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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 描述 得 相當 愚蠢 , 他們 有 足夠 的 原因 這麼 想 。 起先 , 雜誌社 主張 藝術家 站 在 大都會 美術館 的 台階 上 拍照 , 每 人 手 中 拿 一 幅 自己 的 作品 。 藝術家 拒絕 了 , 葛特列伯 說 , 「 因為 那樣 看起來 像 我們 想 進入 大都會 美術館 , 而 在 台階 上 被 拒絕 了 。 」 這 次 向 大都會 美術館 抗議 和 「 惠特尼 的 異議 者 」 抗議 排擠 藝術家 不同 , 也 並 不 是 在 向 一 個 機構 的 評審 制度 挑戰 。 藝術家 並 不 是 質疑 當權 機構 的 組織 , 只 是 希望 暴露 機構 保守 的 偏見 , 公開 他們 受 拒 於 門 外 的 事 ( 官方 的 拒絕 是 現代 藝術家 偉大 的 標誌 ) , 同時 也 加強 他們 自己 逐漸 增高 的 文化 力量 。 甚至 他們 拒絕 在 美術館 門 前 拍照 都 得到 反應 ; 《 生活 》 讓步 了 — — 「 他們 非常 驚異 , 因為 沒有 人 拒絕 《 生活 》 雜誌 任何 事 」 , 葛特列伯 說 — — 雜誌 的 藝術 編輯 安排 李恩 ( Nina Leen ) 在 西 四十四街 的 攝影室 拍照 。 連 充滿 懷疑 的 史提耳 也 同意 參加 。 十一月 二十四日 , 他們 拍 了 十二 張 照片 , 一九五一年 一月 十五日 的 《 生活 》 雜誌 刊登 了 這 篇 照片 故事 , 「 一 群 暴怒 的 先進 藝術家 攻擊 展覽 」 ( 圖 32 ) 。 這 個 自選 的 前衛 藝術家 的 特殊 集團 因而 在 一 份 銷售 極 廣 的 雜誌 上 成功 地 控制 了 他們 的 形象 — — 正 如 桑德勒 ( Irving Sandler ) 指出 , 這些 照片 「 變成 我們 眼 中 藝術家 在 美國 繪畫 上 得到 勝利 的 形象 」 。 從 社會 角度 來 看 , 一九五○年代 是 中產階級 的 價值觀 和 模式 控制 的 時代 , 《 生活 》 雜誌 同時 反映 並 傳佈 這 種 價值 。 拍照 之前 , 紐曼 「 堅持 集體 照片 要 拍 得 像 一 群 銀行家 」 , 好像 先進 藝術家 必須 建立 一 種 比 中產 還 中產 的 可敬 形象 。 雖然 他們 的 收入 跟 藍領階級 差不多 , 這些 衣著 整齊 的 藝術家 看起來 並 不 窮 , 也 不 像 無 產 階級 ; 他們 也 沒 做出 一 副 憤怒 的 叛徒 角色 模樣 , 隨時 希望 打爛 文化 大門 。 我們 看 不 到 任何 波希米亞式 的 浪漫 。 除了 瑞哈特 , 沒 人 看起來 像 經營 銀行 的 人 , 但是 他們 卻 像 你 會 在 銀行 碰到 的 人 , 去 存款 或 提款 的 普通人 。 不論 上城 或 下 城 的 藝術家 都 穿著 襯衫 , 打領帶 , 整 套 西裝 或 西裝 上衣 ( 或 洋裝 , 像 史特恩 ) 。 「 每 位 藝術家 佔 了 自己 的 位置 , 以 個人 的 形象 出現 , 」 桑德勒 如此 形容 他們 的 照片 。 這些 藝術家 看來 很 可敬 , 不可能 是 具 威脅性 的 前衛派 ; 他們 太 嚴峻 太 強烈 , 也 不可能 只 是 一般 資產 階級 。 他們 造成 的 形象 是 一 種 可敬 的 個人性 , 使 他們 能 進入 中產階級 和 大眾 傳播 , 卻 不 被 它們 吸收 , 保有 自己 的 特色 。 整體 而言 , 這 群 抗議 者 看來 比較 嚴肅 , 而 並 不 暴怒 — — 除了 帕洛克 和 羅斯科 。 