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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 偏執 症狀 跟 病理性 嫉妒 , 曉得 一些 她 不 該 知道 的 事 , 她 在 監視 我 嗎 ? 用 什麼 方法 ? 真 想 在 下面 補上 : 大衛 , 究竟 是 誰 聽起來 像 偏執狂 ? 茱莉亞 的 花店 出事 , 愛黛兒 撇清 跟 她 有關 , 但 跟 過去 有 太多 雷同 之 處 ? 未 採取 行動 , 因為 缺乏 證據 。 茱莉亞 心 生 反感 和 恐懼 。 友情 破裂 , 工作 解雇 。 同意 不再 上班 。 是 她 做 的 嗎 ? 是 為了 待在 家 ? 愛黛兒 曾 說 她 上 過 班 , 一定 就 是 這 份 工作 , 發生 了 什麼 事 ? 我 想到 愛黛兒 每 天 都 得 按時 接 電話 的 規定 , 會不會 是 大衛 故意 妨礙 她 工作 , 好 把 她 關 在 家 ? 花店 出事 是 什麼 意思 ? 到底 出 了 什麼 事 ? 光 憑 這 份 檔案 , 不可能 強制 愛黛兒 入院 治療 , 畢竟 沒有 具體 細節 , 也 欠缺 官方 評估 和 治療 記錄 。 或許 大衛 認為 , 仗著 自己 是 心理 醫生 , 這 份 記錄 就 足以 對付 她 , 不 需要 採取 大 動作 , 只是 以 迂迴 的 方式 貶損 她 , 又 可以 顯得 這 種 狀況 非 他 所 願 。 我 繼續 瀏覽 , 找到 比較 新 的 日期 , 看到 的 文字 令 人 背脊 發涼 。 精神 崩潰 , 反 社會 人格 傾向 。 我 看 著 他 寫 的 處方籤 , 非常 籠統 模糊 , 都 只是 稍微 帶過 。 這些 內容 看似 是 為了 建立 個人 病歷 而 收集 的 資料 , 但 他 筆下 的 這 個 人 讓 我 覺得 好 陌生 , 完全 不 像 愛黛兒 。 瑪莉安 不 提告 。 缺乏 證據 。 同意 搬家 , 又 一 次 。 是 黑原區 的 那 個 瑪莉安 , 愛黛兒 提 過 她 。 在 那裡 到底 發生 了 什麼 事 ? 愛黛兒 顯然 是 發現 他 跟 這 女人 有 曖昧 , 或許 找 了 她 攤牌 ? 我 想像 當事人 換成 我 自己 , 不禁 一 陣 反胃 , 我 本來 也 有 可能 面對 這 種 情況 。 光 是 想到 萬一 愛黛兒 發現 我 做 的 好事 , 我 就 無比 難受 。 不 是 因為 怕 她 腦袋 不 正常 , 我 才 不管 大衛 企圖 製造 什麼 假象 , 而是 因為 她 是 我 的 好朋友 , 我 不 希望 她 知道 我 徹底 背叛 了 她 。 我 盯 著 筆記 , 「 搬家 」 後面 寫 著 「 又 一 次 」 , 他們 總共 搬 過 幾 次 家 ? 愛黛兒 不 曾 提 過 , 這 份 記錄 中 也 沒有 線索 。 或許 , 大衛 寫 這些 的 用意 , 是 假如 哪 天 要 把 這些 記錄出示 給 其他 人 看 ( 搞不好 會 是 賽克司 醫生 ) , 人家 會 覺得 他 一直 在 保護 愛黛兒 , 卻 再 也 無能為力 了 。 我 開始 研究 最 新 的 幾 頁 , 上面 的 字 極 難 辨識 , 只 認得 出 其中 一 段 有 「 父母 」 和 「 莊園 」 四 個 字 , 我 看 了 心跳 差點 停止 , 想要 讀懂 前後 文 在 寫 什麼 , 卻 看到 眼睛 都 痠痛 了 依然 沒 輒 。 這些 肯定 都 是 他 喝醉 時 寫 的 , 我 感到 自己 有如 在 窺看 一 個 瘋子 的 腦 中 想法 , 而 非 閱讀 精神病患 的 病歷 。 