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 」 「 總有一天 ？ 」 瑪洛莉 追問 。 「 當時 你 好像 也 提 過 ， 後來 我 嘗試 用 那 兩 把 刀子 割斷 炸彈 的 引線 ， 結果 害 我 自己 被 炸死 ！ 」 女子 皺眉頭 的 動作 彷彿 激起 一 陣 漣漪 ， 向 外 穿透 各 個 年紀層 ， 從 最 裡面 的 小女孩 、 年輕 女子 傳遞到 外層 的 老太婆 。 「 瑪洛莉 ， 我 有 短期 的 預言 力量 。 我 只 能 看到 二十四 小時 之內 會 發生 的 事 ， 或多或少 如此 。 這 也 是 我 來 這裡 的 原因 。 你 會 需要 那些 刀子 。 今天 就 需要 。 」 莎米 往 前 坐 。 「 你 是 說 … … 幫 我們 取回 克瓦希爾 的 蜜酒 ？ 」 女子 點頭 。 「 莎米拉．阿巴斯 ， 你 有 很 好 的 直覺 。 那 兩 把 刀子 … … 」 「 為什麼 要 聽 你 的 ？ 」 瑪洛莉 脫口 說出 。 「 無論 你 叫 我們 做 什麼 ， 都 有 可能 害死 我們 ！ 」 女子 把 她 的 毛線棒 針橫 放 在 膝頭 。 「 親愛的 ， 我 是 掌管 遠見 和 不久 未來 的 女神 。 我 絕不 會 告訴 你們 該 做 什麼 事 。 我 來 這裡 ， 只是 要 提供 所 需 的 資訊 ， 讓 你們 做出 適當 的 決定 。 至於 你們 為何 該 聽 我 的 話 ， 是 因為 我 愛 你 ， 所以 希望 你 會 照著 做 。 」 「 愛 我 ？ 」 瑪洛莉 不可 置信 地 看 著 我們 ， 像是 要 說 ： 「 你們 聽到 了 嗎 ？ 」 「 老太太 ， 我 根本 不 知道 你 是 誰 ！ 」 「 親愛的 ， 你 當然 知道 。 」 女子 的 形象 變 得 閃爍 。 我們 面前 坐 著 一 名 莊嚴 而 美麗 的 中年 女子 ， 長髮 的 顏色 與 瑪洛莉 一樣 ， 編成 辮子 垂 在 兩 邊 肩膀 上 。 她 的 帽子 變成 白色 金屬 製成 的 戰鬥 頭盔 ， 裡面 像是 灌 了 霓虹 氣體 而 閃爍 發亮 。 她 的 白衣 似乎 是 用 同樣 材質 製成 ， 只不過 稍微 織 了 褶 邊 。 在 她 的 編織袋 裡 ， 原本 毛茸茸 的 毛線球 已經 變成 不斷 旋轉 的 迷霧 煙氣 。 我 這 才 意識到 ， 這 位 女神 的 編織 材料 是 雲朵 。 「 我 是 弗麗嘉 p ， 」 她 說 ： 「 阿薩 神族 的 天后 。 而且 ， 瑪洛莉 ． 基恩 ， 我 是 你 的 母親 。 」 31 　 瑪洛莉 得到 核果 都 快 瘋 了 你 了解 這 是 怎麼 回 事 。 你 專心 想 著 自己 的 事 ， 搭上 一 輛 火車 ， 沿著 挪威 內陸 的 深谷 往 上 爬升 ， 這時 有 個 攜帶 編織 用品袋 的 老太太 向 你 自我 介紹 ， 說 她 是 你 的 天神 母親 。 要是 每 次 發生 這 種 事 ， 我 都 能 得到 挪威克朗 一 元 的話 … … 弗麗嘉 透露 這 項 消息 時 ， 火車 發出 尖銳 的 聲音 停下來 ， 彷彿 火車頭 本身 也 疑惑 地 問 ： 「 你 說 什麼 ？ 」 伴隨 著 劈啪聲 ， 對講機 傳送 一 段 英文 廣播 ， 大意 是 說 ， 現在 是 拍攝 一 道 瀑布 的 好 機會 。 不 知道 火車 為何 認定 這裡 值得 一 停 ， 畢竟 我們 大概 經過 了 一百 道 景觀 瀑布 ， 但 所有 觀光客 都 站起來 ， 魚貫 走出 車廂 ， 最後 僅 剩 我們 留下來 ， 只有 莎米 、 瑪洛莉 、 我 ， 還 有 宇宙 天后 。 