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 東西 。 我 一直 反抗 任何 需要 紀律 的 事 ， 尤其 是 別人 定下 的 紀律 。 威爾斯 和 我 不同 ， 他 不但 喜歡 操控 戲法 ， 同時 還 喜歡 解釋 戲法 是 如何 變出來 的 。 我 則 寧願 相信 魔法 就 是 真的 魔法 。 他 大部分 的 時候 都 在 談論 吃 這 件 事 。 他 愛 吃到 可以 當 一 個 義大利人 了 。 他 的 聲音 真 迷人 ！ 當 他 說到 橄欖油 放 的 白豆 時 ， 那 聲音 真是 好聽 ， 就 像是 在 朗誦詩 一樣 。 事實 上 ， 那 聲音 令 人 分神 ， 它 會 讓 人 過分 著迷 ， 然後 就 記 不 住 他 是 在 講 些 什麼 了 。 能 見到 金•維多 真是 太 棒 了 ， 他 是 拍 《 眾 》 （ The Crowd ） 和 《 戰地 之 花 》 （ The Big Parade ） 的 導演 。 我 一直 記得 他 告訴 我 的 一 句 話 ： 「 我 生 在 電影 開始 的 時候 。 」 我 多麼 希望 自己 也 是 個 生 在 那 時代 的 電影 導演 ， 然後 發明 所有 的 東西 ！ 我 想 他 那時 已經 七十幾 歲 了 ， 但 他 最 想 做 的 事 就 是 拍片 。 因為 大家 說 他 太 老 ， 就 不 讓 這樣 一 個 天才 繼續 創作 下去 ， 真是 淒慘 。 他 告訴 我 他 希望 拍 的 一 部 電影 ， 講 的 是 《 眾 》 那 部 片 的 主角 的 故事 ， 那 名 演員 是 被 維多 發掘出來 的 ， 原先 並 不 知名 。 從 默默 無聞 到 一 夕 天下 成名 ， 只是 讓 這 個 演員 落到 個 悲劇 收場 ， 因為 他 沒有 應付 成功 成名 的 心理 準備 。 我 和 維多 都 認為 用 非 職業 演員 或 沒 名氣 的 演員 來 出飾 某些 角色 是 非常 重要 的 ， 因為 電影 明星 帶 著 一 種 自身 的 身分 印記 ， 觀眾 沒辦法 相信 他們 能 飾演 某些 角色 。 維多 是 有 天 在 一 正 要 離開 他 在 米高梅 （ MGM ） 拍片 現場 的 臨時 演員 中 看到 了 這 位 演員 ， 後來 就 把 他 選做 《 眾 》 一 片 的 主角 。 我們 對 壞蛋 都 有 相同 的 想法 ， 那 就 是 我們 都 不 喜歡 把 壞蛋 看成 十惡不赦 。 一 個 角色 可以 不 誠實 或 做 些 很 壞 的 事 ， 但 不必 是 十惡不赦 。 然而 談到 拍片 用 實景 與否 ， 我們 就 有 歧見 了 。 他 比較 喜歡 實景 拍攝 ， 我 偏好 片廠 作業 。 在 片廠 ， 我 可以 完全 掌握 周圍 的 環境 。 在 這 方面 我們 按 所 需 各行其事 ， 但 他 在 享有 創作 自由 的 同時 ， 似乎 可以 沒有 財務 的 壓力 ， 這 點 則 令 我 十分 羡慕 。 而 他 還是 在 好萊塢 片廠 制度 當道 下 爭取到 這些 的 ， 當時 米高梅 的 頭頭 爾文 • 薩爾伯 （ Irving Thalberg ） 很 信任 他 。 維多 很多 的 作品 在 他們 那 個 時代 都 是 極為 大膽 ， 甚至 帶有 實驗性 的 嘗試 ， 可是 片子 也 賣錢 。 他 說 片廠 制度 也 有 它 的 優點 ， 我 相信 他 的 話 ， 那 一定 就 像 有 個 贊助人 一樣 。 他 還 講 了 一些 關於 葛麗泰•嘉寶 的 精采 故事 ， 他們 是 很 熟 的 朋友 。 