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 受不了 ， 帶 著 許多 僕人 想要 闖進去 ， 結果 都 暈倒 在 門口 ； 但 羅 大人 剛才 沒 說 的 是 ， 醒來 後 ， 他 氣憤 的 丟給 六 姨太 一 把 刀 ， 叫 她 自己 看著辦 ！ 」 羅奎政 嘶聲 道 ： 「 當時 我 只是 氣憤 難當 ， 並 沒有 那 個 意思 。 」 性圓 、 花果 的 喉管 裡 都 發出 一 陣 低沉 的 顫音 ， 一起 朝 羅奎政 逼近 。 燕行空 身形 一 晃 ， 攔 在 他們 面前 ： 「 二 位 還 想 怎麼樣 ？ 」 清瘦 的 老 和尚性 圓 與 小 和尚 花果 在 姜無際 敘說 這 件 事情 的 時候 ， 一直 垂眉 低首 ， 恍若 與 己 無關 ， 但 兩 人 的 胸口 卻 時 不時 發作 劇烈 的 起伏 。 燕行空 早 就 覺察出 他倆 的 異狀 ， 尤其 見 那 性圓 的 脖子 特別 長 ， 更 起 了 疑心 。 此刻 見 他倆 已 快 露出 本相 ， 便 上前 阻攔 。 性 圓 嘎聲 道 ： 「 這 個 狗官 逼死 了 良家婦女 ， 難道 不 該 以 死贖罪 ？ 」 羅奎政 怒吼 ： 「 她 分明 是 被 妖怪 殺死 的 ！ 」 「 我 剛才 已經 問 過 死者 ， 六 姨太 是 因為 要 跟 最 珍愛 的 親人 生離死別 ， 以至於 傷心 自盡 而 死 ， 並 沒有 兇手 。 」 姜無際 悠悠 的 看 著 性圓 、 花果 ： 「 你們 可以 走 了 吧 ？ 」 羅奎政心 中 也 有 了 底兒 ： 「 他們 就是 雁妖 父子 ？ 」 「 沒 錯 ！ 我 就是 雁妖 ！ 」 性 圓 仰面 長嘯 一 聲 ， 緊盯 姜無際 。 「 你 說 碧雲 是 自盡 而 死 ， 分明 是 袒護 你 的 頂頭上司 ！ 」 羅奎政 也 緊逼 不 放 ： 「 你 有 何 證據 ， 碧雲 不 是 被 那 妖怪 殺死 的 ？ 」 姜無際 聳聳 肩膀 ： 「 俗話說 得 好 ： 死無對證 ， 但 我 的 調查 結果 就 是 如此 ， 信不信 由 你們 ！ 」 只 聽 梅 如是 嘆 了 口 氣 道 ： 「 雁妖 ， 是 你 錯 了 ！ 」 性 圓 怒道 ： 「 我 有 什麼 錯 ？ 」 「 你 為什麼 不 早 帶 著 碧雲 姑娘 遠走高飛 呢 ？ 」 「 我 無法 讓 她 享受 人間 的 榮華富貴 ， 她 若 跟 著 我 ， 就 只 能 一輩子 粗 茶 淡飯 。 」 「 一 個 女人 豈 會 在乎 這些 ？ 」 梅 如是 喟嘆 。 「 現在 你 又 要 把 你們 的 孩子 帶走 ， 使得 她 生命 的 最後 一點 意義 也 沒 了 。 你 一錯再錯 ， 害死 了 碧雲 姑娘 。 」 性 圓 胸口 如 遭 鎚擊 ， 連 退 了 好幾 步 ， 終於 掩面號 啕起來 。 羅奎 政情 急 大喝 ： 「 姜 總捕 ， 就算 人 不 是 他們 殺 的 ， 你 也 應當 要 捉 妖 ！ 」 姜無際 淡淡 一 笑 ： 「 抱歉 ， 我 只管 破案 ， 不管 捉妖 。 」 羅奎政 兀自 嚷嚷 不休 ： 「 快 把 他們 拿下 ！ 」 性圓 再 也 忍不住 ， 尖叫 一 聲 ， 現出 本相 ， 好 一 隻 大 雁 ！ 雙翼 展開 怕 不 有 一 丈 多 寬 ， 尖喙 銳利 得 嚇人 ── 萬 年 道行 使得 他 早 把 雁類 的 扁平 圓喙 練成 了 尖錐 。 羅奎 政連聲 大叫 ： 「 還 不 快 拿下 ！ 