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來 的 路 還 很 長 。 如果 畢業 就 是 終點 ， 為什麼 會 有 這麼多 高學歷 人士 做 事 亂七八糟 ， 或是 連 簡單 的 道理 都 不 懂 ？ 其中 一 個 原因 是 ， 這些 人 忘記 自己 能力 有限 ， 應該 專心 處理 自己 做得來 的 事 。 哲學家 赫拉克利特斯 流傳 至今 的 一 段 話 ， 也 點出 了 同樣 的 道理 ： 許多 讀 過 赫西俄德 作品 的 人 學會 了 分辨 各 種 神靈 和 怪獸 但 他們 從 沒 學會 的 是 白天 和 黑夜 是 同 一 件 事 如果 走路 可以 不 穿鞋 ， 那麼 要 學習 大自然 的 基本 法則 、 明白 人類 應該 扮演 的 角色 ， 也 不一定 要 到 學校 上課 。 最 重要 的 是 培養 覺察力 、 多 思考 ， 而且 必須 持之以恆 ， 一 刻 不 間斷 。 3月 23日 ・ 被 捆住 的 心靈 積累 已 久 、 根深柢固 的 劣習 ， 譬如 貪婪 和 野心 ， 會 讓 理智 功能 失常 。 這些 劣習 從 四面八方 捆住 心靈 ， 在 裡頭 生根 發芽 ， 長成 洗 不 去 的 罪惡 。 總之 ， 這 種 病症 會 持續 干擾 理智 判斷 ， 讓 人 拼命 追求 看似 沒 吸引力 的 事物 。 — 塞內卡 《 道德 書信 》 第75 章 西元 二○○八年 爆發 的 金融 危機 ， 讓 好幾百 名 頭腦 一流 的 人 損失 了 幾兆 美元 。 這些 聰明 人 明明 了 解 市場 機制 ， 也 常常 經手 幾億 、 幾兆 美元 的 業務 ， 怎麼 還 會 笨成 這樣 ？ 這 是 因為 他們 誤判 了 人性 ， 也 誤判 了 全球 金融 市場 崩潰 的 邏輯 。 市場 崩潰 的 原因 很 單純 ， 只要 研究 一下 當時 的 狀況 ， 就 知道 跟 人 的 貪念 有關 。 貪念 讓 人 故意 設計出 艱深 複雜 的 市場 遊戲 ， 想 藉 此 快速 賺 大錢 。 貪念 讓 人 想 隨便 借貸 投資 ， 也 讓 人 睜眼 說瞎話 ， 不 敢 戳破 各 種 花招 。 這 種 華而不實 的 脆弱 體系 ， 只要 被 外力 輕輕 一 推 ， 就 會 全面 崩潰 了 。 不過 ， 當 馬後炮 批評 這些 人 的 意義 不 大 。 我們 應該 要 自我 反省 ， 想想 自己 是否 受到 貪念 和 劣習 影響 ， 面臨 著 和 這些 人 類似 的 危機 。 再 想 一 想 ， 自己 的 劣習 會 造成 哪些 錯誤 判斷 呢 ？ 我們 的 心 染上 了 哪些 症狀 呢 ？ 接下來 要 問 的 是 ， 該 怎麼 運用 理性 思考 ， 好好 控制 這些 劣習 呢 ？ 3月 24日 ・ 生活 就是 哲學 像 個人 一樣 吃 喝 、 打扮 、 結婚 生子 、 參與 政治 ， 同時 像 個人 一樣 經歷 折磨 ， 容忍 頑固 的 兄弟 、 父親 、 子女 、 鄰居 、 同伴 。 如果 能 做到 這些 ， 代表 你們 已經 完全 吸收 哲學家 的 智慧 了 。 — 愛比克泰德 《 語錄 》 第3 卷 第21 章 仰慕斯多噶 學派 的 羅馬 傳記 作家 普魯塔克 ， 到 了 晚年 才 開始 閱讀 羅馬 經典 文學 ， 不過 一下子 就讀通 了 。 他 在 狄摩西尼斯傳 裡 ， 提到 自己 讀通 經典 文學 時 有 多 驚訝 ： 「 我 之所以 能 讀通 ， 不 是 靠 書 上 的 文字 說明 ， 而是 因為 我 的 人生 經驗 夠 豐富 ， 讓 我 很 快 就 能 掌握 這些 文字 背後 的 涵義 。 」 愛比克泰德 心目中 的 哲學 讀法 就 是 如此 。 