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6,762 in text YL20171852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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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 我 夢境 的 主題 老是 繞 著 自己 打轉 , 我 就 是 自己 夢 的 主角 。 我 想 有 人 可能 會 說 , 那 是 因為 我 太 自我 中心 了 , 才 會 一直 夢到 自己 。 無論如何 , 我 相信 每 個 人 都 有 權利 以 自我 為 中心 去 做夢 。 我 可以 立刻 完全 清醒過來 , 不 需要 用 咖啡 或 早餐 提神 , 這 是 一 個 優勢 , 這樣一來 我 就 不會 有 分秒 的 損失 了 。 在 夢 , 顏色 是 很 重要 的 。 顏色 在 夢 的 地位 就 像 它 在 畫 一樣 , 是 掌控 氣氛 的 要素 — — 不管 是 粉紅色 的 馬 、 紫色 的 狗 還 是 綠色 的 象 , 這些 都 不 是 鬧著 玩 的 。 面孔 一直 可以 激發 我 的 想像力 … … 沒 找到 適合 的 演出 面孔 , 我 就 永遠 不 嫌 累 。 就算 為了 一 個 最 不 重要 的 角色 , 我 也 可以 — — 而且 經常 也 的確 要 — — 看過 上千 個 面孔 , 才 能 找到 最 適合 的 , 因為 那樣 的 面孔 才 能 表達出 我 想 表達 的 東西 。 面孔 是 我們 最早 了 解到 的 一 種 東西 。 我們 還是 嬰兒 的 時候 , 面孔 是 我們 注意力 的 焦點 。 雖然 不能 清楚 地 記起來 , 但 當 我們 看到 了 母親 的 面孔 就 有 了 安全感 。 然後 , 我們 又 會 繼續 看到 一些 其他 的 面孔 。 我們 的 長相 決定 了 我們 的 型 。 我 注意到 有 些 演員 會 受到 他們 演出 角色 的 影響 , 他們 會 找到 一 種 自己 演來 特別 成功 的 角色 , 久而久之 , 在 自己 的 生命 也 習慣 了 同樣 的 角色 。 我 就 知道 有 個 演員 因為 演 傻子 演 太 久 了 , 現在 他 有時候 都 看來 像 個 傻子 。 他 當初 之所以 會 得到 那些 角色 也 是 因為 他 本來 看起來 就 有點 像 個 傻子 , 然後 在 飾演 那些 角色 的 時候 又 把 他 那 方面 特質 帶出來 , 甚至 加重 了 。 大家 對 我 翻 照片 找 面孔 的 這 個 行為 的 重點 並 不 清楚 。 通常 我 不 是 在 找 令 人 難忘 的 面孔 , 令 人 難忘 的 面孔 容易 找 , 難找 的 是 容易 被 人 遺忘 的 面孔 。 雖然 我 對 夢 一直 很 有 興趣 , 但 我 所有 的 電影 只 有 《 女人城 》 這 部 是 接近 一 個 完整 的 夢 。 片 中 除了 頭尾 史納波拉茨 在 火車 車廂 內 醒來 這 兩 段 以外 , 所有 其他 的 部分 都 像 夢 的 東西 一樣 , 隱藏 著 一 種 主觀 的 含義 。 這 是 《 八又二分之一 》 主角 珪多 夢境 中 的 惡夢 部分 。 史納波拉茨 夢到 他 把 自己 一生 中 — — 過去 、 現在 、 未來 — — 所有 的 女人 都 集合 在一起 和諧 共處 。 那 是 一 種 男性 的 幻想 : 男人 夢想 他 生命 中 的 女人 都 能 愛 他 到 願意 一起 分享 他 的 地步 , 那些 女人 要 能 了解 她們 每 一 個 代表 的 是 他 生命 中 不同 階段 的 不同 情感 , 並 了 解 她們 甚至 可以 透過 他 來 相互 認識 。 