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友 向 別人 提及 這 段 借貸 關係 ， 無論如何 他 都 想 維持 既有 形象 。 無論 要 付 多 大 代價 ， 她 都 得 保守 祕密 。 一旦 有 人 發現 真相 ， 他 的 面子 就 丟 大 了 。 偏偏 紙包 不 住 火 ： 他 的 女友 含淚 向 我 訴說 一切 ， 釋放 長久以來 的 壓力 。 我 對 他 的 印象 因此 變差 了 ， 並非 因為 他 經營 失敗 ， 而是 他 肆無忌憚 的 利用 女友 來 維持 形象 ， 讓 被迫 隱藏 真相 的 女友 過 得 不 舒坦 。 他 到底 在 想 什麼 呢 ？ 為 了 得到 重要 的 東西 ， 逼 得 別人 替 他 說謊 。 「 如果 你 愛 我 ， 就 讓 我 保持 好 形象 ！ 」 他 把 任務 加諸 在 女友 身 上 ， 無論 她 是否 想 履行 。 這 種 強迫 別人 的 行為 ， 是 一 種 精神 虐待 。 小孩子 也 常常 受到 這 種 對待 ， 而 面對 操控 遊戲 ， 他們 更 無 能力 抗拒 。 有 位 母親 帶 著 女兒 到 麵包店 ， 今天 每 個 小孩子 都 能 免費 獲得 一 支 棉花糖 （ 為了 讓 父母 對 店 裡 留下 好 印象 ） 。 店員 遞 了 一 支 粉紅 棉花糖 ， 送給 櫃台 前 的 女孩 ， 但 不 喜歡 棉花糖 的 女孩 卻 露出 扭曲 抗拒 的 表情 。 此時 ， 不 想 破壞 人 前 形象 的 母親 推 了 推 女兒 ， 見 她 沒有 反應 ， 就 大聲 斥責 ： 「 不可以 沒 禮貌 ！ 人家 給 你 禮物 ， 妳 要 說 什麼 ？ 」 當 父母 扳 起 臉 來 ， 孩子 就 會 配合 要求 ： 吃下 令 他們 覺得 噁心 的 食物 、 向 人 道謝 。 但 小孩 因此 學到 了 什麼 ？ ── 在 別人 面前 維持 良好 形象 ， 比 傾聽 自己 內心 的 聲音 更 重要 ； 寧可 從眾 ， 也 不能 堅持 己見 。 日後 ， 當 孩子 進入 青春期 ， 就 會 開始 培養 自己 的 形象 。 十三 、 四 歲 雄性 激素 大 爆發 的 年輕 男孩 們 ， 將 會 驚訝 地 發現 女孩 們 愈 變 愈 漂亮 。 賀爾蒙 迫使 他們 去 獲得 別人 的 注意力 ， 因為 不 受 關注 的 人 ， 就 沒有 談戀愛 的 機會 。 接著 ， 他們 會 開始 選擇 想 扮演 的 角色 ： 一 個 想要 當 混混 、 一 個 走 搞笑 路線 、 一 個 走 運動風 、 一 個 想 當 文青 。 青少年 卯足 了 全力 ， 原因 只 有 一 個 ： 吸引 異性 注意 。 這麼 做 的確 有效 ， 可 說 是 驅動 人類 文明 前進 的 動力 之 一 ， 生來 就 存在 我們 的 基因 裡 。 再 過 幾 年 ， 搖身一變 成為 年輕 男子 的 他們 ， 也 會 為了 相同 目的 參加 社交 活動 。 這 也 沒 什麼 好 隱瞞 的 。 年輕 男子 在 賀爾蒙 的 強大 作用 下 ， 滿心 只 想 將 種子 散播 在 全 世界 ， 越 多 越 好 。 這 是 初 為 成年 男子 才 懂 的 壓力 ， 也 是 所有 成年 男子 終其一生 的 壓力 ， 人類 就是 這樣 才 得以 延續 的 。 （ 但願 隨著 年紀 增長 ， 他們 能 學會 轉移 這 股 活力 。 我 遇 過 都 五十 好幾 的 人 了 ， 還 不 懂得 排解 這 個 問題 … … ） 人 在 社交 活動 中 ， 面臨 巨大 的 競爭 ， 只有 所謂 的 「 佼佼者 」 才 有 資格 盡情 享樂 ， 至於 其他 人 呢 ？ 