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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讓 女友 或 別的 人 隨 歌 翻頁 , 攝影機 操作員 便 能 看到 自己 應該 做 些 什麼 。 每 首 歌 都 有 譜 , 且 記載 得 鉅細靡遺 。 至於 客串 演出 的 吉他手 , 由於 不 知道 他 要 表演 什麼 , 就 無從 做 如此 詳細 的 規劃 了 。 我們 用 了 許多 顏色 , 由於 剪接 , 你 不 太 容易 看得出來 。 不過 , 我們 持續 地 變換 顏色 。 每 首 歌 有 個 主色調 , 唱到 一半 時 , 可能 會 換成 別 種 色調 。 隨著 舞台 上 的 表演 , 聚光燈 也 會 有所 變化 。 我們 有 兩 個 燈控板 可以 控制 制燈器 , 調節燈 的 明暗 。 控燈 的 人 也 有 表格 以便 調整 變化 燈光 的 順序 。 那 也 是 事先 編排好 的 ? 是 的 。 我們 盡可能 地 多 練習 幾 次 , 但 有些 失誤 , 有 一 次 燒掉 一 大 堆 保險絲 。 不過 , 也 不 像 你 所 想 的 那麼 恐怖 。 整 個 拍攝 過程 組織 得 十分 細密 , 一共 進行 了 五 個 小時 。 所有 的 指令 都 在 譜子 上 的 時候 , 你 的 功能 是 什麼 ? 你 是 攝影 指導 , 如何 和 別的 攝影師 協調 合作 ? 馬丁 和 我 拼湊出 兩 套 不同 的 主控 系統 。 我 有 一 套 指揮 系統 和 控燈板 的 人 聯結 , 還 有 一 套 和 攝影機 聯結 。 馬丁 也 有 另外 一 套 系統 和 攝影機 聯結 。 我 要 監督 燈光 和 攝影機 的 變化 , 總共 有 七 架 攝影機 裝 著 千 呎 的 底片盒 。 就 像 支 軍隊 , 整 個 房間 都 是 攝影 助理 和 遮光板 。 我 不 知道 那 晚 我們 究竟 用 了 幾萬 呎 底片 。 如果 沒有 與 你 談話 , 我 會 假設 音樂會 是 在 攝影棚 內 表演 , 現場 沒有 觀眾 , 但 現實 不 是 如此 。 它 看起來 就 像 是 完全 為 拍攝 而 表演 的 那麼 好 。 你 對 局完 掌控 , 我 猜 那 是 整體 概念 之 一 。 的確 , 我們 希望 把 它 拍 得 很 好 。 用 35 釐米 底片 拍攝 立即 有 色彩 較 飽和 且 清晰 的 影像 , 打燈 打到 正確 曝光值 , 這些 做法 在 一般 的 搖滾 電影 中 並 不 常見 。 在 同 類型 的 影片 中 , 它 的 品質 遠遠 超過 別 的 片子 , 甚至 請到 包赫士• 李文 ( Boris Leven ) 來 設計 場景 。 真的 很 棒 。 包赫士 從 舊金山 歌劇院 把 《 La Traviata 》 第二 幕 的 佈景 整 個 搬過來 。 它 與 搖滾 音樂會 完全 不 相稱 , 效果 很 棒 。 不過 , 我 多少 希望 這 部 片子 的 剪接 與 現在 的 版本 不同 , 使 觀眾 能 看到 更多 表演 。 你 不 太 覺察到 包赫士 的 設計 , 但 它 總是 在 那兒 , 構成 某 種 效果 , 在 視覺 上 支持 著 音樂 和 表演 者 。 整 個 過程 實在 是 場 惡夢 , 雖然 結束 時 我 很 高興 , 但 也 很 生氣 , 沒有 機會 以 一 個 更 正確 的 方式 工作 。 我們 試 著 突破 一切 障礙 完成 它 , 工作 將 結束 時 , 我 變 得 很 不 理智 , 連續 多 天 沒 睡 。 我 記得 回到 旅館 上床 睡覺 時 已 是 早晨 四點 了 。 