但 事實 上 , 她們 寧願 支解 他 , 這 個 人 拿走 手 , 那 個 人 帶走 腿 , 還 有 人 剝走 趾甲 , 她們 寧願 佔有 一 具 死屍 , 也 不 願 讓 別的 女人 稱心快意 。 我 是 有 天 晚上 和 柏格曼 在 羅馬 街頭 散步 的 時候 想到 《 女人城 》 這 個 點子 的 。 當時 他 有 可愛 的 麗芙•曼 ( Liv Ullmann ) 陪 在 身邊 。 我們 一 認識 就 覺得 彼此 有緣 , 只 可惜 緣分 不 夠 深 。 我們 考慮 一起 合作 拍片 , 兩 人 各 拍 二分之一 , 然後 再 合成 一 整 部 電影 。 也許 我們 每 人 各 找 一 個 製片 , 他們 各 攤 一半 的 錢 ; 我們 各 拍 各 的 部分 , 然後 在 兩 部 片 中間 找 個 模糊 的 聯結點 — — 「 像是 『 愛 』 啦 。 」 我們 其中 之 一 說 。 我 不 記得 是 誰 說 的 , 可能 是 麗芙•曼 。 大家 聽 了 都 覺得 很 滿意 , 因為 我們 兩 人 都 相信 尋找 愛情 可以 使 人類 昇華 。 何況 , 那 晚 的 羅馬 又 非常 地 美麗 , 在 那樣 的 夜 , 所有 點子 聽起來 都 會 不錯 。 我 原 就 非常 喜歡 在 夜 的 羅馬 四處 走走 , 他們 算是 相當 特別 的 訪客 , 我 從 他們 觀光客 的 眼 中 對 Ⅰ 我 自己 的 Ⅱ 城市 又 認識 了 不少 。 柏格曼 和 我 都 知道 我們 兩 個 得 自我 約束 一點 , 不過 指 的 不 是 製片人 強加給 我們 的 那 種 約束 。 我們 兩 個 都 是 出 了 名 愛 拍 過 長 電影 的 人 , 雖然 那些 片子 都 長 得 不無 道理 。 通常 在 這 種 感性 時刻 所 想出來 的 拍片 點子 從來 上不了 電影 銀幕 。 事實 上 , 本來 就 只有 很 有限 的 點子 可以 上 得了 銀幕 。 但 這 次 我們 兩 個 的 點子 都 拍成 了 電影 。 只不過 這 兩 個 點子 沒 能 合併 在一起 , 而是 各自 發展成 單獨 的 作品 。 雖然 我們 認為 兩 人 應該 合作 一 部 電影 , 但 發生 了 地緣 上 的 問題 , 我 想 在 羅馬 拍 , 但 他 想 在 瑞典 。 不過 就算 地緣 的 問題 解決 了 , 誰 知道 到時 我們 的 關係 是 不 是 仍 能 維持 不變 ? 我們 對 彼此 的 作品 都 有 最 高 的 敬意 , 真正 相遇 的 是 我們 的 作品 , 以及 我們 兩 人 的 名氣 。 我 那 個 點子 一直 到 十多 年 以後 才 變成 了 《 女人城 》 這 部 電影 , 它 就 跟 柏格曼 ( 《 紅杏 》 The Touch ) 那 部 電影 的 遭遇 一樣 , 不但 一路 上 歷經 了 多重 變形 , 而且 結果 也 不如 我 預期 中 那樣 受到 大眾 的 歡迎 。 因此 有 些 人 大概 會 說 : 如果 我們 兩 人 那 晚 沒有 碰面 , 後來 的 情況 可能 會 好 一些 。 《 女人城 》 的 第一 個 製片 是 個 姓 義大利姓 的 美國人 。 他 叫 鮑伯• 古奇歐內 ( Bob Guccione ) , 是 個 有名 的 美國 雜誌 發行人 。 我 覺得 他 是 個 意氣相合 的 朋友 。 他 年輕 的 時候 甚至 也 和 我 一樣 在 餐廳 幫 客人 畫 過 漫畫 肖像 賺錢 。 有 人 說 我 偏愛 每 次 更換 不同 的 製片 , 因為 那樣 我 就 可以 比較 自由 地 去 做 自己 想 做 的 事 。 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