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說 我 不過 是 個 可憐 的 老 女人 ， 只 有 一 隻 貓 作伴 ， 沒有 男人 會 想 多 看 我 一 眼 。 這 種 辱罵 幼稚 到 我 當場 笑出來 ， 有 一 部分 的 原因 可能 是 我 太 震驚 ， 反正 我 就 是 笑 了 ， 這 一 點 可能 是 我 做錯 的 地方 。 」 「 妳 後來 告訴 大衛 了 嗎 ？ 」 「 沒有 。 老實說 ， 隔天 早上 ， 我 看到 他 出現 在 店 裡 時 ， 非常 驚訝 。 我 以為 是 他 告訴 那 個 女人 我們 談 了 什麼 ， 否則 她 是 用 了 什麼 方法 知道 ？ 」 是 啊 ， 她 是 用 了 什麼 方法 知道 ？ 愛黛兒 ， 妳 能 到 多 遠 的 距離 ？ 我 可以 想像 愛黛兒 在 他們 上方 盤旋 ， 沒有 形體 的 她 偷聽 著 他們 的 對話 ， 肯定 是 火冒三丈 。 緊接著 我 聯想到 另 一 個 情景 ， 大衛 跟 我 在 纏綿 時 ， 她 搞不好 就 在 上方 目睹 全 程 … … 噢，天哪 ！ 「 沒想到 ， 他 的 言行 舉止 都 很 平常 。 他 看起來 是 很 累 ， 不 開心 ， 可能 有點 宿醉 ， 但 完全 不 像 是 跟 他 太太 講 過 我們 談話 內容 的 樣子 。 我 找 了 個 機會 跟 他 說 ， 他 應該 跟 太太 溝通 ， 他 回 我 溝通 已經 不能 解決 問題 ， 而且 她 永遠 無法 理解 。 我 漸漸 覺得 ， 這 一切 都 詭異 得 讓 人 很 不 自在 ， 就 老實 跟 他 說 我 的 想法 ， 說 他 應該 別 再 和 我 聊 家務事 ， 如果 他 不 快樂 ， 就 該 離開 她 ， 承擔 後果 。 那 個 時候 ， 我 對 那 個 女人 找上門 來 已經 不 覺得 驚嚇 了 ， 開始 生氣 ， 我 認定 她 根本 就 是 個 潑婦 ， 不管 為 她 做 什麼 都 不 值得 ， 大衛 要是 離婚 會 比較 好 。 」 我 對 眼前 的 這 個 女人 大為 欣賞 。 她 說話 坦率 ， 我 想 她 自己 一定 沒有 什麼 不可 告 人 的 祕密 ， 也 不會 讓 別人 想要 塞 秘密 給 她 ， 她 應該 也 不 擅於 守密 。 我 想念 自己 曾經 是 這 種 人 的 時光 ， 坦蕩磊落 。 「 不過 ， 我 當時 沒有 料到 ， 」 她 輕聲 說道 ， 「 承擔 後果 的 人 竟然 是 我 。 確切 說來 ， 是 查理 。 」 她 看到 我 一 臉 疑惑 。 「 查理 是 我 以前 養 的 貓 ， 那 個 女人 害死 了 牠 。 」 我 再次 感到 天旋地轉 。 另 一 隻 死掉 的 貓 ， 只是 巧合 嗎 ？ 我 心 裡 的 小 聲音 聽起來 就 像 大衛 的 筆記 。 愛黛兒 說 是 大衛 殺 了 他們 養 的 貓 ， 而 我 相信 她 的 鬼話 ， 露易絲 妳 這 傻瓜 ！ 「 怎麼 會 ？ 」 我 沙啞問道 。 「 有 天 晚上 ， 查理 沒 進 屋 ， 我 很 擔心 。 牠 十五 歲 了 ， 早 就 不會 抓 外頭 的 老鼠 帶回來 給 我 ， 我 上班 時 ， 他 多半 就 在 沙發 睡覺 ， 下班 回家 後 ， 他 就 趴 在 我 身 上 繼續 睡 。 雖然 我 不 想 承認 ， 不過 這 件 事 真 讓 那 個 女人 給 說中 了 ： 我 離婚 後 ， 幾乎 只有 查理 作伴 ， 結 過 婚 的 人 要 重新 適應 單身 很 難熬 。 