打從 坐 在 母親 腿 上 開始 ， 我 就 一直 對 嘉寶 有 某 種 抗拒感 。 金說 她 在 家 四處 走動 時 不 穿 衣服 ， 但 只 限於 在 好友 和 僕人 跟前 。 她 看起來 好像 完全 不 知道 他們 在 看 她 ， 但 其實 她 相當 清楚 自己 所 引起 的 注意 。 從 那 之後 ， 我 對 她 演出 的 電影 就 另眼看待 了 。 我 覺得 金•維多 的 名字 很 好玩 ， 不過 以 他 的 情況 而言 ， 他 真的 稱得上 是 位 「 國王 」 ， 所以 就 沒 問題 了 。 我 寫信 給 他 的 時候 ， 會 在 他 姓 的 前面 畫上 一 個 皇冠 ， 然後 就 不必 寫出 他 的 名字 。 他 喜歡 作畫 ， 而且 還 邀 我 去 他 位於 加州 的 農場 看 他 的 畫 。 他 說 他 參加 過 很多 致敬展 都 是 接受 大家 起立 歡呼 ， 因此 他 認為 他們 不如 把 那些 椅子 拿掉 算了 。 他 告訴 我 ： 「 當 郵差 、 電話 不斷 給 你 帶來 接受 表揚 、 出席 致敬展 ， 以及 旅行 、 午餐 等 邀約 ， 而 不 是 帶給 你 拍片 機會 的 時候 ， 你 就 得 小心 了 。 然後 有 一 天 ， 當 信箱 只 有 帳單 、 廣告 DM ， 而 電話 也 少 不見 響 的 時候 ， 就 是 你 已經 退休 的 證明 ， 即使 你 沒 注意到 它 是 哪 天 生效 的 。 」 雖然 我 向來 不 喜歡 旅行 和 參展 ， 但 到 美國 、 莫斯科 、 坎城 、 威尼斯 這些 地方 去 讓 我 有 機會 認識 一些 別的 人 — — 如果 我 只 待在 羅馬 就 遇 不 到 他們 。 拍片 的 時候 ， 我 喜歡 盡可能 去 認識 每 一 個 人 。 偶而 ， 我 也 會 因而 有些 意外 的 發現 。 我 不會 真的 只 把 任何 人 當成 「 一 個 臨時 演員 」 看待 。 我片 每 個 人 都 有 戲 要 演 ， 不管 他們 有 沒 有 台詞 ， 或是 不 是 職業 演員 。 我 喜歡 認識 他們 每 一 個 人 ， 而且 我 會 想 辦法 要 他們 自在 一點 。 有時候 我 會 對 某 個 女 演員 問 些 像是 ： 「 你 喜歡 冰淇淋 嗎 ？ 」 這樣 的 刺探性 問題 ， 希望 她 能 把 真正 的 自我 釋放出來 。 我 老 喜歡 和 自己 的 朋友 、 處得來 的 人 以及 喜歡 我 和 我 作品 的 人 在一起 。 所以 有 人 說 我 只 喜歡 我 的 那些 死黨 、 親信 和 凡事 順從 我 的 人 。 我 想 也 沒 錯 ， 我 一向 希望 凡事 愉快 、 了無 紛爭 。 但 當 他們 說 我 被 成功 King Vidor 姓名 中 的 King 一字音 譯為 「 金 」 ， 意譯為 「 國王 」 ， 此間 一般 均 採 音譯 。 寵壞 了 ， 這 就 不 對 了 — — 我 可是 一直 都 沒 改變 。 我 從來 不 邀 製片人 來 我 家 ， 只是 因為 希望 他們 的 角色 就 是 當 我 電影 的 製片 。 這 不 是 說 我 家 不 歡迎 製片人 ， 我 只 歡迎 他們 以 個人 的 身分 來訪 ， 一定 得 是 私人 的 情誼 。 我 不 喜歡 參加 派對 ， 同樣 也 不 喜歡 舉行 派對 — — 對 後者 甚至 更 厭惡 些 。 茱麗葉塔 以前 喜歡 邀請 演員 和 電影 、 劇場界 的 人 到 家 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