則 更 加重 了 些 ， 包含 激烈 的 儀式 、 以 上帝 和 諸多 聖人 的 名義 詛咒 受罰 者 ， 以及 表明 他 的 靈魂 會 被 送到 撒旦 手 中 。 大部分 罪人 的 懲罰 都 是 來世 才 會 發生 ， 例如 煉獄 和 地獄 ， 但 被 驅離神 的 人 可能 在 現世 就 會 感受到 一 部分 的 懲罰 。 受罰 者 無法 再 接受 教會 的 保護 ， 或 領受 神 的 恩典 ， 因此 肉體 的 生命 很 容易 受到 撒旦 的 傷害 ， 或是 上帝 的 處罰 ， 例如 疾病 、 瘟疫 ， 或是 更 嚴重 的 厄運 25 。 教會 透過 超自然 的 制裁 來 驅使 教友 繳稅 26 ， 宣告 逃避 什 一 稅 是 一 種 罪 ， 而 逃稅 的 人 會 受到 絕罰 或 詛咒 27 ， 甚至 還 將 人民 繳稅 的 道德 義務 列為 教會 的 戒律 之 一 28 ， 不斷 地 反覆 提醒 29 。 教會 將 逃稅 塑造為 一 種 罪 ， 繳稅 不再 是 對 教會 的 義務 ， 更 是 對 神 本身 的 義務 30 。 第四 次 拉特朗 大公 會議 宣告 ： 「 主將 什 一 稅 保留給 自己 ， 象徵 祂 全 地 的 權柄 31 。 依據 神聖 的 律法 ， 我們 都 應當 繳納 。 32 」 因此 ， 逃稅 就 代表 直接 違抗 上帝 的 旨意 ， 不 給 祂 屬於 祂 的 東西 。 十三世紀 的 神學家 哈萊斯 的 亞歷山大 （ Alexander of Hales ） 給 了 人民 這樣 的 訊息 ： 「 基督徒 必須 施予 收穫 的 十分之一 或 更多 ， 才 能夠 進入 天 上 的 王國 。 33 」 ［ 眼妝 很 濃 的 女士 看起來 有點 挫敗 ， 打岔道 。 ］ 「 我 現在 了 解 你 說 的 和 道德 成本 與 逃稅 有 什麼 關係 了 。 但 害蟲 呢 ？ 害蟲 審判 跟 這 又 有 什麼 關聯 ？ 」 耐心點 ， 咪咪 *24 ， 我 快 說到 了 。 教會 的 超自然 制裁 或許 能夠 防止 人們 逃稅 ， 但 還 得 要 人們 相信 這 種 制裁 ， 才 能 順利 生效 。 和 僧侶 詛咒 的 例子 很 像 ， 對於 逃稅 者 的 詛咒 效力 要 夠 強 ， 才 能 在 缺少 外在 處罰 的 情況 下 ， 讓 人民 仍然 選擇 乖乖 繳稅 。 但 和 十 到 十二世紀 的 僧侶 不同 ， 現代 早期 的 教會 已經 不再 壟斷 人民 的 宗教 信仰 。 ［ 眼影 很 濃 的 女士 ：］ 「 為何 不 ？ 」 因為 有 異教徒 。 「 異教徒 ？ 你 是 指 崇拜 惡魔 的 人 嗎 ？ 」 ［ 另 一 位 團員 喊道 ：］ 「 讚美 撒旦 ！ 黑暗 的 君王 ！ 」 ［ 神父 像 個 十 歲 小 女生 那樣 尖叫 ， 然後 昏倒 了 。 ］ 不 ， 不盡然 是 惡魔 的 崇拜 者 。 不過 謝謝 你 ， 先生 ， 真是 奇怪 又 不 恰當 的 發作 啊 。 在 宗教 改革 的 前夕 ， 以及 改革 的 鼎盛 時期 ， 歐洲 出現 了 各 種 挑戰 天主教 獨裁 ， 提出 不同 救贖 理論 的 人民 群體 ： 異教徒 。 其中 有 個 教派 特別 重要 ， 可以 說 是 改革 的 先聲 ， 稱為 「 瓦爾多派 」 （ Vaudois ） 或 「 瓦勒度派 」 （ Waldenses 或 Waldensians ） 。 瓦勒度派 誕生 於 十二世紀 晚期 的 法國 里昂 ， 在 接下來 的 一百 年 裡 ， 慢慢 擴散到 南法 的 朗格多克 、 奧地利 、 波希米亞 和 東德 。 早期 的 瓦勒度派 對 天主 教會 無法 構成 什麼 威脅 ， 只有 部分 教徒 抱持 稍微 偏離 正統 的 觀點 ， 而且 宗教 裁判所 的 壓力 總是 相對 輕易 地 迫使 教徒 回歸 完全 正統 的 天主 教會 。 