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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意思 的 , 他們 帶領 了 我 看到 這 小島 上 真正 的 多元 文化 與 歷史 背景 , 其中 的 傳統 價值 , 讓 受 西方 教育 的 我 欣然 接受 , 成為 一 個 台灣 媳婦 了 ! 我 這 個 外國 媳婦 起初 格格不入 , 腦袋 一 片 空白 , 說出來 的 話 , 好像 我 公公 說 的 「 頭 コ ン ク リ 」 ( 阿達馬孔固力 ) , 腦袋 硬梆梆 的 ! 但 透過 文化 藝術 以及 與 藝術家 的 互動 , 幫助 我 從 一 個 科學 分析 、 做 未來 產業 盤算 的 腦袋 , 轉為 用 文化 藝術 啟發 創造力 和 想像力 , 我 發現 藝術 中 有 更 大 可能 閱讀 的 內涵 , 還 有 更 超然 美麗 的 幻想 。 從 左腦 到 右腦 , 從 國際 到 在地 的 理解 , 可以 算是 很 特別 的 一 個 轉換 。 我 以前 常 問 一 句 話 “ What it ’s all about ?
” ( 這 一切 是 為了 什麼 呢 ? ) , 我 先生 一 聽到 就 緊張 了 , 好像 我 又 覺得 有 什麼 不 滿意 、 在 質疑 我們 生活 的 原則 。 其實 這 是 我 自己 在 掙扎 , 因為 我 不 理解 人生 為 何 , 但是 透過 文化 藝術 工作者 , 尤其 是 視覺 藝術 , 給 我 開 了 這 扇 門 , 在 欣賞 了 那麼多 件 藝術品 後 , 我 理解到 「 天生我材必有用 」 , 我 用 我 自己 的 天份 去 做 我 能 做 的 事 , 人生 頓時 變 得 非常 有 意義 ! 我 要 感謝 藝術家 和 他們 的 創意 給 我 的 引導 , 我 一路 如何 走來 , 想必 大家 都 已經 看到 了 。 藝術品 對 我 來說 , 不 是 一 項 投資 , 無從 研究 投資 報酬率 , 更 常 有 錯誤 的 投資 。 但 最 重要 的 是 , 我 看到 我 喜歡 的 , 就 以 消費 的 心態 去 買 能力 所及 的 藝術品 , 當下 即 能 享受 , 就 像 一 件 新 的 玩具 或 包包 一樣 。 我 用 這 個 小小 的 東西 , 去 理解 藝術 工作者 他們 思考 的 是 什麼 、 關注 的 是 什麼 ? 只要 價錢 是 消費得起 的 。 而且 我 不管 它 是 什麼 媒材 , 感覺 作品 好像 是 有 什麼 訊息 要 傳遞給 我 、 感動 我 , 我 就 下手 了 。 可以 說 全然 的 不 理性 , 也 可以 說 非常 相信 自己 的 第六感 吧 ! 然而 二 、 三十 年 後 重新 檢視 , 這 件 作品 是否 是 一 個 高 回收 的 投資 ? 真的 是 說不定 。 譬如 我 至今 收到 的 一百多 件 , 其中 百分之六 、 七十 都 是 現在 主流 的 藝術 創作 者 , 我 有幸 收藏到 他們 當年 創作 旺盛期 的 作品 , 整體 價值 應該 增加 不少 吧 ! 不過 那 對 我 來 說 是 題外話 , 我 最 高興 的 是 我 已經 享受 過 這 一百多 件 藝術品 , 細讀 每 件 作品 要 表達 的 意思 , 改變 我 看待 人生 為何 這 件 事 。 不過 我 現在 還 有 一 個 困擾 — 這 個 不良 嗜好 是否 應該 要 戒掉 呢 ? 很 難 戒 , 上 個 月 又 犯癮 了 , 是否 自我 安慰 別 太 過分 就 行 了 ! ? 但是 還 有 兩 個 問題 。 有別於 可以 用 科技 來 傳播 的 表演 藝術 , 視覺 藝術 作品 是 獨一無二 的 , 只有 在 展覽 當下 的 那 幾 天 看 得 到 。 