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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 每當 最 不知所措 時 , 轉身 就 遇到 伸出 手 幫 我 一 把 的 人 ; 我 也 體驗 了 創作 中 最 深沉 的 孤獨 , 可是 每當 我 最 低潮 的 時刻 , 抬頭 就 看見 有 人 用 愛 和 微笑 支持 我 。 許多 人 跟 我 非親 非故 , 卻 一起 為 這 件 事情 做 了 最 大 的 付出 , 在 某 個 微小 的 時分 為 它 注入 了 關鍵性 的 養分 , 推動 它 往 前 走 一 步 。 還 有 更多 朋友 一路 不 離 不 棄 的 相挺 , 從來 不過 問 回收 , 更 不 計較 名分 , 只是 盡力 協助 我 把 它 完成 , 無怨無悔 擔任 我 的 加油 部隊 。 這 個 過程 也 證明 了 一 件 事 最終 是否 能夠 成就 , 其實 和 有 沒有 錢 或 權力 無關 ; 一切 為 心造 , 心 在 哪裡 , 境界 就 在 哪裡 。 把 自己 的 心 準備好 , 先行 付出 努力 , 必要 的 資源 就 會 在 某 處 現身 ; 或許 這些 資源 並 不 充裕 , 或許 取得 也 不會 太 輕鬆 , 但 總之 還是 夠 用 的 。 幾經 波折 , 終於 有 了 《 只有 大海 知道 》 這 部 電影 的 故事 。 《 大海 》 以 祖孫 隔代 教養 的 故事 為 表 , 以 五十 年 來 達悟 族人 的 跨海 移工史 加上 族群 文化 逐漸 流失為 背景 , 以 椰油 國小 舞蹈隊 的 真實 事蹟 為 骨幹 , 將 故事 定位 在 資本主義 文明 大潮 的 衝擊 之下 的 一 場 文化 尋 根 旅程 , 同時 也 是 故事 中 孩子們 探索 自我 定位 的 象徵 。 《 大海 》 裡 演繹 的 當代 蘭嶼 , 就是 一 腳 跨 在 傳統 、 一 腳 跨 在 現代化 , 二 者 並存 也 互相 拉扯 , 時而 彼此 推移 消長 ; 但 有 意識 的 回歸 必然 能夠 讓 蘭嶼 在 良好 的 守護 中 適性 適量 地 發展 , 走出 一 條 屬於 自己 的 道路 。 舞台 上 呈現 的 樣貌 就 是 讓 蘭嶼 的 孩子 向 世界 發出 自己 的 聲音 , 告訴 世人 自己 存在 的 姿態 。 以 這樣 的 眼光 透視 蘭嶼 的 際遇 與 處境 , 可以 類比 到 臺灣 跟 大世界 的 關係 上 ; 因而 《 大海 》 並非 只 有 蘭嶼 的 故事 , 它 已 上升 到 人 在 歷史 和 世局 中 的 命運 的 深度 。 永徽 是 個 多情 實心 的 人 , 與 蘭嶼 相遇 結緣 , 就 是 這 份 純真 樸實 的 真情 。 所以 在 攜 蘭嶼 入世 時 , 仍 依循 自己 的 意志 , 不 包裝 , 不 美化 , 只 貼近 當代 蘭嶼 的 真實 生活 , 拍出 自己 心 中 蘭嶼 最 美 的 模樣 — 樸實 。 __UNDEF__ 《 大海 》 經過 六 年 的 孕育 , 永徽 曾 經歷 難以 言說 的 無助 , 體驗 了 創作 中 最 深沉 的 孤獨 , 但 也 在 最 不知所措 或 感到 最低潮 的 時刻 , 就 遇到 伸手 幫助 或 看見 有 人 用 愛 和 微笑 支持 。 這 本 小 書 述說 的 , 就 是 永徽 攜 蘭嶼 入世 的 紀錄 。 可 真是 一路 坎坷 , 一路 風景 。 過程 中 的 種種 , 就 像 蘭嶼 躺 在 海波 中 經歷 各 種 風雲 變幻 一樣 , 讀者 可以 跟著 永徽 去 體驗 一下 箇中 滋味 , 為 自己 人生 添色 。 