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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 處 帶來 智慧 、 忠告 和 正義 。 每 個 人 都 愛 他 。 然後 呢 , 他 遭到 殺害 。 很 可怕 。 不可 饒恕 。 」 「 是 洛基 嗎 ? 」 我 猜測 , 因為 在 名單 上 , 下 一 個 名字 出現 洛基 似乎 很 合乎 邏輯 。 尼奧爾德 爆出 短促 且 酸楚 的 笑聲 。 「 不 , 這 一 次 不 是 。 是 侏儒 。 」 他 瞥 了 貝利茲恩 一 眼 。 「 沒有 惡意 。 」 貝利茲恩 聳聳肩 。 「 不 是 所有 的 侏儒 都 一個樣 。 天神 也 是 。 」 如果 尼奧爾德 感受到 羞辱 , 他 也 沒有 表現出來 。 他 握 起 手掌 , 口水 小人 就 消失 了 。 「 殺害 的 詳情 並 不 重要 。 事 後 , 克瓦希爾 流出 的 鮮血 與 蜂蜜 混合 在一起 , 創造出 魔法 蜜酒 , 成為 九 個 世界 最 有 價值 、 眾人 最 夢寐以求 的 飲料 。 」 「 呃 。 」 我 伸手 摀住 嘴巴 。 我 認為 不 該 說出來 的 詳情 與 尼奧爾德 所 想 的 部分 很 不 一樣 。 「 你 要 我 喝下 的 蜜酒 是 用 鮮血 做 的 , 而 那 鮮血 又 是 用 天神 的 口水 做 的 。 」 尼奧爾德 摸摸 自己 的 鬍子 。 「 你 那樣 描述 , 聽起來 確實 很 糟 。 不過 馬格努斯 , 你 說 的 沒 錯 。 無論 是 誰 喝下 克瓦希爾 的 蜜酒 , 都 會 找到 內心 的 詩意 。 你 會 說出 最 完美 的 言語 , 詩句 流動 , 演說 令 人 目眩神迷 , 訴說 的 故事 讓 所有 的 聆聽 者 深深 著迷 。 擁有 那樣 的 力量 , 你 和 洛基 吟詩 對罵 時 就 能 針鋒相對 , 辱罵 之 詞 滿天飛 。 」 我 的 思緒 和 腸胃 一起 顛簸 翻騰 。 為什麼 一定 要 由 「 我 」 去 挑戰 洛基 呢 ? 我 內心 的 聲音 回答 了 , 但 說不定 是 傑克 的 聲音 : 「 因為 你 在 晚宴 上 自告奮勇 啊 , 呆瓜 。 每 個 人 都 聽到 了 。 」 我 揉揉 太陽穴 , 心想 腦袋 有沒有 可能 因為 塞入 太多 資訊 而 爆掉 。 那 是 我 在 瓦爾哈拉 從 沒 體驗 過 的 死法 。 希爾斯東 憂慮 地 看 著 我 。 「 你 要 一 顆 盧恩石 嗎 ? 」 他 以 手語 說 : 「 還是 吞 點 阿斯匹靈 ? 」 我 搖搖頭 。 所以 , 蘭道夫 舅舅 的 筆記本 不 是 騙人 的 詭計 。 他 留下 真實 可行 的 計畫 讓 我 遵循 。 那 個 老 笨蛋 儘管 做 了 那麼多 爛 事 , 到頭來 似乎 有 感到 一點 懊悔 和 自責 。 他 曾經 努力 要 幫 我 。 我 不 確定 這 讓 我 心情 比較 好 還是 更 糟 。 「 那麼 『 巴爾弗克 』 這 名字 呢 ? 」 我 問 : 「 那 是 誰 ? 」 尼奧爾德 面 露 微笑 。 「 那 是 奧丁 的 別名 。 有 很 長 一 段 時間 , 巨人 擁有 全部 的 克瓦希爾 蜜酒 。 奧丁 做 了 偽裝 , 打算 偷 一點 蜜酒 回來 給 眾 神 。 他 成功 了 。 他 甚至 灑 了 幾 滴 蜜酒 在 米德加爾特 的 周遭 , 啟發 了 凡間 的 詩人 。 不過 好幾 個 世紀 前 , 眾 神 手 中 的 靈丹 妙藥 耗盡 了 。 蜜酒 只 剩下 一 小 份 , 由 巨人 謹慎 守護 。 