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 快樂 是 活 在 每 一 分鐘 、 每 一 當下 ， 而 不 是 只有 在 事情 順 你 心 的 時候 。 」 有些 引用 的 話 更 隱晦 ， 雖然 還是 從 禪思 出發 ： 「 生活 不 是 只有 籃球 ， 籃球 也 不 是 只有 籃球 。 」 然後 他 也 說 過 像 進攻 籃板 那樣 務實 的 話 ： 「 假如 你 在 傳 球 路線 上 碰到 佛陀 ， 把 球 給 祂 ！ 」 在 他 退休 以後 ， 曾 多 次 受 邀 重出 江湖 ， 他 也 確實 重執 教鞭 了 幾 次 。 二〇一四年 ， 他 六十八 歲 時 ， 有 人 開出 六千萬 美元 的 合約 請 他 擔任 紐約 尼克隊 （ New York Knicks ） 的 總裁 。 雖然 這 個 職位 並 不 成功 ， 於 二〇一七年 告終 ， 但是 傑克森 一直 是 __UNDEF__ 史 上 最 偉大 的 教練 之 一 ， 傑克森 把 他 的 成功 歸功於 懂得 攻心 為上 ， 這 也 是 所有 運動場 上 的 最 高 原則 。 研究者 會 同意 他 的 說法 。 很多 實驗室 都 在 研究 正念 背後 的 神經 機制 ， 而且 不 只 是 在 運動員 身 上 而已 。 究意 正念 是 怎麼 減輕 壓力 、 增加 注意力 的 ？ 你 可能 猜 是 皮質醇 的 關係 — — 猜 得 好 ， 低 皮質醇 顯然 跟 壓力 減輕 有關係 ， 但 不 完全 是 這 個 原因 。 研究 者 重複 用 這些 皮質醇 數據 的 關鍵 部分 進行 研究 ， 得到 的 結果 並 不 一致 ， 所以 他們 再 向 別的 地方 去 尋找 。 他們 假設 正念 減壓 法會 改變 杏仁核 的 功能 — — 再一次 猜 得 好 。 你 記得 杏仁核 這 個 比 小 指頭 還 小 的 組織 是 我們 情緒 的 發源地 嗎 ？ 當 給 練習 正念 的 人 看 一些 讓 人 不 愉快 的 環境 刺激 （ 如 血腥 恐怖片 ） 時 ， 他們 的 杏仁 核比 未 接受 正念 訓練 的 控制組 活化 得 低 。 這些 人 的 靜止 狀態 （ resting state ） 也 處於 比較 低 的 基準線 ， 這 表示 平日 的 正念 練習 可以 帶來 整體 的 平靜 。 雖然 行為 的 效果 很 清楚 ， 但是 我們 才 剛 要 開始 了 解 背後 的 神經 機制 。 目前 許多 實驗室 都 在 全力 去 了 解 ， 皮質醇 的 調控 和 杏仁核 的 改變 跟 觀察到 的 壓力 減低 有 什麼 關係 。 __UNDEF__ 把 注意力 放 在 注意力 研究 者 尚未 把 注意力 完全 放 在 情緒 上面 ， 注意力 也 是 他們 探索 的 目標 。 正念 是 如何 強化 注意力 的 ？ 其中 一 個 頗 有 成效 的 部分 是 前 扣帶 迴皮質 （ anterior cingulate cortex , ACC ） 的 研究 ， 這 個 名稱 聽起來 還 以為 是 個 體育 聯盟 ， 其實 是 大腦 的 一 個 神經 區域 。 前 扣帶 迴皮質 位於 前額 後面 幾 寸 、 眼睛 上方 的 位置 ， 約莫 中等 大小 。 它 有 許多 功能 ， 從 維持 注意力 狀態 到 維持 一 種 叫做 執行 控制 （ executive control ） 的 心理 機制 。 前 扣帶 迴皮質 也 負責 偵測 錯誤 和 解決 問題 ， 它 在 執行 這些 功能 時 ， 用 的 是 大腦 中 名字 取得 最 棒 的 一 種 神經束 ：von Economo 神經元 （ 編 按 ： 這 是 以 發現 它 的 神經學家 Constantin von Economo 命名 ） ， 不過 現在 被 叫做 比較 無趣 的 紡錘體 細胞 （ spindle cell ） 。 