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希望 你們 即使 在 黑暗 中 也 能夠 探索 人際 關係 , 多 偉大 呀 ! 」 , 學生 就 大笑 , 大家 點 蠟燭 繼續 講 , 然後 我 又 說 : 「 我 突然 變成 會 動 的 遺像 , 希望 我 起死回生 溝通 — — 陰陽 溝通 。 」 我 這樣 四處 演講 兩 年 多 , 希望 跟 更多 人 溝通 人生 不同 階段 會 有 不同 危機 、 必須 自問 四 個 大 問題 的 必要性 。 到 了 一九八○年 , 在 我 家 成立 遠流 出版社 的 王榮文 , 邀 我 把 這些 演講 整理 出書 , 他 並 把 書名 取作 「 青年 的 四 個 大夢 」 。 這 書 出版 後 , 立刻 登上 華視 等 當時 暢銷書 排行榜 的 冠軍 , 還 蟬聯 很 久 , 甚至 被 藝人 胡瓜 、 演員 鄧志鴻 當作 話題 , 先 開玩笑 , 再 推薦 。 當時 的 文建會 , 也 把 這 書 選為 最 推薦 高中生 看 的 書 第一 名 。 這 書 也 傳到 大陸 去 , 汕頭 大學 在 二○○四年 出版 時 , 還 邀 我 隨 書 去 廣州 中山 大學 、 清華 大學 、 人民 大學 、 北京 大學 等 演講 , 都 引起 很 大 的 效應 。 我 曾經 說 , 如果 要 證明 自己 的 存在 和 重要 , 就 去 談 愛情 、 人際 關係 等 題目 , 聽 翁 之 意 未必 在 講 者 上 , 但 這些 題目 是 當時 社會 所 需 的 。 至於 我 個人 生活 方面 , 其實 我 各 種 教育 、 演講 、 專欄 、 工作坊 、 電視 節目 等 工作 還是 很多 , 並 沒 比 赴 美 前 減少 , 但 我 會 以 「 無 圍牆 的 教育 工作者 」 主軸 , 藉 此 調整 過濾 。 例如 有些 題目 , 我 會 轉由 別人 講 ; 有些 太 企業型 的 , 我 也 割捨 。 因為 有 了 「 青年 的 四 個 大 夢 」 , 我 終於 擺脫 恐慌 的 三十七 歲 , 自然 增加 一 歲 , 確認 「 無 圍牆 的 教育 工作者 」 定位 。 我 既 來 之 則 安之 , 則 觀察 之 , 則 擺渡 之 , 四 個 大 夢 的 架構 , 穩穩 地 幫助 我 進行 想 做 的 工作 , 那 就 是 真善美 。 第八 章   蘭陵 劇坊 四十年 二○一八年 五月 , 珍惜 台灣 當代 劇場 發展 的 朋友 慶祝 蘭陵 劇坊 創立 四十 年 , 舉辦 了 論壇 , 還 演出 一九八三年 創作 的 《 演員 實驗 教室 》 新版 。 我 因為 跟 蘭陵 的 關係 , 是 論壇 第一 個 主講人 ,蘭陵 是 一 群 愛好 戲劇 的 人 共創 的 , 我 最 重要 的 角色 是 蘭陵 的 助長人 — — 協助 團員 學習 成長 的 人 。 我 最 大 的 貢獻 , 只有 教 他們 我 美國 所 悟 、 再 加 自創 的 演員 訓練 和 發揮 和 創造力 的 方法 。 只 是 , 當時 誰 也 沒想到 , 這 套 重組 再 DIY 的 演員 訓練法 , 竟 滲入 台灣 劇場 , 延伸 四十 年 至今 。 說來 有趣 , 一九七三年 林懷民 、 作曲家 許博允 和 溫隆信 、 舞台 設計家 聶光炎 、 美術 設計家 凌明聲 邀 我 籌組 「 六二 藝展 」 , 希望 結合 各自 擅長 的 藝術 領域 , 發展出 「 多元 媒體 」 的 演出 形式 時 , 我 雖 出 了 三萬 元 , 最後 這 藝展 仍 因 募款 不足 流產 。 後來 他們 都 成為 藝術家 、 藝術 創業家 , 只有 我 不 是 。 