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特別 嚮往 。 反觀 秋天 , 一樣 都 是 十六 度 , 我 卻 感覺到 涼意 。 十一月 、 十二月 , 只要 飄雪 或 氣溫 降低 , 我 便 整天 心情 愉悅 , 因為 夏天 熱 得 連 植物 都 要 枯死 了 。 當然 , 這 也 是 由 反差 造成 的 。 稱讚 與 批評 也 是 相同 的 道理 。 稱讚 拉近 了 人 與 人 的 距離 , 是 溫暖 的 表象 ; 批評 推遠 了 人 與 人 的 距離 , 是 酷寒 的 表象 。 它們 是 相對的 。 認為 稱讚 就 等於 絕對的 好 、 批評 就 等於 絕對 不 好 的 人 , 就 會 去 評斷 那些 本 不 該 被 評價 的 事物 。 這 就 好像 認為 季節 也 有 好壞 一樣 , 是 毫無 意義 的 分別 。 每 個 季節 都 會 來臨 , 在 自然 的 法則 中 , 它們 隨著 時間 而 更迭 輪替 , 因此 才 富有 風情 。 因為 批評 予 人 冷漠 與 距離感 , 所以 稱讚 製造出 的 溫暖 、 親切 才 更 讓 人 喜歡 。 批評 與 稱讚 的 重要性 是 一樣 的 , 而 公司 內部 也 須 由 批評 與 稱讚 來 推動 運行 。 上司 及 員工 都 應該 學習 適當 地 運用 這 兩 種 表達 方式 。 稱讚 、 親近 、 溫暖 當然 很 美好 , 但是 批評 、 距離 、 寒冷 也 不 壞 。 要是 沒有 批評 的 襯托 , 稱讚 就 不會 那麼 有 價值 了 。 所以 , 請 你 多 尊重 那些 看似 冷漠 、 有 距離 的 批評 , 它 其實 對 你 有益 ; 但是 別 讓 這 份 寒冷 與 距離 填滿 你 的 腦袋 。 請 看重 你 所 成就 之 事 , 也 看重 你 失手 之 事 , 唯有 雙管齊下 , 你 才 能 進步 。 請 珍惜 支持 你 的 人 , 也 珍惜 反對 你 的 人 , 唯有 如此 你 的 內心 才 會 成長 。 請 珍惜 成功 , 也 珍惜 失敗 , 唯有 這 兩 者 共同 發揮 效用 , 結果 才 會 蔚然可觀 ── 從 人群 中 脫穎而出 的 強者 、 有 影響力 的 效應 、 傑出 的 企業 , 都 是 如此 磨練出來 的 。 「 去 紐約 看 一 看 , 但 要 在 它 令 你 變 得 冷漠 狠毒 之前 離開 ; 去 加洲 看 一 看 , 但 要 在 它 讓 你 變 得 溫暖 軟弱 之前 離開 。 」 這 是 澳洲 導演 巴茲.盧爾曼 ( Baz Luhrmann ) 創作 的 歌詞 〈 人人 都 有 ( 擦防 曬霜 的 ) 自由 〉 ( Everybody's Free ( to wear sunscreen ) ) 。 他 說到 了 重點 : 單單 只有 寒冷 或 溫暖 都 不 好 。 人 當然 希望 擁有 好 心情 , 但是 只 貪圖 感覺 良好 也 會 讓 人 生病 。 我們 需要 體會 冷 與 暖 。 我們 也 需要 批評 、 壓力 、 緊張 。 因為 反向 運動 會 帶來 成長 。 對 我 而言 , 這 個 反向 運動 , 就 是 在 我 過 了 幾十 年 衣食 無缺 的 富裕 生活 後 , 所 發生 的 那 場 跳水 意外 。 相較 於 得心應手 的 生活 , 癱瘓 是 個 巨大 的 反差 。 它 讓 我 頓時 失去 成功 積累 的 自信 , 每 天 都 恐懼 會 成為 別人 的 負擔 。 我 不 願意 被 人 照料 , 然而 我 又 是 個 四肢 癱瘓 的 患者 , 我 的 雙腳 完全 癱瘓 , 雙臂 和 手掌 則 是 局部 癱瘓 。 