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6,771 in text YL20171875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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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時機 說話 、 最 有利 的 時刻 行動 。 我 接受 他們 的 這些 特性 , 因為 他們 是 人 。 我 欣賞 他們 , 是 因為 他們 並 不 任 隨 意識 形態 的 風 來 左右 去向 , 而是 受到 另 一 種 意義 更 深遠 的 力量 所 驅動 , 那 就 是 同情 。 是 這 種 同情 與 憐憫 的 心 改變 了 世界 , 而 不 是 教條 、 理論 或 學說 。 我 盼望 見到 不 受 黨派 或 教派 限制 的 領袖 出現 , 但是 存在 於 政治 舞台 的 卻 是 狂熱 之 士 — — 或 宗教 、 或 政治 , 他們 大肆 宣稱 自己 具有 解決 人類 所有 難題 的 能力 。 也許 這 種 自我 膨脹 的 表現 正 是 他們 所 擁護 的 教條 主義 唯一 的 目的 吧 ! 他們 織就 了 一 張 自負 的 網 , 來 網羅 他人 注意 的 目光 。 人生 的 奮鬥 不應該 是 為 了 爭取 權力 、 財富 或 名氣 , 而是 應該 為了 追求 真實 的 生活 。 沒有 欺騙 、 沒有 詭計 、 也 沒有 詐術 , 讓 自己 去 做生 來 本 應該 做 的 那 種 人 。 這樣 說來 , 這些 話 聽起來 像是 出自 我 個人 的 思考 成果 , 但是 它們 其實 是 早 在 我 來到 這 世上 就 已經 存在 的 思想 , 是 波洛尼斯 ( 譯註 ) 所 說 過 的 話 : 最 重要 的 是 : 對 你 自己 誠實 , 日日夜夜 永 不 例外 地 遵守 ; 如此一來 , 你 就 不可能 對 任何 人 虛偽 。 在 莎士比亞 的 戲劇 中 , 波洛尼斯 原本 是 濫用 成語 、 愛 說教 的 老 蠢夫 ; 不過 , 這 正 是 莎士比亞 對 看戲人 所 施 的 一 個 小 花招 和 小 考驗 。 他 不 把 自己 的 智慧 之 語 託付給 戲 裡 的 國王 或 王子 , 而是 讓 它們 從 一 個 小丑 、 弄臣 的 嘴 裡 說出 。 有些 人 把 我 遷居到 密拉瑪 海濱 的 做法 視為 背離 常軌 以及 逃離 壓力 的 行為 , 我 一 個 朋友 在 最近 寄來 的 一 封 信 中 甚至 問 我 「 何時 才 要 終止 這 種 毫無 意義 的 漂流 日子 」 , 以及 「 這樣 繼續 下去 最後 要 如何 收拾 」 。 他 想 聽聽 我 的 答案 。 我 回 了 一 張 明信片 給 他 , 謝謝 他 的 關心 , 也 告訴 他 我 安然無恙 。 對於 他 的 問題 , 我 隻字 未 提 , 但是 答案 卻 在 我 腦 中 燃燒 著 : 這樣 繼續 下去 會 到 它 應該 到 的 地方 , 而 在 應該 結束 的 時候 結束 。 我 孤獨 坐 在 沙灘 上 凝望 著 大海 , 心 裡 比 過去 任何 時候 都 更加 確定 自己 的 目標 和 方向 。 我 不 是 在 漂流 , 而是 在 循序 前進 ; 我 知道 生命 的 豐富 多樣 , 也 知道 自己 必須 做出 的 決定 — — 何時 反抗 、 何時 接受 、 何時 等待 。 真正 在 漂流 的 人 是 那些 忽視 波洛尼斯 的 話 的 人 ; 是 那些 不能 真實 面對 自己 天性 和 本質 的 人 ; 是 那些 受到 外在 力量 而 非 自己 所 左右 的 人 。 當 風向 轉變 時 , 他們 也 必須 跟著 改變 。 