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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不了 ! 」 言語 間 , 薛丕拱 流露出 一 股 自在 與 坦然 。 這 大概 也 是 他 多 年 來 經營 的 心得 吧 ! 工會 的 抗爭 讓 薛長興 的 成長 腳步 一度 面臨 原地 踏步 的 命運 , 幸虧 薛家 父子 能夠 在 此刻 冷靜下來 與 員工 對談 , 在 不 排除 收掉 工廠 的 狀況 , 才 得以 拯救 勞資 對立 的 僵局 。 然而 隨後 面臨 的 兩 場 大火 , 讓 工廠 幾乎 付之一炬 , 這 種 空前 的 危機 , 薛長興 以 沉著 的 態度 面對 。 公司 上下 一心 , 各 方面 配合 , 以期 讓 公司 在 最 短 的 時間 恢復 生產 。 在 大家 的 努力 之下 , 薛長興 公司 創下 紀錄 , 在 兩 個 月 之內 , 將 公司 產能 恢復 八○% 。 「 有些 壞事 並 不會 一路 壞 到底 , 這 條 路 不 通 就 走 另 一 條 , 沒 什麼 大不了 ! 」 這 是 薛丕拱 在 經營 中 , 屢 遭 風風雨雨 後 , 所 體會到 的 心得 ! 工會 抗爭 , 工廠 幾乎 全面 停擺 民國 七十五年 , 當 薛長興 因為 Neoprene Sheets 研發 成功 , 公司 上下 一心 , 準備 要 在 潛水衣 市場 上 大放異彩 之 際 , 臺灣 的 勞工 意識 也 在 此時 悄然 覺醒 。 自從 民國 七十三年 《 勞基法 》 通過 後 , 政府 對 勞工 的 工資 、 工時 等 基本 勞動 條件 加以 規範 , 讓 勞工 意識 開始 萌芽 ; 但 真正 有 所謂 勞工 聲音 的 出現 , 卻 是 在 民國 七十六年 七月 解嚴 後 。 工人 這時 透過 工會 組織 , 展開 一波波 的 抗爭 運動 爭取 休假 、 調薪 、 年終 獎金 以及 加班費 , 這些 工會 組織 不惜 用 怠工 等 激進 方式 與 資方 鬥爭 。 這 場 工人 運動 幾乎 歷時 十 年 之 久 , 一 開始 由 南部 爆發 , 半 年 後 也 延燒到 了 宜蘭 , 無可 避免 的 , 薛長興 也 捲進 其中 。 事件 是 從 員工 們 參加 工會 開始 說起 。 那時 二 廠 才 剛 開始 運作 , 員工 人數 只 有 二 、 三百 名 , 但 其中 有 十幾 、 二十 名 員工 是 工會 的 幹部 , 有 一百 名 員工 加入 了 工會 。 工會 的 主要 訴求 是 向 資方 爭取 《 勞基法 》 規定 但 沒有 確實 執行 的 部分 , 但 其中 最 具 爭議 、 也 是 造成 勞資 雙方 一直 談判 破裂 的 原因 就 是 工會 主張 「 追討 過去 加班費 」 。 過去 因為 制度 不 完整 沒有 這 方面 的 規定 , 勞資 雙方 一直 是 共存 共榮 的 關係 , 工廠 生意 好 , 老闆 就 會 雇用 員工 , 員工 就 有錢 賺 , 所以 在 《 勞基法 》 未 明訂 前 , 薛長興 公司 和 大部分 的 經營 者 一樣 , 並 未 把 加班費 列入 加成 計算 。 「 民國 七十四年 《 勞基法 》 開始 施行 後 , 我們 就 有 算 加班費 進去 了 。 政府 怎麼 規定 我們 就 怎麼 遵守 , 只 是 他們 這 回用 工會 的 名義 來 追討 過去 沒有 加成 的 加班費 , 這 讓 我們 無法 接受 , 談 了 半 天 , 雙方 還是 沒有 共識 。 」 薛丕拱 面對 工會 幹部 帶頭 來 要 加班費 , 礙於 過去 年度 早已 結算 完成 , 身為 資方 的 他們 也 實在 難以 答應 , 勞資 雙方 因而 僵持不下 , 屢次 協調 都 沒 結果 。 