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67,221 in text YL20190469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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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 順帶 一 提 , 由於 我 在 競賽 中 會 露出 殺人魔 般 的 表情 , 所以 被 評論為 「 Tokido with the murder face 」 。 我 自己 也 很 認同 這 個 「 殺人臉 」 的 綽號 , 因為 當 我 認真 對 戰時 , 真的 就 自然 露出 殺人魔 的 表情 , 但 那 不 是 故意 裝出來 的 。 在 格鬥 角色 的 選擇 方面 , 我 毫不 猶豫 地 選擇 了 看起來 「 最 強 」 的 傢伙 。 有 些 人 會 選擇 操縱 起來 很 有趣 的 角色 , 我 也 聽 過 有 人 批評 Tokido 很 無趣 , 總是 挑選 最 強 的 角色 , 儘管 如此 , 我 就 只 想 選擇 最 強 的 角色 , 用 最 短 的 距離 取勝 , 靠 這樣 的 戰略 打倒 對手 , 所謂 「 勝 者 為 王 」 , 我 心 裡 只 想 著 勝利 , 所以 挑選 的 角色 符合 輕鬆 好用 就 夠 了 。 只要 能 戰勝 就 好 , 打 電玩 追求 合理 … … 我 想 這 是 大多數 人 對 「 Tokido 」 的 印象 , 老實說 , 我 自己 也 覺得 的確 是 這樣 沒 錯 。 … … 只不過 , 稍後 就 要 進入 故事 的 本文 了 , 在 此 , 我 希望 讀者 靜下心 來 , 先 了 解 一些 基本 常識 : 東京 大學 畢業 , 進入 東大 研究所 , 讀 研究所 時 輟學 , 走上 就職 的 道路 , 成為 職業 電競 選手 。 這 段 人生 歷程 , 大概 很多 人 都 覺得 奇怪 吧 , 「 一點 也 不 合理 」 。 其實 那 個 總 能 做出 正確 判斷 、 沉著 冷靜 的 合理 主義 者 , 只 是 Tokido 這 個 玩家 的 一 個 面向 罷了 。 「 明明 是 東大 畢業 , 為什麼 去 當 職業 電競選手 ? 」 有 太多 人 問 過 我 這 個 問題 。 過去 的 我 總 覺得 不必 回答 , 不 , 說 真格 的 , 是 因為 我 答 不 出來 。 這 才 是 實際 的 狀況 。 打 電玩 打到 進入 職業級 、 在 大賽 中 一心 追求 優勝 的 我 , 遇到 這 個 問題 時 覺得 要 花 很多 時間 解釋 , 而且 還 不見得 能 找出 正確 解釋 的 方法 。 但 經歷 過 多 次 的 對戰 , 體驗 過 所謂 慘痛 敗北 的 挫折 經驗 , 我 開始 回頭 分析 自己 , 思考 自己 是 個 什麼 樣 的 人 。 本 書 就 是 在 這樣 的 脈絡 下 寫成 的 , 希望 能 為 疑問 找出 合適 的 解答 。 以 職業 電競 選手 開拓 人生 的 我 靠 的 不 是 冷靜 與 合理 , 而是 讓 我 渾身 發燙 的 熱情 , 以及 毫無 止境 的 競爭 之 心 。 熱情 與 競爭心 , 以前 的 我 從來 沒 意識到 自己 有 這些 特質 , 在 我 的 內心 裡 , 這 兩 者 都 像 霞光 一樣 難以 辨別 。 直到 我 累積 了 足夠 的 經驗 並且 仔細 玩味 , 我 的 特質 才 漸漸 顯現出 可以 辨識 的 形貌 。 我 在 富足 的 家庭 中 成長 , 自然而然 就 以 東大 為 目標 , 走上 一 條 平穩 的 道路 , 接受 公務員 考試 的 最終 面試 。 