帕洛克 看來 似乎 是 照相機 前 的 老手 , 身子 前傾 , 左臂 撐 在 腿 上 , 手 中 夾 著 菸 , 怒目相向 地 對著 相機 , 好像 在 酒吧 裡 對著 一 個 剛剛 侮辱 了 他 的 贊助人 。 李恩 讓 藝術家 自己 選 位置 ; 羅斯科 選 了 前 排 一 個 顯著 的 位置 , 在 紐曼 、 史塔莫斯 和 他 三 人 形成 的 三角形 的 右角 , 好像 表示 現在 他 把 對 《 生活 》 的 懷疑 都 置 之 一 邊 , 非常 樂意 展示 自己 。 可是 , 羅斯科 看來 卻 像 個 照相機 前 的 生手 , 僵硬 而 不 舒服 地 坐 在 凳子 上 , 身 上 那 件 皺巴巴 的 外套 起碼 比 他 巨大 的 上身 大 了 兩 號 。 他 的 坐姿 — — 身子 轉離 照相機 而 頭 又 轉向 鏡頭 , 他 的 右手 ( 手 中 拿 著 一 根 不 離手 的 菸 ) 蓋住 左手 , 這些 都 令 人 想起 他 《 自畫像 》 中 那 種 不安 、 自覺 的 姿態 , 他 對 被 看 的 曖昧 態度 。 此 處 , 羅斯科 透過 他 厚厚 的 鏡片 , 怒視 著 相機 , 表情 混合 著 恐懼 和 戰鬥 的 意味 。 好像 當 羅斯科 向 外 看 世界 時 , 或者 外在 世界 的 注意力 投射 在 他 身 上 時 , 他 開始 問道 , 「 現在 他們 要 把 我 怎麼樣 了 ? 」 他 用 怒氣 的 眼光 想 把 危險 嚇跑 。 羅斯科 的 新視界 277278 も 一九五○年 感恩節 後 一 天 , 羅斯科 坐 在 西 四十四街 攝影室 拍 《 生活 》 那些 照片 時 , 他 已經 四十七 歲 了 。 他 和 瑪爾 結婚 也 有 五 年 , 現在 她 懷 了 八 個 月 身孕 。 他 是 個 自營 的 先進 藝術家 , 他 女兒 凱蒂 出生 前 兩 天 — — 凱蒂 生 於 十二月 三十日 — — 他 收到 帕森斯 的 收支 報告 , 他 整 年 賣出 六 幅 畫 , 收入 是 三千兩百七十九 元 六毛 九 。 拍 《 生活 》 照片 的 時候 , 瑪爾 可能 已經 或者 很 快 就 辭去 麥克非登 出版社 的 工作 , 而 羅斯科 開始 找 教書 工作 。 就 在 凱蒂 出生 前 , 他 得到 布魯克林 學院 設計系 助教授 的 職位 。 「 我 不 在 我 的 畫 中 表達 我 自己 , 」 羅斯科 後來 說 , 試圖 把 強加 於 他 的 「 抽象 表現 主義 」 扯掉 。 「 我 表達 我 的 『 非 我 』 。 」 一九五○年 間 , 比較 羅斯科 本人 和 他 的 作品 , 像 《 十號 , 一九五○ 》 或 《 十二號 , 一九五一 》 ( 彩圖 14 、 15 ) , 會 對 畫家 和 畫作 的 不同 有 極 深 的 印象 。 羅斯科 新 的 作品 也許 暗示 宇宙 的 無涯 及 精神 之 光 ( 《 十號 , 一九五○ 》 ) 或者 一 種 肉體 的 愉悅 ( 《 十二號 , 一九五一 》 ) , 不論 哪 一 種 情況 , 兩 幅 畫 都 有 一 種 細緻 甚至 優雅 的 美 。 而 羅斯科 本人 , 龐大 的 體型 和 不起眼 而且 經常 皺巴巴 的 衣服 , 跟 人們 心 中 雅致 敏感 的 藝術家 完全 不同 。 他 經常 讚嘆 伊迪斯 及 瑪爾 的 美 , 好像 難以 相信 一 個 動人 的 女子 會 跟 他 有 關係 似的 。 他 自己 有 一 張 感性 、 「 女性 」 的 嘴 , 但是 他 的 眼睛 分 得 過開 也 有 一點 凸 , 他 的 鼻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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