然而 , 我 在 同年 那 場 在 台北 美國 新聞處 「 什麼 是 現代 劇場 ? 」 的 演講 , 因為 同時 安排 一 場 李昂 也 參演 的 短劇 , 清大 人文學 教授 顧獻樑 看 了 很 稱讚 , 在 他 和 連 回 台 後 都 幫 我 找好 房子 的 姚一葦 的 催化 之下 , 成 了 多 年 後 我 與 蘭陵 結緣 的 契機 。 一九七六年 , 台北 紫藤廬 茶館 創辦人 周渝 賣掉 祖傳 的 兩 幅 齊白石 真跡 當 基金 , 在 台北 耕莘 文教院 帶領人 、 加拿大籍 的 李安德 神父 協助 下 , 成立 耕莘 實驗 劇團 。 李安德 神父 很 喜歡 戲劇 , 劇團 作品 評價 也 不錯 , 但 李安德 可能 覺得 劇團 成熟到 某 個 程度 , 作品 有時 難免 與 天主教義 產生 扞格 , 想 把 劇團 獨立 出去 , 周渝 也 覺得 劇團 有 瓶頸 , 就 將 劇團 交給 屏東 農專 畜牧 科 畢業 、 當時 在 戲劇圈 表現 傑出 的 金士傑 。 那時 金士傑 和 卓明 、 黃承晃 、 杜可風 等 人 一起 租 公寓 , 卓明 在 辦 電影 雜誌 《 影響 》 , 黃承晃 、 杜可風 、 劉若瑀 ( 當時 叫 劉靜敏 ) 等 人 都 有 幫忙 。 金士傑 因為 接 了 劇團 , 就 把 這 群 電影 愛好 者 也 拉來 耕莘 , 又 覺得 劇團 需要 指導 老師 , 聽 顧獻樑 、 姚一葦 都 推薦 我 , 剛好 《 影響 》 的 成員 陳玲玲 在 文化 大學 戲劇系 上 過 我 的 課 , 就 和 她 一起 來 邀 我 當 劇團 指導 老師 。 陳玲玲 會 認識 我 , 也 是 另 段 巧緣 : 姚一葦 在 文化 大學 當 藝術 研究所 戲劇組 主任 時 , 找 四 位 校 外 老師 來 教課 , 最後 只有 我 被 逼 上場 。 我 其實 規定 自己 , 既然 不 是 戲劇 科系 出身 , 就 不要 在 正式 的 系所 教 戲劇 , 那 次 也 成 了 我 在 國內 唯一 一 次 在 大學 教 戲劇課 。 當時 學生 還 有 黃建業 、 詹惠登 、 石光生 、 林國源 、 姚海星 等 。 一九七八年 , 二 度 返台 不久 的 我 , 就 這樣 當 起 耕莘 實驗 劇團 的 指導 老師 。 由於 我 覺得 劇團 要 重新 開始 , 團員 最好 都 也 從 零 開始 , 金士傑 除了 當 團長 , 還 從 《 影響 》 拉過來 卓明 、 杜可風 、 劉若瑀 、 黃承晃 等 人 , 他們 都 成為 未來 的 蘭陵 初始 團員 。 因為 剛 開始 時 , 我 帶 蘭陵 常常 利用 肢體 動作 , 金士傑 和 劉若瑀 做 得 非常 好 , 很多 動作 就 由 他們 來 帶 。 在 那 一切 現代 藝術 都 在 草創 、 現代 實驗 劇場 還 未 摸索出 方向 的 年代 , 我 規畫 演員 訓練 課程 , 基於 三 大 信念 : 一 、 每 個 人 成長 的 故事 及 其 文化 底蘊 都 可以 變成 創作 來源 ; 二 、 每 個 人 都 有 創造力 ; 三 、 人人 都 是 彼此 的 老師 。 這些 信念 源自我 在 美國 從 心理學 、 創造力 、 辣 媽媽 所 學 , 也 是 我 從小到大 的 體會 。 諾貝爾 文學獎 得主 史坦貝克 說 過 , 中年 時 要 當心 江郎才盡 , 因為 生活 經驗 此時 已 講完 , 這某 個 程度 正 凸顯 個人 經驗 與 創作 的 重要性 。 我 認為 , 個人 的 經驗 會 用完 , 但 無數 的 他人 經驗 是 取用 不盡 的 , 因此 我 深信 , 只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