鍛鍊 德性 的 人 一樣 ， 體會 快樂 過活 的 感受 。 — 引 自 克律西普斯 ， 收錄 於 普魯塔克 《 道德 小品 ： 斯多噶 主義 的 常識 漏洞 》 擁有 智慧 和 幸福 ， 跟 獲得 奧運 金牌 很 像 ， 不管 獲得 的 時間 是 一百 年 前 還是 十 分鐘 前 、 獲得 一 次 還是 很多 次 、 有 沒 有 別人 打破 你 的 記錄 ， 或者 你 是 不 是 準備 褪下 戰袍 ， 這 份 榮耀 永遠 都 會 跟隨 著 你 ， 你 也 不會 忘記 光榮 的 感受 。 這 種 經驗 沒有 人 搶 得 走 ， 也 差不多 是 光榮 的 極致 了 。 茱莉亞 戲劇 學院 出身 的 演員 伊凡． 韓德勒 ， 曾經 罹患 急性 骨髓性 白血病 和 重鬱症 ， 但 最後 成功 度過 難關 。 生病 期間 ， 他 刻意 短暫 服用 抗 憂鬱 藥物 ， 想 感受 看看 何謂 正常 、 幸福 的 人生 。 不過 沒 吃 多久 ， 他 就 知道 差不多 可以 停 藥 了 。 畢竟 ， 美好 的 幻覺 享受 一下 就 夠 了 ， 人 還是 要 務實 面對 種種 挑戰 。 今天 ， 我們 可能 有 機會 體驗 幸福 或 智慧 人生 ， 但 千萬 不要 死命 握住 機會 不 放 ， 期待 感覺 不要 消失 。 這 種 感覺 會 持續 多久 ， 不 是 我們 能 控制 的 ， 只 需要 用心 感受 、 辨識 、 記住 就 好 了 。 在 一時 半 刻 間 有所 體會 ， 跟 一 輩子 都 有 感受 是 一樣 的 。 11月 22日 ・ 杯子 早 就 破 了 從不 留心 命運 的 人 ， 總是 會 被 命運 重重 打擊 。 時時 保持 警覺 的 人 ， 才 能 輕鬆 度過 難關 。 — 塞內卡 《 致 赫爾薇亞 告慰書 》 第5 章 有 個 禪師 ， 家 裡 有 個 高貴 精美 的 杯子 ， 但 他 總是 跟 自己 說 「 這 杯子 早 就 破 了 」 。 他 很 喜歡 他 的 杯子 ， 不但 常常 使用 ， 還 會 拿出來 給 客人 觀賞 。 儘管 如此 ， 這 個 杯子 在 他 心 中 早 就 破 了 。 有 一 天 ， 當 杯子 真的 破 了 ， 他 也 只是 淡淡 地 說 一 聲 ： 「 果然 破 了 。 」 換成 斯多噶 主義 者 ， 他們 的 想法 也 會 跟 禪師 一樣 。 據說 ， 愛比克泰德 家 裡 有 一 座 高貴 的 油燈 ， 但 因為 他 總是 不 鎖門 ， 有 天油燈 就 被 偷 了 。 後來 ， 愛比克泰德 決定 換 一 座 便宜 的 油燈 ， 讓 自己 不要 因此 擔 太多 心 ， 甚至 乾脆 當作 自己 又 被 偷 了 。 我們 之所以 覺得 備受 打擊 ， 是 因為 被 意外 嚇 得 手足無措 ， 不過 ， 這 就 代表 我們 一 開始 太 大意 ， 以為 某些 狀況 不會 發生 。 不會 有 人 因為 冬天 下雪 而 大 受 打擊 ， 因為 大家 早 就 接受 這 個 事實 ， 甚至 滿心 期待 。 如果 還是 有 事件 會 嚇到 我們 ， 該 怎麼辦 呢 ？ 不妨 先 花 點 時間 思考 各 種 可能 的 狀況 ， 在 事件 發生 當下 ， 我們 就 不會 這麼 驚訝 了 。 11月 23日 ・ 眷戀 是 個 大敵 總之 ， 必須 記得 一 件 事 ： 如果 眷戀 理智 抉擇 範圍 之外 的 事物 ， 就 會 毀掉 自己 的 抉擇 能力 。 — 愛比克泰德 《 語錄 》 第4 卷 第4 章 心理 治療師 安東尼 ・ 德梅洛 說 ： 「 世界 上 只有 一樣 會 讓 人 不 開心 的 事 ， 那 就 是 眷戀 。 