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 的 ， 對 你 而言 是 保守 的 。 所以 ， 事實 上 你 並 沒有 特別 考慮 彩色 的 風格 。 除了 有 幾 場 戲 外 ， 我 掛 了 一 大 塊 絲幕 在 佈景 頂上 ， 用 幾 個 一萬 瓦 的 燈 打 在 中間 做為 光源 ， 這 種 方法 老 電影 就 用 過 了 ， 他們 有 著 不 架頂 的 佈景 ， 基本 上 是 用 反射光 來 當 光源 ， 現在 到處 都 用 這 種 方法 ， 但 這 和 當時 的 美國 攝影 是 大異其趣 的 。 我 也 用 了 傘燈 。 這 也 在 同事 間 引起 一 陣 嘲笑 。 所以 ， 你 用 拍 黑白片 的 方式 打光 ， 只是 更 柔和 些 。 但 它 是 部主光 構成 的 片子 。 除了 警察局 的 戲 之外 ， 我 不 記得 有別的 室內景 ， 都 是 用 極 強 的 硬 光 打出來 的 ， 包括 主光 、 陰光 、 背光 及 側光 （ kicker ） 。 你 仍然 如此 打光 嗎 ？ 我 是 說 拍 彩色片 時 。 不 。 有 些 什麼 改變 。 最 大 的 改變 是 我們 用 了 很多 反射 光 和 柔光 。 用 那 種 光 來 拍 黑白片 也 不錯 ， 只 是 黑色 部分 會 不 夠 黑 ， 黑白片 所 呈現 的 趣味 也 就 少 了 很多 。 拍 《 天羅地網 》 （ The Thomas Crown Affair ） 時 ， 你 使用 隱藏式 攝影機 。 什麼 狀況 使 你 決定 如此 ？ 有 些 什麼 缺點 ？ 這 靈感 得自 紀錄片 的 經驗 。 我 知道 ， 真實 人物 在 真實 狀況 中 的 所 做 所為 連 最 聰明 的 導演 也 無法 告訴 演員 該 怎麼 做 。 那 是 隨機 發生 的 事 。 所以 ， 當 諾曼•傑維遜 （ Norman Jewison ） 說 銀行 搶劫 應 發生 在 走廊 上 ， 我 說 ： 「 諾曼 ， 我們 把 攝影機 藏起來 。 」 我們 有 四 架 攝影機 ， 一 架 設 在 對街 的 大樓 中 ， 兩 架 在 路 上 不同 的 地方 ， 一架架 在 卡車 的 背後 。 「 我們 僅 告訴 演員 該 做 些 什麼 ， 就 放手 讓 他們 去 演 。 」 結果 令 人 嘆為觀止 。 當然 ， 最後 片子 他們 沒用 這 段 。 但 人們 提 著 大 袋錢 從 銀行 走出來 經過 我們 的 偽裝 ， 看起來 不 像 是 邊緣人 。 他們 往 前 走 ， 轉 過 一 個 角落 ， 又 往 前 走 。 看起來 很 棒 。 我們 沒有 管制 交通 ， 所以 看起來 很 像 真的 。 我們 重拍 了 四 次 。 第四 次 有 人 去 報警 。 我們 已 事先 報備 ， 但 另 一 個 警局 的 警員 來到 現場 的 時候 ， 拔槍 要 我們 舉手 ， 剎時 真實 的 世界 侵犯 了 我們 偽裝 的 世界 。 許多 人 都 問起 你 那 個 下棋 段落 的 拍攝 過程 。 你 是 如何 打燈 的 ？ 它 很 柔和 ， 而且 有 一 種 美化 的 效果 。 諾曼 遞給 我 下棋 這 段 戲 的 劇本 ， 並且 說 ： 「 他們 用 性 來 下棋 。 」 那 就是 這 段 戲 。 我 建議 他 讓 我 做 些 嘗試 。 有 些 點子 頗 粗俗 而 幼稚 ， 但 觀眾 的 心 就 在 那兒 。 比如 上下 撫摸 棋子兒 ， 用 手指 擦 嘴唇 ， 我 讓 她 的 腿 在 桌 下 靠 著 他 的 腿 移動 。 