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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儼然 成 了 康復 之 家 的 模範生 。 他們 以為 治癒 了 他 , 也 以為 幫到 了 她 , 殊不知 一切 都 是 他們 一廂情願 。 他們 要 大家 敞開 心門 , 可是 她 和 羅泊 卻 是 開啟 不同 的 門 , 天差 地別 。 要是 他們 得知 真相 , 會 受到 多 大 的 打擊 ? 大概 就 要 換 他們 接受 心理治療 了 吧 。 她 格格 地 笑 , 她 的 思考 方式 開始 變 得 像 羅泊 了 。 「 感覺 就 像 整 個 世界 都 掌握在 你 的 手 中 。 」 他 說 。 「 沒 錯 , 」 她 點頭 , 「 而且 再 也 沒有 惡夢 。 」 「 就是說 啊 ! 」 他 把 大麻菸 遞給 她 。 大麻煙 快 抽完 了 , 她 無所謂 , 感覺 整個 頭 像 在 漂浮 , 再 抽下去 可能 會 想 吐 。 她 倒是 很 喜歡 皮膚 現在 那 種 異樣 的 感覺 , 而且 她 忍不住 一直 想 笑 。 一切 都 顯得 很 好笑 。 她 笑 著 看 羅泊 , 羅泊 也 笑 著 看 她 , 他們 什麼 話 都 不需 多 說 。 過 了 一會 , 她 把 頭 靠 著 他 的 手臂 休息 , 他 的 手臂 纖細 但 結實 , 迥異 於 大衛 的 寬闊 臂膀 及 務農 練出 的 二頭肌 , 如果 把 大衛 的 手錶 掛 在 羅泊 手腕 , 大概 會 一樣 鬆 。 不過 , 靠 著 他 的 感覺 真 好 , 很 有 安全感 。 她 永遠 無法 跟 大衛 共度 像 這樣 的 時光 , 不禁 有點 傷感 。 大衛 睡覺 很少 作夢 , 更 沒有 夜驚症 。 她 試 著 跟 他 解釋 過 , 可惜 他 聽 不 進去 。 他 永遠 無法 跟 羅泊 一樣 見到 夢 之 門 , 這 是 不爭 的 事實 。 有 其他 人 能 辦到 , 這 讓 她 好 開心 , 她 的 朋友 辦到 了 , 有 人 可以 共享 這 個 秘密 了 。 至少 , 是 一 部分 的 秘密 。 26 愛黛兒 大衛 說話 算話 , 的確 過 兩 小時 就 回家 了 , 他 進 門 以後 , 我 保持 溫順 的 態度 。 儘管 露易絲 的 簡訊 是 一 劑 強心針 , 但 我 還 沒 放下 昨晚 的 事件 。 昨晚 可以 說 是 一敗塗地 , 我 過於 自信 , 嘗到 了 苦果 , 此刻 信心 大 受 打擊 , 心情 特別 孤單 。 「 我 把 你 的 衣服 拿到 客房 了 。 」 他 走進 廚房 , 我 柔聲 說 , 表現出 聽話 配合 他 的 模樣 。 他 打開 廚房 的 門鎖 , 至少 他 對於 把 我 關 起來 顯得 很 不 自在 , 算 他 還 有 良心 。 過 了 一會 , 他 才 轉過 臉 來 , 先前 爭執 時 的 劍拔弩張 已經 消散 , 他 的 肩膀 跟 我 一樣 喪氣 低垂 。 「 妳 為什麼 要 選 那些 顏色 來 粉刷 我們 的 臥房 和 走廊 ? 」 他 依然 不 死心 , 一再 反覆 追問 。 其實 我 很 欣慰 聽到 他 說 「 我們 的 臥房 」 , 彷彿 我們 兩 人 還是 一體 的 。 「 只是 剛好 選到 那些 顏色 , 大衛 , 」 我 也 重複 每 次 都 相同 的 答案 , 「 我 覺得 很 好看 。 」 他 又 出現 那 種 眼神 , 像 在 看 一 個 永遠 都 摸不 透 的 外星人 。 我 聳 了 聳肩 , 我 能 回答 他 的 就 只有 這樣 。 