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 棒 ， 」 貝利茲恩 咕噥 說 ： 「 那麼 ， 我們 要 怎麼 進行 ？ 」 「 更 重要 的 是 ， 」 我 說 ： 「 對 希爾斯 和 貝利茲 來 說 ， 為什麼 很 危險 呢 ？ 而 我們 要 怎麼 做 才 不會 危險 ？ 」 我 有 種 難以 克制 的 慾望 ， 很 想 幫 希爾斯 和 貝利茲 寫封 信 ： 「 親愛的 宇宙 力量 ， 請 讓 我 的 朋友 免於 死亡 的 命運 。 他們 今天 的 心情 不 太 好 。 」 至少 我 想 讓 他們 配備 安全 頭盔 、 救生衣 和 反光 標誌 ， 再 送 他們 出征 。 尼奧爾德 面對 希爾斯東 和 貝利茲恩 ， 以 手語 說 ： 「 你們 已經 得知 自己 的 任務 。 」 他 做出 一 個 火柴人 站 在 他 的 掌心 ， 意指 「 地面 」 ； 然後 握緊 兩 個 拳頭 ， 一 個 拳頭 輕 碰 另 一 個 拳頭 上面 ， 指 的 是 「 工作 」 。 「 基礎 工作 」 ， 至少 我 覺得 他 是 這 個 意思 。 要不然 就 是 「 耕種 田地 」 ， 畢竟 尼奧爾德 也 是 掌管 農作物 的 天神 ， 我 實在 無法 確定 。 希爾斯東 碰碰 自己 的 圍巾 ， 用 手語 心不甘情不願 地 說 ： 「 那 一 個 石頭 ？ 」 尼奧爾德 點點頭 。 「 你 知道 自己 得 去 哪裡 找 它 。 」 貝利茲恩 插入 對話 ， 他 的 手語 比 得 超快 ， 字 與 字 之間 有點 模糊 。 「 不要 打擾 我 的 精靈 ！ 我們 不能 再 做 一 次 ！ 太 危險 了 ！ 」 不過 他 要 表達 的 意思 也 可能 是 這樣 ： 「 不要 讓 我 的 精靈 離開 浴室 ！ 我們 不能 做 那 個 手錶 ！ 太多 垃圾 了 ！ 」 「 你們 幾 位 到底 在 說 什麼 ？ 」 我 問 。 在 這 番 靜默 的 對話 裡 ， 我 的 說話聲 聽起來 很 刺耳 ， 令 人 討厭 。 貝利茲恩 撥撥 他 的 鐵鍊 盔甲 背心 。 「 小子 ， 我們 的 長期 預先 勘察 工作 。 密米爾 叫 我們 去 找 克瓦希爾 的 蜜酒 。 後來 聽說 一些 謠言 ， 關於 我們 需要 的 一 件 特定 物品 … … 」 「 巴爾弗克 的 磨刀石 。 」 我 猜測 說 。 他 滿心 不悅 地 點頭 。 「 那 是 唯一 能 打敗 … … 」 他 雙手 一 攤 ， 「 所謂 『 蜜酒 守衛 』 的 方法 。 我們 還 不 確定 守衛 是 誰 、 如何 守衛 ， 也 不 知道 為何 那樣 。 」 對 我 來說 ， 這些 似乎 全 是 相當 重要 的 重點 。 「 問題 是 ， 」 貝利茲 繼續 說 ： 「 如果 這 塊 石頭 位於 我們 所 想 的 那 個 地方 … … 」 「 沒關係 ， 」 希爾斯東 以 手語 說 ： 「 一定 要 去 。 所以 我們 會 去 。 」 「 兄弟 ， 不行 ， 」 貝利茲 說 ： 「 你 不能 … … 」 「 精靈 說 得 對 ， 」 尼奧爾德 說 ： 「 趁著 馬格努斯 和 其他 組員 航行 尋找 蜜酒 的 藏匿 地點 時 ， 你們 兩 個 一定 要 去 找到 石頭 。 準備好 了 嗎 ？ 」 「 喂 ， 喂 ， 喂 ， 」 我 說 ： 「 你 現在 馬上 就 要 派 他們 去 ？ 他們 才 剛 到 這裡 耶 ！ 」 「 孫子 ， 你們 的 時間 非常 有限 ， 洛基 的 船 很 快 就 要 準備 啟航 了 。 