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諧感 和 美感 駕凌 一切 ， 這 得 透過 肉眼 幾乎 看 不 見 的 筆觸 和 細膩 的 色調 變化 來 達成 這樣 的 感覺 。 這樣 的 效果 是 要 創造出 一 種 彷彿 在 醫院 的 肅穆 場景 ， 光 穿透 巨大 的 空間 ， 成為 主要 的 氣壓 。 這 就 是 弗朗切斯卡 的 真正 出色 之 處 ， 他 令 人 信服 地 畫出 了 空氣 ｜｜ 這 是 最 極致 的 錯覺 。 弗朗切斯卡 這麼 做 ， 證明 了 蘇格拉底 的 質疑 過程 不會 讓 創意 變更 困難 、 更 複雜 ， 反而 大大 相反 — — 會 釐清 、 簡化 、 純淨 我們 的 想法 CREATIVITYISN'T ABOUTWHATSOME BODYELSE THINKS;IT IS ABOUT WHAT YOUTHINK .
 
創意 跟 別人 怎麼 想 無關 ， 重點 是 你 自己 怎麼 想 的 。 第6 章 藝術家 同時 注意 整體 和 小 細節 沒 錯 ， 我們 現在 要 開始 討論到 核心 的 部份 了 ， 要 把 焦點 放 在 創作 的 實務 層面 以及 需要 的 條件 上 。 這裡 講 的 不 是 一般 原則 ， 像是 辛苦 都 是 必要 的 、 建立 團隊 的 好處 等等 ， 這些 都 是 一般 把 事情 做好 的 原則 ， 不論 其中 具有 創意 與否 ， 都 是 如此 。 我們 要 講 的 是 非常 明確 的 心態 ， 這 對 創意 行為 非常 關鍵 。 這 個 態度 可以 用 一 個 簡單 但 嚴格 的 規則 概括 ： 永遠 要 同時 注意 整體 和 細節 。 任何 有 經驗 的 藝術家 ， 不 分 領域 ， 都 會 很 自然 地 同時 注重 全 局 和 細節 。 幾 年 前 我 走進 倫敦 O2 體育館 ， 看過 一 個 不錯 的 例子 。 當時 馬上 要 舉辦 一 個 大型 的 流行 音樂 頒獎 典禮 ， 我 到處 閒逛 ， 想 找 媒體 辦公室 ， 但是 沒有 找到 ， 覺得 自己 很 像是 掉進 兔子洞 、 但 還 沒有 進入 奇幻 世界 的 愛麗斯 ， 因為 到處 都 是 門 ， 不過 沒有 寫 著 「 喝 我 」 的 瓶子 ， 倒是 有 個 「 禁止 進入 」 的 門牌 ， 在 我 眼 裡 這 就 是 在 邀 我 進去 。 我 把 門 打開 ， 走進去 ， 像是 愛麗斯 一樣 ， 突然 覺得 自己 很 渺小 。 我 一 個 人 站 在 那 ， 裡面 是 偌大 的 禮堂 ， 就是 頒獎 典禮 的 會場 。 沒 多久 四 名 小小 的 人影 從 舞台 後方 出現 ， 我 認 不 出來 那 三 個 往 一 整 排 麥克風 走過去 的 人 是 誰 ， 但是 我 倒 認得 出 那 位 大 步 往 舞台 中間 走去 的 人 是 誰 。 我 在 現實 生活 中 沒 看過 她 這樣 ， 只有 在 電視 上 或 報紙 上 看過 。 她 走到 距離 舞台 邊 幾 呎 的 距離 停 了 下來 ， 麥克風 拿到 嘴 邊 ， 唱起 了 《 Rolling In the Deep 》 。 花 太多 時間 在 細節 上 ， 你 會 迷失 。 但是 如果 你 只 看 整體 ， 你 將 無法 創造 或 連結到 任何 事情 。 她 在 這裡 的 演唱 ， 既有 大會場 的 氣勢 ， 又 有 小 酒館 的 情感 。 天籟 。 氣勢 。 這 就 是 為什麼 愛黛兒 （ Adele ） 可以 成為 世界 上 最 受 歡迎 的 歌手 之 一 。 她 就 站 在 那 個 冷清 、 寬敞 的 會場 ， 用 著 羅蜜歐 對 茱麗葉 的 深情 唱 著 招牌 歌曲 。 她 的 聲音 充滿 了 整 個 空間 ， 彷彿 這裡 只有 酒吧 大小 。 