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67,160 in text YL20190460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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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 生理 和 心理 的 疲憊 來襲 , 熱愛 本身 就 構成 堅持 的 動力 。 何況 , 一旦 除以 三百六十五 天 , 也 並非 多 艱鉅 的 任務 。 可 灰心喪氣 的 失敗 者 , 往往 就 倒 在 那 一點點 日積 跬步 和 水滴石 穿 裡 。 人 的 天資 固然 有 高下 , 但 以 多數 人 的 努力 程度 , 還 遠 沒 到 拚 天賦 的 階段 。 § 現在 流行 一 個 說法 叫 「 斜槓 青年 」 , 意指 多重 身分 , 擅長 跨 界 。 這 個 詞 的 源頭 來自 英文 單字 Slash ( 斜線 ) 。 在 《 紐約時報 》 專欄 作家 瑪希 .艾波赫 ( Marci Alboher ) 撰寫 的 《 不能 只 打 一 份 工 》 ( One Person/Multiple Careers : A New Model for Work/Life Success ) 裡 提到 , 現代 社會 裡 , 有 一 部分 人 選擇 多元 職業 和 工作 , 並 以 此 作為 自己 的 生活 方式 。 譬如 記者 / 心理 諮商師 / 攝影師 , 或者 程式 設計師 / 旅行家 / 烘焙師 。 每 一 道 分隔 的 斜槓 , 都 意味 著 嶄新 的 可能 。 不同 的 道路 形成 交集 , 又 有 截然不同 的 樂趣 。 因此 , 「 斜槓 青年 」 成為 競相 追逐 的 標籤 。 我 有 一 門 自 媒體 課程 , 收到 過 一 條 提問 , 大意 是 說 , 身為 一 個 斜槓 青年 , 開 了 一 個 微信 公眾號 , 這 也 試 過 , 那 也 玩 過 , 卻 不 知道 怎麼 讓 自己 更 有 影響力 。 我 不 識趣 地 回覆 : 「 斜槓 青年 不 是 斜線 青年 , 要 先 粗成 槓 了 , 再 考慮 斜出去 跨 界 。 」 換句話說 , 王維 是 詩畫 雙絕 的 斜槓 青年 , 羅素 是 文理 兼修 的 斜槓 青年 , 笛卡爾 、 達文西 、 萊布尼茲 是 斜槓 青年 , 平凡 如 你我 , 尚 有 萬里之遙 。 斜槓 青年 的 誘惑 背後 , 潛藏 著 某 種 悄無 聲息 的 危險 。 三 分鐘 熱度 的 「 斜槓 青年 」 , 興致 來 了 就 嘗試 , 興致 退 了 就 收手 , 乍 一 看 是 自由 灑脫 , 究 其 本質 , 卻 活成 了 新鮮感 的 奴隸 。 人生 不 只 是 追逐 表面 的 愉悅 和 快感 , 更 講求 深刻 的 自我 實現 。 頻繁 切換 無補於事 , 還 得 依靠 咬緊牙關 的 堅持 。 剛 辭職 回家 那會兒 , 我 無數 次 遇到 「 打 會兒 遊戲 再 寫好 了 」 、 「 先 看部 電影 吧 」 、 「 不 吃飽 飯 怎麼 有 力氣 工作 呢 」 的 抉擇 。 但凡 搖擺不定 , 當天 的 文章 一定 不忍 細讀 。 至於 更 大 的 誘惑 , 譬如 聚會 、 譬如 旅行 , 一旦 片刻 放鬆 , 立馬 一瀉千里 , 要 好 久 才 能 緩過來 。 李宗盛 在 歌 裡 寫 : 「 工作 是 容易 的 , 賺錢 是 困難 的 。 戀愛 是 容易 的 , 成家 是 困難 的 。 相愛 是 容易 的 , 相處 是 困難 的 。 決定 是 容易 的 , 可是 等待 是 困難 的 。 