」 但 遊目 一 望 ， 大廳 中 只有 副捕頭 鄭千鈞 與 兩 名 捕快 董霸 、 薛超 ── 他們 早 都 已 驚呆 了 ， 顯然 派不上 什麼 用場 。 「 十六 年 前 ， 我 就 該 啄死 你 ！ 」 性 圓 一 振 雙翼 ， 撲 向 羅奎政 ， 尖喙 直 戳 他 頭頂 。 「 媽 呀 ！ 」 羅奎政 只 剩 驚呼 等 死 的 分兒 。 混血 異種 但見 金光 揮灑 ， 燕行空 的 金斧 已 劈 向 雁妖 。 「 阿彌陀佛 ！ 」 出聲 的 是 花果 小 和尚 ， 一 掌 抓 向 燕行空 後背 。 燕行空 早 有 準備 ， 銀盾 斜封 ， 擋下 了 這 一 掌 ， 只 覺 這 小 和尚 的 勢道勁疾 ， 完全 不 輸給 任何 一 個 武林 高手 ， 心 下 自是 駭異 非常 ： 「 此 子 不過 十六 歲 ， 就 有 這 等 功力 ， 將來 還 得了 ？ 」 櫻桃 妖 在 葫蘆 裡 叫道 ： 「 這 孩子 的 母親 是 人 ， 但 父親 是 妖 ， 半 人 半 妖 的 角色 可 不 好 惹 ！ 」 莫奈何 道 ： 「 妳 就 只 會 嚷嚷 ， 還 不 快 出來 幫忙 ？ 」 「 你們 抓 妖 ， 干 我 什麼 事 ？ 」 其實 櫻桃妖 正 處在 一 種 矛盾 的 狀態 之中 。 燕行空 等 人 想要 阻止 崑崙 山洞 裡 的 群妖 出世 ， 本來 應該 是 她 的 敵人 才 對 ， 但 山洞 裡 的 妖魔 個個 都 有 萬 年 以上 的 修行 ， 她 怕 他們 一旦 解除 了 封印 ， 她 這 只 有 七千 年 道行 的 小妖 就 非得 處處 吃癟 不可 了 ， 萬一 他們 也 想 來 奪取 莫奈何 的 元陽 ， 她 有 什麼 能力 阻止 ？ 妖 是 沒有 同理心 、 同情心 與 同胞愛 的 ， 所以 基本 上 她 會 選擇 站 在 燕行空 這邊 ， 但 這 雁妖 的 道行 顯然 比 她 高出 一些 ， 她 可 不 想 自找 苦吃 。 若 論 雁妖 父子 的 武功 都 已 可 算得上 是 頂尖 高手 ， 但 他倆 雙戰 燕行空 ， 卻 絲毫 討不了 好 ， 因為 他倆 赤手空拳 ， 怎 敵 得 過 燕行空 手 中 專門 降 妖伏魔 的 利器 ？ 轉眼 數 招 過 後 ， 性 圓突 地 發出 一 串 抖顫 雁鳴 ， 花果 也 以 雁鳴 回應 。 莫奈何 心忖 ： 「 他們 父子倆 的 交談 ， 真 沒 人 聽 得 懂 ！ 」 性圓 忽然 賣 個 破綻 ， 讓 燕行空 一 斧 劈 來 ， 他 卻 猛 個 騰空 而 起 ， 躍過 眾人 頭頂 ， 落在 崔吹風 身邊 ， 一把 抓住 了 他 。 這 崔吹風 在 姜無際 說 故事 的 時候 ， 一直 都 在 替 他 伴奏 ， 等到 羅奎政 與 雁妖 開始 互相 指責 詈罵 ， 他 就 停住 了 ， 一直 呆 在 一 旁 ， 不料 雁妖 竟 把 他 當成 了 目標 。 「 喂喂 喂 ， 你們 打架 不 干 我 的 事 ！ 」 崔吹風 嚇 得 渾身 發抖 。 「 你 跟 他們 是 一 伙 的 ！ 」 雁妖 的 尖喙 幾乎 要 戳進 他 的 眼窩 裡 去 。 「 這 … … 這 是 從 何 說起 呢 ？ 」 崔吹風 都 快 哭 了 。 「 你 為什麼 要 把 我們 的 木魚 和 缽盂 藏起來 ？ 」 昨夜 崔吹風 演奏 得 興起 ， 從 花果 手 上 借走 了 木魚 、 缽盂 ， 當成 伴奏 的 樂器 ， 後來 就 忘 了 歸還 。 「 那 兩 樣 東西 都 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