」 我 心有戚戚 焉 ， 那 種 遭受 遺忘 冷落 的 孤獨 。 「 總之 ， 」 她 繼續 說道 ： 「 我 猜 她 是 先 對 查理 下毒 ， 劑量 不至於 致命 ， 只是 迷昏 他 。 查理 是 個 愛 吃 的 傢伙 ， 很 親人 ， 只要 有 人 給 牠 一 小 塊 雞肉 ， 牠 都 樂於 親近 。 我 整 晚 沒辦法 睡 ， 擔心 他 到底 去 哪 了 。 天 剛 亮 時 ， 我 聽到 屋 外 有 可怕 的 哀號聲 ， 聽起來 很 淒慘 ， 虛弱 又 痛苦 ， 我 立刻 認出 是 查理 的 聲音 ， 牠 還是 小 貓 時 我 就 開始 養 了 ， 每 一 種 叫聲 我 都 認得 。 我 立刻 從 床 上 跳起來 ， 去 窗戶 查看 ， 看見 那 個 女人 站 在 路 上 ， 抱 著 我 的 貓 ， 查理 看起來 很 無力 、 病懨懨 的 。 起初 我 還 沒有 警戒心 ， 只是 納悶 她 怎麼 會 這麼 早 就 在 那裡 ， 我 以為 是 查理 被 車 撞到 ， 後來 被 她 撿到 了 。 但 接著 ， 我 注意到 她 的 表情 ， 我 從來 沒 看過 有 人 的 表情 這麼 冷漠 ， 不 帶 一 絲 情感 。 她 只 說 了 一 句 ： 『 我 警告 過 妳 』 ， 語氣 淡淡 的 ， 很 冷酷 。 我 還 來不及 反應 ， 她 就 把 貓 摔到 地 上 。 查理 掙扎 著 ， 想 爬到 家門 前 ， 結果 她 … … 她 就 一 腳 踩 在 查理 的 頭 上 。 」 她 看 著 我 瞪大 的 雙眼 ， 我 則 看到 她 眼 中 重 燃 的 驚恐 。 她 嚥 了 一下 口水 ， 「 她 當時 穿 高跟鞋 。 」 剩下 的 已 無須 多 說 。 「 天啊 ！ 」 「 嗯 。 」 她 深 吸 了 口 氣 ， 緩緩 呼出 ， 彷彿 想 將 這 件 事 嘆出 她 的 記憶 。 「 我 從來 沒 見 過 這 種 事 ， 那樣 極端 的 憤怒 和 瘋狂 ， 也 永遠 不 想 再 遇到 第二 次 。 」 「 妳 有 報警 嗎 ？ 」 「 本來 打算 報 ， 但 我 想 先 讓 大衛 看看 那 個 女人 幹 了 什麼 好事 。 當時 已經 接近 我 開店 的 時間 ， 我 打算 把 貓 帶給 大衛 看 ， 給 他 一 個 震撼 教育 ， 再 通知 警察 。 我 很 生氣 ， 很 難過 ， 可是 也 很 害怕 ， 擔心 他 ， 也 擔心 我 。 我 把 可憐 的 查理 用 毛毯 裹起來 ， 帶來 店 裡 。 那 天 我 根本 沒 心情 工作 ， 只 想 見完 大衛 就 回家 大哭 。 為了 一 隻 貓 這樣 ， 聽起來 或許 很 可笑 。 」 「 一點 都 不 可笑 。 」 我 誠懇 地 回答 ， 伸出 手 到 桌子 另 一 端 ， 摸摸 她 的 手臂 ， 聊表 安慰 。 我 懂 孤單 的 感覺 ， 至少 我 還 有 亞當 陪伴 ， 只 能 想像 她 有 多 難受 。 「 大衛 的 反應 倒是 很 奇特 。 」 故事 最 糟糕 的 部分 結束 ， 她 顯得 若有所思 。 或許 ， 我 出乎意料 的 造訪 ， 反倒 帶給 她 療癒 的 效果 。 「 我 當時 沒 注意到 ， 現在 回想 才 發現 ， 他 是 很 驚恐 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