展覽 結束 了 , 就 只有 購買 者 才 看 得 到 , 那 是 不 是 太過 私有化 了 ? 我 常常 有 這 個 想法 。 另 一 個 恐怖 的 問題 , 就是 我 實在 收藏 太多 了 , 家 裡 的 空間 放不下 , 客房 變成 儲物 間 , 而 真的 儲物 間 早已 爆滿 ! 只好 求助 專業 的 藝術 倉庫 。 但 作品 多 的 好處 是 , 我 可以 每 一 兩 個 月 , 就 把 家 裡 的 布置 調換 一 次 , 看 我 的 心情 掛 什麼 畫 , 一 年 四 季 都 不 一樣 , 真的 是 一 大 享受 ! 人家 跟著 季節 換 衣服 , 我 是 跟著 心情 換畫 , 所以 也 不 需要 花 很多 錢 幫 家 裡 作 特殊 的 設計 或是 買 昂貴 的 傢俱 , 因為 我 的 畫 就 是 最 好 的 布置品 ! 可是 我 總 要 思考 , 這些 那麼 珍貴 的 藝術品 在 我 手 上 , 我 一 個 人 對著 它們 , 這樣 是 好 的 嗎 ? 「 獨 樂樂 不如 眾 樂樂 」 , 有 可能 嗎 ? 怎麼樣 讓 更多 人 分享 我 的 喜悅 呢 ? 所以 我 很 期待 透過 這 本 書 , 可以 讓 大家 看到 這 四十 年 來 台灣 現代 藝術 的 發展 , 這些 藝術家 他們 的 歷程 、 與 社會 連結 的 關係 , 更 希望 讀者 們 從中 可以 看到 台灣 獨特 的 文化 環境 , 鼓舞 大家 一起 「 消費 藝術 」 , 支持 這些 創造力 綿延 不絕 。 而 這 一百多 件 作品 , 最後 要 怎麼辦 呢 ? 我 希望 在 我 有生之年 , 這些 作品 有 機會 可以 到 一 個 更 好 的 公共 環境 讓 更多 人 看見 、 欣賞 或 參考 , 並 讓 年輕 的 研究 者 去 深入 這些 創意 的 背後 脈絡 。 不管 是 三 、 四十 年 前 前輩 藝術家 的 作品 , 或是 現在 當紅 藝術家 年輕 時 的 實驗 手法 , 甚至 是 青年 藝術家 初 出茅廬 的 突發 奇想 。 從 當代 視覺 藝術 的 多 年 洗禮 出發 , 去 享受 表演 藝術 , 讓 我 體會到 更多 。 例如 : 雲門 的 演出 , 每 一 次 都 帶來 巨大 的 視覺 衝擊 ; 賴聲川 表演 工作坊 的 《 如夢 之 夢 》 , 讓 我 看破 很多 事情 ; 李國修 「 屏風 」 的 每 檔 演出 都 令 我 反省 當下 ; 楊德昌 細膩 個性 正 如 其 電影 作品 , 令 人 玩味 。 他們 每 一 位 的 作品 、 一言一行 , 都 是 在 找 人生 的 本質 , 他們 是 如此 踏實 的 走 , 謙卑 、 努力 、 埋頭苦幹 , 堅持 下去 ! 我們 身邊 有 很多 不一定 有 國際 能見度 的 藝文 人士 , 如 原住民 歌手 巴奈 ( Panai Kusui ) 悲傷 的 聲音 、 胡德夫 懷念 的 民謠 , 這 種 歌聲 , 會 讓 你 理解 原住民 的 困難 處境 。 我 以前 還 聽 不 懂 台語 , 一 聽到 作曲家 鄧雨賢 的 歌謠 , 就 可以 感受 台灣 社會 的 束縛 。 聽到 客家 的 採茶曲 , 茶香 就 會 從 耳朵 觸動 味蕾 , 這 是 我 的 感官 給 我 的 另外 一 種 畫面 , 從 聽覺 引出 嗅覺 、 味覺 的 想像 。 還 有 設計師 洪麗芬 , 湘雲紗 在 她 的 改良 下 變成 國際 知名 的 新 東方 材質 , 也 讓 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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