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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和 你 生活 經驗 中 所 認識 的 秋天 , 有 沒 有 不 一樣 的 地方 ? 三 、 有 人 說 , 秋天 是 懷念 的 季節 。 你 能 結合 抒情 與 議論 的 筆法 , 寫 一 篇 〈 秋天 的 況味 〉 嗎 ? 第12 講 茅盾 / 白楊 禮讚 茅盾 ( 一八九六 ~ 一九八一 ) , 原名 沈德鴻 , 字 雁冰 , 浙江 嘉興桐鄉人 。 現代 著名 的 作家 。 茅盾 以 樹 喻人 , 托物言志 , 修辭 技巧 高明 , 構思 布局 細密 。 排比 的 句子 , 層遞 的 修辭 , 都 是 為了 強調 白楊樹 的 不屈不撓 , 都 是 為了 扣緊 白楊樹 和 北方 農民 的 比附 關係 。 也 因為 如此 , 把 白楊樹 「 小題大做 」 了 , 予 人 氣勢 雄渾 的 感覺 。 範文白 楊禮讚 / 茅盾 白楊樹 實在 不 是 平凡 的 , 我 讚美 白楊樹 ! 當 汽車 在 望 不到 邊際 的 高原 上 奔馳 , 撲入 你 的 視野 的 , 是 黃綠 錯綜 的 一 條 大 毯子 ; 黃 的 , 那 是 土 , 未 開墾 的 處女土 , 幾百萬 年 前 由 偉大 的 自然力 所 堆積 成功 的 黃土高原 的 外殼 ; 綠 的 呢 , 是 人類 勞力 戰勝 自然 的 成果 , 是 麥田 , 和風 吹送 , 翻起 了 一 輪 一 輪 的 綠 波 — 這時 你 會 真心 佩服 昔人 所 造 的 兩 個 字 「 麥浪 」 , 若 不 是 妙手偶 得 , 便 確是 經過 錘煉 的 語言 的 精華 。 黃 與 綠 主宰 著 , 無邊無垠 , 坦蕩 如砥 , 這時 如果 不 是 宛若 並肩 的 遠山 的 連峰 提醒 了 你 ( 這些 山峰 憑 你 的 肉眼 來 判斷 , 就 知道 是 在 你 腳底 下 的 ) , 你 會 忘記 了 汽車 是 在 高原 上 行駛 , 這時 你 湧起來 的 感想 也許 是 「 雄壯 」 , 也許 是 「 偉大 」 , 諸如 此 類 的 形容詞 , 然而 同時 你 的 眼睛 也許 覺得 有點 倦怠 , 你 對 當前 的 「 雄壯 」 或 「 偉大 」 閉 了 眼 , 而 另 一 種 味兒 在 你 心頭 潛滋 暗長 了 — 「 單調 」 ! 可 不 是 , 單調 , 有 一點兒 罷 ? 然而 剎那間 , 要是 你 猛 抬 眼 看見 了 前面 遠遠 地 有 一 排 , — 不 , 或者 甚至 只是 三五 株 , 一二 株 , 傲然 地 聳立 , 像 哨兵 似的 樹木 的 話 , 那 你 的 懨懨欲 睡 的 情緒 又 將 如何 ? 我 那時 是 驚奇 地 叫 了 一 聲 的 ! 那 就 是 白楊樹 , 西北極 普通 的 一 種 樹 , 然而 實在 不 是 平凡 的 一 種 樹 ! 那 是 力爭上游 的 一 種 樹 , 筆直 的 幹 , 筆直 的 枝 。 它 的 幹呢 , 通常 是 丈把 高 , 像是 加以 人工 似的 , 一 丈 以內 , 絕無旁枝 ; 它 所有 的 椏枝 呢 , 一律 向 上 , 而且 緊緊 靠攏 , 也 像是 加以 人工 似的 , 成為 一 束 , 絕無 橫斜 逸出 ; 它 的 寬大 的 葉子 也 是 片片 向 上 , 幾乎 沒有 斜生 的 , 更 不用說 倒垂 了 ; 它 的 皮 , 光滑 而 有 銀色 的 暈圈 , 微微 泛出 淡青色 。 這 是 雖 在 北方 的 風雪 的 壓迫 下 卻 保持 著 倔強 挺立 的 一 種 樹 ! 