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oris Barnet ） 的 《 偵察兵 的 戰功 》 （ Exploits of an Intelligence Agent , 1947 ） ， 是 個 敵後 祕密 行動 的 緊張 故事 ， 最近 還 在 電視 上 播放 。 「 動態 心理 投射 樣板 」 是 帕夫洛夫 （ Ivan Petrovich Pavlov ） 研究 「 慣性 反射 」 （ habitual reflexes ） 時 用 的 名詞 ， 見 Collected Works , Moscow-Leningrad , 1951 , Vol .
 
III , Bk .2 , p .
 
240 .
 
__UNDEF__ Poetry and Prose in the Cinema ' , first published in Poetike Kino , ed .
 
__UNDEF__ Boris Eikhenbaum , __UNDEF__ Moscow , 1927 .
 
見 英譯 的 The Film Factory , p .
 
178 , 時空 的 軌跡 — — — — — 作者 序 本 書 是 發自 內心 衝擊 所 寫就 的 文章 。 剛 開始 時 是 因為 初 看 《 伊凡 的 少年 時代 》 有感而寫 ， 逐漸 慢慢 發展 而 成 一 系列 的 影評 ， 其中 有些 給 刊載 出版 ， 有些 則 沒有 。 一九七六年 ， 在 《 鏡子 》 一 片 後 ， 我 將 這些 逐年 寫 的 東西 湊 在一起 ， 另 又 加進 一些 東西 — — 或許 可以 稱 之為 「 檔案 資料 」 吧 ？ — — 同時 又 加上 三 篇 分析性 的 章節 ： 〈 安德烈•塔可夫斯基 電影 中 的 母題 〉 、 〈 塔可夫斯基 作品 的 時空 〉 及 〈 電影 如 詩 〉 。 事實 上 並 沒有 什麼 「 塔可夫斯基 檔案 資料 」 的 東西 。 有的 只是 塞 在 莫斯科 製片 廠櫃 中 幾 卷 他 劇本 的 原稿 、 二 校 、 三 校 的 清樣 ， 每 一 部 片子 也 都 各 有 其 檔 ， 另外 還 有 一 卷 塔可夫斯基 訓誨 我 的 錄音帶 ， 以及 他 的 文章 。 不過 我 盡可能 不 去 引用 ， 因為 我 不 希望 我 的 書 只是 重複 一 次 塔可夫斯基 滔滔 華麗 的 敘述 他 身為 導演 的 目標 、 意圖 等 而已 。 一九八一年 ， 此 書 在 西德 出版 。 我 非常 感激 在 德文版 的 出書 過程 中 ， 塔可夫斯基 曾 要 跟 他 長期 合作 的 契古諾芙 （ M . Chugunova ） 竭盡 可能 幫 我 ， 我 也 因此 受益 良多 。 現在 塔可夫斯基 已 逝 ， 隨著 一 大 堆 他 自己 和 別人 提供 的 新 資料 出版 ， 他 死 後 的 名聲 日隆 。 如果 我 是 此刻 來 寫 這 本 書 ， 寫出來 的 必然 跟 此 書 大不相同 。 但 本 書 一直 保持 一貫 的 初衷 ： 將 一 個 以 眼 、 以 耳 ， 以 敞開 的 心 去 看 電影 的 觀眾 的 自然 反應 寫出來 ， 做為 這 段 年代 的 見證 。 時空 的 軌跡 — — — — — 第一 部 回到 過去 第一 章 肇始 第一 章 肇始 在 我們 的 人生 旅程 中 ， 學習 的 過程 是 神聖 且 不可或缺 的 。 — — Marina Tsvetayeva 安德烈•塔可夫斯 基於 一九三二年 誕生 在 伏爾加 （ Volga ） 河 畔 的 札佛洛基鎮 （ Zavrazhie ） ， 雖然 他 一生 泰半 的 時間 都 居住 在 莫斯科 ， 但 度過 童年 的 房子 仍 在 他 腦海 中 烙下 了 一 個 家庭 的 影像 ， 這 幢 房子 就 是 四十多 年 後 出現 於 他 的 電影 《 鏡子 》 中 故事 情節 發生 的 所在 。 