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 這 種 話 ， 不過 麻吉 做 得 很 正確 。 」 「 不必 幫 我 說話 ， 」 瑪洛莉 厲聲 說道 ： 「 簡直 愈 描 愈 黑 。 」 她 面對 湯瑪斯 ． 小傑佛遜 。 「 湯傑 ， 很 抱歉 結果 是 那樣 。 我 真的 很 抱歉 。 血淋淋 的 場面 糟透 了 。 」 湯傑 遲疑 一下 。 瑪洛莉 為了 自己 做 的 事情 而 道歉 實在 非常 罕見 ， 因此 影響力 十分 強大 。 湯傑 勉強 向 她 點 個 頭 ， 看來 不 算是 一切 都 沒 事 了 ， 但 至少 願意 考慮 她 的 這 番 話 。 湯傑 望 著 半生人 ， 不過 瑪洛莉 伸手 放 在 這 位 步兵 的 肩膀 上 。 我 想起 莎米 先前 說 的 話 ， 湯傑 和 半生人 本來 彼此 敵視 。 現在 我 真的 懂 了 ， 他們 有 多 需要 瑪洛莉 才 能 組成 團隊 。 「 我 要 去 下面 。 」 湯傑 瞥 了 巨人 屍體 一 眼 。 「 下面 的 空氣 比較 清新 。 」 他 大步 走開 。 亞利思 鼓起 腮幫子 。 「 坦白 說 ， 我 實在 看 不 出 你們 還 有 其他 選擇 。 不過 你們 也 得 給 湯傑 一點 時間 好好 沉澱 。 畢竟 我們 花 了 一 整個 早上 搜索 弗洛姆 ， 除了 觀光客 和 巨怪 紀念品 以外 一無所獲 ， 他 已經 有點 不 高興 了 。 」 貝利茲恩 嘀咕 一 聲 。 「 至少 我們 現在 拿到 蜜酒 了 ， 所以 不 是 一無所獲 啊 。 」 真 希望 他 說 得 對 。 無論 我 能不能 透過 吟詩 對罵 打敗 洛基 … … 那 還 有待 觀察 ， 不過 我 有 種 預感 ， 無論 蜜酒 的 魔法 力量 有 多 大 ， 我 的 成功 都 要 仰賴 我 自己 。 唉 ， 我 自己 是 我 最 不 想要 仰賴 的 人 啊 。 「 不過 這 個 巨人 呢 ？ 」 我 問 ， 其實 是 因為 很 焦慮 ， 想要 改變 話題 。 「 他 是 巴烏吉 ， 對 吧 ？ 你們 用 什麼 方法 殺 了 他 ？ 」 每 個 人 都 看 著 半生人 。 「 喔 ， 拜託 ！ 」 半生人 抗議 說 ： 「 你們 大家 也 幫 了 很多 忙 啊 。 」 希爾斯東 以 手語 說 ： 「 我 和 貝利茲 全程 睡死 。 」 「 我 和 湯傑 努力 想 打敗 他 ， 」 亞利思 坦承 說 ： 「 可是 巴烏吉 拿 一 棟 房子 丟 我們 。 」 她 指 著 下方 的 海岸線 。 之前 我 沒 注意到 ， 確實 有 一 棟 弗洛姆 的 可愛 藍色 小屋 ， 從 原本 位於 主街 的 地點 遭到 鏟起 … … 如今 那裡 有 個 大 洞 ， 很 像 拔掉 一 顆 牙齒 ； 那 棟 小屋 摔落 在 海灘 上 碎落 一 地 ， 很 像 洩 了 氣 的 玩具 充氣 房屋 。 我 不 曉得 本地人 作 何 感想 ， 但 鎮 上 似乎 沒有 人 驚慌奔逃 。 「 我 回到 船隻 這裡 的 時候 ， 」 莎米 說 ： 「 巨人 在 我 後面 只 差 三十 秒 的 路程 。 幸好 我 還 剩下 足夠 的 力氣 解釋 發生 什麼 事 。 然後 半生人 就 掌控 全 局 。 」 狂 戰士 怒目 瞪視 。 「 沒 那麼 誇張 啦 。 」 「 沒 那麼 誇張 ？ 」 莎米 轉過來 看 著 我 。 「 巴烏吉 降落 在 鎮 中央 ， 變身成 巨人 的 形體 ， 然後 開始 到處 用力 踩踏 ， 大聲 威嚇 。 