由於 宜蘭 地方 小 , 有點 規模 的 工廠 算起來 也 沒 幾 間 , 只有 像 中興 紙廠 、 力霸 水泥 和 專門 接 LOTTO 運動鞋 代工 的 岷泰 鞋廠 , 這些 廠商 的 工會 和 薛長興 的 工會 為 了 彼此 的 利益 , 成立 工會 聯盟 互相 支援 , 到 彼此 的 公司 助陣 並 與 資方 展開 協商 。 薛長興 公司 的 工會 也 因 這些 大廠 工會 的 陣勢 加持 , 對 薛丕拱 他們 這些 資方 代表 的 態度 變 得 更加 強硬 。 「 因為 要 不 到 過去 的 加班費 , 他們 甚至 到 工廠 外 拿 旗子 抗議 。 」 一 日 , 薛丕拱 上班 時 就 看到 工廠 外 這些 布條 和 旗子 , 勞資 問題 鬧成 這樣 , 實在 很 難堪 。 「 這 事 我們 要 冷靜 處理 , 不能 跟 員工 們 對立 ! 」 薛敏誠 面對 員工 的 抗爭 試 著 站 在 他們 的 立場 去 想 , 若 不 過分 , 他 也 認同 這 種 過程 , 對於 薛丕拱 時常 說 的 「 員工 就 是 公司 的 資產 」 這 句 話 , 他 可 是 一 天 都 沒 忘 。 其實 薛長興 公司 裡 真正 在 鬧 的 就 是 那 七 、 八 個 工會 幹部 和 跟著 配合 的 二十 個 員工 而已 , 大部分 的 員工 雖然 加入 工會 , 卻 都 安分守己 地 在 崗位 上 工作 。 但 這些 工會 的 主要 幹部 則 不 是 這樣 , 他們 相當 善於 利用 媒體 , 為 達到 目的 , 甚至 到處 散布 一些 不利 於 公司 的 言論 。 媒體 言論 中傷 公司 形象 「 工會 的 人 主動 去 找 記者 , 並 說 公司 剝削 勞工 , 對 員工 有 多 刻薄 、 多 差 、 多 不 好 。 連 報紙 都 刊登出來 了 。 」 薛丕拱 一早 進 公司 , 看到 這些 對 公司 不利 的 報導 不禁 皺起 眉頭 , 心 裡 有些 受傷 ; 一向 視 員工 為 自己人 的 他 , 看到 這些 言論 覺得 心寒 。 「 什麼 ? 如果 談判 破裂 的話 , 他們 揚言 要 罷工 ? 」 薛丕拱 非常 震驚 地 聽到 薛敏誠 與 工會 代表 談判 後 的 結論 。 「 工會 代表 不惜 以 罷工 的 方式 來 達到 訴求 , 那 我們 還 有 什麼 好 談 的 ? 」 薛丕拱 也 相當 氣憤 地 回應 。 「 雙方 已經 沒有 什麼 談判 空間 了 。 自從 工會 運動 開始 後 , 鬧 了 這麼 一陣子 , 公司 上下 已經 不 像 往日 那般 和諧 , 就算 沒 參與 工會 事務 的 員工 也 被 這些 帶頭 的 幹部 影響 , 整 個 公司 氣氛 低迷 。 」 薛敏誠 不得不 承認 這 點 。 「 唉 ! 好不容易 走到 這 一 步 , 眼看 公司 正 要 放手 去 拚搏 國際 市場 的 時刻 , 怎能 容許 這樣 的 氣氛 持續 下去 ? 」 薛丕拱 感嘆道 。 「 前 一陣子 , 人事室 也 說 工人 愈來愈 難 請 。 像 我們 這 一 行 , 工作 這麼 吃重 , 有 很多 年輕人 不 愛 做 。 」 薛敏誠 也 說 著 招工 困難 的 問題 。 「 你 之前 不 是 提 過 要 另外 找 點 設廠 ? 現在 大概 是非 做 不可以 了 。 二十多 年 了 , 宜蘭 這裡 畢竟 土親人親 , 沒想到 工會 這麼 一 鬧 , 逼 得 我們 只好 到 外地 尋求 更 穩定 、 價廉 的 勞力 資源 。 」 面對 時局 , 薛丕拱 不得不 做 這樣 的 決定 ! 「 爸 , 其實 泰國 那邊 我 已經 聯絡 了 。 」 薛敏誠 也 贊同 道 。 「 該 去 , 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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