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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 大 教 都 平齊 到 道家 來 ( 即 以 道家 為主 ) ? 齊物論 不可能 討論 五 大 教 , 齊物論 只 講到 儒 、 墨 兩 家 , 它 講 儒墨 的 是非 , 儒家 仁愛 , 墨家 兼愛 , 都 是 愛 ; 儒家 救 人 , 墨家 也 救 人 , 在 春秋 戰國 時代 他們 都 號召 天下 志士 , 透過 愛 來 救 人 。 但 顯然 墨家 先 反對 儒家 , 隨後 孟子 才 批判 墨家 , 墨家 批評 孔子 的 理論 , 而 孟子 反擊 , 把 墨家 說 得 一無是處 ── 禽獸 也 。 孟子 說 楊朱 、 墨翟 那 種 理論 是 禽獸 也 , 他 不 是 罵人 , 他 的 意思 是 說 , 按照 墨家 的 理論 , 不 看重 自己 的 父母親 , 把 自己 的 父母親 跟 天下人 看成 一樣 的 , 那 豈不是 人間 的 倫理 沒有 了 嗎 ? 人間 的 倫理 沒有 了 , 等於 是 鳥獸 的 世界 , 鳥獸 的 世界 是 不 知 有 父 , 亦 不 知 有 君 的 , 無 父 、 無 君 就 是 飛禽走獸 的 世界 , 因為 和 鳥獸 一樣 。 所以 孟子 不 是 做 人身攻擊 , 他 的 意思 是 說 楊朱 「 為 我 」 是 無君 , 墨家 「 兼愛 」 是 無 父 , 人 之所以 為 人 , 是 知道 有 父 、 有 君 , 君王 是 代表 政治 社會 的 群體 理序 , 墨家 的 學說 讓 人 又 倒退 回到 山林 田野 的 世界 , 和 鳥獸 一樣 的 世界 。 就 莊子 來 講 , 儒家 、 墨家 是 當時 的 顯學 , 那 時候 整個 時代 最 精采 的 人物 就 是 儒家 、 墨家 , 而 最 精采 、 最 有 愛心 , 且 出來 救世 的 人 , 卻 互相 看不起 , 那 這 世界 哪裡 有 希望 ! 各 大教 都 要 救 人 , 各 大教 彼此 看不起 , 那 這 世界 就 沒有 希望 了 。 因為 這 各 大教 是 最 值得 尊重 的 , 結果 卻 互相 把 對方 貶低 , 請問 人類 的 希望 在 哪裡 ? 儒家 、 墨家 是 最 值得 尊敬 的 人 , 而 這些 最 值得 我們 尊敬 的 人 , 竟然 彼此 看不起 , 春秋 戰國 時代 的 希望 在 哪裡 ? 所以 莊子 說 儒墨 的 是非 , 就 是 儒家 自認為 「 是 」 , 把 墨家 看成 「 非 」 , 成 了 我 「 是 」 你 「 非 」 的 對立 態勢 ; 而 從 墨家 來 看 , 我 是 對 的 , 你 儒家 是 錯 的 ── 依然 落在 我 「 是 」 你 「 非 」 ! 莊子 想到 一點 : 可不可能 我們 得到 一 個 結論 是 儒墨 都 對 , 唯有 儒墨 都 對 , 春秋 戰國 時代 才 有 希望 。 齊物論 國內版 是 兩 大 黨 平等 、 兩岸 平等 然而 , 從 儒墨 各自 的 觀點 看 , 都 會 把 對方 看成 錯 的 , 結果 這 兩 大 學派 互相 抵消 ; 這 世界 有 兩 個 好人 都 出來 救 人 , 這 兩 個 人 每 天 卻 在 那裡 相互 對抗 , 忘掉 他 要 救 人 。 就 好比 在 台灣 , 兩 大 政黨 都 為 台灣 奮鬥 , 卻 只 因為 彼此 在 對抗 , 每 個 法案 都 通 不 過 , 從 何 說起 ! 你 從 國民黨 看 民進黨 全 不行 , 從 民進黨 看 國民黨 更 不行 , 現在 只有 靠 台灣 兩千三百萬 同胞 了 , 我們 超越 在 國民黨 和 民進黨 之上 再 往 下 看 , 我們 可以 肯定 國民黨 , 也 可以 肯定 民進黨 。 