」 如果 拉出 一 條 貫穿 其 間 的 精神 線索 , 想必 就 是 : 放縱 是 容易 的 , 堅持 是 困難 的 。 § 這 是 一 個 浮躁 的 時代 , 太多 人 愛 計較 , 總 問 付出 為何 沒有 回報 。 其實 獲得 的 背後 都 有 命運 的 標價 , 堅持 的 背後 也 有 未知 的 深意 。 福兮禍兮 , 只有 堅持 到 謎底 揭開 的 那 一 刻 , 才 真正 知曉 。 看到 這些 生動 的 評論 , 我 會 想 , 異地 對 愛情 的 影響 , 解決 距離 問題 的 方式 , 和 二十多 年 前 已經 有 那麼 大 的 變化 了 , 但 經歷 過 異地 和 分別 的 人 , 竟然 還是 能 從 一 首 寫實 的 老 歌 裡 看到 自己 。 這 種 藏 在 心 裡 的 祕密 , 這 種 關於 人性 裡 永恆 存在 的 部分 的 觸動 , 也許 就 是 老 歌 歷久不衰 的 原因 。 § 或者 說 , 未必 是 歷久不衰 , 也 可能 是 三十 年 河東 , 三十 年 河西 的 輪迴 。 就 像 一九九○年代 初期 , 年輕人 之間 流行 的 是 「 明天 你 是否 會 想起 , 昨天 你 寫 的 日記 」 和 「 你 來 的 信 寫 得 越來越 客氣 , 關於 愛情 你 隻字不提 」 。 而 十 年 之後 , 校園 裡 滿 是 「 手 牽 手 一 步 兩 步 三 步 四 步 望 著 天 , 看 星星 一 顆 兩 顆 三 顆 四 顆 連成線 」 和 「 我 想 帶 你 騎 單車 , 我 想 和 你 看 棒球 , 想 這樣 沒有 擔憂 唱 著 歌 一直 走 」 。 又 過 了 十 年 , 同 年齡層 的 人 一邊 追求 「 簡單點 , 說話 的 方式 簡單點 」 , 一 邊 又 開始 在 民謠 裡 去 回溯 「 我 憂鬱 的 白 襯衫 , 青春 口袋 裡面 的 第一 支 香菸 」 和 「 從前 的 日色 變 得 慢 , 車 , 馬 , 郵件 都 慢 , 一生 只 夠 愛 一 個 人 」 。 這 當然 不 是 一 個 普適 的 概括 , 只 是 一 種 現象 描述 , 並且 不 含 高低 之 分 。 但 偏好 背後 , 多少 和 外部 環境 、 社會 思潮 以及 群體 心理 相關 。 我 很 喜歡 馬世芳 的 一 段 描述 : 「 有時候 , 寂寞 在 音樂 結束 之後 的 寧靜 空氣 中 湧現 , 你 會 願意 遲 些 再 去 換播 下 一 張 唱片 , 獨自 咀嚼 一下 這 種 感覺 。 更 重要 的 是 , 你 喜歡 這樣 的 感覺 , 這 種 既 空虛 又 飽滿 的 心情 。 」 讓 我們 盡情 享受 那 片刻 的 停頓 , 因為 在 那裡 , 我們 每 個 人 的 故事 又 要 開始 了 。 如果 我 也 曾 溫暖 你 , 那 是 對 你 最 深 的 感謝 經常 有 人 問 我 : 「 傅 踢踢 是 一 個 人 嗎 ? 」 「 不然 是 條 狗 嗎 ? 」 我 嘴 上 說 。 「 當然 是 一 個 人 啊 。 人 多 了 , 文章 的 品質 和 風格 怎麼 保持 ? 關注 的 讀者 不 喜歡 怎麼辦 ? 」 我 心 裡 想 。 團隊 當然 是 極好 的 , 但 在 遇到 合適 的 人 之前 , 你們 收到 的 每 一 篇 文章 發送 、 每 一 條 留言 回覆 , 都 來自 傅 踢踢 本人 。 面對 幾十萬 人 , 每 天 定時 查收 消息 , 再 盡可能 逐一 回覆 , 要 花掉 一 個 多 小時 。 有時候 也 懶 , 也 怨 , 但 想到 素昧平生 的 你們 , 因為 一 篇 文章 而 來 , 繼而 留言 、 分享 、 讚賞 , 雖然 難以名狀 , 卻 是 生命 裡 某 種 隱祕 的 關聯 , 我 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