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 揉 一 揉 … … 沒 事 喔 … … 大可 ： 妳 這 是 患難 見 真情 啊 ？ 我 知道 妳 心 裡 也 不 好受 ， 罵出來 嘛 ！ 為什麼 不 罵 ？ 好 ， 我 來 幫 妳 罵 ！ （ 指 著 自己 ） 你 ！ 混蛋 ！ 以前 你 的 外號 叫 藝術家 ， 現在 叫 酒鬼 、 色鬼 、 窩囊廢 ！ 以前 那 個 才華 洋溢 的 爸 比 到 哪兒 去 了 ？ 現在 是 頑世不恭 的 孫子 … … 倫倫 ： 好 啦 ！ 別 說 了 。 大可 ： 讓 我 說 ！ （ 倫倫 用 手 摀住 大可 的 嘴 阻止 他 說 ， 大可 推開 倫倫 的 手 ） 讓 我 繼續 說 … … 才氣 、 傲氣 ， 它們 都 到 哪 去 了 ？ 男人 的 魅力 ， 魅力 ， 它們 到 哪 去 了 ？ 都 被 狗 啃 了 ？ 哇 … … （ 倫倫 突然 用 手 抓搔大可 的 腰腹 ， 大可 躲閃 求饒 。 ） 大可 ： 我 輸 妳 ！ 這 招 讓 我 離不 開 妳 ， 我 的 神秘 黑洞 只有 妳 知道 。 妳 這樣 我 要 怎麼 離開 妳 ？ 妳 讓 我 離開 妳 好不好 … … （ 倫倫 繼續 攻擊 ， 大可 掙扎 中 坐到 地上 。 ） 倫倫 ： （ 發現到 大可 的 耳根 ， 訝然 停住 ） 這裡 怎麼 啦 ？ 你 被 誰 咬 了 ？ 大可 ： （ 窘笑 ） 不 是 ， 誰 會 咬 這兒 ？ 妳 要 看 被 咬 的 是 不 是 ？ （ 拍 自己 屁股 ） 在 這裡 ， 妳 把 這 褲子 脫 了 ， 就 看到 了 … … （ 大可玩性 十足 ， 歪歪倒倒 地 欲 解 腰帶 … … ） 倫倫 ： 好了 ！ 別 鬧 了 ！ 大可 ： （ 歪倒 在 倫倫 身 上 ） 媽咪 ， 躺 妳 懷裡 好 放鬆 。 倫倫 ： （ 努力克制 住 心 中 的 激動 ） 你 好 久 沒 叫 我 媽咪 了 。 大可 ： 妳 這樣 抱 我 ， 我 好像 什麼 都 不 怕 了 ， 我 可以 盡情 對 妳 傾訴 我 的 憂慮 、 我 的 不安 … … 我 甚至 可以 對 妳 … … 倫倫 ： 不管 你 說 什麼 ， 我 都 會 讓 你 這樣 靠 著 。 大可 ： 我 心 裡 難受 ， 媽咪 ， 我 不 知道 怎麼辦 … … 我 發現 我 又 掉進 愛河 … … 倫倫 ： （ 不停 撫摸 大可 的 頭髮 ） 嗯哼 … … 大可 ： 我 愛 Lulu ， 好 愛 好 愛 … … （ 倫倫 的 臉 上 出現 不 明顯 的 沮喪 ） 她 真的 太 迷人 了 ， 她 完全 知道 遊戲 規則 ！ 說 玩 ， 她 比 誰 都 懂得 玩 ， 說 ㄘㄟˋ ， 她 比 誰 都 閃 得 快 ， 不 拖泥帶水 ， 揮揮 衣袖 不 帶走 一 片 雲彩 ， 可 越 這樣 我 就 陷 得 越 深 。 倫倫 ： （ 努力 擠出 話 來 ） 我 也 蠻 欣賞 她 的 ， 既 老練 ， 又 單純 。 大可 ： 我 本來 以為 我 只是 玩玩 而已 ， 但是 我 發現 我 的 心 會 熱 ， 發燙 ， 會 痛 ！ （ 陡地 坐直 了 ， 雙手 難受 的 抱頭 ） 昨天 晚上 她 不 知道 吃錯 了 什麼 藥 ， 我 只是 想 親熱 一下下 ， 她 都 不 答應 ， 後來 我 只是 把 手 放 在 她 這裡 （ 大可 把 手 放 倫倫 腿 邊 說明 ） 而已 … … 她 拿起 兩 瓶 酒 就 往 我 頭 上 倒 ！ 