我們 希望 這 兩 黨 發揮 他 的 所長 , 政黨 政治 要 制衡 , 一 個 執政黨 , 一 個 在野黨 , 就 產生 制衡 競爭 的 力量 , 這樣 的話 , 台灣 有 希望 , 因為 兩 個 政黨 中 最 好 的 人才 都 出來 了 , 兩黨 的 菁英 、 兩黨 的 理念 、 兩黨 的 才學 都 貢獻給 台灣 , 台灣 才 有 希望 。 此外 , 我們 希望 台北 與 北京 是 一 個 良性 的 競爭 。 假定 我們 可以 越過 台北 與 北京 之上 , 讓 台北 發揮 它 最 大 的 功能 , 讓 北京 發揮 它 最 大 的 功能 , 而 不要 台北 和 北京 相互 抵消 , 你 看不起 我 , 我 看不起 你 。 北京 想盡 辦法 讓 台北 沒有 參加 國際 社會 的 空間 , 那 是 什麼 意思 呢 ? 所以 要 平齊儒墨 的 是非 , 平齊 兩 個 政黨 , 平齊 台北 跟 北京 , 當然 我 這樣 說 不 是 泯滅 是非 , 我們 希望 能夠 把 雙方 的 「 是 」 都 顯現出來 , 才 能 形成 「 大是 」 , 亦即 大 是 大非 。 也 有 人 落在 小 是 小非 , 你 看不起 我 , 我 看不起 你 , 這 叫 小是 小非 。 大 是 大 非 是 儒家 的 精采 、 墨家 的 精采 都 顯發出來 , 這 是 莊子 〈 齊物論 〉 的 精神 。 越過 儒墨 同時 看到 儒墨 〈 齊物論 〉 是 古今中外 少見 的 寶典 , 而且 切合 當代 問題 , 這 一 篇 文章 將來 一定 會 發揮 更 大 的 功能 , 我們 希望 各 大教 都 念 這 一 篇 , 它 的 意思 是 超越 儒墨 , 才 能 回 過 頭 來 肯定 儒墨 、 看到 儒墨 。 譬如 中西 文化 交流 , 若 站 在 各自 的 角度 , 彼此 看 對方 都 不 對 , 我們 要 越過 中西 , 然後 再 回 過 頭 來 同時 看到 中西 ; 要 保存 自己 的 長處 , 也 要 學 西方 的 長處 , 未來 才 會 有 希望 , 而 不要 老是 用 自己 的 長處 和 西方 的 長處 對抗 , 因為 這樣 的話 我們 也 只是 保有 原來 的 長處 而已 。 所以 齊物論 的 精神 , 就是 希望 你 越過 中 西 雙方 , 同時 回來 肯定 二 者 , 我們 要 消化 西方 , 才 可以 融會 中西 之 長 。 你 一定 要 有 莊子 齊物論 的 精神 , 超越 過去 再 肯定 它 、 消化 它 , 然後 成就 我們 自己 , 成為 我們 的 生命 養分 。 所以 對於 其他 的 宗教 愈 包容 的 家派 , 愈 有 希望 , 我們 愈 包容 其他 的 教派 , 我們 的 教派 愈 有 希望 , 因為 你 的 心胸 開闊 , 你 可以 看到 別人 的 長處 , 可以 肯定 別人 的 長處 , 同時 也 能 回饋 你 自己 , 讓 你 在 自己 的 宗教 裡 成長 、 壯大 。 莊子 的 〈 齊物論 〉 主要 是 談 儒墨 的 是非 , 我 今天 把 它 擴大為 中西 文化 , 再 擴大為 世界 五 大 教 。 在 莊子 的 時代 是 儒家 、 墨家 的 問題 , 今天 是 東方 跟 西方 的 問題 , 然後 我們 再 將 它 縮小 , 在 台灣 是 民進黨 和 國民黨 的 問題 , 而 台海 兩岸 是 台北 與 北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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