」 眷戀 某 個 人 的 形象 、 眷戀 名利 、 眷戀 特定 時空 、 眷戀 某 種 工作 或 生活 模式 ， 全 都 是 危險 的 行為 。 原因 只 有 一 個 ： 這些 事物 全 都 在 我們 的 理智 抉擇 範圍 之外 ， 去留 從不 在 我們 的 掌控 之中 。 比 安東尼 ・ 德梅洛 早 誕生 兩千 年 的 愛比克泰德 ， 早 就 明白 眷戀 會 使 人 抗拒 改變 的 道理 了 。 我們 在 進入 眷戀 狀態 之後 ， 通常 就 會 拒絕 脫離 ， 接著 淪為 現狀 的 奴隸 。 這 時候 ， 我們 就 會 像 《 愛麗絲 夢遊 仙境 》 裡 的 紅 皇后 一樣 ， 為了 停留 在 原地 而 死命 奔跑 。 然而 ， 萬事 萬物 都 是 不斷 變化 的 。 事物 可能 一下 屬於 我們 ， 一下子 又 離 我們 而 去 ， 唯一 能 留在 原地 的 ， 只 有 個人 的 理智 抉擇 能力 。 我們 眷戀 的 事物 會 換來換去 ， 但 抉擇 能力 卻 能 隨機應變 、 歷久不衰 ， 只要 越 早 體認到 這 點 ， 我們 就 能 過 得 更 自在 ， 也 更 能 接納 、 應對 各 種 事件 了 。 11月 24日 ・ 不 屬於 你 的 ， 就 不要 操心 當 你們 因為 失去 某些 事物 而 心痛 ， 請 不要 把 痛苦 當成 自己 的 一 部份 ， 而是 要 想成 是 脆弱 的 玻璃 ， 玻璃 掉到 地上 之後 ， 你們 會 把 這 件 事 記 在 心 裡 ， 但 不會 因此 煩惱 。 同樣 的 ， 當 你們 親吻 自己 的 小孩 、 兄弟 姐妹 、 朋友 ， 不要 讓 自己 的 美好 想像 無限 延伸 ， 而是 要 盡量 收斂 壓抑 ， 這 跟 凱旋 歸來 的 將軍 背後 ， 總是 有 人 幫忙 提醒 他們 不 是 不 死 之 身 的 道理 一樣 。 __UNDEF__ 所以 請 記得 ， 你們 最 親愛 的 人 ， 不會 是 你們 一輩子 的 財產 ， 只是 暫時 在 你們 身邊 而已 … … — 愛比克泰德 《 語錄 》 第3 卷 第24 章 只要 羅馬 朝廷 一 打勝仗 ， 人民 都 會 搶佔 最 清楚 的 觀看 位置 ， 準備 盯 著 大 將軍 凱旋 歸來 ， 但 將軍 正 後方 其實 還 有 位 幕僚 ， 很少 有 人 會 注意到 。 這 位 幕僚 的 工作 ， 就 是 負責 對 將軍 低聲 提醒 ： 「 您 不要 忘 了 ， 您 是 血肉 之 軀 。 」 要 在 光榮 凱旋 的 時刻 說 這 種 話 ， 還 真是 不 簡單 啊 ！ 我們 可以 努力 練習 成為 這 種 幕僚 ， 時時 警惕 自己 。 對於 自己 重視 的 人 事 物 ， 我們 可以 悄悄 提醒 自己 ， 這些 人 事 物 都 很 脆弱 ， 而且 終究 會 凋零 ， 不可能 完全 屬於 我們 ， 就算 乍看 之下 再 強韌 有力 ， 實際 上 絕非 如此 。 我們 必須 跟 自己 說 ， 這 一切 都 會 破碎 、 會 死亡 、 會 離 我們 而 去 。 人類 最 深沉 的 恐懼 之 一 就 是 失去 。 迴避 事實 、 假裝 沒 事 ， 對 問題 是 毫無 幫助 的 ， 只 會 讓 自己 在 真正 失去 的 時候 更 痛苦 罷了 。 11月 25日 ・ 耐人尋味 的 反差 我 寧願 選擇 生病 ， 也 不 願意 大富 大貴 ， 因為 生病 只 會 折磨 身體 ， 但 富貴 卻 會 同時 摧毀 身心 ， 一方面 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