然而 ， 時間 證明 有 一 支 堅毅 而 危險 的 瓦勒度 教派 ， 從 倫巴底 傳 了 下來 。 他們 的 規模 在 十四 和 十五世紀 有 顯著 地 成長 ， 最 興盛 的 時期 幾乎 就 是 和 害蟲 審判 通行 的 時間 。 起初 ， 瓦勒度 教派 的 「 異端 」 不過 是 在 未 經 教皇 允許 的 情況 下 傳教 。 從 教義 上 看來 ， 他們 仍 屬於 正統 的 天主教 。 然而 ， 在 十三 和 十四世紀 ， 他們 的 觀點 演進成 真正 的 異端 ， 而且 相當 不尋常 。 和 宗教 改革 的 後繼 者 不同 ， 瓦勒度 教派 結合 了 傳統 的 天主 教義 和 反 天主教 的 思想 。 他們 會 過 四旬期 ， 在 教會 受洗 ， 參加 彌撒 ， 也 舉行 臨終 聖禮 ， 並 和 天主 教會 一樣 ， 肯定 行善 的 重要性 。 如果 將 「 激進 」 的 異端 定義為 質疑 每 條 基本 教義 ， 那麼 他們 並 不 屬於 此 類 34 。 然而 ， 瓦勒度 教派 對 人民 信服 教會 權威 的 這 個 層面 ， 還是 構成 嚴重 的 威脅 。 事實 上 ， 他們 的 核心 信仰 就 直接 挑戰 了 教會 的 權威 。 瓦勒度 教派 屬於 多納特 主義 （ Donatism ） ， 在 他們 的 思想 中 ， 個人 在 神聖 事務 的 權力 ， 特別 是 施行 聖禮 方面 ， 並 不 取決 於 他 是否 屬於 教會 官方 ， 而是 他 個人 的 義 。 這樣 的 觀點 從 兩 方面 挑戰 了 教會 的 權威 。 首先 ， 暗示 了 教會 並 不如 他們 所 宣稱 能 獨斷 個人 和 上帝 的 距離 。 第二 ， 瓦勒度 教派 受到 多納特 主義 的 影響 ， 時常 直指 教會 的 貪腐 ， 認為 許多 （ 甚至 是 絕大部分 ） 的 神職 人員 根本 就 沒 資格 擁有 神聖 的 權柄 。 這些 觀點 也 對 什 一 稅 的 徵收 有 很 大 的 影響 ， 因為 假如 收稅 的 神父 和 上帝 根本 沒有 特殊 的 管道 聯繫 ， 或是 腐敗 到 已經 背離 神 ， 那麼 說 到底 ， 每 個 人 都 有 權利 決定 自己 要不要 付錢 。 十六世紀 早期 普羅旺斯 的 傳道 者 皮埃爾．格里奧 就 觀察到 ， 瓦勒度 教派 的 人 相信 「 假如 神父 的 行為 失格 ， 拒繳 什 一 稅 就 不 是 罪 。 」 或是 有 位 教徒 更 直白 地 說 ： 「 上帝 從 沒 叫 我們 繳 過 什 一 稅 35 。 」 同樣 重要 的 ， 瓦勒度 教派 拒絕 接受 神職 人員 絕罰 或 詛咒 的 權力 。 如此一來 ， 會 使得 教會 的 超自然 制裁 失效 。 一 位 1486年 的 信徒 就 說 ， 他們 被 教育 來自 教會 的 譴責 傷害不了 任何 人 ， 應該 加以 忽略 36 。 另 一 位 則 說 ， 他 被 教導 要 忽視 教會 的 譴責 和 贖罪券 等等 ， 因為 這些 都 是 詐財 的 手法 37 。 宗教 法官 伯納德．古伊 （ Bernard Gui ） 說 ： 「 這 個 教派 非但 不 接受 教會 的 規範 ， 也 無視 教皇 的 法令 38 。 教友 藐視 教會 的 譴責 39 ， 認為 絕罰 或 詛咒 一文不值 40 。 」 瓦勒度 教派 也 不 承認 煉獄 的 存在 。 他們 有 一 句 格言 是 這麼 說 的 ： 「 來世 只 有 兩 條 路 ， 也 就 是 天堂 和 地獄 ， 根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