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67,154 in text YL20190459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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概括 。 唯一 能 確定 的 , 只有 歌 裡 唱 的 : 「 越 是 相愛 的 兩 個 人 , 越 是 容易 讓 彼此 疼 。 疲憊 了 , 放手 了 , 不 值得 , 不 要 了 。 」 爭 一 個 對錯 , 爭 的 只 是 聊 以 安慰 。 當 愛 陷入 迷局 , 誰 又 何嘗 饒 過 誰 。 前 幾 個 月 , 有 女生 和 我 分享 了 真實 的 經歷 。 她 和 男友 無比 恩愛 , 男友 卻 不幸 患上 絕症 。 生命 的 最後 半 年 裡 , 她 一直 守 著 男友 , 強忍 悲痛 哄 他 開心 。 可 該 來 的 還是 要 來 。 男友 去世 後 , 他 的 媽媽 整理 遺物 , 找到 一 本 筆記 , 想 著 送給 女生 , 也好 留 個 念想 。 女生 收下 了 。 等到 終於 有 勇氣 打開 翻看 , 卻 發現 裡邊 記錄 著 對 其他 女生 的 愛戀 。 別 說 這 個 女生 了 , 那 天 連 我 都 很 難過 。 但 難過 又 有 什麼 用 , 面對 滿目瘡痍 的 人性 , 一旦 遇上 了 , 除了 試 著 去 相信 , 也 沒有 第二 條 路 好 走 。 也 正 因 如此 , 我 很 羡慕 那些 未 經 世事 、 一 遭遇 冷淡 或 自私 就 要 死 要 活 的 年輕人 。 他們 身 上 有 一 種 不 服氣 的 天真 , 只要 幾 句 甜言蜜語 就 能 哄回來 。 可 我 真正 佩服 的 , 是 那些 在 如 水 如 霧 的 生活 裡 挑揀 善 與 美 , 並 讓 它 日夜 醞釀 持久 發酵 的 人 。 哪怕 他們 看起來 再 平凡 , 卻 有 稀罕 的 愛 一 個 人 的 能力 和 一 顆 勇敢 的 心 。 § 成人 世界 也 不 是 一無是處 。 為了 生計 , 四重奏 組合 不得不 穿上 裝扮成 漫畫 人物 的 衣服 , 唸 著 古怪 的 臺詞 , 違心 地 完成 演出 。 導演 並 沒有 放過 他們 , 他 說 : 「 按照 客戶 要求 來 的 是 一流 的 工作 , 盡 自己 最 大 努力 的 是 二流 的 工作 , 能 像 我們 這樣 的 三流 , 就 是 開心 做 事 就 行 了 。 有 志向 的 三流 , 就 是 四流 了 。 」 可 散場 之後 , 「 四流 」 的 四重奏 來到 露天 廣場 , 把 他們 原先 想要 呈現 的 音樂 演奏 給 陌生 的 路人 。 觀眾 停下來 , 圍觀 、 鼓掌 、 歡呼 、 舞動 。 這 種 時刻 , 你 會 慶幸 , 世界 不 是 只 分 階層 和 等級 , 尚 存 的 美好 裡 , 還 湧動 著 微妙 的 溫情 。 寫 這些 不 是 為了 讓 人 絕望 , 而是 奉勸 大家 丟掉 無謂 的 幻想 。 做 最 壞 的 打算 , 才 能 迎接 最好 的 可能 。 既然 誰 都 躲 不 過 , 不如 趁早 接受 : 撕掉 純愛 的 糖衣 吧 , 我們 終 將 擁抱 成人 世界 的 冷酷 真相 。 Part 7 驚豔 了 時光 , 溫柔 了 歲月 如果 我 還 擁有 作夢 的 權利 , 是 因為 每 一 個 你 , 都 曾 在 某 個 夜晚 , 化身為 我 的 一 盞 街燈 , 照亮 我 的 寒冷 與 潮溼 , 也 拉長 我 幽暗 的 影子 。 