他 的 雙親 都 曾 受教 於 莫斯科 文學院 （ Moscow ' s Literary Institute ） ， 父親 亞森尼•亞歷桑卓維契•塔可夫斯基 （ Arseniy Alexandrovich Tarkovsky ） 是 蘇聯 備受 推崇 的 現代 詩人 兼 翻譯家 ， 他 於 一九四一年 志願 到 前線 參戰 而 斷 了 條 腿 ， 他 的 詩人 聲譽 直到 晚年 才 受到 肯定 ， 儘管 如此 ， 他 的 詩 從未 真正 廣為 流傳 過 。 亞森尼 的 創作量 不 豐 ； 當 他 成為 詩人 時 也 已 非 年少 之 軀 ， 但 因 其 詩 中 蘊涵 的 深奧 思想 及 艱澀 詞藻 激發 不少 讀者 的 想像力 ， 所以 這些 作品 不久 即 被 蘇聯 視為 參考 文獻 的 珍品 。 塔可夫斯基 繼承 了 他 父親 的 詩人 氣質 與 天賦 ， 但 沒 延續 他 的 衣缽 。 實際 上 ， 安德烈 成名 在 其 父親 之前 ， 而 亞森尼 之所以 為 人 所 知 乃是 拜 安德烈 名氣 之 賜 。 此外 ， 亞森尼 婚後 不久 即 棄家 不顧 ， 把 兩 個 幼子 丟給 他 的 妻子 瑪麗亞•伊凡諾芙娜•威辛亞可瓦 （ Maria Ivanovna Vishnykova ） 獨力 撫養 成人 。 如果 要 說 安德烈 的 沉默 及 對 情感 表露 的 抑制 是 得自 他 的 父親 ， 我們 可以 確定 這 個 遺傳 已 成為 他 個人 的 特質 ， 絕非 因樣 而 來 ， 他 的 沉默 往往 到 了 令 人 瞠目結舌 的 程度 。 值得 一 提 的 是 隨著 年歲 的 增長 ， 他 的 外貌 與 其 父 也 愈 神似 。 安德烈 七 歲 在 莫斯科 開始 唸 小學 ， 不久 二 次 世界 大戰 爆發 ， 他 母親 不得不 帶 著 他 和 他 妹妹 撤避到 伏爾加河 畔 鄉間 的 娘家 ， 他 的 童年 早期 就 在 那 度過 。 這些 童年 回憶 — — 遭 父親 遺棄 、 艱困 日子 、 避難 、 學校 種種 — — 往後 即 以 不同 方式 反映 在 《 鏡子 》 一 片 中 。 一九四三年 他們 舉家 遷回 莫斯科 ， 塔可夫斯基 復學 原先 就讀 的 學校 ， 他 在 該 校 的 成績 乏善可陳 ， 完全 看 不 出 他 對 任何 學科 特別 熱中 ， 只 知 他 全然 缺乏 數理 方面 的 天賦 及 興趣 ， 人文 科學 也 不 出色 。 塔可夫斯基 毫無 疑問 是 傳統 藝術 培育 而 出 的 產物 ： 他 曾 學習 一 項 樂器 達 七 年 之 久 ； 十三 歲 那 年 轉學到 一 所 強調 藝術 教育 的 中學 ， 認真 地 接受 嚴格 的 繪畫 訓練 ， 這些 經歷 逐步 堆砌 他 走向 電影 生涯 的 道路 — — 概略 而言 ， 他 的 第一 部 電影 （ 畢業作 ） 應 是 取材 於 他 對 音樂課 的 回憶 。 一九五一年 塔可夫斯基 進入 東方 學院 （ Oriental Institute ） ， 但 在 一 次 體育課 時 腦震盪 受傷 而 輟學 。 「 我 讀書 時常 覺得 我 在 選擇 職業 上 總略 嫌 草率 ， 」 塔可夫斯 基於 其 交給 電影 學院 （ Cinema Institute ） 的 自傳 中 曾 如此 坦率 表白 ， 「 我 對 生命 的 瞭解 畢竟 太少 了 。 」 基於 這 個 理由 ， 他 暫且 擱下 學業 ， 在 一九五三年 五月 應徵 到 一 份 工作 — — 受雇 於 某 一 科學 協會 擔任 勘測 探險隊 的 採集員 。 他 隨隊 遠征 蘇聯 東部 的 吐魯克漢斯基區 （ Turukhansky ） ， 在 近 一 年 間 走遍 庫瑞卡河 （ Kureika ） 沿岸 ， 徒步 無數 哩路 ， 穿越 西伯利亞 針葉林帶 ， 並 畫 了 一 系列 的 素描 。 在 同 一 份 自傳 ， 他 出人意表 地 如此 寫 著 ： 「 這些 經驗 更加 肯定 我 想 成為 電影 導演 的 決心 。 」 這 多少 令 人 驚訝 ， 因為 這些 於 西伯利亞 針葉林帶 遠征 探險 等 諸多 浪漫 體驗 除了 曾 他 電影 學院 的 學生 習作 中 略微 提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