自序 沒有 流出 的 眼淚 , 只有 大海 知道 從小 , 我 只要 遇上 讓 我 有 感觸 的 景象 , 心 中 經常 就 會 莫名 冒出 「 這 個 我 以後 拍 電影 時 會 用 得 到 」 的 念頭 。 這 類 的 念頭 都 是 瞬間 觸發 的 , 雖然 相關 內容 確實 都 深刻 留在 心 中 的 記憶庫 裡 了 , 但 念頭 過去 了 往往 也 就 放下 了 ; 它 從 哪裡 來 , 跟 什麼 有關 ? 我 從來 沒有 認真 追究 過 。 總之 它 就 是 很 自然 的 一 件 事 , 彷彿 「 要 拍 電影 」 於 我 而言 是 理所當然 的 存在 。 然而 我 曾 認真 把 它 當做 一 項 目標 來 追求 嗎 ? 其實 , 在 我 的 理性 運作 層面 完全 沒 相關 計畫 , 反倒 一直 對 文科 比較 有 親切感 , 想 的 也 是 未來 要 進 文學 相關 科系 ; 這樣 相互 矛盾 的 現象 , 我 卻 不 曾 質疑 它 有 多 不 合理 。 一直 到 大學 進 了 文學系 , 我 才 開始 渴望 從事 和 拍 電影 有關 的 工作 , 這 渴望 很 焦急 迫切 , 有 種 如果 做 不 到 就 無法 活下去 的 感覺 ; 很 幸運 的 , 非 本 科系 的 我 後來 如願 進入 了 相關 行業 , 開始 做 著 拍片 工作 。 但 從業 之後 , 只要 能 拍 自己 有 興趣 的 題材 , 不管 是 節目 、 電視劇 還是 紀錄片 , 我 都 已經 心滿意足 , 倒 又 忘 了 之前 迫切 渴望 的 心情 是 出自 我 想 拍 電影 ; 我 的 習慣 是 , 遇到 什麼 拍 什麼 , 很 渴盼 嘗試 的 就 設法 爭取 ; 總之 面對 拍片 一 事 , 我 只 求 全然 投入 愛 和 心意 , 其它 多半 順勢 而 為 , 命運 指引 我 走到 哪裡 就是 哪裡 , 並 沒有 非 拍 「 電影 」 才 能 算數 的 想頭 。 直到 二○一○年 的 五月 我 去到 蘭嶼 旅遊 , 意外 走進 了 這 個 島嶼 民族 的 生命史 , 心 中 竟 生起 一 股 莫名 的 衝動 , 想要 把 屬於 蘭嶼 的 故事 拍成 一 部 電影 ; 那 八 天 裡面 , 我 在 島 上 閱讀 丁松青 神父 《 蘭嶼 之 歌 》 這 本 小 書 以及 三毛 的 序文 , 加上 其間 實際 接觸 的 人 事 物 , 二 者 相乘 , 變成 我 內在 很 重要 的 一 股 推力 ; 丁 神父 以 樸素 但 情感 豐沛 的 文筆 , 記載 著 一 則 一 則 的 生活 故事 , 每 則 故事 都 讓 我 感受到 小島 上 的 __UNDEF__ 「 人 」 那 股 強烈 的 存在感 。 我 因此 看見 達悟族 絕世 珍稀 的 文化 、 聽見 他們 有如 海浪 拍岸 的 澎湃 心緒 , 尤其 , 我 感受到 這 個 民族 強靭 的 生命力 。 蘭嶼 , 雖然 遠 在 天涯 乏人 聞問 , 但 島 上 的 海洋 之 子 卻 有 著 鮮明 的 情感 和 跳動 的 靈魂 。 之後 , 我 又 聽說 椰油 國小 舞蹈隊 的 真實 事跡 , 於是 , 就 像 一 份 來自 內心 深處 的 Calling , 命運 從此 對 我 下達 了 一 個 指令 , 讓 我 必須 把 這 個 故事 拍出來 。 幾 年 下來 , 我 聽從 這 個 Calling 的 聲音 , 在 各 種 困難 中 一 小 步 一 小 步 的 往 前 移動 ; 從 二○一一年 開始 , 我 著手 開始 撰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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