他們 在 道德 上 受 審判 ， 不 被 允許 做 某些 事 。 這 也許 是 我們 見不得 「 人生 勝利 組 」 過 得 好 的 原因 。 如果 不 想 在 這 場 遊戲 中 成為 輸家 ， 應該 怎麼辦 ？ 方法 非常 簡單 ： 行銷 。 把 自己 包裝 得 很 有 吸引力 ， 或者 加油添醋 ， 讓 自己 的 故事 變 得 完美 ， 重點 就 是 要 讓 自己 看起來 極 具 自主性 、 很 酷 、 成功 且 聰明 ， 因為 人 要 變 得 自主 、 酷 、 成功 且 聰明 ， 實在 需要 花 太多 時間 了 。 就 連 女孩子 也 沒有 閒 著 ， 她們 展現出 最 美 的 一 面 。 目標 就是 從 男生 身 上 獲得 最多 的 關注 ， 而 他 最好 是 個 佼佼者 ── 他們 的 下 一 代 才 會 有 最 好 的 基因 ， 生活 如 魚 得 水 。 為了 達到 目的 ， 女孩 們 開始 互相 較勁 ， 無論 說 什麼 、 想 什麼 ， 只要 能 認識 最 優秀 的 男孩子 ， 她們 願意 不擇手段 。 不少 年輕 女孩 已 做好 隆胸 或 整型 手術 的 準備 ， 為 的 只是 讓 自己 的 外表 更 符合 期許 ， 好 讓 吸引力 最大化 ， 而且 維持 得 越 久 越 好 ， 這 股 壓力 在 今日 幾乎 困擾 著 每 一 個 女人 。 畫家 海利希．齊勒 （ Heinrich Zille ） 說到 重點 ： 「 女人 若是 凋謝 ， 男人 就 跟著 失去 香氣 。 」 你 覺得 他 形容 得 貼切 嗎 ？ 解放 運動 之後 ， 女性 不一定 要 靠 外表 才 能 出頭天 ， 僅管 如此 ， 讓 人 吃驚 的 是 ， 這 種 天生 的 慾望 本能 ， 仍然 主導 著 人類 絕大部分 的 行為 。 獲得 五 項 奧斯卡獎 殊榮 的 電影 《 美國 心 ， 玫瑰情 》 從 另 一 個 角度 敘述 人類 的 慾望 ： 一 個 身 陷 中年 危機 的 父親 ， 女兒 正 值 青春期 ， 長 得 並 不起眼 ， 但 她 的 同學 兼 好友 卻 長 得 十分 美麗 ， 她們 為什麼 會 變成 閨蜜 呢 ？ 他 的 女兒 感受到 好友 光芒 四射 的 庇蔭 ， 也 希望 變 得 更 有 吸引力 。 至於 她 的 好友 呢 ？ 她 故意 利用 反差 ， 站 在 這 個 平庸 女孩 的 身邊 ， 讓 自己 美貌 更顯 出眾 ， 將 外表 的 優勢 發揮到 極致 。 這 是 個 危險 的 遊戲 。 這 名 父親 覬覦 女兒 同學 的 美色 ， 而 美麗 的 女孩 為 了 維持 完美 形象 ， 儘管 害怕 ， 竟然 還是 答應 與 這 個 老 色鬼 上床 。 還好 最後 她 並 沒有 這麼 做 ， 觀眾 也 鬆 了 一 口 氣 。 最後 ， 所有人 都 發現 了 她 的 真面目 。 現實 生活 中 ， 有 多少 類似 的 事件 是 以 不同 結果 收場 的 呢 ？ 對 某些 人 來 說 ， 極力 在 他人 面前 維持 好 形象 的 壓力 ， 大 到 讓 人 無法 想像 ， 甚至 可 說 是 生活 原動力 之 一 。 我 用 這麼 不 浪漫 的 方式 切入 重點 ， 並 不 是 在 諷刺 ， 而是 實話 實說 。 人類 和 其他 哺乳類 生物 一樣 ， 為了 存活 及 繁衍 下 一 代 而 發展出 特定 求愛 行為 ， 包括 翹起 尾巴 吸引 異性 注意 。 就 像 所有 生物 一樣 ， 人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