」 「 他 說 弗洛姆 只有 骯髒 的 小 茅屋 ， 」 半生人 埋怨 說 ： 「 沒有 人 可以 這樣 嫌棄 我 的 故鄉 。 」 「 半生人 攻擊 他 ， 」 莎米 繼續 說 ： 「 巴烏吉 大概 有 十二 公尺 高 喔 … … 」 「 十三點五 公尺 。 」 亞利思 更正 說 。 「 而且 他 身 上 有 變裝 魔法 ， 所以 看起來 更加 可怕 。 」 「 很 像 哥吉拉。 」 亞利思 若有所思 地 說 ： 「 也 說不定 像 我 爸 。 我 很 難 把 他們 區分開來 。 」 「 不過 半生人 二話不說 就 發動 攻擊 ， 」 莎米 繼續 說 ： 「 嘴 裡 大喊 『 為了 弗洛姆 而 戰 』 ！ 」 「 不 是 最 棒 的 戰鬥 吶喊聲 ， 」 岡德森 坦承 說 ： 「 算 我 運氣 好 ， 那 個 巨人 沒有 表面 上 看起來 那麼 強壯 。 」 亞利思 哼 了 一 聲 。 「 他 很 強壯 好 不 好 。 只是 因為 你 變 得 … … 嗯 ， 大抓狂 。 」 亞利思 把 手掌 彎成 杯狀 ， 像是 要 說 個 祕密 給 我 聽 。 「 這 傢伙 的 狂 戰士 模式 全開 真是 嚇死 人 。 他 真的 把 巨人 的 雙腳 砍掉 耶。 然後 ， 等到 巴烏吉 跪倒 在 地 ， 半生人 接著 猛 砍 他 身體 的 其他 部分 。 」 岡德森 哼 了 一 聲 。 「 喔 ， 菲耶羅 ， 得了 吧 ， 你 用 勒繩 割斷 他 的 頭 。 它 飛出去 … … 」 他 指向 峽灣 ， 「 飛到 那邊 不 知道 什麼 地方 。 」 「 那 個 時候 巴烏吉 快 死 了 ， 」 亞利思 堅持 說 ： 「 剛好 倒下 到 一半 。 他 的 頭 會 甩 那麼 遠 ， 那 是 唯一 的 原因 。 」 「 嗯 ， 」 半生人 說 ： 「 他 死 了 。 重點 是 這 個 。 」 瑪洛莉 往 船 邊 吐 口水 。 「 而 我 錯過 整 件 事 ， 因為 我 困在 核桃 裡面 。 」 「 對 ， 」 半生人 嘀咕 說 ： 「 對 ， 你 真的 是 。 」 那 是 我 的 想像 嗎 ？ 半生人 的 語氣 聽起來 很 失望 ， 因為 瑪洛莉 錯過 他 的 榮耀 時刻 ？ 「 一旦 進入 核桃 裡面 ， 」 瑪洛莉 說 ： 「 除非 有 人 放 你 出來 ， 否則 你 出 不 來 。 大概 有 二十 分鐘 吧 ， 莎米 忘 了 我 在 那 裡面 … … 」 「 喔 ， 拜託 ， 」 莎米 說 ： 「 頂多 五 分鐘 吧 。 」 「 感覺 更 久 。 」 「 唔 。 」 半生人 點點頭 。 「 你 在 一 顆 核果 裡面 ， 我 覺得 時間 會 走 得 比較 慢 。 」 「 閉嘴 啦 ， 笨蛋 。 」 瑪洛莉 咆哮 說 。 半生人 咧 著 嘴 笑 。 「 那麼 我們 要 啟航 了 ， 還是 怎樣 ？ 浪費 很多 時間 囉 ！ 」 我們 航行到 日落 時分 ， 氣溫 陡降 。 莎米 在 船身 中央 進行 她 的 傍晚 禮拜 。 希爾斯東 和 貝利茲恩 坐 在 船頭 ， 懷 著 安靜 的 敬畏 之 情 凝視 著 峽灣 峭壁 。 瑪洛莉 則 是 去 甲板 下面 確認 湯傑 的 狀況 ， 並 煮 點 晚餐 。 我 站 在 船舵 處 ， 與 半生人 ． 岡德森 並肩 而 立 ， 聆聽 著 船帆 在 風 中 劈啪 翻飛 ， 以及 魔法 船槳 在 恰當 的 時機 嘩嘩 划過 水域 。 「 我 很 好 。 」 半生人 說 。 「 唔 ？ 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