這 種 細胞 只有 在 最 聰明 的 動物 身 上 才 有 ， 如 大象 、 猿 、 某些 鯨 ， 以及 人類 。 正念用 持續 活化 前 扣帶 迴皮質 — — 包含 紡錘體 細胞 — — 的 方式 來 增加 注意力 。 練習 正念 的 人 ， 他們 的 前 扣帶 迴皮質 活化 的 程度 比 一般人 高 ， 而且 可以 維持住 ， 即使 在 靜止 狀態 ， 他們 前 扣帶 迴皮質 的 活化 仍然 比 一般人 高 。 這 種 活化 會 影響 大腦 的 結構 ， 練習 正念 的 老人 他們 前 扣帶 迴皮質 的 神經元 外面 包覆 的 髓鞘 比較 多 。 還 記得 我們 在 前言 中 有 提到 白質 的 作用 是 絕緣 嗎 ？ 它 幫助 電流 在 傳導 上 比較 快 、 比較 正確 。 很 可能 正念 的 幫助 就 是 強化 和 重組 前 扣帶 迴皮質 開關 的 部分 ， 使 它 更 有 效率 。 那麼 前 扣帶 迴皮質 跟 杏仁核 和 皮質醇 濃度 又 有 什麼 關係 呢 ？ 好幾 個 實驗室 都 在 努力 畫出 電路圖 來 說明 正念 的 幫助 ， 但是 可能 還要 很 長 一 段 時間 才 會 有 結果 。 往 好處 想 ， 還 有 很多 新 領域 是 可以 進一步 研究 的 ， 而且 像 我 這樣 的 研究 者 幾十 年 後 還 會 有 工作 ， 即使 過 了 退休 年齡 也 沒關係 。 就 像 傑克森 一樣 ， 只是 少 了 六千萬 美元 而已 。 __UNDEF__ 人 鼠 之間 下面 是 個 悲哀 的 故事 。 這 個 故事 有點 像 是 一 個 經驗 教訓 ， 不管 是 對 正念 也好 ， 對於 我們 在 第一 章 給 的 忠告 ： 要 有 很多 朋友 ， 以及 所有 本 書 給 你 的 建議 也好 ， 這 故事 都 給 了 我們 一 個 警惕 。 《 獻給 阿爾吉儂 的 花束 》 （ Flowers for Algernon ） 是 一 部 科幻 小說 ， 我 小時候 讀到 這 本 書 ， 永遠 難以 忘懷 。 這 個 故事 是 說 一 隻 老鼠 叫做 阿爾吉儂 ， 以及 一 個 清潔 工人 叫做 查理 。 這 隻 老鼠 的 智商 跟 一般 的 老鼠 一樣 ， 而 查理 的 智商 只 有 六十八 。 他們 兩 個 都 被 選為 手術 的 對象 ， 目的 是 使 他們 變 得 聰明 。 手術 成功 了 ， 阿爾吉儂 通過 了 實驗室 智商 的 標準 ， 查理 的 智商 增加 到 一百八 。 然而 ， 不久 他們 便 發現 ， 這 個 智商 的 增加 是 暫時 的 ， 阿爾吉儂 最先 惡化 ， 最後 死亡 。 牠 被 放 在 一 個 小 棺材 中 ， 埋 在 查理家 的 後院 。 不久 後 ， 查理 的 大腦 也 開始 退化 ， 退到 他 原來 的 程度 ， 這 是 很 殘忍 的 事 ： 查理 記得 他 曾經 聰明 過 。 他 最後 的 要求 是 請 人 買束花 放 在 阿爾吉儂 的 墳墓 上 ， 真 叫 人 鼻酸 ， 記得 準備 衛生紙 。 我 為什麼 要 提 這 個 令 人 沮喪 的 故事 ？ 在 本 書 中 ， 我 談到 生活 型態 的 改變 ， 如果 你 照著 做 ， 在 統計 上 ， 你 會 有 比較 舒服 的 晚年 ， 因為 你 的 大腦 會 比較 健康 。 但是 請 注意 ， 我 用 的 是 「 生活 型態 」 的 改變 ， 可 不 是 像 貼 OK 繃 一樣 ， 暫時性 的 修補 ， 等 「 傷口 」 好了 就 可以 撕掉 。 這 個 老化 的 歷程 並 不 是 一般 的 傷口 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