你們 只有 『 各 個 擊破 』 這 個 方法 能 用 。 」 我 相當 確定 ， 「 各 個 擊破 」 這 句 老 話 的 意思 是 軍隊 分成 許多 個 小組 很 容易 敗下陣來 ， 不過 尼奧爾德 的 語氣 似乎 沒 心情 與 人 辯論 。 「 我 代替 他們 去 。 」 我 跌跌撞撞 站起來 。 我 才 剛 度過 有史以來 最 漫長 的 一 天 ， 本來 準備 要 昏迷 了 ， 但 我 不可能 袖手旁觀 ， 眼睜睜 看 著 兩 位 老友 奉命 進入 致命 的 危險 情境 。 「 或者 ， 至少 讓 我 跟 他們 一起 去 。 」 「 小子 ， 」 貝利茲 說 ， 他 的 聲音 啞啞 的 ， 「 沒關係 。 」 「 我 的 重擔 。 」 希爾斯 以 手語 說 ， 兩 隻 手 同時 放 在 他 的 一 邊 肩膀 往 下 壓 。 尼奧爾德 再次 對 我 露出 冷靜 的 微笑 。 我 開始 考慮 揮拳 打 在 我 祖父 的 完美 牙齒 上 。 「 馬格努斯 ， 這 艘 船 的 組員 需要 你 跟 他們 在一起 ， 」 他 說 ： 「 不過 我 答應 你 這 點 ： 只要 希爾斯東 和 貝利茲恩 找到 磨刀石 的 地點 ， 只要 他們 替 攻擊 行動 打好 基礎 ， 我 會 把 他們 送回來 接 你 。 接著 ， 你們 三 人 可以 一起 面對 真正 的 危險 。 如果 失敗 了 ， 三 個 人 會 一起 死 。 這樣 如何 ？ 」 這樣 並 不會 讓 我 大喊 「 歡呼 」 ， 但 我 自己 想 不 出 更 好 的 提議 。 「 好 吧 。 」 我 扶 著 貝利茲 站起來 ， 擁抱 他 一下 。 他 身 上 有 烤 海草 和 「 黑侏儒 」 的 淡 香水 氣味 。 「 我 不 在 的 時候 ， 你們 敢 死掉 試試 看 。 」 「 我 盡力 囉 ， 小子 。 」 我 面向 希爾斯 ， 伸出 一 隻 手 輕 放 在 他 胸口 ， 這 是 精靈 表達 深刻 情感 的 手勢 。 「 你 ， 」 我 以 手語 說 ： 「 安全 。 不然 我 ， 生氣 。 」 他 嘴角 上揚 ， 不過 神情 看起來 依然 煩亂 且 憂慮 。 他 的 心臟 在 我 的 手指尖 底下 跳 得 很 急 ， 很 像 飽受 驚嚇 的 鴿子 。 「 你 ， 也 是 。 」 他 以 手語 說 。 尼奧爾德 彈彈 手指 ， 於是 我 的 兩 位 朋友 碎裂成 浪花 ， 像是 船槳 擊碎 的 海浪 。 我 努力 嚥下 內心 的 憤怒 。 我 對 自己 說 ， 尼奧爾德 只是 派希爾斯 和 貝利茲 離開 ， 沒有 真的 把 他們 蒸發掉 。 他 曾 保證 我 會 再 見到 他們 。 我 必須 相信 這 點 。 「 然後 呢 ？ 」 我 問 他 ： 「 他們 不 在 的 時候 ， 我 要 做 什麼 ？ 」 「 啊 。 」 尼奧爾德 交叉 雙腿 盤腿 坐 ， 可能 只是 要 秀出 受到 海浪 雕塑 的 腳底 吧 。 「 馬格努斯 ， 你 的 任務 也 同樣 困難 。 你 必須 找到 克瓦希爾 蜜酒 的 藏匿 地點 。 那 東西 受到 嚴密 看守 ， 高度 保密 ， 只有 少數 幾 位 巨人 知道 地點 。 不過 你 也許 可以 說服 一 個 人 告訴 你 ： 赫朗格尼爾U ， 他 徘徊 在 『 約維克 』 那 塊 人類 土地 上 。 」 船隻 撞上 一 道 湧浪 ， 簡直 要 把 我 的 胃 從 底部 震脫 。 「 我 和 巨人 有 過 一些 慘烈 的 交手 經驗 。 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