這樣 的 人 其實 不必 冒險 , 大 可以 享受 既得 的 利益 。 我 卻 捨棄 了 一切 , 成為 職業 電競 選手 。 ROUND 1 不 懂 人情 世故 卻 很 會 打 電玩 的 日子 我 的 目標 , 只有 勝利 。 一旦 陷入 「 勝利 至上 」 模式 , 就 會 無視 周遭 的 氣氛 。 贏 了 之後 還要 繼續 贏 , 享受 那 種 「 爽快 」 的 感覺 , 即使 觸怒 大人 對手 也 不 在乎 。 夢想 讀 東大 的 父親 「 我 最 尊敬 的 人 是 父親 。 」 我 可以 毫不 害臊 地 這樣 說 。 在 我 父親 的 勸說 下 , 我 終於 從 東大 順利 畢業 , 當 我 向 他 徵詢 「 正在 煩惱 要 當 公務員 還是 職業 選手 」 時 , 他 毫不 猶豫 地 把 我 推向 職業 選手 之 路 。 我 最初 以 念 東大 為 目標 , 是 因為 父親 的 大力 勸說 。 換句話說 , 東大 並 不 是 我 自己 想出來 的 人生 道路 , 但是 在 報考 東大 之前 , 我 從來 沒有 感到 一 絲 迷惑 , 因為 我 非常 愛 我 的 父親 , 我 相信 父親 推薦 的 大學 絕對 不會 錯 。 曾 在 大學 任職 的 父親 平日 工作 繁忙 , 卻 經常 撥出 時間 陪伴 年幼 的 我 , 例如 一起 玩 投球 接 球 的 遊戲 、 一起 做 功課 。 父親 告訴 了 我 讀書 的 樂趣 , 我 之所以 能 一路 讀書 考上 東大 , 要 歸功於 父親 預先 為 我 打造好 了 上 東大 的 環境 。 我 想 那 是 上 幼稚園 時候 的 事 。 我 坐 在 父親 駕駛 的 車子 裡 , 開心 地 和 父親 玩 起 猜謎 遊戲 。 「 把 數字 加起來 , 最後 是 多少 ? 三 加 五 加 七 加 … … 」 和 父親 在一起 的 時候 就是 這樣 , 無論 學習 還是 遊戲 , 都 是 一連串 的 快樂 時光 。 即使 要 我 考 東大 , 也 絲毫 沒有 強迫感 , 我 從 沒 聽 父親 說 「 上 東大 才 能 進 一流 企業 工作 , 所以 要 上 補習班 加強 功課 」 這 類 的 話 。 其實 , 對 父親 來 說 , 東大 是 「 自己 想 上 卻 無法 如願 考上 的 大學 」 。 父親 老家 非常 貧寒 , 五 個 兄弟 生活 在 四 個 榻榻米 ( 約 兩 坪 ) 大 的 房子 裡 。 父親 年輕 時 迷上 了 音樂 , 曾經 夢想 成為 搖滾 音樂人 , 可是 家 裡 真的 沒 錢 讓 他 圓夢 , 於是 他 選擇 一 個 當時 最 賺錢 的 職業 — — 牙科 醫師 , 人生 之 路 就此 轉向 牙醫 。 那時 他 想 : 「 總之 先 當 個 牙醫 , 等 賺 夠 錢 就 能 玩 音樂 了 。 」 但 父親 真正 想 上 的 其實 是 東大 , 理由 同樣 也 是 上 了 東大 「 就 能 賺 大錢 」 。 可是 東大 的 山峰 太 高 , 他 經過 兩 年 重考 生涯 , 終究 流 著 眼淚 放棄 東大 , 轉而 就讀 有 牙醫系 的 大學 。 此後 , 對 東大 的 憧憬 一直 留在 父親 心 裡 。 他 每 次 聊 起 自己 年輕 時 的 事 , 幾乎 都 會 提到 東大 。 但 他 沒有 逼 我 去 考 東大 , 這 位 讓 我 敬愛 的 父親 只是 在 述說 自己 的 東大 夢 。 對 小孩 來 說 , 父親 這樣 的 心理 投射 自然 有 強大 的 影響力 。 「 東大 是 很 了不起 的 地方 , 如果 我 考上 東大 , 父親 一定 會 以 我 為榮 , 高興 到 無以復加 吧 ? 」 不 知道 從 什麼 時候 起 , 我 開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