只有 極 少數 四肢 癱瘓 的 患者 能夠 不 倚賴 他人 全方位 的 照料 。 而 我 的 目標 就 是 要 比 那 百分之九十九 的 人 , 活 得 更 自主 、 更 自由 , 包括 那些 脊椎 嚴重 受損 的 病人 ; 我 要 成為 金字塔 頂端 的 百分之一 , 若非 如此 我 活 不 下去 。 我 願意 付 任何 代價 , 不 達 目的 絕不 罷休 。 也許 你 感覺 得 出 我 對 自己 極為 冷酷 , 軍令 如 山 似的 逼 著 自己 去 傾聽 內心 的 聲音 。 這 與 意外 前 過 的 輕鬆 愉快 的 好 日子 , 有 絕對的 反差 。 我 每 天 都 為 目標 而 努力 , 沒有 糖果 禮物袋 、 沒有 稱讚 、 沒有 拍肩 或 打氣 。 離開 醫院 以後 , 我 立即 搬到 位於 科隆 的 房子 裡 獨居 , 這 完全 超出 我 的 能力 範圍 。 我 在 自我 懷疑 與 痛苦 之中 徘徊 , 什麼 事 都 得 自己 來 , 連 簡單 的 手部 動作 都 算得上 大事 , 我 不斷 遭遇 挫敗 。 每 天 都 能 找到 放棄 努力 的 好 理由 , 我 總算 理解 那些 自我 懷疑 、 自我 放棄 之 人 的 心情 。 其實 , 就算 當時 的 我 做 得 到 , 也 不 代表 每 個 人 都 能 做到 。 當 我 回頭 看 著 過去 的 一切 , 簡直 不 敢 置信 自己 能 走到 今天 。 我 現在 依然 冷酷 地 面對 自己 , 因為 我 有 想 達成 的 目標 。 並 不 是 什麼 偉大 的 目標 , 只是 對 自己 的 承諾 , 沒有 比 這 個 更 強大 的 動力 了 。 後來 我 決定 主修 運動 科學 , 必須 向 教授 們 証明 我 有 能力 在 輪椅 上 完成 學業 。 進入 職場 , 我 更 努力 不 讓 他人 包容 我 的 殘障 身分 , 靠 著 高效能 而 受到 肯定 。 爾後 , 我 以 唯一 坐 輪椅 者 的 身分 , 從 十二 名 競爭 者 中 脫穎而出 。 接著 我 創立 公司 , 成為 一 名 成功 的 企業家 、 培訓師 、 作家 及 講師 。 這 一 路 上 我 所 吃 過 的 閉門羹 , 累積 得 如同 高聳 的 冰山 。 挫敗 幾乎 天天 上演 , 它 讓 我 非常 痛苦 。 因為 每當 我 受到 否定 , 都 形同 在 啃食 自我 價值 , 儘管 傷痛 會 慢慢 癒合 , 卻 不免 留下 傷疤 。 如今 , 當 我 回想 起來 , 只 能 說 那 已 是 我 當時 所 能 忍受 的 極限 。 要 努力 不懈 、 不 責怪 、 不 自憐自艾 , 實在 不 是 件 易 事 。 可是 因為 我 下定決心 要 走 這 條 路 , 就 得 忍受 所有 的 酷寒 與 距離感 。 最後 我 也 得到 了 獎勵 。 不 知 從 何時 開始 , 在 苦行 之後 是 排山倒海 的 稱讚 、 認可 、 好評 、 成功 及 賞識 。 就 像 牙根 治療 一樣 , 首先 要 深度 清潔 , 接著 就 能 用 健康 的 牙齒 , 品嚐 美味 的 食物 。 先 是 深深地 向 下 紮根 , 打造 地基 , 然後 在 上方 建造 高樓 。 我 現在 很 幸運 地 擁有 一 個 美好 的 家庭 與 圓滿 的 生活 。 我 在 生活 中 經歷 各 種 溫暖 , 也 享受 著 每 一 天 。 我 清楚 從 谷底 往 上 爬 的 路途 是 多麼 崎嶇 , 也 體會 過 許多 人 極力 克服 的 那 種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