藥劑師 。 我 跟 各式各樣 的 人 打 過 交道 , 人們 談話 以及 做 事 的 方式 都 會 影響到 作品 。 可能 不一定 都 很 激勵 人心 , 但 他們 會 是 你 創作 的 取材 來源 。 你 曾 說 過 「 寫 詩 是 非常 高尚 的 職業 」 。 在 緬甸 , 你 無法 靠 寫 詩 維生 。 這 是 不可能 的 事 。 我們 寫 詩 是 出於 純粹 的 熱愛 , 沒有 任何 物質 上 的 期待 。 根據 東方 哲學 的 想法 , 如果 你 是 出於 愛 而 獻身 投入 於 某 事 , 不 抱持 任何 期待 , 你 的 心 會 是 寧靜 的 , 不 受 忌妒 或 貪婪 之 苦 。 因此 , 緬甸 詩人 寫 詩 時 有如 聖人 一般 — — 詩 淨化 了 我們 的 心 , 使 人 毫無 罣礙 。 這 就 是 我 認為 寫 詩 是 高尚 志業 的 原因 。 你 如何 得到 靈感 ? 我們 有 一 個 奇怪 的 國家 。 我們 開始 寫 詩 的 時候 , 適逢 獨裁 專制 的 統治 。 當時 我們 感受到 惡習 、 不 公平 , 還 有 欺凌 是 什麼 。 我們 同理 那些 被 壓迫 的 人 , 然後 開始 習慣 從 被 壓迫 者 的 觀點 去 寫作 。 隨著 年齡 的 增長 , 我 更加 意識到 不 公正 以及 壓搾 在 這 個 世界 上 隨處 可 見 。 有 了 這 一 層 認識 , 即便 我 一時 沒有 什麼 靈感 , 這 種 對 壓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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