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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 額 , 我 就 說 那 剩下來 的 錢 就 依次 給 五 、 六 、 七 、 八 團 。 最後 那 年 兩廳院 最 叫好 叫座 的 節目 , 就 是 《 台語 相聲 ─ 世俗 人生 》 。 我 在 當 其他 評審 的 經驗 中 , 包括 評選 金鐘獎 、 金馬獎 、 亞太 影展 、 文建會 戲劇 及 舞蹈 比賽 時 , 也 常常 發現 一些 很 棒 的 作品 , 因為 文化 階級 弱勢 等 因素 被 犧牲 。 我 都 會 想 辦法 改變 。 像 評選 金鐘獎 時 , 歌仔戲 和 京劇 一起 評選 , 京劇 都 是 演出 錄影 , 歌仔戲 則 以 電視 連續劇 為主 , 不過 也 有 舞台劇 錄影 , 所以 參選 的 有 單元 、 也 有 連續劇 。 在 那 個 年代 , 得獎 的 都 是 京劇 , 因為 那時 有些 評審 都 看 低 歌仔戲 , 覺得 歌仔戲 是 民間戲 , 也 不 覺得 演員 值得 注意 。 我 評選 時 , 就 建議 把 單元 、 連續劇 分開 , 好給 歌仔戲 公平 機會 , 否則 歌仔戲 永遠 無法 得獎 。 後來 金鐘獎 就 把 單元劇 和 連續劇 分開 , 歌仔戲 這 才 開始 得獎 。 類似 狀況 也 發生 在 文建會 戲劇 比賽 。 那時 很多 評審 都 不 懂 台語 , 我 常常 是 唯一 懂 台語 的 , 有 次 有 位 女 作家 的 劇本 寫 一 位 澎湖 窮 小孩 長大 讀到 醫學院 , 有 醫師 想 納 他 入贅 為 女婿 的 故事 , 劇本 中 用 的 語言 很 台語 , 還是 澎湖 台語 , 且 因 故事 主角 爸爸 是 捕 魚 , 用 了 許多 捕 魚 語言 , 非常 生動 , 我 也 不 是 全 懂 的 , 可是 這 劇本 一下子 就 被 殺掉 , 根本 沒 入圍 。 我 為了 想 救 這 劇本 , 就 把 它 打 最高分 , 因為 當時 我 另外 建議 , 若 哪 個 劇本 所 獲 單 次 分數 最 高 , 就 可 由 評審 出面 爭取 。 在 我 爭取 後 , 這 劇本 最後 得 了 第三 名 。 這些 經驗 讓 我 有 很 深刻 的 體會 , 就是 評審 背景 應 要 考慮 多元 。 文建會 有 舞蹈 、 劇本 比賽 , 評審 委員 都 很 有 聲望 , 但 他們 可能 已 有 固定 模式 或 取向 , 對 新 的 取向 就 會 反對 。 像 有 次 文建會 的 舞蹈 比賽 , 本來 大家 已 講好 分數 區間 是 七十 分 到 九十 分 , 以免 有 人 故意 打 零 分 拉低 分數 , 有 人 卻 把 其中 一 個 作品 打 得 遠 低於 七十 分 。 這 個 作品 , 我 和 兩 位 外國 藝術家 都 覺得 最 有 創意 , 打 最 高分 。 但 那 位 委員 去 說服 了 另 一 位 晚輩 打低分 , 拉低 這 作品 分數 , 我 和 另外 兩 位 團隊 評審 都 覺得 不可思議 。 面對 這 狀況 , 我 雖 不 聰明 , 但 想 得 快 , 就 說 這 次 大家 不用 均分 判斷 結果 、 用 投票制 , 大家 也 沒 說 什麼 。 投票 時 , 我 和 兩 位 老外 都 投 這 作品 , 就 有 三 票 , 後來 這 個 作品 就 拿 了 第一 。 在 申學 庸當 文建會 主委 時 , 我 則 一 反 當年 都 是 台北人 觀點 的 文化 , 參與 文建會 提倡 的 社區 劇場 , 提供 意見 。 