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 貝利茲 嘀咕 著 說 。 絲卡蒂 笑起來 。 「 貝利茲恩 ， 弗蕾亞 之 子 ， 別 怕 。 我 的 滑雪屐 在 你 身 上 看起來 會 很 棒 。 你們 必須 在 明天 中午 之前 到達 那 艘 船 ， 到時候 冰封 的 海灣 會 融化 得 夠 完全 ， 能 讓 洛基 航行 進入 開闊 的 水域 。 萬一 他 達成 了 ， 那麼 再 也 沒有 任何 方法 能夠 阻止 諸 神 的 黃昏 。 」 我 隔 著 爐床 的 火焰 迎上 瑪洛莉 的 目光 。 她 母親 ， 弗麗嘉 ， 完全 說對 了 。 我們 踏上 「 納吉爾法 」 的 時間 ， 如果 到得了 的話 ， 會 是 從 弗洛姆 出發 的 四十八 小時 後 。 「 如果 你們 想 辦法 登上 那 艘 船 ， 」 絲卡蒂 說 ： 「 必須 挺 過 巨人 和 不 死 鬼魂 軍團 那 一 關 。 他們 當然 會 企圖 殺死 你們 。 不過 假如 你們 成功 了 ， 能 與 洛基 面對面 ， 向 他 宣告 你 的 挑戰 ， 他 為了 名譽 一定 會 接受 。 為了 進行 吟詩 對罵 ， 戰鬥 會 暫停 好 一 段 時間 。 」 「 所以 ， 」 亞利思 說 ： 「 那 是 獎勵 囉 。 」 絲卡蒂 打量 著 亞利思 ， 她 的 九尾鞭 頭髮 滑過 肩頭 。 「 你 對 『 獎勵 』 的 定義 很 有趣 。 假設 馬格努斯 透過 吟詩 對罵 比賽 打敗 洛基 ， 也 把 洛基 的 力量 削弱 得 夠 小 … … 你 要 怎麼 囚禁 他 ？ 」 「 呃 ， 」 瑪洛莉 說 ： 「 我們 有 個 核桃殼 。 」 絲卡蒂 點點頭 。 「 那 很 好 。 核桃殼 可能 辦 得 到 。 」 「 所以 ， 如果 我 透過 吟詩 對罵 打敗 洛基 ， 」 我 說 ： 「 也 用 了 核桃殼 等等 諸如 此 類 … … 接著 我們 向 洛基 的 組員 揮揮手 ， 他們 每 個 人 都 說 『 比賽 很 精彩 』 ， 然後 放 我們 離開 ， 是 這樣 嗎 ？ 」 絲卡蒂 哼 了 一 聲 。 「 很 難 喔 。 比賽 一 結束 ， 停戰 狀態 就 結束 了 。 接著 ， 船 上 的 組員 無論如何 都 會 殺 了 你們 。 」 「 嗯 ， 那麼 ， 」 半生人 說 ： 「 絲卡蒂 ， 你 何不 跟 我們 一起 去 ？ 我們 這 組 人 用得上 弓箭手 。 」 絲卡蒂 笑起來 。 「 這 個 人 很 能 逗 我 開心 喔 。 」 「 是 喔 ， 那 種 感覺 很 快 就 沒 了 啦 。 」 瑪洛莉 嘀咕 說 。 女 巨人 站起來 。 「 小不點 凡人 ， 今天 晚上 你們 就 待在 我 的 大廳 裡 。 你們 可以 安穩 睡覺 ， 在 『 雷鳴 之 家 』 沒 什麼 好 怕 的 。 不過 到 了 早上 … … 」 她 指 著 窗 外 的 白色 深淵 ， 「 你們 就 得 離開 。 我 最 不 希望 發生 的 事 ， 就 是 縱容 尼奧爾德 的 孫子 ， 害 他 萌生 希望 。 」 39 　 我 變 得 很 有 詩意 ， 就 像 … … 呃 ， 很 有 詩意 的 人 儘管 有 絲卡蒂 的 保證 ， 我 還是 睡 不 安穩 。 房間 裡 的 寒冷 和 持續 的 隆隆聲 沒有 任何 幫助 ， 更 別 提 一 到 早上 ， 絲卡蒂 顯然 要 幫 我們 套上 滑雪屐 ， 把 所有人 扔出 窗 外 。 此外 ， 我 也 一直 想 著 亞利思 ． 菲耶羅 。 