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常 和 這些 人 在 工作 上 接觸 , 他們 時常 被 逼到 極限 , 所以 無論如何 , 都 需要 更多 可以 承擔 責任 的 人 , 而 現在 明顯 仍 不 足夠 。 請 不要 告訴 我 真相 ! 民主 體制 採取 的 是 多數 決 。 如果 現在 多數 人 拒絕 負責 , 只有 少數 人 還 有 熱情 , 願意 承擔 責任 的話 , 那 會 變 得 怎麼樣 呢 ? 直接 把 氣 出 在 某 個 無能 的 政治 人物 上 ? 這 種 事 我 不會 做 。 當 我 和 政治 人物 聊天 的 時候 , 常 對於 他們 的 見解 與 聰明 才智 感到 欣喜 。 與 他們 的 工作量 相比 , 我們 付給 政治 人物 的 薪水 , 真是 其 差 無比 , 他們 可能 是 為了 實現 理想 , 當然 還 包括 追求 個人 的 影響力 才 從政 的 , 這 點 我 也 覺得 很 正常 。 德國 大多數 的 政治 人物 都 很 清楚 , 德國 社會 財政 預算 支出 中 的 每 一 塊 錢 , 都 是 企業 賺來 的 。 國家 自由 與 責任 的 大門 變 得 越來越 窄 , 這 不 是 政治 人物 的 錯 , 而是 我們 這些 選民 的 錯 。 我們 得到 的 正 是 我們 當初 要求 的 : 愈來愈 受 侷限 的 自由 。 這 點 從 持續 增加 的 國家 財政 預算 , 就 可 輕易 看出 。 每 多 一 個 能 為 自己 負責 的 人 , 就 可以 為 國家 多 分攤 一些 責任 , 並 少 一 個 國家 必須 照料 的 人 。 國家 替 人民 承擔 的 責任 愈 多 , 就 會 萎縮 得 愈 嚴重 。 你 認識 的 人 當中 , 有 多少 人 在 為 大 環境 默默 地 付出 呢 ? 又 有 多少 人 利用 自己 的 權力 , 讓 自己 感覺到 被 需要 呢 ? 就是 這樣 , 每 個 人 為 自己 創造 的 存在 理由 不盡 相同 。 德國 政府 在 一九六○年代 , 每 年 約 支出 四百二十億 馬克 , 到 了 今日 則 是 約 三千億 歐元 ! 但 糟糕 的 是 , 在 這 段 時間 內 , 人口 並 沒有 跟著 增加 七 倍 以上 。 在 這 段 期間 內 , 私人 企業 的 發展 情形 也 跟著 走下坡 , 這 個 衰退 的 情況 , 卻 被 一 小 撮 仍 願意 承擔 責任 與 風險 的 能者 彌補 、 支撐 著 。 此時 , 依賴 的 一 端 和 負責 的 一 端 同樣 強大 , 所以 我們 獲得 兩 種 結果 : 經濟 上 破紀錄 的 營業額 , 隨之 而 來 的 是 創新 高 的 稅收 , 也 代表 著 創新 高 的 國家 支出 。 換句話說 : 無論 是 收入 還是 責任 , 差距 日漸 加大 是 很 危險 的 , 因為 人民 的 不滿 從來 就 不 是 因為 財富 的 不足 而 增加 , 而是 因為 貧富 差距 加大 而 增加 。 隨之 而 來 的 後果 是 : 貧 ( 德國 標準 中 的 「 貧窮 」 ) 富 差距 愈 大 , 民眾 的 怒氣 就 愈 大 , 時機 一 到 就 會 爆發 。 德國 的 政黨 目前 還 算 聰明 , 他們 藉由 整合 不滿 意見 , 聽取 了 政黨 邊緣 不同 的 聲音 。 不過 , 整 個 歐洲 的 情況 都 是 如此 ── 政治 極端 主義 愈來愈 明顯 , 這 是 因為 資源 的 大量 重新 分配 所 致 。 國家 資源 的 重新 分配 減少 了 責任 。 社會 的 差距 只有 在 我們 提倡 盡責任制 時 才 會 縮小 。 不過 , 要 如何 提倡 責任制 呢 ? 