哪怕 只有 碗 來 粗細 罷 , 它 卻 努力 向 上 發展 , 高 到 丈 許 , 二 丈 , 參天 聳立 , 不折不撓 , 對抗 著 西北風 。 這 就 是 白楊樹 , 西北極 普通 的 一 種 樹 , 然而 決不 是 平凡 的 樹 ! 它 沒有 婆娑 的 姿態 , 沒有 屈曲 盤旋 的 虬枝 。 也許 你 要 說 它 不 美麗 — 如果 美 是 專 指 「 婆娑 」 或 「 橫斜 逸出 」 之類 而 言 , 那麼 白楊樹 算不得 樹 中 的 好 女子 ; 但是 它 卻 是 偉岸 、 正直 、 樸質 、 嚴肅 , 也 不 缺乏 溫和 , 更 不用 提 它 的 堅強 不屈 與 挺拔 , 它 是 樹 中 的 偉丈夫 ! 當 你 在 積雪 初 融 的 高原 上 走過 , 看見 平坦 的 大地 上 傲然 挺立 這麼 一 株 或 一 排 白楊樹 , 難道 你 覺得 樹 只 是 樹 , 難道 你 就 不 想到 它 的 樸質 、 嚴肅 、 堅強 不屈 , 至少 也 象徵 了 北方 的 農民 ; 難道 你 竟 一點 也 不 聯想到 , 在 敵 後 的 廣大 土地 上 , 到處 有 堅強 不屈 , 就 像 這 白楊樹 一樣 傲然 挺立 的 守衛 他們 家鄉 的 哨兵 ! 難道 你 又 不 更 遠 一點 想到 這樣 枝枝 葉葉 靠緊 團結 , 力求 上進 的 白楊樹 , 宛然 象徵 了 今天 在 華北 平原 縱橫 跌蕩 用 血 寫出 新 中國 歷史 的 那 種 精神 和 意志 。 白楊 不 是 平凡 的 樹 。 它 在 西北極 普遍 , 不 被 人 重視 , 就 跟 北方 農民 相似 ; 它 有 極 強 的 生命力 , 磨折不了 , 壓迫 不 倒 , 也 跟 北方 的 農民 相似 。 我 讚美 白楊樹 , 就 因為 它 不但 象徵 了 北方 的 農民 , 尤其 象徵 了 今天 我們 民族 解放 鬥爭 中 所 不可 缺 的 樸質 、 堅強 , 以及 力求 上進 的 精神 。 讓 那些 看不起 民眾 , 賤視 民眾 , 頑固 的 倒退 的 人們 去 讚美 那 貴族化 的 楠木 ( 那 也 是 直 幹 秀頎 的 ) , 去 鄙視 這 極 常見 , 極 易 生長 的 白楊 罷 , 但是 我 要 高聲 讚美 白楊樹 ! 【 解讀 】 茅盾 ( 一八九六 ~ 一九八一 ) , 原名 沈德鴻 , 字 雁冰 , 浙江 嘉興桐鄉人 。 現代 著名 的 作家 。 〈 白楊禮讚 〉 是 他 的 散文 名篇 之 一 , 原 刊 於 民國 三十年 (一九四一) 三月 十日 的 《 文藝 陣地 》 第六 卷 第三 期 。 白楊樹 原是 中國 西北 黃土高原 極為 普通 的 一 種 樹 , 自從 茅盾 的 這 篇 文章 發表 以後 , 它 變成 了 雖然 普通 卻 不 平凡 的 一 種 象徵 , 常 被 禮讚 歌頌 。 民國 三十二年 (一九四三) 《 白楊禮讚 》 一 書 由 桂林 柔草社 出版 時 , 畫家 沈逸千 就 曾 為 畫 白楊圖 , 而 請 茅盾題辭 。 茅盾 題 了 一 首 五言古詩 : 北方 有 佳樹 , 挺立 如 長矛 。 葉葉 皆 團結 , 枝枝 爭上游 。 羞 與 柟枋伍 , 甘居 榆棗儔 。 丹青 標 風骨 , 願 與 子 同 仇 。 可 見 在 茅盾 的 心目中 , 白楊樹 是 一 種 挺立 如 矛 而 有 風骨 的 北方 佳樹 , 「 葉葉 皆 團結 , 枝枝爭上游 」 。 這 在 當時 對 日 抗戰 的 烽火 時代 裡 , 很 容易 被 聯想為 : 作者 藉 此 在 歌頌 那些 挺立不屈 、 團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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