倒數 第二 頁 只有 寥寥 幾 行 , 可是 上面 寫 的 內容 讓 我 不寒而慄 。 搬家 後 , 突如其來 地 暴怒 , 踹 了 貓 , 還 踩死 牠 。 諸多 巧合 不勝枚舉 。 下方 繼續 寫 著 : 是 威脅 嗎 ? 還是 想 表明 什麼 ? 更換 用藥 。 能 有 多少 事件 純屬 偶然 ? 真的 有 哪 次 是 僅 止於 巧合 嗎 ? 最後 一 頁 只 有 一 行 字 , 但 我 凝視 良久 。 露易絲 。 該 拿 她 怎麼辦 ?39 當時 大衛 來訪 之前 , 她 已 在 家 獨居 兩 天 , 出乎意料 地 平靜 。 在 西原 時 總 有 人 陪伴 , 回到 家 獨處 的 感覺 雖然 陌生 , 卻 也 撫慰 了 心靈 。 即便 是 夜晚 時分 , 鄉村 的 寂寥 足以 讓 她 錯覺 世上 只 剩下 她 一 人 活 著 , 她 照樣 悠然 自得 。 倒 不 是 說 她 真的 感到 與世隔絕 , 畢竟 她 能夠 辦到 的 事 , 不至於 讓 她 出現 這 種 心情 。 她 開始 體會 大家 說 的 或許 有些 道理 , 年輕人 的確 較 快 走出 傷痛 。 如今 的 晴谷 莊園 彷彿 是 本來 那 個 家 的 複製品 , 即使 是 同 一 棟 房屋 , 但 少 了 父母 , 人事 已 非 。 她 甚至 能夠 堅強 地 走進 焦黑 的 房間 , 收拾 殘餘 的 物品 , 像是 母親 的 精工 首飾盒 、 祖母 留下 的 銀製 燭台 , 以及 其他 保存 了 回憶 的 瑣碎 雜物 。 她 桌子 底層 的 抽屜 有 個 照片盒 , 逃過 了 大火 的 摧殘 , 這些 照片 都 是 她 父親 用 那 台 高級 相機 拍攝 的 , 他 親自 在 私人 暗室 沖洗出來 。 拍照 只 是 他 眾多 嗜好 的 其中 一 項 , 他 對 許多 事 都 比 當 父親 更 有 興致 。 有 張 照片 是 她 約 十五 歲 時 的 獨照 , 還 有 一 張 是 她 後來 和 大衛 坐 在 廚房 餐桌 上 的 合照 , 那 天 晚上 很 愉快 , 她 父母 喝 了 些 酒 , 酒酣耳熱 之 際 對 大衛 比較 友善 , 是 四 人 難得 齊聚一堂 的 珍貴 時光 。 她 把 第一 張 照片 收進 紙箱 , 第二 張 留在 身 上 。 她 挽 著 大衛 在 莊園 散步 時 , 空氣 潮溼 而 清新 , 很 是 舒暢 。 她 拿出 照片 給 大衛 , 「 我 找到 這 個 。 」 他 抵達 之後 話 就 不 多 , 久別 重逢 的 兩 人 甚至 有些 尷尬 。 雖然 他們 一 見面 就 奔向 彼此 懷抱 , 親吻 對方 , 因為 終於 團圓 而 喜悅 , 不過 畢竟 分離 了 一 個 月 , 心 中 也 還 殘留 火災 的 陰影 。 他們 的 交談 顯得 客氣 而 生硬 , 她 聊 了 在 西原 的 事 , 他 則 問 她 需要 的 東西 家 裡 都 有 嗎 ? 儘管 家 裡 明顯 樣樣 不 缺 , 但 大衛 就 是 大衛 , 他 帶來 了 一 整 個 後 車廂 的 食物 。 聊 了 一 小時 後 , 她 提議 去 散步 。 這 個 提議 是 正確 的 決定 , 每 走 一 步 路 都 讓 他 逐漸 放鬆 下來 , 她 氣 自己 怎麼 沒想到 , 那 間 屋子 可能 也 讓 他 有 陰影 , 事發 當晚 他人 也 在場 , 手臂 上 那 緩慢 痊癒 的 傷疤 正 是 證據 。 況且 跟 她 不同 的 是 , 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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