早上 八點 醒來 的 時候 兩 腿 酸痛 , 因為 我 已 連續 站 了 五 、 六 天 , 爬出 被 窩在 澡缸 泡 了 將近 一 個 鐘頭 才 能 走路 。 你 比 多數 好萊塢 攝影師 更 傾向 追求 色彩 豐富 、 暗色調 的 風貌 。 你 知道 界線 在 哪 ? 超過 之後 就 會 太 黑 ? 我 想 沒有 人 知道 。 黑暗 本身 沒 什麼 方便 與 優勢 , 燈光 也 是 如此 。 沒有 什麼 一定 的 法則 , 除了 不要 過度 曝光 不足 , 或 嚴重 過度 曝光 , 以致 無法 達到 你 要 的 效果 。 你 只 能 在 工作 的 當刻 感覺到 似乎 沒 錯 , 看起來 正確 , 它 不 是 個 精確 的 科學 。 或許 曝光 是 門 科學 , 但 我 並 不 是 技術人員 , 所以 我 不 知道 。 不過 就 我 的 經驗 而言 , 大部分 的 工作 都 不 是 那麼 精確 , 大多 只是 嘗試 讓 片子 看起來 對勁 。 沒有 人 向 我 抱怨 我 所 拍 的 東西 太 暗 。 我 比 過去 更 不 確定 的 是 美感 上 的 對錯 。 五 年 前 我 確切 知道 自己 想要 什麼 , 想要 交叉 打燈 等等 。 但 現在 我 懷疑 那些 預設 是否 有用 。 我 不能 說 我 有 全盤 的 了解 , 過去 比較 相信 一些 判斷 對錯 好壞 的 明確 原則 。 如果 我 被 允許 隨心所欲 地 拍攝 , 完全 不 考慮 影棚 的 政策 或 片子 的 需要 , 我 會 試 著 拍 得 很 平面 , 非常 的 平 , 和 我 原來 做 的 完全 不 一樣 。 我 要 使 它 看起來 很 抽象 , 用 大 塊 大 塊 的 顏色 , 純粹 的 紅 、 黃 、 綠 。 我 會 改變 許多 。 做 實驗 ? 對 , 我 可能 會 整 個 從頭 開始 , 試 著 拍攝 超 8 釐米 底片 再 放大 到 35 釐米 , 使 它 看起來 像 Seurat , 粒子 粗大 。 我 會 做 些 很 不同 的 事 , 使 它 更 抽象 、 更 風格化 、 更 不 寫實 ; 而 不 似 我 多 年 前 為 「 靠得住 」 拍 廣告 時 所 用 的 那 種 美麗 光線 。 《 大決鬥 》 ( The Duellist ) 這 部 片子 使 我 認識到 那 種 光線 的 局限性 , 片 中 的 光影 都 像是 維梅爾 ( Vermeer ) 的 畫 , 所有 的 光 都 是 側光 。 前 半 個 鐘頭 , 你 會 覺得 很 棒 , 但 愈 進入 這 部 電影 , 就 會 說 : 「 太 無聊 了 , 如果 再 看到 側光 , 我 就 要 開始 尖叫 了 。 」 我 意識到 自己 在 做 同樣 的 事 , 很多 攝影師 都 如此 , 這 不 是 唯一 的 解釋 。 很多 時候 , 奢侈 的 燈光 主導 了 一 部 電影 , 嚴重 地 傷害到 它 。 史特拉羅 拍 了 《 難 補情 天恨 》 ( Agatha ) , 達斯汀•霍夫曼 ( Dustin Hoffman ) 和 凡妮莎•蕾格瑞芙 ( Venessa Redgrave ) 主演 。 它 是 部 輕微 的 悲喜劇 , 濫情 而 可愛 的 小品 , 燈光 似 濃稠 的 調味醬 浸泡 著 整 部 電影 , 燈光 很 美 , 對 這 部 電影 是 致命傷 , 它 為 片子 加添 了 負荷不了 的 沉重 負擔 。 那 是 我 愈來愈 常 思考 的 問題 。 我 多少 希望 能 重來 一 次 。 你 認為 目前 的 工作 不再 有 挑戰性 ? 很 幸運 的 , 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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