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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 不 同意 他們 , 或 甚至 更 糟 的 是 , 即使 你 看不起 他們 , 你 都 還要 受到 他們 的 控制 , 並 不得不 去 討好 他們 。 我 從來 不 很 在乎 錢 能 買到 什麼 , 所以 「 找錢 」 這 件 事 竟 如此 地 主控 我 的 人生 , 這 點 似乎 有些 奇怪 。 第十九 章 拍 電影 比 看 電影 刺激 第十九 章 拍 電影 比 看 電影 刺激 從前 我 也 和 別人 一樣 愛 看 電影 , 我 在 童年 看過 的 那些 電影 已經 變成 我 的 一 部分 了 。 不過 某 個 階段 以後 , 我 也 就 無法 再 用 那 種 兒時 天真 的 眼光 來 看 電影 了 。 小時候 , 我們 在 現實 / 幻想 之間 、 意識 / 下意識 之間 、 清醒 / 夢寐 之間 , 都 平衡 得 很 好 。 小孩 面對 人生 旅程 的 態度 誠實 而 開放 。 由於 我 變 得 不 一樣 了 , 所以 我 看到 的 電影 也 變 得 不 一樣 了 。 我 Ⅰ 想 Ⅱ 那些 電影 是 變 得 不 一樣 了 , 但 我 所 真正 明瞭 的 只 是 它們 對 我 產生 的 效果 不 一樣 了 。 我 開始 不再 用 以前 那 種 逃避到 幻想 的 心態 看 電影 , 是 在 我 對 拍 電影 這 件 事 變 得 極為 關心 的 時候 。 真正 能 讓 我 活 在 影片 情境 的 , 只有 自己 拍 的 電影 。 拍 電影 比起 看 電影 要 刺激 太多 倍 了 ! 我 認為 自己 不再 去 看 電影 的 原因 之 一 , 是 它們 沒有 辦法 再 抓住 我 的 心 , 它們 只 會 把 我 的 心 趕出 戲院 , 這時 如果 我 能 中途 離席 而 不致 傷害到 別人 該 有 多 好 ! 我 沒辦法 想像 怎麼 可能 有 人 可以 去 當 影展 的 評審 ? 他們 邀請 過 我 , 但 被 我 拒絕 了 。 在 某 個 階段 以後 , 我 已經 有 辦法 在 自己 腦 中 看 電影 , 而且 我 也 偏好 這 種 方式 。 人生 苦短 , 我 希望 盡可能 為 自己 留下 更多 的 作品 。 我 無法 永遠 不 死 , 但 我 希望 這些 作品 會 有 一些 影像 或 一 種 對 這 世界 的 看法 可以 長存 不朽 。 能 有 機會 把 你 對 這 世界 的 看法 Ⅰ 和 Ⅱ 世人 分享 , 是 一 種 難以 形容 的 感覺 。 我 已經 不 太 常 去 戲院 看 電影 了 , 常 被 人 問道 為什麼 ? 我 也 從來 沒有 為 這 個 問題 準備 過 一 個 聰明 的 答案 。 我 真 該 想出 一 個 , 而且 多 去 看 些 電影 。 我 難得 有 機會 , 很 少 有 時間 — — 但 這些 答覆 都 無法 令 人 滿意 。 如果 那 是 在 我 的 優先 名單 之 列 , 我 好像 是 可以 找出 時間 的 。 有時 我 告訴 茱麗葉塔 , 我 是 在 囤積 所有 自己 這 幾十 年 來 錯過 沒 看 的 電影 , 這樣 我們 老 的 時候 才 會 有點兒 事 做 。 我 最早 的 影迷 經驗 是 在 四 歲 之前 , 其實 是 比 這 個 歲數 還要 早 很多 , 或許 應該 是 在 兩 歲 之前 吧 , 只不過 我 第一 次 的 影迷 經驗 必須 仰賴 我 母親 的 記憶 , 因為 我 當時 還 坐 在 她 的 腿 上 。 我 看到 義大利 的 電影 , 也 看到 好萊塢 的 電影 。 由於 當時 所有 的 電影 都 配上 了 義大利語 , 所以 我們 小孩 好像 有 可能 搞 不清 哪些 是 義大利片 ? 哪些 是 美國片 ? 不過 這 種 疑惑 沒有 發生 。 