他媽的 一 瓶 威士忌 一 瓶 紅酒 ！ 還 訓 我 一 頓 ， 說 這 是 她 最後 一 次 陪 我 喝 酒 ， … … 倫倫 妳 是 女人 妳 告訴 我 ， 我 怎麼辦 ？ 她 不 甩 我 ， 妳 幫 我 想想 ， 我 下 一 步 怎麼 做 ？ （ 痛苦 地 用 手 打頭 ， 倫倫 止住 他 ， 把 他 按倒 在 沙發 上 。 大可 仍 一邊 喃喃 不已 ） 我 是 不 是 中 了 她 的 毒 ？ 她 會不會 不 來 了 ？ 倫倫 告訴 我 ， 問題 出 在 哪 ？ 妳 是 女人 ， 妳 幫 我 想 辦法 … … 倫倫 ： 閉上 眼睛 ， 睡 個 覺 … … 大可 ： （ 喃喃 囈語 ） 倫倫 ， 妳 告訴 我 ， 我 該 怎麼辦 … … ？ 倫倫 ： （ 將 大可 的 外套 蓋住 大可 ， 輕拍哄 大可 ） 爸 比 ， 閉上 眼睛 睡 一下 ， 醒過來 ， 就 什麼 事情 都 沒有 了 。 （ 倫倫 見 大可 暫時 安靜 ， 慢慢 站起 ， 背過身 去 ， 稍 停 ， 走開 。 ） 3－2　 化妝室 （ 化妝室 ） （ 倫倫 步態 蹣跚 的 來到 化妝室 門口 ， 停步 ， 幾乎 快要 站不住 ， 卻 窺見 何 來 正 蹲 在 化妝室 地 上 ， 手 上 拿 著 阿芳 的 高跟鞋 ， 使勁 用 工具 又 撐 又 頂 地 寬整 鞋型 ， 倫倫 在 門口 佇立 呆望 著 何 來 ， 何 來 細心 把 量 著 鞋 ， 少 頃 … … 何 來 不期然 的 回 過身 見 倫倫 ， 驚叫 出聲 ， 鞋 差點 飛 了 。 ） 何 來 ： 哇 … … （ 驚慌 的 將 鞋 放回 定位 ， 急 欲 離去 ） 我 … … 幫 阿芳 把 這 雙 鞋 撐 大 一點 ， 比較 好 穿 … … 我 去 工作 了 。 （ 倫倫 默默 坐下 。 何 來 走到 門口 ， 見 倫倫 一 臉 惘然 ， 對著 鏡子 發呆 ， 何 來 停下 步子 。 ） 何 來 ： 妳 還好 吧 ？ 王大可 還好 吧 ？ 倫倫 ： 你 在 做 家庭 訪問 嗎 ？ 關心 你 要 拍 的 模特兒 一 個 一 個 是 不 是 都 ＯＫ ？ 放心 吧 ， 我 好 得很 。 何 來 ： （ 關心 地 ） 我 能 幫上 什麼 忙 嗎 ？ 倫倫 ： （ 這 才 發現 何 來 的 關心 ， 但 視線 又 回到 鏡子 ） 從小 我 有 個 習慣 ， 最 沒 輒 的 時候 會 照 鏡子 ， 我 突然 發現 我 變 得 好 憔悴 … … 我 和 王大可 根本 已經 走到 一 個 地步 ： 不 只 是 情人 ， 不 只 是 夫妻 ， 根本 已經 是 一體 了 ， 骨 和 肉 要 怎麼 分 呢 ？ 何 來 ： 好 … … 我們 來 想想 ， 怎麼樣 可以 讓 妳 這 張 臉 重新 發光 ？ 倫倫 ： 拜託 ， 你 以為 你 是 誰 ？ 你 只 是 個 攝影師 … … 何 來 ： 沒 錯 ， 所以 我 對 妳們 每 一 個 模特兒 都 有 責任 … … （ 踱 著 步 喃喃自語 ） 我們 要 把 自己 再 用力 挖開 ， 讓 光 不 只是 照著 臉 ， 要 照到 裡面 ， 讓 裡面 那 張 臉 也 笑起來 … … 倫倫 ： 何 來 ， 你 好不好 ？ 何 來