讀書 很 重要 ， 但 認真 生活 更 重要 ， 只有 生活 經驗 才 能 讓 人 參透 哲學 。 而 唯一 能 確定 自己 是否 讀通 的 方法 ， 就 是 判斷 今後 要 如何 行動 和 抉擇 。 今天 ， 在 去 上班 、 聚會 、 思考 要 投票 給 誰 ， 還是 晚上 打電話 給 父母 、 在 門口 跟 鄰居 打招呼 、 跟 心愛 的 人 說 晚安 的 時候 ， 記得 提醒 自己 ， 這些 生活 經驗 都 是 哲學 ， 能 讓 書 上 的 道理 更 明白 。 3月 25日 ・ 少點 慾望 ， 多點 富足 和 自由 … … 要 得到 自由 不 是 靠 滿足 慾望 ， 而是 去除 慾望 。 — 愛比克泰德 《 語錄 》 第4 卷 第1 章 想 過 富足 的 生活 ， 有 兩 條 路 可以 走 ： 第一 ， 得到 自己 想要 的 一切 ； 第二 ， 珍惜 自己 擁有 的 一切 。 如果 你 想 立刻 達到 目標 ， 哪 一 條 路 比較 好 走 呢 ？ 追求 自由 也 是 一樣 。 如果 汲汲營營 、 心浮氣躁 ， 就 永遠 不可能 自由 。 要是 能 專心 把 手 中 擁有 的 自由 顧好 ， 那麼 在 此時 此刻 ， 你 就 是 個 自由人 了 。 3月 26日 ・ 誰 在 支配 你 的 理智 ？ 你 的 理智 是 怎麼 監督 自己 的 ？ 在 理智 的 最 深處 ， 就 藏 著 這 股 監督 力量 。 在 這些 力量 以外 的 事物 ， 無論 由 不由得 你 抉擇 ， 都 只 是 縹緲 的 塵埃雲霧 而已 。 — 馬古斯 ． 奧列利烏斯 《 沉思錄 》 第12 卷 第33 章 羅馬 諷刺 作家 尤維納爾 曾經 提出 一 個 有名 的 問題 ： 「 誰 來 監督 監督人 ？ 」 這 正 是 奧列利烏斯 想 問 自己 的 問題 。 今天 ， 我們 也 可以 問問 自己 ： 什麼 東西 會 影響 我 遵循 的 理智 判斷 呢 ？ 要 回答 這 個 問題 ， 可能 得 涉獵 一點 演化 生物學 、 心理學 、 神經 科學 知識 ， 甚至 研究 一下 潛意識 是 怎麼 一 回 事 。 其實 ， 即使 是 高度 理性 自律 的 人 ， 都 不免 受 深層 心理 動力 的 影響 。 當 個 全 世界 最 有 耐心 的 人 或許 不 難 ， 但是 如果 科學 都 已經 證明 了 ， 人 餓肚子 的 時候 容易 判斷 失誤 ， 光 是 有 耐心 又 能 怎樣 ？ 所以 ， 請 不要 只 是 硬啃斯多噶 哲學 ， 記得 潛入 內心 探索 深層 動力 ， 才 能 落實 斯多噶 主義 的 精神 ， 因為 我們 正在 接觸 的 這 套 思想 ， 完全 建立 在 身 心靈 運作 模式 之上 。 除了 認識 理智 這 位 守護 心靈 的 看門人 ， 請 更 要 認識 支配 看門人 的 人 事 物 。 3月 27日 ・ 看清 事物 真正 的 價值 來自 錫諾普 的 第歐根尼斯 說 ： 我們 會 用 低價 售出 珍貴 物品 ， 也 會 用 高價 買進 不 值錢 的 東西 。 — 第 歐根 尼斯． 拉爾修斯 《 哲人 言行錄 》 第6 卷 第2 章 你 可能 會 用 二十萬 美元 買 鑲鑽 沙發 ， 也 可能 只 花 五百 美元 雇 個 殺手 殺人 。 下 次 ， 如果 聽到 有 人 在 對 市場 機制 高談闊論 ， 認為 市場 決定 所有 東西 的 價格 ， 請 告訴 自己 一 件 事 ： 市場 可能 是 理性 的 ， 但 在 裡頭 交易 的 人 就 不一定 了 。 創立 犬儒 學派 的 第 歐根尼斯 ， 認為 事物 的 真正 價值 （ axia ） 非常 重要 。 斯多噶 學派 同樣 重視 這 點 ， 愛比克泰德 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