我 起身 繼續 漫步 沙灘 , 一 英哩 、 兩 英哩 、 三 英哩 , 然後 涉水 走進 浪花處 。 水母 碰觸 著 我 的 腿 、 我 的 , 在 這 沙灘 的 一角 , 牠們 的 數量 看起來 似乎 超過 全 世界 所有人 的 總數 。 不幸 的 是 , 牠們 來到 這 延 纏繞 的 沙脊 上 , 在 這裡 凋零 死亡 。 波洛尼斯 ( Polonius ) , 莎士比亞劇 《 哈姆雷特 》 中 饒舌 自負 的 老廷臣 。 獅身女 怪 14 獅 身女 怪 生命 是 一 場 探索 , 就 像 一 幅 畫作 。 先 從 簡簡單單 的 一 筆 開始 , 然後 藉著 一點一滴 的 臆測 、 直覺 和 本能 , 漸漸 呈現出 自畫像 。 我 不停 在 腦 中 思索 著 畫家 高更 ( 譯註 ) 。 坐 在 沙灘 上 讀 著 高更 的 日誌 , 我 發覺 他 的 大溪地 之 行 和 我 的 密拉瑪 之 旅 原來 並 沒有 多 大 的 分別 。 年輕 的 時候 , 高更 曾經 一度 迷失 , 找 不 到 生活 的 方向 。 在 他 年 僅 二十三 歲 的 時候 , 家人 請 朋友 替 他 在 證券 交易 公司 安 了 一 份 工作 。 年 僅 二十五 歲 的 時候 , 他 和 一 位 言行 拘謹 、 舉止 矯飾 的 丹麥 女子 梅特•蓋德 ( Mette Sophie Gad ) 結婚 。 他們 在 十 年 之內 生下 了 五 個 孩子 ; 高 更 非常 疼愛 他 的 孩子 。 然而 , 他 卻 在 不 適當 的 時間 , 娶 了 不 合適 的 妻子 , 並且 選擇 了 不 合適 的 工作 。 高更 三十一 歲 的 時候 , 完成 了 畫作 《 縫衣 的 梅特 》 ( Mette Sewing ) 。 那 是 一 幅 溫馨 的 家庭畫 : 梅特 坐 在 桌 前 , 她 的 手指 被 衣服 遮住 , 只 露出 臉 和 手腕 。 幾乎 在 同 一 時間 裡 , 高更 畫下 了 裸體 習作 《 縫衣 的 蘇珊 》 ( Suzanne Sewing ) 。 畫 中 , 身材 豐滿 的 專業 模特兒 坐 在 鋪 著 白色 床單 的 床緣 , 縫補 著 一 件 看起來 像是 薄紗 睡衣 的 衣服 , 背景 有 一 個 形狀 姣好 的 曼陀林 懸掛 在 紫色 的 牆 上 , 為 整 張 畫 增添 了 幾 分 煽情 的 味道 。 一 位 評論家 將 畫 裡 的 蘇珊 形容為 「 現代 女子 」 , 至於 高更 的 妻子 梅特 則 相當 鄙視 這 幅 畫 , 甚至 拒絕 把 它 擺在 家 中 。 當時 , 高更 的 事業 並 不 順利 。 他 和 梅特 從 巴黎 搬到 盧昂 , 又 從 盧昂 搬到 梅特 的 家鄉 丹麥 。 從 股票 經紀 到 銀行 業務 , 後來 甚至 賣 起 帆布 。 然而 , 他 心 裡 想 畫畫 的 欲望 仍然 在 , 彷彿 從 一 開始 就 沒有 消失 過 , 也 永遠 無法 被 壓抑 似的 。 於是 高更陷 在 藝術 和 商業 之間 , 焦躁 而 沮喪 , 他 繼續不停 地 畫畫 , 因為 那 是 他 唯一 熟悉 的 生活 。 一般 都 認為 高 更 是 在 某 一 個 晴朗 的 日子 裡 突然 隻身 前往 帕皮提 ( 譯註 ) , 從 一 個 商人 躍身為 藝術家 , 並且 在 一時 衝動 之下 拋棄 了 他 的 妻子 和 孩子 。 然而 , 從 歐洲 通往 蒼翠 的 熱帶 大洋洲 , 高更 這 一路 走來 卻 是 曲折 而 漫長 的 。 他 從 丹麥 到 巴黎 , 從 巴黎 到 布列塔尼半島 , 從 布列塔尼 到 馬提尼克島 , 再 回到 巴黎 和 布列塔尼 。 當 他 終於 來到 地球 上 唯一 讓 他 感覺 舒適 自在 的 大 溪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