在 要求 的 同時 也 該 提供 資助 , 換言之 , 用 表現 換取 回報 。 許多 政治 人物 也 意識到 這 一 點 , 他們 嘗試 去 做 , 但 進展 緩慢 , 因為 這 項 見解 , 違背 了 人民 習慣 的 國家 資源 重新 分配 的 理念 。 舉 個 例子 : 德國人 退休 年齡 被 訂 得 老高 , 因為 這 對於 人們 日漸 增加 的 平均 壽命 來 說 , 才 是 公平 的 做法 。 但是 政治 人物 贏得 選舉 後 , 為 了 實現 選前 諾言 , 就 會 把 數字 向 下 調 , 但 過 了 不久 之後 , 這 個 數字 又 不得不 被 提高 , 因為 我們 根本 無力 負擔 背後 的 成本 。 另 一 個 例子 : 《 議程 二○一○ 》 ( die Agenda 2010 ) 試 著 提倡 工作 市場 中 的 自我 責任 觀念 , 它 也 成功 了 : 這 個 方向 是 對 的 , 工作 市場 逐漸 好轉 。 正面 的 結果 也 呈現 在 下 一 屆 立法院 會期 中 , 而 所有 公開 要求 人們 負起 更多 責任 的 政治 人物 則 落選 了 。 傑哈德.施若德 ( Gerhard Schröder ) 就是 這樣 , 因為 《 議程 二○一○ 》 , 他 為 此 付出 的 代價 就 是 政治 生涯 劃下 句點 。 所以 我們 需要 的 , 是 那些 說 好 話 來 為 人民 謀 福利 的 政治 人物 , 他們 承諾 做 好 事 ( 要不然 他們 就 選 不 上 ) , 接著 對 我們 負責 ( 因為 也 沒 其他 辦法 ) , 我們 顯然 也 不 想要 其他 的 辦法 。 反觀 那些 直言 、 想 做 正確 的 事 的 政治 人物 們 , 根本 就 沒有 任何 機會 。 梅克爾 ( Angela Merkel ) 的 行事 方式 就 十分 地 足智多謀 … … 靠 自己 最 實在 將 責任 移交給 別人 的 人 , 一 開始 會 感覺 卸下 了 負擔 , 但 這 是 個 錯覺 , 因為 整體 來 說 , 移交 責任 會 讓 人 變 得 更 不 自由 、 耗費 更多 精力 。 自我 責任 就 像 毒品 , 唯有 了 解 它 時 , 它 才 會 成為 具 療效 的 藥品 , 想要 負起 責任 , 就 如同 臥薪 嘗膽 一樣 , 把 責任 變成 生活 的 一 部分 。 在 我 從 墨西哥 的 岩石 上 從事 跳水 活動 、 損傷 肩頸 之後 , 我 躺 在 腰椎 護理 床 上 好幾 個 星期 , 想 著 瓦礫 般 的 破碎 人生 。 我 突然 有 了 很多 與 自己 相處 的 時間 , 並且 釐清 事情 的 前因後果 : 誰 要 為 我 個人 的 意外 負責 ? 我 在 每 個 可能 的 人 身 上 找尋 罪惡 之 源 。 仔細 思考 過後 , 出現 了 無數 個 天大 問號 : 「 為什麼 是 我 ? 為什麼 這 件 事 一定 得 發生 在 我 身 上 ? 是 什麼 讓 我 走到 這 個 地步 的 ? 在 那 個 讓 我 想 極力 展現 自我 的 社會 中 , 人人 都 追求 表現 , 難道 是 這 個 社會 的 錯 嗎 ? 我 父母 野心勃勃 , 以 優秀 表現 賺取 愛 的 方式 來 教育 我 , 難道 是 他們 的 錯 嗎 ? 還是 跟 我 一起 到 墨西哥 玩 的 朋友 ? 在 家 裡 我 明明 就 過 得 好好 的 , 就 是 因為 朋友 的 關係 , 一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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