「 客房 不准 油漆 。 」 我 點頭 , 「 希望 你 搬到 客房 只 是 過渡期 。 」 這 就 是 我們 所謂 的 談談 , 完全 缺乏 溝通 交流 。 搞不好 他 才 需要 服用 那些 藥物 , 總 勝過 天天 喝 酒 麻醉 自己 , 這樣 對 他 有害 , 也 會 影響 日後 的 生活 。 他 需要 戒酒 , 問題 是 現在 沒有 我 插手 的 餘地 , 或許 , 等 這 一切 畫上 句點 他 就 會 戒酒 了 , 或許 他 到時 會 願意 讓 我 幫忙 。 他 隨口 說 著 要 處理 公事 便 躲進 書房 , 我們 的 對話 就此 結束 。 我 猜想 , 光 是 看 著 我 , 就 讓 他 想 喝 一 杯 白蘭地 , 而 我 不 願 分析 背後 的 原因 。 我 隨 他 去 , 沒有 阻止 , 心 知 他 書房 裡 有 好幾 瓶 烈酒 。 無論 他 自以為 隱藏 得 多 好 , 我 都 不 是 這 段 婚姻 中 唯一 有 秘密 的 人 , 不過 我 沒 拆穿 他 , 只是 開始 做 我 最 擅長 的 事 : 準備 晚餐 。 今晚 我 打算 烤 羊肉 , 晚餐 吃 烤肉 可以 讓 心情 溫暖 起來 , 我們 兩 人 正 需要 。 我 把 迷迭香 跟 鯷魚 塞進 脂肪 肥滿 的 羊肉 , 接著 準備 馬鈴薯 跟 蔬菜 等 配菜 , 切塊 、 嫩煎 、 煨燉 , 蒸氣 燻 得 我 臉 上 的 瘀傷 作痛 。 我 用 妝 遮住 了 瘀傷 , 大衛 肯定 以為 我 是 不 願 讓 他 看到 , 但 他 錯 了 , 我 是 不 想 讓 自己 看到 , 我 對 自己 的 脆弱 感到 恥辱 。 我 在 餐桌 擺上 最 好 的 瓷盤 , 點上 燭光 , 排好 一盤盤 佳餚 , 然後 叫 他 進來 , 幫 他 倒 了 一 杯 紅酒 , 自己 的 杯子 只 裝 了 氣泡水 。 我 不 確定 做 這麼多 是 為了 讓 他 開心 , 還是 為了 用 美好 的 事物 撫慰 我 自己 , 好 忘卻 昨晚 的 醜惡 不堪 。 我 期待 至少 看到 他 讚許 的 表情 或 眼神 , 可是 他 對 我 的 心血 幾乎 視若無睹 。 我們 的 盤子 都 是 滿 的 , 兩 人 都 沒 什麼 吃 , 我 試 著 閒聊 問 他 義診 進行 得 如何 , 表現出 一 副 我 在乎 的 樣子 , 但 他 打斷 了 我 。 「 愛黛兒 , 妳 到底 是 怎麼 了 ? 」 我 抬頭 看 他 , 胃 糾成 一 團 。 他 的 神色 並 不 是 關心 我 , 而是 淡然 冷漠 。 雖然 這 也 在 我 的 計畫 之內 , 卻 不 是 我 樂見 的 情況 , 眼下 我 也 還 不 想 面對 這樣 的 他 。 我 努力 想 說 些 什麼 , 可惜 已經 詞窮 , 只 能 寄望 燭光 下 的 自己 看起來 依然 動人 , 即使 臉 上 有 他 刻意 避開 不 想 看到 的 斑駁 瘀青 。 他 放下 手 上 的 刀叉 。 「 我們 搬家 前 發生 的 事 , 那 次 … … 」 「 那 次 是 你 的 錯 。 」 我 能 說話 了 , 聽起來 卻 宛如 哀鳴 , 就 像 用 指甲 刮 黑板 一樣 刺耳 , 「 你 很 清楚 是 你 的 錯 , 你 說 過 是 你 的 錯 。 」 「 我 那樣 說 只是 為了 安撫 妳 , 不 是 真心話 。 妳 說 妳 想要 重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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