如果 我 的 文字 也 曾 溫暖 你 , 那 是 我 對 你 最 深摯 的 感謝 。 時光 流逝 , 只有 媽媽 永遠 那麼 美 如果 有 人 問 , 世界 上 和 你 最 親 的 人 是 誰 ? 相信 大部分 人 會 第一 時間 回答 , 媽媽 。 可 在 日常 相處 之外 , 我們 也 免不了 有 盲點 和 誤區 。 我們 很少 算 這樣 一 筆 帳 : 還 能 和 媽媽 相處 的 時間 , 其實 並 不 多 。 無論 讀書 還是 工作 、 成家 , 我們 越來越 獨立 , 嘗試 過 自己 想要 的 生活 , 最多 也 就 是 週末 抽 一 天 , 和 媽媽 吃 個 飯 , 陪 媽媽 逛 個 街 。 如果 一 年 五十二 週 , 每 週 確保 一 天 , 每 年 也 就 五十二 天 , 如果 媽媽 還 能 活 五十 年 , 也 不過 是 兩千六百 天 。 從 出生 開始 , 哪怕 只 到 十八 歲 截止 , 媽媽 可是 日日夜夜 陪 著 我們 , 一共 六千五百多 天 。 而今 , 和 媽媽 在一起 的 日子 , 只 剩 兩千六百 天 了 。 而且 , 這 還不是 一 道 單純 的 算術題 。 兩千六百 天 裡 , 我們 從 幼稚 到 成熟 , 媽媽 卻 從 盛年 到 衰老 ; 我們 對 媽媽 的 依賴 會 越來越 少 , 媽媽 對 我們 的 想念 會 越來越 多 ; 我們 想到 媽媽 的 次數 會 越來越 少 , 媽媽 記掛 我們 的 場合 會 越來越 多 。 另 一 個 情況 是 , 問到 誰 是 你 心 中 最 美 的 人 , 媽媽 也 是 常備 答案 。 幾 年 前 , 我 在 豆瓣 看到 一 個 線 上 活動 , 晒 一 晒 媽媽 年輕 時 的 照片 。 其中 一些 皓齒明眸 、 溫潤 如玉 , 簡直 能 用 驚豔 形容 。 但 轉念 一 想 , 「 驚豔 」 的 感覺 背後 , 似乎 隱藏 著 一 種 刻板 成見 : 好像 媽媽 就 應該 平凡 , 就 應該 普通 。 哪怕 長 得 很 美 , 也 只 屬於 短暫 的 青春 年代 。 其實 , 完全 不 是 這樣 。 § 我 成長 在 一 個 普通 家庭 。 我 很 小 的 時候 , 媽媽 風華 正茂 。 可是 , 在 那 個 並 不 豐裕 的 環境 裡 , 工薪 階層 並 沒有 多少 打扮 的 預算 , 有時候 , 孩子 還 可能 成為 媽媽 變 美 的 「 負擔 」 。 我 小時候 貪吃 , 愛西洋 速食 , 愛 冰淇淋 。 媽媽 寵 我 , 從來 不會 拒絕 。 然而 經濟 拮据 , 一旦 滿足 我 的 口腹之欲 , 媽媽 買 衣服 和 首飾 的 錢 就 會 縮減 。 媽媽 喜歡 金飾 , 卻 只 有 一 條 極 細 的 項鍊 。 有 一 回 抱 我 去 看 燈會 , 我 的 手 總是 在 媽媽 的 脖頸 上 觸碰 摸索 。 等到 人潮 散去 , 媽媽 發現 , 唯一 的 項鍊 也 已 不知所終 。 雖然 後來 都 是 當 玩笑 在 講 , 可 在 我 的 成長 過程 中 , 這 個 故事 媽媽 說 了 很多 遍 。 另 一 個 頻率 相當 的 橋段 , 是 關於 體重 。 媽媽 總是 和 我 說 , 懷孕 之前 , 她 只有 四十四 公斤 , 特別 苗條 , 連 捐血 都 達 不 到 標準 。 可 十 年 、 二十 年 過去 , 體重 也 五 公斤 、 十 公斤 地 飆升 。 言辭 之間 , 有 遺憾 , 有 失落 , 更多 是 百感交集 的 唏噓 。 每每 這樣 的 時刻 才 明白 , 當 我們 愈加 親近 , 學會 感念 , 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