我 用 了 兩 個 四千 瓦 的 柔光燈 ， 高掛起來 約 四十五 度 角 ， 看起來 就 像 有 個 大 而 圓 的 柔光燈 掛 在 棋桌 的 上面 。 有 些 光點 打 在 牆 上 ， 所以 背景 不會 一 片 漆黑 ， 有 些 光點 落在 相框 上 ， 有 些 光點 落在 壁爐 上 。 拍 特寫 時 ， 我 用 微弱 的 地板燈 加上 色紙 來 增強 火光 的 效果 。 為什麼 你 覺得 從 攝影師 到 導演 的 這 步 路 這麼 難以 跨越 ？ 它 似乎 是 很 順理成章 的 一 步 。 我 不 知道 。 如果 我 知道 某 個 攝影師 變成 導演 所 遭遇 的 困難 在 哪 ， 我 會 避免 犯 同樣 的 錯誤 。 我 真的 不 知道 ， 許多 預想 和 推測 加諸 在 人 身 上 ， 而且 這 個 行業 是 高度 分工 的 。 所以 很 容易 聽到 人們 這麼 說 ： 「 他 是 個 好 剪接 ， 但 我 不 認為 他 會 是 個 好 導演 。 」 就 如 他們 將 演員 定型 分類 。 這 個 因素 確實 存在 。 因為 我 曾 導 過 的 那 部 電影 是 非常 明顯 的 政治片 ， 所以 ， 有力 人士 認為 那 是 我 全部 的 政治 立場 ， 如果 我 再 導 一 部 片子 ， 仍然 會 像是 站 在 肥皂箱 上 演講 。 但 《 冷媒體 》 在 當時 受到 許多 好評 。 我 同意 。 《 冷媒體 》 那時 對 當局 造成 嚴重 的 威脅 ， 比 我 當時 所 能 理解到 的 要 嚴重 的 多 。 根據 我 所 收到 的 「 新聞 自由 」 （ Freedom of Information ） ， 這 部 片子 至少 受到 四 個 政府 單位 的 監控 。 我 可以 讓 你 看看 當時 的 檔案 ， 政府 施壓 於 海灣 和 西方 公司 ， 阻止 他們 發行 這 部 片子 。 後來 這 部 片子 以 X 級 放映 也 是 妥協 的 結果 ； 這麼一來 ， 片子 真正 訴求 的 對象 根本 看 不 到 這 部 片子 。 這 部 片子 是 為 年輕 觀眾 拍 的 ， 但 在 這 種 狀況 下 ， 十八 歲 以下 的 觀眾 根本 不可能 進 電影院 。 要 仔細 描述 當時 發生 的 事 會 使 我 很 沮喪 。 但 眾 相信 反戰 示威 對 華盛頓 當局 的 決策 是 沒有 影響 的 ， 它 只 是 少數 異議 分子 徒勞無功 的 姿態 。 然而 ， 從 水門 事件 開始 ， 我們 可以 看到 ， 每當 有 示威 遊行 ， 尼克森 、 米契爾 （ Mitchell ） 和 整 個 華盛頓 海域 都 會 搖晃 起來 ， 信心 動搖 。 我們 意識到 這 個 國家 有 股 力量 ， 一 股 人民 的 力量 ， 政府 不 願 承認 它 的 存在 。 因為 人民 一旦 認清 自己 的 力量 ， 可能 會 做 得 更多 。 但 人民 是否 能 問 自己 ： 「 我 能 做 些 什麼 有益於 大眾 的 福祉 ？ … 」 你 拍 《 冷媒體 》 時 ， 你 是否 感到 它 是 部 很 有力 的 片子 ？ 我 覺得 你 拍 了 一 部 主題 非常 特殊 的 電影 ， 從 相當 客觀 的 角度 來 逼近 它 。 我 對 整 個 主題 十分 有 興趣 ， 現在 仍 是 如此 。 那 是 關於 偷窺 者 與 牽涉 在 事件 當中 的 人物 。 這 是 攝影師 都 會 面臨到 的 相同 問題 ： 你 是否 要 拍 剛 中彈 及 垂危 傷患 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