我 相信 大家 都 同意 台灣 不 是 只有 台北 , 兩廳院 是 國家 的 , 是 整 個 台灣 的 , 我 認為 我們 應該 發展 社區 劇場 , 就 請 各 地 本來 就 在 做 的 劇場 先 來 提報 計畫 , 且 都 要 編 預算 讓 台北 的 專業 人士 駐 團 指導 , 並 給 固定 薪水 。 後來 , 台東 劇團 被 選上 , 它 本來 叫 公教 劇團 , 演 的 是 比較 中規中矩 的 話劇 。 但 我 覺得 他們 很 有 熱情 , 認為 編導 改變 , 戲 就 會 變 , 他們 就 請 卓明 去 做 專業 指導 。 卓明 對 鄉下 傳統 文化 很 有 敏感度 , 台東 元宵節 有 「 炮轟 寒單爺 」 , 他 和 團長 劉梅英 及 團員 就 把 這 故事 放到 劇場 裡 。 剛好 復興 劇校 畢業 、 也 待 過 雲門 和 蘭陵 的 林原 上 從 巴黎 回來 , 也 就 被 找去 一起 編導 , 後來 演出 非常 成功 , 還 搬到 兩廳院 去 演 。 這 是 因為 只有 搬到 兩廳院 演 , 回 鄉 才 會 被 肯定 , 台北 的 知識分子 也 可 藉機 擴大 視野 。 我 總 儘量 製造 上下 、 南北 、 城鄉 、 族群 資源 的 平衡 , 難免 有 人 怪 我 老是 要 改 , 維持 過往 , 不 是 好好 的 ? 我 說 你們 都 是 國外 回來 的 , 被 大學 、 政府 肯定 的 , 忘 了 鄉下人 也 需要 肯定 , 才 能 生存 得 好 點 。 這 是 我 為何 總 不斷 微笑 說服 其他 評審 , 希望 他們 改變 慣有 台北 觀點 。 我 也 擔任 過 文建會 扶植 團隊 評鑑 委員 , 這 最早 在 決選 時 是 文建會 副主委 劉萬航 主導 。 那時 , 總 有 一些 新 團體 掉 在 邊緣 , 我 就 說 這些 團體 也 不過 想 拿 八十 至 一百萬 而已 , 若 請 外國人 來 也 是 這 個 錢 , 不如 讓 這些 人 都 有 機會 , 這樣 可 讓 扶植 團隊 一來 很 開心 , 二來 更 努力 , 三來 未來 拿 地方 政府 款項 、 募款 都 比較 容易 。 我 提 意見 後 , 劉萬航 說 可以 , 這 事 就 定案 。 之後 每 組 都 從 第一 名 開始 排序 , 若 預算 總共 八千萬 , 會 剩下 幾 組 團隊 列為 備取 , 代表 評審 委員 仍 覺得 這 有 政府 補助 的 價值 , 我 就 以 此 為由 , 建議 文建會 用 人才 培育 角度 來 給 補助 。 對 中央政府 來 說 , 多 拿出 一 、 兩百萬 元 是 不 難 的 。 有 一 年 , 雲門舞集 是 全 年 所有 團體 唯一 拿到 評鑑 優等 的 , 募款 也 做 得 非常 好 , 政府 給 的 補助 , 只 是 他們 整 年 經費 一 部分 而已 , 但 有 些 團體 就 說 雲門 把 舞蹈 團隊 的 錢 吃掉 了 。 我 就 告訴 大家 , 這 種 想法 是 錯誤 的 , 因為 關鍵 其實 在於 評審 考慮 舞者 上台 表演 的 生命 最 短 , 給 舞蹈 通過 的 比例 最 高 ; 我 也 強調 , 雲門 的 補助 是 屬於 優等 的 範圍 , 並 未 影響 任何 其他 級別 的 團體 。 我 對於 各 種 作品 , 在 會議 中 往往 用 鼓勵 的 態度 出發 , 這 是 因為 我 自己 不 創作 , 就 鼓勵 人 創作 、 表演 。 但 很多 人 自己 沒 創作 , 老要 批評 他人 創作 。 在 文建會 時 , 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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