你 知道 的 ， 可能 只有 想 一點點 啦 。 亞利思 很 像 大自然 的 力量 ， 例如 雪雷 。 她 喜歡 的 時候 就 出招 ， 完全 看 溫度 差異 和 風暴 模式 而 定 ， 我 不可能 預測 得 到 。 她 撼動 我 的 根基 ， 力量 看似 強大 ， 但 也 異常 輕柔 與 拘束 ， 以 暴風雪 掩蓋住 。 我 無法 摸清 她 的 任何 動機 ， 她 想 做 什麼 就 做 。 至少 我 的 感覺 是 這樣 。 我 對著 天花板 凝視 良久 ， 最後 ， 爬下 床盥 洗 一 番 ， 換上 新 的 羊毛 衣物 ； 這些 衣物 都 是 灰白色 ， 冰雪 的 顏色 。 我 的 盧恩石 墜子 掛 在 脖子 上 ， 感覺 冰冷 又 沉重 ， 彷彿 傑克 正在 使 眼色 。 我 打包 幾 件 裝備 ， 然後 在 雷鳴 之 家 的 走廊 上 閒晃 ， 希望 不會 有 受到 驚嚇 的 僕人 或 隨便 一 支 箭 把 我 殺 了 。 在 大廳 裡 ， 我 發現 莎米 正在 禮拜 。 傑克 貼 著 我 的 鎖骨 嗡嗡 作響 ， 以 昏昏欲睡 的 氣憤 語氣 提醒 我 ， 現在 是 尼福爾海姆 標準 時間 的 凌晨 四點 。 莎米 讓 她 的 禮拜 毯面 向 那些 巨大 的 開放式 窗戶 。 我 猜想 ， 你 要 對 神 或 什麼 的 進行 冥想 時 ， 窗 外 的 白色 模糊 景象 很 適合 當作 放空 凝視 的 背景 。 我 等 著 她 結束 。 我 現在 比較 認得 她 的 儀式 了 。 結尾 會 有 一 段 靜默 ， 那 是 一 種 平靜 的 沉澱 ， 連 雷聲 也 無法 打擾 。 接著 她 轉過身 ， 面 露 微笑 。 「 早安 。 」 她 說 。 「 嗨 。 你 起 得 很 早 喔 。 」 我 突然 意識到 ， 對 穆斯林 說 這 種 話 實在 很 蠢 。 如果 嚴格 守規 ， 你 絕對 不會 睡 太晚 ， 因為 必須 在 第一 道 晨曦 之前 起床 做禮拜 。 待在 莎米 身邊 ， 我 也 開始 更加 注意 晨昏 的 時間 ， 即使 身在 其他 世界 也 一樣 。 「 我 睡 得 不 多 ， 」 她 說 ： 「 我 想 ， 我 得 好好 吃 個 一 、 兩 餐 。 」 她 拍拍 自己 的 肚子 。 「 你 在 約頓 海姆 怎麼 知道 何時 該 做禮拜 ？ 」 我 問 ： 「 又 怎麼 知道 聖地麥加 在 哪裡 ？ 」 「 哈 。 盡可能 猜測 囉 。 那樣 是 可以 的 ， 最 重要 的 是 心意 。 」 我 不禁 納悶 ， 我 即將 面臨 的 挑戰 會不會 也 是 這樣 。 也許 洛基 會 說 ： 「 嗯 ， 馬格努斯 ， 你 在 吟詩 對罵 方面 真的 很 遜 ， 不過 你 盡力 了 ， 而且 心意 最 重要 ， 所以 你 贏 了 ！ 」 「 喂 。 」 莎米 的 聲音 打斷 我 的 思緒 。 「 你 會 表現 得 很 好 。 」 「 你 好 冷靜 喔 ， 」 我 指出 ， 「 讓 我 想到 … … 你 也 知道 ， 今天 就是 那 個 日子 。 」 莎米 調整 她 的 穆斯林 頭巾 ， 它 仍 是 白色 的 ， 配合 她 的 服裝 。 「 昨天 晚上 是 齋戒月 的 第二十七 個 晚上 。 傳統 上 ， 那 是 『 力量 之 夜 』 。 」 我 遲疑 一下 。 「 你 在 這 一 天 會 得到 超能力 嗎 ？ 」 她 笑起來 。 「 有 一點 。 那 是 要 紀念 穆罕默德 第一 次 從 天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