在 這裡 唱歌 的 這 位 歌手 ， 注意 整體 ， 也 同時 注意 細節 。 愛黛兒 看起來 不 費 任何 功夫 ， 其實 不 是 這麼 一 回 事 。 這 需要 大腦 不停 來回 檢視 ， 一下子 關心 細節 ， 接著 又 要 考慮 整體 。 花 太多 時間 在 細節 上 ， 你 會 迷失 。 但是 如果 你 只 看 整體 ， 你 將 無法 創造 或 連結到 任何 事情 。 這 兩 者 必須 同步 進行 ， 如果 分開 看 ， 災難 就 會 襲來 。 看看 全 世界 都會區 那些 被 高樓 破壞 的 天際線 ， 這些 大樓 的 建築師 和 建設 公司 只有 考慮到 他們 要 開發 那 塊 土地 的 計劃 ， 沒有 多 想想 附近 的 區域 。 倫敦 就 是 個 最 好 的 例子 ， 倫敦 越來越 多 不 協調 的 辦公 大樓 ， 硬生生 闖入 喬治 王朝 風格 的 美麗 街道 或是 維多利亞 風格 的 迷人 碼頭 。 創意 跟 社會 一樣 ， 如果 內部 的 個別 元素 與 整體 完美 契合 ， 創意 就 會 蓬勃 發展 。 但 街景 不必 弄得 這麼 難看 的 。 我 住在 英國 的 牛津 ， 這裡 有 很多 特別 的 建築 ， 有些 還可以 追溯 自 中古 世紀 ， 但 這裡 同樣 也 有 很多 現代 建築 ， 現代 的 建築 設計 不但 能夠 融入 這些 赫赫有名 的 古蹟 之中 ， 甚至 有些 還可以 強化 彼此 的 風格 。 賈爾斯 ・ 吉伯特 ・ 史考特 （ Giles Gilbert Scott ） 設計 的 「 寬肩 」 現代 主義 風格 的 圖書館 ， 向 對 街 克里斯多佛 ・ 雷恩 （ Christopher Wren ） 新 古典 風格 的 音樂廳 致敬 ， 就 是 個 很 好 的 例子 。 阿納・ 雅各布森 在 一九六○年代 為 牛津 大學 聖凱薩琳 學院 （ St .
 
Catherine's College ） 設計 了 極 現代 的 風格 ， 我 個人 認為 是 這 座 有 歷史 的 城市 裡 最 美 的 建築 之 一 。 創意 跟 社會 一樣 ， 如果 內部 的 個別 元素 與 整體 完美 契合 ， 創意 就 會 蓬勃 發展 。 海明威 有時候 會 花上 好幾 個 小時 在 雕琢 一 個 句子 ， 並 不 是 因為 他 想要 寫出 最 完美 的 一 句 話 ， 而是 想要 把 這 句 話 無縫 地 承上 啟下 ， 而且 還要 對 整體 故事 貢獻 一些 東西 。 海名威 同時 關照 整體 與 小 細節 。 一丁點 的 顏色 都 會 大幅 改變 整 幅 作品 。 藝術家 也 是 如此 。 我 猜 畫家 尤其 是 如此 ， 因為 繪畫 格外 需要 同時 注意 全 局 和 細部 。 一丁點 的 顏色 都 會 大幅 改變 整 幅 作品 ， 每 一 筆 都 是 視覺 協奏曲 裡 的 一 個 音符 ， 任何 錯誤 對 觀 者 來 說 ， 就 像是 聽 交響樂 成員 彈奏 錯 一 個 音 那樣 明顯 。 參觀 藝術家 的 工作室 非常 吸引人 且 深 具 啟發性 ， 若 有 機會 跟 畫家 或 雕塑家 談論 他們 的 作品 一定 可以 知道 很多 事情 。 要是 那 位 藝術家 沒 預警 就 突然間 起身 ， 然後 修改 了 一下 自己 的 作品 ， 或許 會 使 旁人 有點 心驚 ， 但 這 種 狀況 其實 並非 罕見 。 藝術家 一直 同時 在 思考 整體 和 小 細節 ， 把 這 點 做到 極致 的 就 是 呂克 ・ 圖伊曼斯 （ Luc Tuymans ） 了 。 這 位 比利時 藝術家 不 是 一 個 藝術 目光如豆 之 人 ， 那樣 可是 會 壞 了 自己 的 作品 。 他 畫作 裡 教 人 難忘 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