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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致 恢復 了 , 但 不能 彎曲 的 左 小指 似乎 也 像 個 印記 般 , 提醒 著 薛敏誠 研發 工作 還 沒 結束 , 一直 要 到 成功 的 那 一 刻 , 所有 付出 的 代價 都 將 是 值得 的 。 經過 了 三 年 多 的 努力 , 薛敏誠 的 研發 工作 已 在 成功 的 道路 上 。 打從 薛敏誠 向 父親 說 要 自己 做 布片 的 那 天 開始 , 這 當中 除了 花掉 的 三千萬 資金 , 還 有 爆炸 事件 和 意外 手傷 , 一 路 上 困難 不斷 , 但 這 一切 的 付出 , 似乎 也 暗示 著 他們 終 將 嘗到 甜美 的 果實 , 就 在 三千萬 即將 用罄 之 際 。 「 爸 , 你 看 這 個 ! 我們 自己 做出來 的 Neoprene Sheets , 啥 款 ? 」 薛敏誠 拿 著 他 終於 實驗 成功 的 Neoprene 交到 薛丕 拱 手 上 。 「 這 真的 是 我們 自己 做 的 ? 」 薛丕拱 知道 一定 會 有 這麼 一 天 , 但 他 想像 不 到 這 過程 竟然 要 花 三 年 多 的 時間 。 值得 驕傲 的 是 , 他們 是 靠 自己 雙手 一點一滴 研發出來 , 這 當中 沒有 花費 半 毛 錢 向 美 、 日 廠商 買 Know-How , 而是 單純 靠 自己 研究 生產出來 , 雖然 過程 中 歷經 了 這麼多 的 困難 , 但 他們 最後 還是 成功 了 。 研發 成功 , 進入 一 個 全新 的 局面 在 研發 的 三 年 中 , 甚至 在 研發 成功 但 尚未 穩定 的 狀態 下 , 薛長興 的 運作 ( 經營 ) 一如 過往 , 該 向 日本 廠商 訂 的 布片 , 他們 一 片 也 沒有 少 。 經過 一 段 時間 的 摸索 , 薛丕拱 也 學 聰明 了 。 「 需要 兩千 片 的 量 , 我 就 訂 更多 , Asahi 、 Yamamoto 等 五 間 廠商 , 我 每 家 都 訂 , 訂下 五 倍 的 量 , 我 就 不 信 五 間 廠商 都 沒辦法 準時 交貨 ! 只要 有 一 間 準時 , 那 就 沒 問題 ! 」 這 是 他們 的 生存 之 道 , 也 是 一 種 自保 的 方法 。 對 一般 做 潛水衣 的 廠商 而言 , 也許 做到 這樣 就 已經 足夠 應付 日本 布片 廠商 的 監控 , 但 對 薛丕拱 而言 , 私底下 如火如荼 的 研發 工作 , 才 是 他們 心目中 認為 可以 完全 擺脫 被 布片 廠商 掌控 命運 的 途徑 。 果真 在 民國 七十五年 , 薛長興 終於 完成 了 自製 的 Neoprene Sheets , 也 正式 告別 了 日本 Neoprene 廠商 的 牽制 , 不但 如此 , 他們 在 利潤 上 也 有 了 倍數 增加 , 同年 更 因 訂單 應接不暇 而 在 三 結 蓋 了 第二 間 工廠 。 到 了 七十七年 的 時候 , 員工 人數 更 一舉 增加 到 四 、 五百 人 的 規模 。 掌握 獨門 事業 的 Know-How 他們 不 驕傲 、 不 喧譁 , 而是 低調 地 適應 著 他們 的 新 身分 , 那 是 他們 適應 研發 成功 後 的 一 種 姿態 。 因為 全 世界 找 不 到 像 他們 一樣 的 第二 家 廠商 , 在 這 潛水衣 代工 的 行業 裡 , 只有 他們 同時 能夠 將 橡膠 工廠 和 貼布 工廠 兩 者 合而為一 。 「 沒辦法 ! 全 臺灣 就 只有 我 在 做 ! 薛長興 做 的 是 獨門 事業 。 