那些 好萊塢 來 的 電影 好看 得 多 , 我們 小孩 可以 分辨 得 出來 , 成人 觀眾 更 是 絕對 沒 問題 。 我 當時 不 知道 自己 看 的 是 一些 大 導演 的 作品 , 像是 金•維多 啦 , 馮史登堡 ( Josef von Sternberg ) 啦 。 我 甚至 不 知道 電影 Ⅰ 有 Ⅱ 導演 這 回 事 , 也 不 知道 導演 是 幹 啥 的 ? 我 想 自己 當時 打 一 開始 就 相信 銀幕 上 發生 的 事 就 是 現實 。 我 記得 有 一 部 我 跟 媽媽 看過 了 的 電影 , 後來 又 跟 爸爸 再 去 看 了 一 遍 , 我 對 同樣 的 電影 劇情 可以 再 發生 一 次 感到 很 驚訝 。 我 還 記得 那時 看 了 卓別林 , 喜劇 演員 一向 是 我 的 最愛 。 直到 非常 晚 , 等 我 長大 了 以後 , 我 才 看到 了 由 何內•克萊 、 尚•雷諾 ( Jean Renoir ) 馬歇爾•卡內 ( Marcel Carne ) 和 居里昂•杜維衛 ( Julien Duvivier ) 史登堡 (18941969) , 奧地利裔 的 編導 , 曾 為 好萊塢 首屈一指 的 大 導演 , 但 現在 為 人 所 記得 的 多半 是 他 和 女星 瑪琳•黛德麗 ( Marlene Dietrich ) 所 合作 過 的 七 部 電影 。 史登堡 受到 德國 表現 主義 美學 的 影響 , 對 影片 燈光 攝影 的 處理 有 獨到 之 處 。 作品 包括 : 《 最後 命令 》 ( The Last Command __UNDEF__ , 1928 ) 、 《 藍天使 》 ( The Blue Angel , 1930 ) 、 《 摩洛哥 》 ( Morocco , 1930 ) 、 《 不名譽 》 ( Dishonored __UNDEF__ , 1931 ) 、 《 上海 快車 》 ( Shanghai Express , 1932 ) 、 《 金髮 維納斯 》 ( Blonde Venus , 1932 ) 、 《 紅色 女皇 》 ( The Scarlet Empress , 1934 ) 、 《 魔鬼 是 女人 》 ( The Devil is a Woman , 1935 ) 等 。 等 導演 所 拍 的 了不起 的 法國片 。 我 的 電影 知識 就 像 我 受 的 一般 教育 一樣 充滿 了 斷層 漏洞 , 此外 , 我 的 品味 多元 不定 而且 異於 常人 。 我 看 合 我 口味 的 電影 , 我 最 喜歡 的 一些 電影 都 是 很 個人 品味 的 電影 , 是 一些 可以 帶給 我 觀影樂趣 的 電影 。 譬如說 , 我 對 霍爾•洛區 ( Hal Roach ) 的 作品 非常 地 熟悉 , 但 還 沒 看過 穆瑙 ( F.W . Murnau ) 或 艾森斯坦 ( Sergei Eisenstein ) 的 電影 。 因此 , 很多 人 不 把 我 當做 知識分子 。 其實 不單 只 為 這 個 理由 , 還 為了 很多 其他 的 理由 , 我 同意 他們 的 看法 。 我 是 一直 到 了 五年代 中 見到 了 奧森•威爾斯 才 去 看 了 他 的 《 大國民 》 ( Citizen Kane ) 。 我 是 實話實說 。 不過 , 他 的 《 安伯森 大族 》 我 倒是 之前 就 看 過 了 , 而且 還 留下 了 Ⅰ 很 深 的 Ⅱ 印象 。 而 當 我 看 了 《 大國民 》 以後 , 當然 也 像 其他 人 一樣 地 肅然起敬 。 就算 不 是 以 導演 的 身分 , 我 也 要 以 觀眾 的 身分 向 許多 電影 導演 表達 我 對 他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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