為了 得到 它 , 你 必須 遵循 巴爾弗克 的 腳步 , 把 只有 奧丁 偷 得 出來 的 東西 偷出來 。 」 「 也 太 棒 , 」 貝利茲恩 咕噥 說 : 「 那麼 , 我們 要 怎麼 進行 ? 」 「 更 重要 的 是 , 」 我 說 : 「 對 希爾斯 和 貝利茲 來 說 , 為什麼 很 危險 呢 ? 而 我們 要 怎麼 做 才 不會 危險 ? 」 我 有 種 難以 克制 的 慾望 , 很 想 幫 希爾斯 和 貝利茲 寫封 信 : 「 親愛的 宇宙 力量 , 請 讓 我 的 朋友 免於 死亡 的 命運 。 他們 今天 的 心情 不 太 好 。 」 至少 我 想 讓 他們 配備 安全 頭盔 、 救生衣 和 反光 標誌 , 再 送 他們 出征 。 尼奧爾德 面對 希爾斯東 和 貝利茲恩 , 以 手語 說 : 「 你們 已經 得知 自己 的 任務 。 」 他 做出 一 個 火柴人 站 在 他 的 掌心 , 意指 「 地面 」 ; 然後 握緊 兩 個 拳頭 , 一 個 拳頭 輕 碰 另 一 個 拳頭 上面 , 指 的 是 「 工作 」 。 「 基礎 工作 」 , 至少 我 覺得 他 是 這 個 意思 。 要不然 就 是 「 耕種 田地 」 , 畢竟 尼奧爾德 也 是 掌管 農作物 的 天神 , 我 實在 無法 確定 。 希爾斯東 碰碰 自己 的 圍巾 , 用 手語 心不甘情不願 地 說 : 「 那 一 個 石頭 ? 」 尼奧爾德 點點頭 。 「 你 知道 自己 得 去 哪裡 找 它 。 」 貝利茲恩 插入 對話 , 他 的 手語 比 得 超快 , 字 與 字 之間 有點 模糊 。 「 不要 打擾 我 的 精靈 ! 我們 不能 再 做 一 次 ! 太 危險 了 ! 」 不過 他 要 表達 的 意思 也 可能 是 這樣 : 「 不要 讓 我 的 精靈 離開 浴室 ! 我們 不能 做 那 個 手錶 ! 太多 垃圾 了 ! 」 「 你們 幾 位 到底 在 說 什麼 ? 」 我 問 。 在 這 番 靜默 的 對話 裡 , 我 的 說話聲 聽起來 很 刺耳 , 令 人 討厭 。 貝利茲恩 撥撥 他 的 鐵鍊 盔甲 背心 。 「 小子 , 我們 的 長期 預先 勘察 工作 。 密米爾 叫 我們 去 找 克瓦希爾 的 蜜酒 。 後來 聽說 一些 謠言 , 關於 我們 需要 的 一 件 特定 物品 … … 」 「 巴爾弗克 的 磨刀石 。 」 我 猜測 說 。 他 滿心 不悅 地 點頭 。 「 那 是 唯一 能 打敗 … … 」 他 雙手 一 攤 , 「 所謂 『 蜜酒 守衛 』 的 方法 。 我們 還 不 確定 守衛 是 誰 、 如何 守衛 , 也 不 知道 為何 那樣 。 」 對 我 來說 , 這些 似乎 全 是 相當 重要 的 重點 。 「 問題 是 , 」 貝利茲 繼續 說 : 「 如果 這 塊 石頭 位於 我們 所 想 的 那 個 地方 … … 」 「 沒關係 , 」 希爾斯東 以 手語 說 : 「 一定 要 去 。 所以 我們 會 去 。 」 「 兄弟 , 不行 , 」 貝利茲 說 : 「 你 不能 … … 」 「 精靈 說 得 對 , 」 尼奧爾德 說 : 「 趁著 馬格努斯 和 其他 組員 航行 尋找 蜜酒 的 藏匿 地點 時 , 你們 兩 個 一定 要 去 找到 石頭 。 準備好 了 嗎 ? 」 「 喂 , 喂 , 喂 , 」 我 說 : 「 你 現在 馬上 就 要 派 他們 去 ? 他們 才 剛 到 這裡 耶 ! 」 「 孫子 , 你們 的 時間 非常 有限 , 洛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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