」 薛丕拱 知道 潛水衣 代工 這 行 除了 日本 以外 , 就 只有 臺灣 的 薛長興 有 做 , 而且 薛長興 所 做出來 的 品質 已經 不 輸 日本 了 。 但 在 薛長興 的 生意場 上 , 他們 就 是 與 日本 不同 。 如何 不同 呢 ? 因為 他們 整合 了 橡膠 和 貼布 兩 個 階段 , 所以 在 成本 的 控制 上 , 他們 硬是 比 競爭 對手 穩定 許多 。 就算 在 一 片 喊漲 的 聲浪 中 , 訂單 接 都 接 不 完 的 狀態 下 , 廠商 們 理所當然 地 漲 了 一些 價格 , 順便 採 以價制量 的 決策 , 但 在 他們 而 言 卻 不然 。 薛長興 對 客戶 似乎 又 多 了 些 承諾 。 「 那 是 一 種 生意 夥伴 的 信任 關係 ! 我們 不 想 破壞 這 層 關係 , 希望 彼此 合作 長長 久久 , 這 是 我們 對待 客戶 的 一 種 誠懇 態度 。 」 薛敏誠 也 覺得 : 「 如果 成本 一 提高 就 反應 在 訂價 上 , 那樣 的 生意 做 不久 , 以後 就 沒 路 了 。 與 客戶 之間 要 互利 , 如果 都 不用 承擔 漲價 風險 , 那 競爭 者 看到 這 個 行業 有利可圖 , 也 會 爭相 投入 , 客戶 一 看到 有 競爭 者 , 自然 會 有 比價 的 心態 , 到時候 生意 就 更 難 做 了 。 」 薛敏誠 這麼 一 說 , 薛丕拱 也 十分 認同 。 事實 上 也 是 這樣 , 因為 潛水衣 這 行 的 獨特性 , 薛長興 是 一直 到 十 年 後 , 民國 八十多年 時 , 臺灣 才 有 另外 一 家 來自 台南 的 競爭 對手 出現 。 也 多虧 了 這 個 價格 不變 的 信念 , 才 會 使 薛丕拱 和 兒子 在 當初 便 力主 投入 研發 工作 , 只要 可以 自行 掌控 布片 的 價格 , 潛水衣 的 單價 自然 會 穩定 , 他們 也 不用 冒 著 賠錢 的 風險 接單 了 。 但 研發 成功 代表 的 是 什麼 ? 其實 一 開始 對 薛丕拱 而言 , 感受 相當 不同 , 因為 那 個 得來 不易 的 「 Know-How 」 是 兒子 費盡 心思 才 研究出來 的 , 就 像 是 薛長興 的 「 鎮 店 之 寶 」 般 , 薛丕拱 說 什麼 也 比 別人 還要 珍惜 這 個 資源 。 「 怕 被 人家 學 去 , 或是 配方 外流 , 所以 調配 配方 就 我們 自己 來 做 吧 ! 」 薛丕拱 這麼 說 的 時候 , 薛敏誠 和 家人 都 不 表示 意見 , 因而 配藥 的 工作 自然而然 地 落到 薛丕拱 和 妻子 身 上 。 一 開始 大概 每 天 要 調 個 十 桶 左右 的 量 , 隨著 訂單 的 增多 , 演變 到 後來 一 天 要 調上 十五 至 二十 桶 , 是 兩 倍 的 工作量 。 薛丕拱 和 太太 無怨無悔 地 做 著 , 因為 工廠 生意 好 , 做起來 就算 辛苦 也 忙 得 開心 。 但 最後 變成 一 天 要 調 五 、 六十 桶 配方 , 每 天 從 早上 七 、 八點 就 得 開始 調 , 一直 到 晚上 十點 才 結束 , 長達 十四 個 小時 的 工作 , 對 薛丕拱 和 妻子 而言 , 那 已經 不 是 體力 所 能 負擔 的 了 。 在 調配 期間 , 雖然 有 戴 帽子 、 口罩 , 但 做完 工作 一 拆下 裝備 時 , 薛丕拱 和 妻子 兩 人 互視 , 儘管 疲累 , 兩 人 也 會 忍不住 笑 了 。 「 你 的 臉 , 整 張 臉 只 剩下 眼睛 , 其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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