瑪洛莉 足足 呆愣 了 二十 秒 。 等到 走道 全部 淨空 ， 她 突然 站起來 ， 大步 走到 車廂 末端 ， 然後 再 走回來 ， 接著 對 弗麗嘉 大聲 咆哮 ： 「 你 不能 像 這樣 憑空 大聲 宣告 ！ 」 對著 女神 大吼 大叫 通常 不 是 好 主意 ， 這樣 會 冒 著 遭到 刺穿 、 轟炸 或 被 巨型 家 貓 吃掉 的 風險 。 （ 這 與 弗蕾亞 有關 。 很 可怕 ， 不要 問 。 ） 然而 ， 弗麗嘉 似乎 並 不 在意 。 看 她 這麼 冷靜 ， 讓 我 不禁 質疑 她 怎麼 可能 與 瑪洛莉 有 關係 。 這時 ， 弗麗嘉 的 樣貌 已經 變成 清晰 的 單一 影像 ， 我 看到 她 的 淡金色 眼睛 下方 有 淡淡 的 疤痕 ， 刻印 在 她 的 臉頰 上 很 像 淚痕 。 在 那 張 神聖 完美 的 臉龐 上 ， 一條條 痕跡 顯得 有點 刺眼 ， 尤其 讓 我 聯想到 另 一 位 有 著 類似 疤痕 的 女神 ： 西格恩q ， 洛基 那 位 異常 沉默 的 妻子 。 「 瑪洛莉 ， 」 弗麗嘉 說 ： 「 女兒 … … 」 「 別 那樣 叫 我 。 」 「 你 早 就 知道 這 是 真 的 。 你 已經 懷疑 很多 年 了 。 」 莎米拉 用力 嚥下 口水 ， 彷彿 過去 幾 分鐘 一直 忘 了 如何 吞嚥 。 「 等一下 。 你 是 弗麗嘉 ， 奧丁 的 妻子 。 奧丁 太太 。 那 一 個 弗麗嘉 。 」 女神 輕笑 起來 。 「 親愛的 ， 就 我 所 知 ， 我 是 唯一 的 弗麗嘉 。 這 並 不 是 很 流行 的 名字 。 」 「 可是 … … 從來 沒有 人 看過 你 。 」 莎米 拍拍 自己 的 衣服 ， 好像 要 尋找 某 支 簽名筆 。 「 我 的 意思 是 … … 從來 沒有 喔 。 我 不 知道 有 哪 一 位 女 武神 或 英靈 戰士 曾經 見 過 你 。 而 瑪洛莉 居然 是 你 的 女兒 ？ 」 瑪洛莉 雙手 一 攤 。 「 女 武神 ， 你 別 再 當 迷妹 了 好不 好 ？ 」 「 可是 ， 你 難道 看 不 出來 … … 」 「 … … 她 是 另 一 個 失職 的 母親 嗎 ？ 是 啊 ， 我 看得出來 。 」 基恩 怒目 瞪 著 女神 。 「 如果 你 是 我 媽 ， 你 沒有 比 我 爸好 到 哪裡 去 。 」 「 喔 ， 孩子 。 」 弗麗嘉 的 語氣 變 得 很 沉重 。 「 你 認為 你 父親 很 消沉 ， 但 他 並非 一直 都 是 那樣 。 很 遺憾 ， 你 從 沒 看 過 我 以前 看到 他 的 樣子 ， 就 是 他 經常 酗酒 和 暴怒 之前 。 」 「 那 豈不是 太 好 了 。 」 瑪洛莉 眨 一 眨 有點 泛紅 的 眼睛 。 「 不過 既然 你 道歉 了 ， 我 就 應該 全部 原諒 囉 ！ 」 「 瑪洛莉 ， 」 莎米 斥責 道 ： 「 你 怎麼 可以 這麼 無情 ？ 這 是 你 媽 啊 。 弗麗嘉 是 你 媽 ！ 」 「 對 。 我 聽說 了 。 」 「 可是 … … 」 莎米 搖搖頭 。 「 可是 那 很 好 啊 ！ 」 「 這 一 點 由 我 來 裁決 。 」 瑪洛莉 猛然 坐回 她 的 位置 。 她 交叉 雙臂 ， 凝視 著 她 母親 編織 袋 裡 的 雲朵 。 我 努力 想 看出 這 對 母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